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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修行者第22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邵延见此,也就见好就收:“道友既如此说,邵延当然无意见,不过归元宗能否答应?”

    “老朽去劝说劝说,道友放心,等老朽的消息。”隐尘说完,对另外三人说道:“你们就在此陪陪邵延道友!”自己一纵遁光,来到归元大阵前。

    隐尘和隐凡两人与邵延见面施礼,加上之前那高喊一句话,让归元宗掌门风印顿觉不妙,你们来此是帮我的,还是帮对方,不过事到这个在步,还是往好的方面想。

    见隐尘前来,归元大阵让开一条通道,隐尘入内,见礼完毕,隐尘问风印:“道友,你们怎么惹上邵延这个杀星,而且还杀上对方山门。”

    “唉!松明在无量拍卖场和这个邵延争一块庚金,结果,对方以高价拿下,松明见对方是结丹期,感觉对方居然不把自己这个元婴修士放在眼里,事后,也未调查清楚,也怪我糊涂,听说对方手中有洞天入口令牌,就同意松明的计划,他和云空两人就去了对方山头,具体情况云空你来说。”风印简单说明事由。

    云空将如何去火枣山,对方交手过程一说,隐尘也感到惊心,当听到松明连对方一击未挡住就化为飞灰,心中对邵延又高看了一层。

    说完情况,风印接着说:“当六个人去,只回来两人,本来还想去报复,后来打听清楚对方背后虽然有三阳真人撑腰,我们就息了报复之心,谁知对方却打上门来。”

    “邵延背后在化神真人撑腰!”隐尘也是吃了一惊,换了一口气接着说:“你们也太马虎了,也不问问邵延是什么人,当初碣石山那么多元婴修士,多少门派,邵延一个结丹修士出来,幽冥宗元婴长老虚土子暗中偷袭,结果被邵延反手一击,元婴崩溃,降为结丹修士,谁也不敢对之不敬。听说其刚出道时,不过一个筑基修士,然而,连杀阴山宗最为护短元婴修士五阴长老两个结丹弟子,阴山宗发出悬赏,数月之内,大量修士追杀邵延,结果大部分死在他手中,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多,其中不乏结丹修士。故人称辣手修罗,后来,据说五阴亲自出手,不过奇怪的是,五阴回山后就取消了悬赏,这样的人,能轻易招惹!”

    隐尘这一番话,说得两人一身冷汗,自己门派居然无意中惹了这样一个怪物,风印说:“道友,感谢你来援,那么现在应该如何做?”

    “我和邵延道友有旧,对方也给我几分薄面,刚才和对方谈好,你们出去认个错,赔偿一下对方,事情也就过去了。”

    风印和云空无奈对望了一眼,看来隐尘也和对方穿一条裤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好,我和云空长老去陪个罪,不过,赔偿多少才行?“

    “不能少于一千万灵石,不然,有失脸面!”

    一千万灵石,一个元婴修士一般身价也不过二三千万,风印心中滴血,一咬牙:“好!就这么说定!”

    风印和云空伴同隐尘穿阵而上,隐尘向众人介绍,说明交涉结果,风印和云空向邵延诸人道歉,并送上一千万灵石作为赔偿,事情圆满完结。

    邵延祭出万鸦葫芦,收回了火鸦,众人散去了烈火阵,邵延见风印陪笑在一旁,对他一拱手:

    “风印掌门,邵延不得不说一句,你是一个合格的掌门!”

    (今日多更一节,也想多更,不过书写和打字速度不快,加上又上班,说一声抱歉!以后必定保证至少每日一更,唉!以前读书不知作者艰,今日方知码字苦!再次说声抱歉!)

    第99节 此去天南集众行

    邵延一句话,让风印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邵延的意思,是说他为了归元宗,能拉下自己的脸皮,能屈能伸,只好也拱手道:“邵延道友,你过誉了。”

    隐尘一见,笑道:“大家不打不相识,以后,打交道机会多得是,忘掉旧怨,大家也算朋友了。小姑娘,你的灵兽不错!我是第一次看见有人骑灵兽,倒是蛮威风的,我也去弄一只来骑骑!”隐尘一边打圆场,见林韵柔站在狼麒旁边,刚才来时,见她骑在狼麒身上,借此话岔开话题。

    狼麒喷了个响鼻,斜睨了隐尘一眼,似有不屑之意,众人见此,不由开怀。

    邵延见事了,便和隐尘等人告辞,邵延云生足下,钟少严如虚空迈步,而林韵柔跨上狼麒,一拍狼麒,四啼云起,龙氏兄妹站在邵延身边,祥云托定,五人向东北而去,隐尘、隐凡和两个结丹弟子眼中放光,盯住远去的狼麒,他们四人动心了,自己御器多辛苦,如果收复一只妖兽作为坐骑,既轻松又省事,他们在动心思收复什么妖兽,连归元宗不少修士也动起了这个心思。

    邵延诸人回到火枣山,邵延修书一封给龙慕天,让他先将本命法宝初步炼制好后,再下山去跃虎山,并对龙氏兄妹说他们结丹已成,可以考虑收徒弟,再三强调,收徒时,一定认真考察心性,心性不佳,不得入门。

    让龙慕天退下,又问龙慕仙:“你准备炼什么本命法宝?”

    “师傅,自见你的山河社稷图,师傅说过,本命法宝关乎成道,我回想自己修炼经历,《阴符经》上有‘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哥哥取一个杀字,我想取一个生字。”龙慕仙说出自己的想法。

    “很好!你如何取一个生字?”邵延挺感兴趣。

    “我灵根不行,幸遇师傅,让我看到了希望,最终走到了这一步,我取生,就取生命中的希望,我想炼一盏灯,灯成莲花状,花心为希望之火,整个灯以婆娑灵枝为主材。不过,师傅,如何取希望精神聚成希望之火?”

    “你先炼制好灯盏,然后好好体悟感受人生各种希望,看看众生是如何从困境中保持希望,看看希望能创造的奇迹,哪一天,你能用希望之心点燃此灯,那火便是希望之火。”邵延道,“这种蕴含自己道的本命法宝,别人无法帮忙,只有自己炼制,这才能成为你将来成道之宝。”

    “谢谢师傅指点!”龙慕仙退下去炼制自己的本命法宝。

    “师傅,我将来炼制什么本命法宝?”林韵柔见邵延指导龙氏兄妹炼制本命法宝,不禁问起自己的情况。

    “这个必须由你自己来决定,大道之路走下去,本命法宝就不能像一般结丹修士那样,只炼制一件威力大的就行,如不能蕴含自己的道,将来的路就很难走下去。现在并不是关心本命法宝,几日后后我们下山,继续完成最后一段尘世之行,不出意外,尘世之行一结束,你的人劫就到了,这段时间,你好好整理一下这阶段所得。”

    邵延将山中之事安排好,一切托付给分身钟少严,师徒两人又踏上凡尘之路。飞渡万水千山后,两人从无量湖向南,越是向南,人民生活越是安定,师徒两人心情也比以前游历中好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过去两个月,两人正在行进间,路上人来人往,师徒猛然听到有人喊徐先生,回头一看,却是纪湘然,邵延好奇问道:“你怎么在此地?”

    “我依然习惯当自己是武林中人,此次却是想到南疆见识一下晋王治下,多次听说晋王甚贤,想亲自见识一下。”纪湘然回答道。

    正在和纪湘然说话,又听到有人喊前辈,回头一望,却是独孤凤和袁霸,袁霸已是一位结丹修士。邵延替双方介绍,独孤凤惊奇望着纪湘然,眼中露出迷惑之色,邵延刚才介绍,纪湘然是天外门修士,问题是她在纪湘然身上感受不到修士应有气息,好像纪湘然也没有灵根。

    林韵柔注意到独孤凤的疑惑,赶紧对她解释:“凤姐,湘然姐是以武入道,不同于普通修士,她们这一门,大多数实力在体术上,普通法术她们不能用,但却有一种领域之术,一念万法生,非常厉害,湘然姐实力不弱于结丹修士!”

    独孤凤这才恍然,袁霸一听,更是双目之中异彩闪闪,他现在是不太愿意和林韵柔对阵,自从上次旱魅一役,他自己明白,力量上虽超过林韵柔,但对武道理解,远不如林韵柔,根本不是林韵柔的对手,但现在出现一个专修体术修士,心中战斗欲望立刻激发出来,孤独凤知道她这个师弟的脾气,当下目光中充满警告盯了一眼袁霸,袁霸目光立刻游离起来。

    邵延装着看不见,问道:“你们怎么也来到凡尘?”

    “前辈,我们想在世间游历一番,更重要的是袁霸他想去军中磨砺他的气势,所以,在世间了解一下,哪一方势力值得去投。”独孤凤说出他们出来的目的。

    “正好,我们两人准备去晋王所守南疆一走,纪湘然小姐也要到南疆一趟,边关战事多,袁霸要投军,干脆跟我们一路。”邵延道。

    “好啊,凤姐,你就与我们一起走吧!”林韵柔拍手鹊跃。

    “在世间行走,不要故意显露修士身份,不然意义不大,我在世间化名为徐霞客,你们就叫我先生吧!”邵延嘱咐道。

    “前辈!不,先生,你就是徐霞客,你的大名可是天下闻名,不仅世间,连修真界都流传你的大名。”

    “你是说《易经》之事!”

    “是的,先生!”

    “走吧,在世俗就按世间规矩办,天色已不早,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来!”邵延道,对独孤凤和袁霸来说,住尘世客栈却是一个新的体验,平时,都在山上找一个洞,打坐一夜。

    一晚时间,众人都已混熟,纪湘然通过独孤凤姐弟了解了五毒门的特点,独孤凤姐弟也了解天外门特点,不禁大发感慨,居然有这样门派,袁霸甚至和纪湘然约定,明天找一个无人之处,用体术比试一场。

    众人用过早饭,林韵柔结过帐,众人步行向南而行,一路上倒是阡陌纵横,牧童横笛,一派平和的田园风光,邵延感叹道:“世间如果皆如此,世界就是大同!”

    “先生,可是大多数地方已是乱相横生,有些地方已是兵火连天。”林韵柔跟随邵延走过半个以上中洲,在邵延熏陶下,对普通人也充满了一种慈悲,而孤独凤和袁霸不自觉露出一丝慈悲之相。

    “希望晋王是一个明主,能早日消弥乱世,让天下众生过一个安稳日子!”邵延也只能寄希望于明主,这里不是地球,在此情况下,明主是这个世界最好的救星。

    谈话间,不知不觉之间,已从小平原进入山区,南疆之地,本就多山,山间小型平原往往是民众聚居之所,而山中,除了一些原先本地土著,其他人几乎没有,就是当地土人,不少也搬入山下,来后来者混居,真正意义上的土人已是极少。

    一入山,袁霸找了块较平之地,拉着纪湘然要比试,众人只得停下休息,观看两人比试,纪湘然一出手,那锐利凝练的剑气,轻灵多变的身法,让袁霸很不适应,但袁霸力大棍沉,身法迅捷如风,也让纪湘然不得不小心应付,两人打得旗鼓相当,剑气如网,棍影如山,好一会,双方才收住手,彼此间眼色都不同了,独孤凤在一旁观看,心中暗自比较,不怪林韵柔说对方实力不下结丹期,果然如此。

    “湘然妹妹好身手,不知湘然妹妹法术如何?”独孤凤想探听对方底细,纪湘然也知她的心思,笑道:“凤姐姐,法术方面不是湘然门派所长,只有一种基本法术,就是领域术,恐怕不入姐姐的法眼。”

    “妹妹当心了!”独孤凤一声娇笑,一个火球朝纪湘然射去,纪湘然没有用剑气去迎,身外一个淡淡光圈往外一扩,火球一入此范围内,猛然停住。

    “以吾之名,双倍,回击!”随着纪湘然的声音,火球膨大一倍,反过来射向独孤凤,独孤凤随手一道光华,将之消灭。

    独孤凤不禁叫绝:“妹妹门派,好奇特的法术,有此一法,足以当天下千般法术!”

    邵延笑道:“她这一门法术,已算不上法术,而是一种类似神通的存在。”

    “神通?”除了林韵柔,其他几人一直以为神通与法术就是一回事,见邵延如此说,知道以前见解有误。

    邵延见大家困惑,便解释了神通与法术的不同,众人才明白,神通是一种类似于本能的能力,而法术却是按一定程式调动灵力,形成一种特殊效果,神通一般出现于元婴修士身上,法术有没有转化为神通,实际上是标志元婴修士有没有资格向化神进军。

    “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过于介意,等你们到那个层次,自然明白,在之前要明白,除非机缘,不然元婴之前,无望神通。”邵延见大家神通一脸向往。

    就这样,大家一路南行,不一日,便来到南疆的镇南关,镇南关已是大隋南疆边关,镇南大将军晋王杨广就镇守此关。

    镇南关关势险峻,左侧依水而建,雅各布公河在此汇成一个大湖,然后向南注入南海再往湖左,就是连绵群山,茂密的原始森林,镇南关建成后,此湖便称为镇南湖,湖上驻有水师。

    镇南关右侧就是延绵雪山,高耸入去,要入大隋,镇南关是唯一通道,镇南关北门只有一道城墙,而南城却修有三道城墙,三道之间,中隔一里,高有数丈,碉楼林立,为天南第一雄关。

    经过北门士兵盘查,众人入城,镇南关与其它城市不同,这里主要是军事重镇,虽然也有不少南来北往的商旅行走,大量货物都以军用为主,当然,有人地方自然少不了生活物资。城中以刀剑铺居多,当然也有买卖从南苗而来战利品,南苗这些年来和大隋虽无大战,然小摩擦不断,自晋王来后,一改以往防守之态,不断派小股部队主动出击,骚扰对方,另外,又派人不断挑唆被南苗灭国天南诸国的遗族,让其不时出现复国起义,南苗也无力侵略大隋。

    邵延一众人直往南行,想到镇南关南门一观,既然来此,不看一下国门以外,当是憾事,这也是不少来镇南关客商常做的事,镇南关原住民已习以为常。

    刚近南门,猛然听到有人喊:“邹楚将军出击南苗,凯旋归来!”许多人出外观看,邵延一听此名,不由和林韵柔对望了一眼,难道是他!

    城门大开,一支剽悍骑兵冲了进来,为首一员战将,黑盔黑甲,胯下乌龙驹,一抬头,正和邵延一个对面,当即一勒缰绳,翻身下马,倒头就拜:“不是先生,无邹楚今日,请受邹楚一拜!”

    第100节 镇南关内兄妹见

    这位将军就是当日秀水镇一害邹楚,除二害后,发现自己就是第三害,找邵延问自己出路,邵延让他来投晋王。

    邵延赶紧扶起邹楚:“将军不必如此,此是将军自己选择,弘祖不过点醒而已。”邹楚硬是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对身后骑士说:“此是我的大恩人徐霞客先生,诸位可来拜见!”

    众骑士过来拜见,邵延一一回礼。问起邹楚别后经历,邹楚讲述他的经历,他自离开秀水镇,便直奔南疆镇南关,投入军中,后在军中比武,因武艺出众,便提升为小队副,随军数次袭扰南苗,作战英勇,累功至偏将,此次领五百众骑兵袭扰,斩获甚众,归来之时,正好遇到邵延。

    邹楚说完自己的经历,对身后一位骑士吩咐:“虎子,你带两人将徐先生一众人在军营边的锋火客栈安排好。”回头对邵延告罪:“先生,我先去向大将军交差,过后来陪你们!”

    邵延道:“将军请便!”邹楚上马,直奔大营。

    今日是几支袭扰军队回归之日,作为统帅的杨广深通如何御下,如何笼络军心,每逢此时,杨广总是领着一般幕僚早早候在点将台之上,台下列列军队,分为五色,早已等候,唯缺黑色。手下探马来报:“邹楚将军已入城,斩获甚多,目前邹楚将军与一人述旧,很快就到!”话未说完,蹄声如雷,一支黑色洪流已入点兵场。

    “末将邹楚见过大将军,特来交令!”黑色骑兵归入方阵,邹楚下马拜见主帅。

    “哈哈!好!我的勇士归来,听说你在南门与一人述旧,是什么人能令孤提勇士停下!”杨广开怀大笑,又带点好奇问道。

    “是末将的恩人,末将能有今日,就是恩人成就!”

    “好!能不忘本,孤有点好奇,等下众人散后,你与孤讲讲!”杨广说道。

    “谨尊上谕!”邹楚归队。

    “将士们,你们都是孤的勇士,为了大隋,为了你们身后百姓,你们深入蛮夷,出生入死,你们是真正的勇士,孤不会亏待你们,还有那些捐躯的同袍,孤不会忘记,按你们功劳,你们去领赏,那是你们应得的,孤给你们这些勇士放假五天,你们尽情放纵于享受,这是你们荣誉,那些战死的同袍,孤不会亏待他们家人,他们应得由家人得,抚恤按例发放!”杨广声音在点兵场回荡。

    “大将军千岁千岁千千岁!”欢呼声在场中响起。

    众军士散去后,邹楚上前,给杨广见礼,杨广问起缘由,邹楚将自己如何是秀水镇三害之一,邵延如何一言除三害,如何在客栈等他,指点他来投军诸事一说。

    杨广一听对方是徐霞客,不由问道:“是不是那个编《中庸》《大学》的徐霞客?”

    邹楚一脸不知所然回道:“末将不知什么《中庸》《大学》,只知道他叫徐霞客。”

    杨广身边一位幕僚出来说:“那个徐霞客身边有没有一个书僮叫徐清儿的?”

    “徐先生身边是一个女书僮,大家都叫她清儿小姐。”邹楚回道。

    “主上,那应该是徐霞客先生了!”幕僚对杨广禀告说。

    “罗先生,你怎么知道的?”杨广问道。

    “禀主上,徐霞客先生亦是荣真之师!”此人就是当初罗家村的秀才罗荣真,字杰之。

    “本王倒是第一次听你说,你来之时,是老宰相写信推荐,原来,你师居然是天下闻名大儒徐霞客,不愧名师出高徒!”

    “主上谬赞了,徐先生与其说是大儒,不如说其是大贤,是天下奇才,徐先生并未传荣真儒学,却传了上古法家三子之说,并告诫荣真,儒法两家,均有弊端,当外儒内法,以儒教化天下,以法维持秩序,不可偏颇。”

    “原来如此,我得先生后,治下诸地,均人民安宁,秩序井然,后勤无忧,皆先生之功,自谓得先生一人,胜似百万军,由此看来,你师当是世间少有之才。”

    “多谢主上夸奖,荣真自认不及吾师万一。”

    “先生过谦了!本王倒想见识一下这位名满天下的贤士。”

    “主上,罗先生说的不为过,徐霞客先生应有经天纬地之才,扭转乾坤之能。”开口说话的是专管情报和人才曹于淳曹子先。

    “何以见得!”杨广来了兴趣,自己手下两个能人都这样说,必有其可观之处。

    “据属下得到情报,此人不仅是在学术方面才能出众,更是安邦定国之才,不说他在儒家经典方面才学,主上可听说过燕国跃虎山势力和代国原城势力。”杨广点头,曹于淳接着说下去。

    “跃虎山傲雷兰本是不起眼势力,因徐霞客出现,短短几个月,跃虎山成为天下顶级势力之一,燕国内乱,跃虎山不动声色,三分之二已归其,我们探子得到情报,跃虎山不论军事策略,还是政治经济,甚至外交均是徐霞客定下策略,傲雷兰等跃虎山上层,只是忠实执行其方针;原城势力,本为又原山的山贼,代国民众暴乱,代王被杀,又原山占据原城,打出保民卫道的大旗,由山贼成为天下势力之一,割据周边数城,内执大义,外结盟于跃虎山,而据情报,此亦是徐霞客当初游历又原山,为朱林童所筹画。此是明面两手,光此两手,足以动摇天下,暗中有何,实在不清楚,据情报分析,铁血丹心盟目前所行可能也与徐霞客有关,其余就不清楚了。主上,如能将此人收为己用,何愁天下不归于自己。”

    杨广听到此,也不由为此人手段所摄复,当下问道:“他如此做有何用意?”

    “可能有两种可能,一是此人确如他所言志向: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是为苍生谋福祉。”

    听到此,杨广也不禁色变,说道:“好伟大的襟怀,好宽广的器识,好博大的宏愿,能说出此话,绝非常人,现在孤相信此人确是千古奇才。接着说。”

    “另一种可能,此人野心极大,不过可能性不大,因为此人根本不介入具体事务,也不贪功名,如此行为,只是将基业送人,只能说明他志大才疏,但观其所行诸事,根本不会这样,只能说明,这种可能很小。”

    “既如此,这样人不见,终生遗憾!邹将军,你带路,本王亲自拜访!”

    在虎子安排下,邵延五人入住烽火客栈,紧挨军营,军营之中,外人不得入内,来此探亲访友之辈均住此客栈。

    近观军营,邵延见其法度森严,不由点头,传说晋王善于治军,果非虚言。而在袁霸眼中,却是另一幅景象,军营之中,一股杀气冲天而起,营盘之间,气势隐隐迫人,袁霸不觉热血沸腾,邵延前辈果非虚言,自己体术气势果然能在其间会有所得。

    虎子在一旁相陪,袁霸不禁问起军旅之事,虎子谈起如何入南苗,如何浴血奋战,虽口才不好,但袁霸及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正说得高兴,晋王一伙人来到,护卫刚要喊晋王驾到之类,被杨广制止住,悄悄进入客栈,邵延等虽知有人来,并未在意。

    “恩师在上,弟子罗荣真拜见恩师!”罗荣真以大礼参拜。

    邵延和众人听到罗荣真的话,目光聚焦于晋王一行人,邵延扶起罗荣真,目光扫过邹楚和众人,众人纷纷拱手施礼,邵延也回礼,最后,目光聚在杨广身上,拱手弯腰道:“想必阁下就是镇南大将军晋王殿下!”

    “徐先生果是聪慧过人,本王早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先生既来南疆,孤当尽地主之谊,诚邀先生多住些日子。”晋王赶忙伸手相扶,不让邵延拜下去。

    目光扫过邵延身边诸人,当看到林韵柔时,不由一怔,然后移开。邵延看在眼中,心里明白,向晋王一行人介绍:“这位是监天门圣女纪湘然小姐。”邵延先指着纪湘然介绍,晋王等人一听,心中顿起波澜,监天门的传说太著名,大乱之世,监天门为天下选明主,双方见礼,特别是晋王那一般手下,看向纪湘然眼光立刻不同,如果得到监天门支持,天下争霸中助力极大。

    邵延继续介绍:“这位是独孤凤小姐,这位是袁霸侠士,两位是同门,袁霸侠士特来投效晋王,袁霸有万夫不挡之勇,其一身武力,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当如探囊取物。”顺便将袁霸推销出去。

    晋王听此,当即道:“孤王何德,能得侠士相助,当不负侠士。邹楚将军,这位侠士就派在你的手下。”

    “谨尊大将军将令!”

    “想必这位就是徐清儿小姐!”晋王将目光移到林韵柔身上。

    “晋王殿下,这是小徒林韵柔,世间行走,化名徐清儿,与晋王在些关系。”邵延道。

    杨广一愣,随即想起一事:“难道?”

    “晋王所料不错,小徒正是殿下的表妹,当初殿下家遇不幸得姑母姑父相助得以平安,小徒是殿下姑母之女。”邵延道出真相。

    “恭喜主上兄妹团聚,主上大喜!”晋王手下纷纷道贺。

    兄妹团聚,晋王大喜,邀众人行宫一聚,自有手下去安排,不一会,数辆大车来接,众人上车。

    晋王特邀邵延人与之共乘,一路上,晋王请教治国之法,邵延虽未有治国经验,然其前世信息爆炸,古今中外,正面反面,事例经验层出不穷,每出一语,实是前世治国之中精华,让晋王和身边谋士叹服不已。

    晋王叹曰:“古人言:一言兴邦,今见先生,方知古人不欺,能否请先生助我?”

    邵延笑道:“贤王身边,人才荟萃,吾一山野之人,实无所长,只求行云流水,自在逍遥,治理天下,一人智不敌众人智,唯为君者,能处众人之下,集众所长,方才是正道。天下民众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善待民众,方是明君之本。”

    “多谢先生指导,先生在镇南关多留些日子,一方面孤兄妹多团聚些日子,另一方面,孤也能时常听到先生教诲!”

    “多谢殿下!”邵延谢过晋王。车中并不大,除了杨广和邵延外,罗荣真作陪,在杨广身后角落跪坐一位内侍,邵延一眼看出这位太监功夫不凡,杨广本身作为大将军,也是一身武艺,邵延心中一动,从袖中取出一卷书,问杨广:“这位总管身手不凡,不知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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