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真诚的祝福。
于是泉子就忍不住想,那是个多么美好善良的女人啊
眼望着姜啸之的那辆路虎远去,阮沅扑哧笑起来,她看看宗恪:“怎么样?做大佬的感觉很好吧?”
“大佬?”
“没看见么?姜啸之进店的时候,把周围顾客的脸都吓得煞白。”
宗恪也笑起来:“这怎么能怪我呢?也不是我叫他们穿得黑鸦鸦的——要听新闻不?”
“新闻?不就是被儿子嘲笑了么?”阮沅故意问。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宗恪恨恨道,一面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玚儿都说了,除了盐放多了,其它的都好”
阮沅笑得前仰后合,一个菜,连盐都放多了,还能好到哪里去?
她好容易忍住笑,坐上副驾驶座,关上车门。
“说吧,新闻是啥?”
宗恪哼了一声,才得意地说:“玚儿说,他的脚趾,好像有点感觉了。”
要不是在车里,阮沅惊喜得要跳起来了
“真的”她万分愉快,才会看着年轻。
有的没的想着这些,宗恪又琢磨,不知宗玚那孩子到了这异世界里,小脑瓜又会冒出多少古怪主意呢。
因为这趟回宫去,宗恪心里那个想要孩子的念头,又开始活动了。
现在看来,他这套假身份运用得十分自如,在这个世界里行动完全没有障碍,而且因为家世良好、背景可靠,他生活得比普通人更顺畅。
年后回来,宗恪带着阮沅去给季兴德拜了年,这不是阮沅第一次见季兴德了,季兴德非常喜欢她,总是说宗恪找了个好老婆,一看阮沅就是居家型的好姑娘。而且这一次非常巧的是,季兴德的姐姐和姐夫也从国外回来了。
他们早已经得知,弟弟将自己失踪的孩子的身份,借给了他人,又因为季兴德对宗恪一直赞誉有加,老两口也一直很想见一见宗恪。宗恪自己,因为用了人家孩子的身份,深知是得了人家的恩惠,所以也觉得有义务露面。
那天,这对老夫妇在季兴德家中见到了宗恪,都显得很不自禁,这一下喊错,席间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了。
宗恪却温和地说:“如果伯母喜欢的话,往后就这么喊我好了,没关系的。”
老太太不由当场落下泪来,阮沅在旁,也不觉泪湿。
那晚临别之时,老夫妇俩再三叮嘱宗恪说,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