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你这般害他吧?”杜秉听了也十分生气,他在一旁愤愤地替陆迪鸣不平。
岳尹之闻声冷哼一声,杜秉一听到便耷拉下了头。
“原来如此,那么,这事可以说是解决了。”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萧恒裕发话准备结束眼前的这一切。
“等等,这事并没有解决。”安芷打断了萧恒裕的话。
“安大人,难道您还有什么高见?”
“豫王爷,下官的确是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不过,请允许下官先好好想想。”安芷道。
萧恒裕点了点头。
“安管家,你方才称那位与陆迪起争执的丫鬟叫傻姑是吧?为什么叫她傻姑呢?”安芷问道。
“回安大人的话,是这样的,傻姑本来不傻,但是在她十几岁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她受了点刺地拆穿了杜秉。
杜秉脸色更白了。
“大胆杜秉,你谋害好友陆迪以及安府丫鬟傻姑,你可知罪?”安芷觉得时机已到,厉声到道。
杜秉才站起来没多久,听到安芷一声厉喝,双脚不听使唤,又一次跪倒在了地上。
“安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岳尹之实在想不通,为何方才还是一副已经真相大白的样子,此刻却又换了个真凶。
“岳老爷,陆迪是污蔑了贵府小姐没错,然而少年风流,口出狂言之人实在太多,况且那会他还饮了酒,若是没有他失踪落水这回事,这些话是决计传不到岳老爷耳中的不是么?”
听了安芷的话,岳尹之点了点头,他方才也是气糊涂了。
“而那丫鬟傻姑,疯疯癫癫,应当只是一个粗使丫鬟,丫鬟知恩图报的大有人在,然而,坏就坏在,她并没有寻常人的思路,况且,一个大字认不得几个的丫鬟,又是怎么会想到需要留下遗书交代自己为何要自我了结呢?”
“可是,可是安大人,请听学生一句申辩,虽然安大人所言有理,然而,我若是害了陆迪,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杜秉鼓足勇气申辩道。
“好一句有什么好处?”安芷道,“你腰间的配饰已然说明了一切。”
众人在安芷的提醒下,全都瞄向了杜秉的腰间。
那腰间赫然挂着一个香包,空气中有淡淡幽香袭来。
岳尹之一看到那个香包,本来一连愤然的他突然间脸色一白。
“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