那些被天空吸收的水滴,原来正是幻化耀彩炫光的源头,当炫光光影联结成片,再汇成炫光流瀑向巍巍青山倾斜而下。如此周而复始地循环,气势无比恢宏磅礴,峻美奇秀。
一边欣赏着这在现实世界不可能见到的美景,水铃儿一边左右张望,寻找着曦穆彤。
他步履轻轻,生怕弄出声响,惊扰到师祖姑姑。等走了好一段路,才终于来到一片平如透镜的湖边。
这湖与他刚才经过的那些水域不同,倒是与他曾经得到指天剑的,自己心中的无岸之湖别无二致:无论看向哪边,都望不见湖的边际。不过也有与他的心湖不同之处,曦穆彤心湖的水色,并非淡青,而是泛出莹莹的淡紫光芒。湖面上,似还有朦胧的气流在不停涌动。
站在岸边,伸手去接触那气流,水铃儿就觉得一股极其熟悉,令他无比心旷神怡的暖意,通过手臂传到全身。他知道那是来自姑姑丹田中的真气,包含有她可点石成珠的内丹精华。
“融入在我魔婴童宝血里的,就是这精华之气吧?这股气流为我形成无形的铠甲,护佑我不被仙魔所伤,姑姑,谢谢你!”
他正站在湖边,感都很严肃。可一见他来了,他们马上暂停讨论,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身上,脸上也露出了宠爱的笑容。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澜沧娘娘。
刚在半空控制好平衡并坐稳,这位慈祥的娘娘就呵呵笑着,来抚摸他漆黑的长,显得十分欢喜,叹道:“玄冰洞里被蜂蛰的小朋友,转眼就长得有这么大了!虽然没了小时候那顽皮的模样,可在我眼里呀,始终还是那个让我疼的不得了的好孩子!”
这话说得水铃儿心中如灌了蜜似的甜,只恨不得能像五岁时亲捉衣嫂那样,抱着她也亲上一大口。不过既然现在已长成七尺男儿,再表现出那样的小孩脾性,自然是不合适了。
曦穆彤双目含笑地看着他们,只是笑而不语,由得他们亲热一会儿。
缥缈僧依然是一副带着醉,不糊涂也不清醒的表情,摇着酒葫芦粗声粗气地笑道:“啥孩子,你见过,已经把指天禅练到第五层,可以直入跑到曦穆仙脑瓜子里,来和我们这些人一起开会的,孩……孩子吗?人家这马上,说不定第六层耀海诀都要成了,那就算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英雄好汉的那个汉字,大概马上就要越他师傅,月竹仙了!”
“啊?指天禅六层?”水铃儿被他说得一愣,暗想:“我这几天可一直在浮生殿费心费神地研究《殷螭蛟虬剑谱》,指天剑连碰都没碰过一下,曾师祖怎能这么快就说我耀海诀都快成了?看来他是醉得不轻……”
他很想在大人们说话时,插句嘴纠正一下,可是话到口边,还是被心头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