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我猜想,他正是因为心里有你,才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苏梦雪的。的确,这个位置苏小姐包下了。平时这个时辰她早就来了。今日不知为何没来……”
“她今日不会来了。”灵芝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吊钱丢给伙计,“我们是苏小姐的朋友,特意来给白老板捧场的。”
伙计捧过钱,顿时眉开眼笑:“我就说嘛,苏小姐就算人不来这赏钱也不会差了的。好嘞,二位慢慢听戏。小的这就把那上好的碧螺春端上来。”
伙计走后,灵芝将目光投向戏台上。一生一旦正甩着水袖,唱着缠绵哀婉的唱腔。
“哪个是白小楼?”杜衡凑近灵芝问道。
尽管灵芝听不懂那咿咿呀呀的唱词,可她也能分辨出来这是一出文戏。
“白小楼是武生。这一出里应该没有他。”灵芝答道。
“嗯,”杜衡点点头,“那就等等吧。”
这时,一生一旦下了场。过了一会儿,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京胡声。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纵深一跃,在台上连翻了三个跟头,接着便是一个精气神十足的亮相。
台下一片喝彩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