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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奇侠第28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小子夜里做好功课,不是查阅市场走势就是在核对公司帐目。好多帐都有问题,弄得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我吃惊地看着他,按着他的头说:“小弟!你不是超人!超人都要睡觉啊!家里的事儿不能着急,欲速则不达。放松点,别像个老管家似的。一切有你老哥给你撑腰!我保证事情会圆满解决的!”

    宋仁杰这才放下心来,对周老师说:“谢谢老师关心,我以后会注意休息的。”

    老师叹了口气说:“你啊!一点都不像那些富家子弟,一个二个醉生梦死的!你们宋家一定会在你手中兴旺起来的!”

    我也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弟!你要是想有命兴旺你们家,从今天起,第晚给我早点睡!天大的事有你爷、你爸、你哥给你顶着!你就专心学习好了!”

    宋仁杰苦笑道:“早点?能睡着吗?”

    我笑道:“睡不着?我一掌打昏你,保证一觉到天亮。”

    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铁儿笑道:“仁杰,要不你也跟我一起练武吧,增强体质就不会老是打磕睡了。”

    宋仁杰想了想说:“我要问过爷爷才行。”

    家长会结束了。家长、学生各怀心事地离开了学校。在路上,我轻轻对陈伟说:“你也听到了,仁杰家里的事情很复杂!有些许人在挖公司的粮仓。这事儿不能再拖了。要想个办法让他们把钱都呕出来!”

    阵伟想了想说:“这个嘛,一棵大树同气连枝、根深蒂固的。怎么挖得动?除非把根毒死!枝叶没了水份也就慢慢枯萎了。”

    我听了叹口气说:“怎么毒啊?那根上的泥一定会死死护着根的。”

    陈伟笑了笑说:“用毒水啊。这毒水可是无孔不入的,只要这毒水泡在根周围。这根吸水时就会把毒水也吸进去。哪有不死的道理?”

    我听了双眼一亮:“这毒水不妨就买已经在根部周围的。那根就会死得不明不白。到时再剪枝裁叶,嫁接新苗,定能开出更好的花!”我们俩儿商量已定,兴奋地筹划起来。

    第六十章 计除家贼

    在宋氏财团总部大楼里。宋老爷和宋道明父子俩儿如常般在七点五十分到达办公室。老爷子刚进门就见到一人背对着门口站在大玻璃窗前看着楼外的景色。宋老爷心中惊怒之余也冷静地说道:“你是不走错地方了?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

    那人转过身子笑道:“您老来得好早啊!我叫何太冲。何必的何,太阳的太,冲动的冲。不请自来还望老先生见谅。”

    宋老爷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翻。何太冲五短身材,一米六八,身体虚胖,脸上油光发亮。忽然宋老爷看向对方双眼,发现那双眼睛如同无底深渊一般,摄人精魄。忽然听到对方一声轻咳,被惊醒过来,奇怪问道:“你来我这儿所为何事?”

    何太冲充满深意地笑了笑说:“我是个园丁,专门帮人除草,拔掉野灌木丛。将一个乱草丛生的野地整理成一个鸟语花香的小天地。”

    宋老爷子听了好奇,冲外面说道:“刘秘书,泡两杯茶进来。我们坐下聊。”

    刘秘书莫名其妙地端了杯茶给我,心里想着:“他是谁?怎么进来的?刚才我明明没有见到有人啊?”

    何太冲等刘小姐出去之后对老爷子说:“老爷子,你这园子大了,自然就良莠不齐,有些个野树、杂草占用了本来草皮的养料,要是再不斩草除根,恐怕会影响草皮生长。”

    宋爷爷仿佛听懂了些什么,笑着问道:“那不知先生要从何下手呢?”

    何太冲啜了口茶叹道:“好!八零年的铁观音!好茶!这除草当然要对证下药啦。墙头草先撇着不管,野灌木就要先砍掉,把根挖出来,再往坑里倒些除草剂,保证一次除根!之后再用水冲它几遍,盖上土又能种别的了。”

    宋爷爷听着,奇怪地问道:“说是好说,但做起来可不容易,不说这根深蒂固的,又不能伤到旁边的草皮,难啊!”

    我笑了笑说:“先从根部附近的泥土开始,挖走一部份,放到别处。到那时,泥土松动了,我们再把除草剂倒下去。”

    宋爷爷想了想反问道:“既然土都松了,为什么不直接把根拔出来呢?”

    “因为我还不知道那根到底有多深,牵连有多广?我可不想为了一棵小灌木拉毁一片草皮。”

    宋爷爷双眼一亮,笑着起身握着何太冲的手说:“不管你这园丁是真是假。只要你能把我的院子整理好了,我宋广源一定重重酬谢!”

    “那我也不跟你老客气了。事成之后……”何太冲在老爷子耳边说:“宋爷爷,事成之后,丹儿要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何太冲就是何丹的分身。

    宋爷爷指着何太冲,上下看了又看,半天才说:“你……”

    何太冲笑道:“当然,我不会让您吃亏的。我会让那些枯萎的枝叶和翻好的泥土把平时贮藏的养料都吐出来,提供给草皮生长。您说怎么样?”

    宋爷爷盘算了一番,咬着牙说:“好!成交!你总是让我惊喜万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翻土啊?需要我提供些什么工具吗?”

    “我要翻土也要知道土在哪儿啊?”我别有深意地看着宋爷爷。

    宋爷爷是老江湖,一看就明白了。起身说道:“来,跟我到花圃来。”

    我们二人出了办公室下到楼底花圃中。我确定没有人在附近才对老爷子说:“我需要他们的个人资料。”

    宋爷爷从兜里掏出一张三寸盘说道:“都在这里面。他们都是李俊雄那老鬼的死党。”

    我收好后问道:“李俊雄?何许人也?”

    宋爷爷长叹一声说:“他是现在的副董事长,想当初我们俩并肩子打天下,没想到他临老才来窝里反!最近几年都是跟我过不去。还暗地里招兵买马,还以为我不知道。最近还勾搭上了冠华帮老大的儿子不知私底下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我奇怪地说:“既然你知道这老鬼有问题,怎么不找人察他呢?”

    “找人?找谁啊?从自上次我找的人被分尸八块,让警察从深圳里捞起来后,谁还敢察他啊?还有那黑帮老大的儿子,不也是去一个赔一个的份吗?还好这次有你出马!我就不信还有能人高得过你!”

    “那好,我想想办法。那李老头住哪儿啊?我找个机会去探探路。”

    “他家好找,就是不好进。你知道帝皇阁吗?他就住那儿第八栋。你可要小心啊!那里的保安挺严密的。”

    “哦?能比您的地下保险库严密吗?”

    “那当然没得比啊!”

    “那就成了,等我的好消息吧。现在快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一会儿介绍一位老朋友给你认识。”说着我带着宋爷爷上了车向市中心开去。

    我们俩儿刚出办公室,一位老爷子拨了电话把刘秘书叫了进来。

    “李先生找我有事吗?”刘秘书显得有点惊慌,不知道这副董事长找自己有什么事。

    李俊雄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今天有个陌生人进了宋老哥的办公室。你之前没有发现里面有人吗?”

    刘秘书听了心里更慌,摇着头说:“没有哎,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想起来还真奇怪。”

    李俊雄和颜悦色地说:“刘小姐昨晚一定没睡好,精神差了连个大活人进来都没看到。这样吧,我叫人给你拿杯咖啡进来吧。”说完就拿起电话叫助手冲杯咖啡进来。

    刘秘书一点连忙说道:“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就行。”

    还没说完就有一男生端着咖啡进来,露出迷人的一笑说:“刘小姐,你的咖啡。希望有让你精神好些。”

    刘珠羞怯地接过咖啡啐了一口说:“谢谢了。”刚喝几口,这头就发昏,意乱情迷,浑身发烫。双腿之间忽然像被蚁爬一样,麻痒难当!

    ……过了好一阵子,刘珠高潮过后清醒了几分。发现自己的内裤湿成一片,才猛然想起自己刚才高潮过。双眼圆睁地看着李俊雄和他的助手,羞得双手捂脸痛哭起来!

    那名男子叫陈振隆,他坐在刘珠身边,一手搂过她说:“这有什么好哭的?傻妞儿,以后跟着我,一定让你过得比现在还要好十倍!到那时还用得着一天到晚跟在那死老头子屁股后面看他面色吗?我陈振隆可是冠华帮老大的儿子。不会糟蹋了你。”

    刘珠愤怒地一巴掌打了过去喝道:“下流!无耻!居然在咖啡里下药!让我在你们面前做出这样的丑事?!我都不想活了!”

    那陈振隆摸了摸自己的脸,淫笑道:“哦?是吗?那我以后只能看这盘带子,才能再见你那么骚媚入骨的动人一面了。真是太可惜了!”

    刘珠一听傻了!哭道:“你……你们好卑鄙!居然……”

    “好了!别哭了!想我把这盘带子制成vcd出售吗?名字就叫‘秘书的诱惑’吧。一定好卖!”陈振隆一边看着手里的摄像机一边说道。

    “不要!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刘珠无力地问道。

    “以后做我女人,给我盯好宋老头子的行程!每天报告!要是我们出了事,你的手淫片段马上传遍街头巷尾。”

    刘珠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擦着脸说:“那你什么时候才把带子还我?”

    陈振隆笑着说:“等我把宋家扳倒之后,你做了我女人,这带子自然会还给你了。怎么样?喜欢我吗?”

    刘珠愤然起身说:“我心中只有恨!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你这个淫虫!”说着就冲出了办公室。

    李俊雄看完戏,笑着说:“你小子够手段!两三下就搞定了这小婊子。以后有她给我们盯着宋老头,他们自然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那当然,她就是好在得到宋老头的信认。宋老头每天的行程都由她来定,去哪里?见什么人?我们都一清二楚,就算是晚上,我们也有人跟着他,看那老东西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哦,还有一样。他家的电话能窃听到吗?”李俊雄问。

    “早就搞好了。今晚就能用。”陈振隆得意地说。

    “好!那我们就等着收拾这只老狐狸了。”二人不由地奸笑起来。

    宋爷爷和何丹俩人悄悄上了公车,辗转来到了市人民医院附近的一间酒家里。坐不一会儿,一位老人家走了进来,见到恢复原来面目的我笑着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了!难得你小子还记得我啊。”这位老人就是人民医院院长林仙,当年在为院内病人解毒时认识的。

    “林爷爷别这么说我嘛,好像我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反骨仔似的。”我一脸委屈地说道。“来,我来介绍,这位是宋广源,宋爷爷,我朋友的爷爷。这位是林仙,林爷爷,是人民医院院长。”

    两位老人家互相寒喧一阵,林仙啐了口茶说:“大家就开门见山吧,有什么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怎么说你上次也算是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你送我那张黄符,那次暴动说不定我这条老命都保不住了。”

    我笑了笑说:“我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吗?这次请林爷爷来主要是让您二老见见面,宋爷爷这个周五会被送进医院,想请林爷爷帮个小忙而已。”

    林仙一听说道:“哦…是定期体检是吧?小问题,我亲自帮你做都可以。”

    我一听乐道:“那可好。有林爷爷出手,没病也能弄成有病了。”

    林仙听了,脸色一沉,不悦地说:“你小子胡说什么?”

    我悄悄地对林仙说:“其实我们请您出手,就是想把宋爷爷弄出点毛病来,最好能在医院里住上一两个星期。”

    林仙听了怪道:“什么?为什么要没病找病啊?”

    我轻声对林仙说:“宋爷爷公司出了家贼,要是宋爷爷倒下了,他们自然蠢蠢欲动啦。只要他们的尾巴露了出来,我们就能除掉这些害群之马。所以这次林爷爷的病历一定要整得合情合理,半死不活,只让家人、朋友知道就好,对外就不必透露了。”

    林仙听了明白过来,笑道:“你小子就是古灵精怪!这次又玩起兵抓贼了?”

    我笑着说:“这次出手实乃看不过眼。宋爷爷辛苦了大辈子,好不容易才把宋氏集团经营成现在的盛况。再说我朋友将来还要接替爷爷的位置,要是身边有这么几匹披着羊皮的狼守着。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仙这才知道宋爷爷的真正身份。“什么?原来老哥就是宋氏的董事长?失敬!失敬!”

    宋爷爷谦虚说道:“哪里,这次还真要谢谢林院长这么帮忙。”

    林仙摆摆手说:“小事一樁。对了,你们说中风会不会严重了点啊?”

    我一听笑道:“中风?这个主意好哎,中风可大可小,又没有表面伤痕。宋爷爷年纪大了,随便叫道明叔演场戏就行了。宋爷爷您说呢?”

    宋广源听了,双眼一亮笑道:“敢情我是任由你们摆布了,想死都不成啊!”

    三人都悄悄暗笑起来。

    午饭过后,我与两位爷爷先后离开,我独自一人进了市公安局,找陈铁生商量。陈铁生一见我来,脸马上阴沉起来。“你小子不好好念书,老往我这儿乱跑什么啊?”

    “秘密探员何丹向陈局长报告!刚收到本市宋氏财团董事长宋广源的秘密报案,怀疑公司内部有人结党营私,从事不法经营活动,但目前尚未有真凭实据。所以让我前来请陈局长定夺。”

    陈铁生一听,吓道:“丹儿,你这是干什么?用不着这么见外吧?你说宋氏出了问题?有什么线索吗?”

    我看了陈铁生一眼说:“我怕陈大叔不高兴嘛。所以才搬出这还未曾用过的招牌,看看管不管用啊?宋氏里面的确气氛有异,听宋爷爷说副董事长李俊雄最近搭上了冠华帮老大的儿子不知私底下在做什么不见得光的事。”

    “什么?冠华帮老大的儿子?这可要好好查查了。还有什么线索吗?”

    “这张磁盘里有份名单,都是与李俊雄一党的公司职员。具体我还没看,大叔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不过这个李俊雄是关键人物,要是能抓住他的犯罪证据就能顺藤摸瓜,把有份的人都一网打尽。”

    “你说得轻巧,像李俊雄这样的老狐狸!他才不会把这些东西随手放呢。要是你能像上次钉死王氏兄弟那样,拿到李俊雄的秘密帐本,那就好办了。”

    “帐本?还不知道有没有呢?要不这样,你先派人去监视他,我想知道他的行踪和见过什么人。还有,我想要那个黑帮公子的资料。”

    “这个好办,我现在就复印一份那小子的资料给你。至于监视那老头,我先派几组人隔三差五的看他两眼,看能挖到些什么东西。再作进一步调查。”

    “要派些信得过的,要不我们就打草惊蛇了。”

    “放心啦,我会找些初来报到的小年轻,身手好些的去。让他们去煅炼煅炼。”

    “那好,我先走了。还有别的事呢。陈大叔,那这边就麻烦你看着了。最后和你说一声,宋爷爷周五会装病进医院,林仙爷爷那边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想请大叔你派些人暗中保护宋爷爷,我怕会有人暗中做手脚。”

    “我省得,放心吧,我会叫人装病混进去的。”陈铁生思量了一会儿,向我保证道。

    我叹了口气说:“千万别出什么差子啊,要不我真的对不起宋氏一家了。”

    陈铁生拍拍何丹肩膀说:“现在刚刚开始,好戏还没上演你就先灭了自己威风?好好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准备明日之战吧。”

    我快步走出公安局,化身何太冲上了公车来到报馆。刚进门,一声甜美的叫声把我吸引住了。一位妙龄美少女正起身向我行礼说道:“欢迎光临。不知道您是来找哪位的?”

    我上下看了她一眼,十八、九岁的样子,看来是打钟点工的工读生。面貌佼好,长发飘逸,身材匀称只是略显消瘦。一双眼睛闪着灵气,甜美的笑容确让我心头荡漾了一下。我笑着对她说道:“我是来登广告的。麻烦你给我带带路好吗?”

    那位小姐拿起电话向里面通报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一见到我就上前握手道:“我是广告部主任陈书宁,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挺欣赏他们的报馆的办事方式,让客人感觉很舒服。“我叫何太冲,来这儿想登两则广告。”

    陈书宁马上领着我进他的办公室,边走边说:“这边请,我们到办公室里说。”

    进到房中坐定之后,陈书宁向我笑问道:“不知道何先生想登什么广告呢?”

    “一是我们何氏地产公司的招聘广告,女接待生一名,面容佼好、身材均衡,无不良嗜好,友善待人,那服务态度要能和你们门口那位小姐一样就行了。一名会计,会出帐和工资单等公司财务管理,有经验者优先。一名市场经理,懂得地产方面知识,了解市场行情,资深者优先。最后是后勤大妈,身体健康,会理整地方、打扫卫生、烧水冲茶什么的;另一个广告是我们公司会在下周六在市文华宫举办一个建筑设计比赛。题目为梦想之家,欢迎业界人士参与,年龄不限,男女老幼择优录取。我们这次设立了三个奖项:第一个是最具创意奖,奖品为最新型电脑设备一套;第二个是最佳设计奖,奖品为彩电一台;第三个是最实际专业奖,奖品为现金一千元。内容大致如此,如何用词就麻烦老兄您自己斟酌了。我还有点事,这里是三千块钱,老哥你就看着给我登吧。”

    陈书宁一见我出手如此大方,立即笑道:“这样好了,我收你两千,帮你一直出到下周六比赛之前如何?还有,您需要我们帮你联系一下本地几位知名的建设师作为评判吗?会场方面您都联系好了吗?需要先来个选拔赛再来复赛吗?”

    “评判和会场我都还没有时间去,要是你能帮我弄好那当然最好不过。选拔赛嘛?这个主意不错,这么多份图,还真得先筛选一下才行。这样吧,我把我的电话留下,您可以帮忙让参赛作品先寄到你们报社再打电话叫我来取吗?”

    “这个绝对没问题。您就放心吧。”

    “谢谢你帮忙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走出报社之后才松了口气,拦了小巴回家。一天要处理这么多事还真有点累,可想而知要是以后每天都要看成堆的文件和紧密的会议,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来。不是说体力不够,只是会烦得要死,还会没时间陪老婆,唉……做成功人士真不容易啊!

    第六十一章 斗法

    坐在我身边的男人显得有些心神不定,不时地叹气,皱着眉头看着窗外,不断地搓着双手,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这时公车的司机忽然叫道:“大家伙注意了!这附近经常有车匪路霸,上车打劫。你们都看好了东西,把值钱的都藏起来。”

    大家一听一阵惊呼,马上把东西收好。有个男的说道:“司机大佬,你每天开这条线你不怕吗?”

    “我能不怕吗?怕有什么用?那帮警察都是他妈的废物!抓贼不行,抄牌最灵!还好我单身一人,上来了我也只好和他们拼了!”

    我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叹了一声说:“这世道变了,怎么会变得这么坏?朗朗乾坤现在都已乌云蔽日。唉……”

    坐在我身边的大叔听了也叹道:“当今世道钱是最重要,不说钱是万能,但没钱就万万不能。都是钱作怪啊……”

    我这时才微微一笑说:“这位大哥看得挺透嘛。我一上车就看到你神色焦虑,心内如焚。不怕得罪说一句,看你气色阴晦,家中一定有人出事了。你准头不厚,无子送终,是你女儿出事了。你鼻翼有暗红血线,难不成你女儿得了什么肌肤之病?”

    那人被我说得样样都中,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兄弟你可是看相的?怎么看得这么准?”

    我笑了笑说:“都写在你脸上了。最近要小心点哦。不出五日你女儿必逢一劫。你我相见总是有缘,我送你一道平安符,让你女儿早晚贴身带着。希望能帮上忙。”

    那人感激地说:“谢谢兄弟了!我郑仲昭今天终于走上好运,出路遇高人了。”

    “正中招?这名字有意思。想来是你爸妈生你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不会是你妈设的局套上你爸的吧?”

    “哎!你真是活神仙哎!连这都知道?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啊?”

    “我叫何太冲。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我给他的电话号码是我家的,最近刚买了一部能录音的电话机,就算我不在家时也能让来电者留下信息。

    “好的,哦,你住在蛇湾啊?我女儿就在联合医院住院,以后有机会一定找你出来喝茶。”

    “哦?这么巧啊?我有个侄子叫何丹,他就在离医院不远的英才中学上课,要是有急事找不到我,可以到学校里找何丹,这小子知道怎么找我。”我看着他那一脸的晦气还真担心他女儿过不了这个星期。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嘛。”

    郑仲昭把何丹和学校的名字记好之后,看了看车外,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到了医院附近。他道别后就下了车子小步跑进了医院。

    我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说:“到底是哪里的混蛋要下这样的蛊咒害人啊?这事儿还不好管,希望他踢到铁板会知机收手吧。”

    回到家后,见到姗姗她们四人在看着电视等我回来。她们四人放学后上菜场买了我喜欢吃的东西回来做了一桌菜。我看着心里不知道有多感动。马上上去亲了她们一下说:“我回来了,我们吃饭吧。”

    “老公,我们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你快去洗手,我们开饭了。”小樱过来接过我的外套和公文包说。

    百合和小薰去舀饭拿筷子。我连忙洗了手出来,姗姗看着我说:“你今天到底上哪儿去了?连课都不上了。”

    “那老师怎么说啊?”

    “哈…你没看到王老师看完你那张病假条之后的神情,他那双眼睛差点没掉出来。后来还问我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居然不能上课?”

    “那你怎么说啊?”我边啃着大排连问道。

    “我?我不就告诉他你忽然肚子痛,大泄不止啊。”

    “陈伟那句更精彩!‘英雄也有落难时,秦琼当锏筹药资。’这话一出,肖新新笑得最大声。”

    “这么狠哦?那我明天是不是应该一脸菜色、双脚虚浮地出现才行啊?”

    她们四人笑得饭都差点喷出来。这时电话响了,铁儿从宋仁杰家里打回来。“喂?大哥吗?我是铁儿,今晚我在仁杰家里,明天和他一起上学,你不用担心我了。”

    “哦,你小子小心点啊!仁杰的身体不能练你们欧家的烈火功,你不要乱来啊。”

    “啊?这样啊?我还想教他一些入门功夫呢。那怎么办好呢?我都答应他了。”

    “这样啊?你教他吐纳之法吧。”

    “这个容易,好的,那就先这样了。”

    我扣下电话笑道:“这小子,自己这大半桶水就等不及要倒出来了。”

    同一时间,在深圳市郊一所老式宅院里,四周烟雾缭绕,台上供着修罗魔尊,台下一人身着黑道袍,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拎着一个稻草人,双指向着草人下着咒语,放进一桃花阵之中。脸上淫邪一笑,说:“算是便宜你这小子了。今晚好好享受吧。”

    转身拿起另一个稻草人,上面写着郑玉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那道人叹了口气,甩到痰盂里,浇上毒水。忽然一道霞光闪过,接着听到一声惨叫!那道霞光把那毒水反射进了那道人双眼之内,毒瞎了那作法之人。

    那道人立即双手挖眼,生生将两颗眼珠子挖了出来扔在地上,再挥刀砍了挖眼的双指才保住了命,成了废人,再不能作法了。立时大叫了一声,痛晕了过去。这时和他同住的同门师弟冲了进来,见到一地鲜血!师兄的可怖面孔,吓得背脊梁发寒!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抱住师兄叫道:“师兄!你怎么了?”

    师弟为他推拿了好一阵子,道人才醒了过来说:“师弟,是你吗?”

    “是啊!师兄!你到底是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了?”

    “唉……报应啊!我今个儿是遇到高手了!他不止破了我的法,还让毒蛊反噬,毁了我的双眼、双指。我这条命还是他手下留情才保住了。以他的道行,把我杀了也是易如反掌。”

    “到底是谁下这么重的手!我去跟他拼了!”

    “不要!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自己送上门了!”

    “但……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想不到我乌剑风也会落到如此下场!唉……报应啊……”一阵锥心之痛把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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