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岳明端着杯子也不喝:“也没有什么,就是打听到你姐姐的消息了。”
“我姐姐?她现在在哪儿?”
朱绮婷焦急的等着答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姐姐过的好还是不好。
如果过的好的话,自己肯定会嫉妒,如果过的不好的话,那她要是过来投奔自己怎么办?
虽然说在这个自己一向都十分嫉妒的姐姐面前炫耀一下自己到底过的如何的好,让朱景兰嫉妒一下,自己也很高兴,但也不能为了一时的高兴造成很长时间的痛苦啊。
她现在就是想和陶岳明两个人过上二人世界,连不声不响的哑娘在一边,她现在都隐约觉得有些不高兴,更不用说又过来一个能说能跳的人了。
“哎,你姐姐的命可真不好啊。她被人直接留在了宫中,现在在伺候皇帝。”
陶岳明殿试之后,成绩属于中等,既没有下放到下面成为一个小县城的县令,也没有留在朝堂之上成为各方争相拉拢的人才,而是成为一个小小的编修,整天和各种文书打交道。
但是他可是没有一点的不满,反而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起草圣旨,编书教人,在他眼中这就是一个十分清高的职位,虽然说没有多少俸禄,但他也不靠这点钱吃饭啊。
不过到底是留在了皇宫里面,打听个什么事情也很方便,反正朱景兰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任何一个人感什么兴趣。
朱绮婷不了解什么朝政,从来没有关心过这方面的事情,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有些嫉妒,眼光忍不住往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看去。
那里面放着一个不值钱的仕女模样的泥偶,是她小时候从朱景兰那里偷回来的,自己来到京城的时候身上带着很少的东西,但她还是一直带着这个泥偶,因为每次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自己都会感到很高兴。
没有什么是自己抢不到的东西。
朱绮婷脸色不好的说道:“她都在那里伺候皇帝了,怎么不好了?说不定还会成为妃子呢,到时候一个指头想让多少人死就能让多少人死!”
“你不知道,皇帝现在年纪已经大了,甚至比我爹还要大上几岁,现在还瘫痪在床上,现在几个皇子争夺皇位争得正呢,你在这里这么担心她,你之前遭罪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她关心你呢!”
“可是你之前不还是说皇宫那里不让人随意的进出吗?姐姐不过来肯定是因为没办法出来,心里不知道多担心我呢,就是没办法而已。”
朱绮婷知道自己越是关心别人,不关心自己,陶岳明就越是喜欢自己,所以她彻底的不关心自己,完全站在别人的立场上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