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扒着张捕头的胳膊一指乱成一团的众人,“谢家欺负人!呜哇——张捕头你快把他们都抓起来——呜哇哇——”
瞅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个子家丁,张捕头头皮一阵发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打着哭嗝的小家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个清楚的空当儿,洛浮生悄悄摸进了穆小姐的闺房,蹭到了正扑在自家女儿床边嚎得不能自已的穆夫人身旁。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夫人,夫人,穆夫人!”
“你若是去了,娘也不活啦,我的宝贝心肝儿啊——”
“穆夫人!嘿,穆夫人,你先别哭,你看我一眼,穆夫人!”
“我的晗儿啊——”
“穆夫人,我有法子治好大小姐!”
“我的——哎?”穆夫人终于不嚎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不知道啥时候立在身旁的小衙差,提醒:“别摸了,你没胡子。”
洛浮生转眸望向穆员外,继续道:“穆小姐也是此症,且无人能找出病因,我这话可对?”
“对对对!”穆员外这下信了洛浮生,急忙道,“不知我家晗儿,到底是患了何症?可还有救?”
“有救自是有救……”洛浮生面露为难之色,眸光在穆员外与谢员外间打了个来回,“就看俩位,要不要救。”
“当然要救!”
“肯定要救!”
两位员外异口同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