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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大佬第7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心忧愁”那愁字,还摇头晃脑的拖长音,接着就改词,用的还是妹妹找哥调:白发苍苍一个娘,千里飞来想断肠,不是亲娘是娇娘,铺好大床抢新郎。

    月儿知道冰儿怕热,就先铺了一个水床,又把亚麻床垫铺上,刚展把好,茵茵就把身子摆了上去,还拉住月儿也躺在上面,又朝冰儿勾了勾手,“那个什么他娘,你也上来。”冰儿听着茵茵唱的那新版找哥调,有点不好意思,她这个床这么铺上,真是有点不光棍。茵茵不由分说,抓住冰儿的手,把她歪到了床上。

    茵茵冲着在假装看窗外风景的夏威喊:“喂,她男人,回过头来,看看我们三个的造型,然后打四个字。”

    夏威无从着手,只好随意诌了四个字:桃园结义。

    “真他娘歇菜,这里有人象张飞吗?你往男人最幸福的事情上想。再猜。”茵茵不停地用眼波给夏威放电。

    夏威略略想了一下:“皇上也抓狂。”

    “你倒是色心满大的,做了皇上也没忘了抓狂。”茵茵忍不住笑,看着春光外泄的冰儿,“蝴蝶,给笨蛋一个提醒。”

    冰儿从床上坐起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又把小威的那个红肚肚拿到了手上,捏着兰花指把那块红布蒙在了头上,“你看看,这不是一床新娘吗?”

    三女一男的正在乐不可支地闹着,却听到陈伟雄的声音在外间传了进来,不知他在问谁:“你真的确定跟踪一龙他们的两个女人进了蝴蝶帮的场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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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卷a第十九章摧花手与狂蜂浪蝶

    (67)

    方子非常沉稳地嗯了一声。还好,楚老板安排得及时,让一龙他们继续在皇天装模作样地执行保镖任务。

    楚楚心里清楚,冰儿和茵茵就是天龙帮的软肋,当然若有黑帮要下手的话,他们也知道攻击这两个最弱的点。这下有头疼的了,冰儿这大半年的警卫任务有她忙的了,不用别的,如果有人在冰儿那轻轻吹吹风就会春风荡漾的脸上砍上几刀,她楚楚就不会有平静心情。跟踪一龙他们的那两个女人会不会就是九屯门的人。这么说,在九屯门暗杀夏威之前,就已经派人潜进了蝴蝶帮。这说明她的水陆空侦察网还有漏洞。必须尽快获知九屯门是通过什么渠道进来的。为什么蝴蝶帮里的消息站一点汇报没有呢?难道他们已经……,想到这儿楚楚心里打了一个寒颤。看来黑社会里的平静永远是暂时的,她哼了一声,最终的决定权不是什么人能左右的,只能凭实力说话,九屯门最好能识相一点,一股豪气平复了楚楚烦乱的心情。现在,当务之急是查出蝴蝶帮渗进了多少九屯门的人?最便捷最有效的法子是什么?

    这一道难题必须得解得非常彻底才行,她让方子通知各信息站务必加强对蝴蝶帮所有场子的侦察,以第二种联络方式联络一次打进蝴蝶帮的信息站总管,务必保存现有力量,暂时停止一切活动。

    法子还得从冰儿身上出,楚楚看了看正在苦思冥想的方子,“示弱的法子怎么样?”“好,”方子看来确实是有头脑,不愧为天龙帮第一军师。楚楚语调轻松了不少,冲着里面喊了一声:“小威,你出来一下。”

    夏威在三个女人堆里听着她们对晚上活动的创意,里面加上了好多抓特务的设想,让那些鬼鬼崇崇的人这一次一定得全面暴露,一个不拉全给逮起来。冰儿忽然想起了御马岛的赛马,那儿三面环海,只要堵住西边一条路,可以一边看跑马,一边轻松自如地找出那些见不得光的人。

    “计将安出?”夏威在楚楚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以不知降有知,给敌人树立继续侦察的信心。”楚楚看着伤好之后越发显得气度从容的夏威说。

    “冰儿和茵茵要去看赛马,而且还说要帮助咱们练练火眼金睛的能力,要坐公交车去。”夏威不急不躁地说了一句。

    “这恐怕有些难度。控制整条线路的安全,咱们的人手很成问题,毕竟咱们不能大摇大摆地象警察一样站满街。关键是对方的那些探子什么时候上车都不好查,我们也不能对整个公交车的人挨个搜查。对她们只能实施远跟踪,要不然咱们的示弱,收不到好的效果。”方子不太赞成这样的冒险方案。

    “小威,说说你的计划。”楚楚夏威说的倒是很有兴趣。

    夏威压低声音说:“我的意见是,在真正的公交车之间插上两辆咱们特意布置的公交车,让一龙他们护着一个象模象样的冰儿和侦听二队的队员们一起上车,然后再安排冰儿和保护组的人再坐上第二辆咱们的车。难点是怎么让一龙他们护着的假冰儿消失,真冰儿再顺理成章地出现。这当中还不能让冰儿和茵茵他们知道咱们的安排。”

    楚楚开玩笑的低声说:“应该是一边护着假冰儿,另一边护着夏副校长的亲娘,”她扭过头,又对方子说:“我的设想是检验一次咱们的控制能力,与蝴蝶帮开战前,咱们的侦听系统必须接受一些新的考验。侦听一队是不是该出发了。要求赛马场只开放一号赛马区。二队要在车辆到达前准确无误的确定对方的跟踪者。”

    “怎么才能让跟踪者产生对话?我原来的设想是查察她们真正的落脚点。看来楚老板想得更远。”方子若有所思地说。

    “这个事交由海龙他们去办,蝴蝶帮的那两个不知死的摧花手,在天涯歌厅缠上了咱们的台柱子柔玉,让海龙找个弟兄造成与他们争风吃醋的假象,然后直接去找曹岳那个混账东西。”

    方子立即起身招呼司机回皇天,侦听一队接到皇天特有的指挥系统下达的指令后,迅速行动起来。这是楚楚很巧妙的一招,接手了一个很不景气的传呼台,把原有的客户以经营难以为继的理由宣布破产,给他们做了一定赔偿就算了了关系,重金贿赂了无线电管理人员,改动了无线频率,成为内部指挥网。

    时间很快地到了傍晚,海龙安排的顺子带着酒气进了天涯歌厅。说是歌厅,其实也是一夜总会,唯一有点区别的就是二楼的演艺厅确实有几个有天赋的歌手,专门练过声乐,现在柔玉还没出场,台上不知是哪个跑场子的歌手,半哼半挑逗地唱:天涯涯,海角,妹就妹在……上边浪浪地唱着,下边长得跟地瓜似地男人还上去献花,扭捏着索了个烂吻。台下有看见的尖着嗓子叫了几声,也没多少人理会。

    顺子自己找个中间的位置坐下了,要了杯红酒悠闲地喝着,现在人还不是很多,旁边刚有一对男女对上了号,八成是一夜情的,好象好多天没干一回似的,急不可耐地抱在一起又咬又啃。还有三个男人,听着说话好象是搞房地产营销的,一边坐了一个女人,女人的大腿就那么袒露着,任男人的手乱摸乱捏。

    (68)

    二楼迎宾的服务生声音亮亮地响了起来,“欢迎笑哥和硬哥。”两位摧花手不笑和二硬梗着脖子往里就走,在正中的位置坐下了。现在黑刀帮的收敛了,蝴蝶帮仗着新收的海关街、西炮山、南城防街的这几个有点名气的场子,发展得有点止不住势子,蝴蝶帮那几位小哥一开始还不太敢进天龙帮的场子,后来跟了几位公司的老总咋咋呼呼地小牛b了几把,胆子肥了,只要是收了点场子费,就上这些带星级的场子点歌手的台。有些急着用钱的,还真陪他们睡过。这就野了心了,不笑和二硬尝到了有别于洗头房廉价小姐粗俗得只知卖肉的歌手小姐的风情以后,到了晚上忍不住就把钱往天涯歌厅里扔,跟着那些钱不知怎么挣来的老板们,学着捧起了这里的台柱子柔玉。

    柔玉得到了消息,上了台就唱起了爱情甜如蜜: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歌声确实很动人,柔玉唱得很凄婉,楚楚动人的身体自然巧妙地与歌声配合着,看得色狼们都停止了摸女人的大腿,使劲地鼓起了掌。顺子拿着半瓶红酒,摇摇晃晃地上去了,走过不笑和二硬的身边,还东倒西歪地把红酒溅在二人扎着领带的白短袖衫上,二人刚要发做,听到柔玉唱到: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那幽怨的眼神看到他二人的脸上快要把他们给化了,二位糙哥顾不上跟醉汉计较,一人跟服务生要了一大束玫瑰,丢了魂地跑了上去。装醉的顺子一点也不慢地窜得更快,突然抢到他们前面,一把把柔玉搂在怀里,低下头就要用胡子扎嘴,柔玉惊慌得往外挣扎,眼神求救地看了看捧着玫瑰花怒气冲冲的二人。柔玉挣脱了搂抱,慌不迭地跑到了不笑和二硬的身后。

    醉得有点站不直的顺子,咪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你……你个贱货,老……老了亲几口怎么了,手里就没水准地去扒拉还在拿着玫瑰花装绅士的二位。

    那二位眼球子都快瞪出来,柔玉那边嘤嘤地哭得很象:人家只唱歌的,哭得特梨化带雨,这种火上浇油的哭法,早就使二位产生了拚了命也要怜惜眼前人的冲动和无边的怒火。二人几乎是同时扔掉了手中的花,猛力扭住了顺子,拳头照着顺子的脸猛烈地捣了过去,顺子假装不支,扭住身子两手护住了头脸,卧在了地上,二位护花英雄拳脚并用地在顺子身上洒着怒气。

    “是哪两位英雄在这挑天龙帮的场子,上了二楼大厅的海龙话一出口,身子飞掠,硬生生地掠上歌台,不笑和二硬的拳脚被海龙连坏踢出的两脚碰个正着,二人被反击之力震得,差点差站不稳,跌到台下。

    还没等二人看清是谁,海龙双拳击出,分别击中二人面门,两家伙没站稳的身子往台下倒跌了下去。他俩还想爬起来,却分别被哥厅的四个保镖扭住了胳膊,二人这时才看清了揍他们的人是海龙。

    没用怎么分说,海龙叫人把顺子抬上了车,不笑和二硬被押着上了敞逢的越野吉普。

    曹岳在九屯门的臂助下,有点想当然地认为他的蝴蝶帮已经与天龙、黑刀三足鼎立了,不再满足卖点摇头丸和k粉了,对二手市场的那点微利有些看不过眼了,卖一颗摇头丸零售价才100块,全他妈挣的才几个钱。

    接了九屯门的几次冰毒单,任务都挺顺利,索性正儿八经地干起了毒品生意,财大了气也粗了,弄了几个俄罗斯女人,把当地的派出所的几个家伙都摆弄顺了,开起了地下睹场。现在凡事都不用亲自动手,自有手下一切摆弄停当,他有点飘飘然了,什么是黑社会,黑社会就他妈神仙住的天堂。

    九屯门四个妖艳的女人这几天特别忙,闲得他的鸡巴直打横,在淫窝里等不到四个女人回来,他就出了做淫窝的密室,寻思到的厅找个未成年少女放两炮。

    没等他物色到合适的小浪妹,的厅里惊叫声四起,护场子的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倒飞,噼里啪啦地往人群里落,众人一哄而散,那些平常特胀包的家伙,就这么惨不忍睹地摔在地板上,脸上的表情跟刚进油锅的麻花似的。

    。。。

    (69)

    “都他妈给我住手!”曹岳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关掉了音乐。的厅里经常有这样的打斗场面,不断发出的惊叫有时只起到助威的作用。不过,没有了音乐,这些狂扭乱摇的少男少女们失去了疯狂的动力,曹岳的一声狼吼,把眼球都吸引到了他身上,人们自动地闪出了他与海龙那一批人之间的位置,场子里顿时空旷起来。

    曹岳看了看对面的这批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坏了,怎么又是天龙帮,他眼睛的侧光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全是些对付手有缚鸡之力的少男少女们还能威风一下子的饭桶,碰上天龙帮那些能发出拳劲、腿劲的精英,只有自残自救的法子还管点用。今天让他心底产生凉气的不止是海龙一个,他的左右分别站了三个黑衣什么人,因为看不出性别,但从那飘逸的神态看,应该是些正处妙龄的少女,辩别是否是雌性这一手是曹岳的强项。就是这么六个蒙着脸的人,一下子让他生出了要掉进地狱的感觉。

    他这时候又想起来操九屯门的亲娘了,左右手也不在,四个在床上弄得他不停放飞的骚女人这几天都跟丢了魂似的,一天到晚见不着影。他心里一慌,差点尿出来。看来,只好认栽了。他这么站着寻思怎么搞个开场白,自己的那俩超级捧星大护法低头耷拉脑的,看来路上肯定被搞了好几次小灶,脸上不少地方已经绽开了血红的小花朵。

    “曹老板,你的两位弟兄不守规矩,打伤我们的客人,这个事怎么个了断。”海龙有恃无恐,连应付场面的抱拳礼都省了,两手叉在胸前,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这个,这个,咱们能不能进到里面谈谈。”曹岳本想说陪点钱就算完事,可一看对方那架势,根本就不想善了,人家要是要钱的话,随便找个人打个招呼,他还不得乖乖地给人家送过去。他心里已经把九屯门操了几百遍的娘了,都怪自己让女人一搞,骚风一吹,以为真能跟天龙帮的老板,平起平坐地喝口茶,聊个天呢。人家就来了这么几个人,吓得那些平时牛b狗鸡巴的手底下的这些烂人连穿个气都不敢大口。

    海龙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一摔头喊了一声,“带走!”。他已经得到了恩准,把事挑多大都行,往死里整,看看九屯门的人到底还能在蝴蝶帮藏多久。

    六个黑衣人身形一晃到了曹岳跟前,不知是其中的哪两个人,倏地甩出一黑口袋,曹岳这位老大好象刺猬一样卷成了一团,滚进了口袋。两个人就跟提着二两棉花一样,跟其他四位黑衣人形成一个人字阵形,如飞掠出,落在已经发动的吉普车上,扬长而去。

    蝴蝶帮二老大曹光跟其他四位摧花手就这么眼看着人家掠着他们的老大毫无阻拦地离开,竟是一点也提不起拼斗的勇气,这几个家伙是被人家夺了心志了。曹光对着对面压过来的地狱般的压力,竟真的承受不住尿了裤子。毕竟不惯这样场面的文职军师,胆量小一些是正常的,不过,刚才也没见他有羽扇纶巾,雄姿英发地舌战群武,只张着嘴发呆尿裤子了。如果不是后面有人顶着,他可能就瘫坐在地上了。

    摧花手们心里的感觉好象是被人先狠踹了个窝心脚,想反抗却浑身使不上力。对方就是故意蓄起势子,让人不战而怯。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虽然很少见到天龙帮的人出手,但名气却似在黑刀帮之上的原因。他们这些人也滚刀肉似的跟人打过不少架了,可对上人家天龙的人,只有等着让人在脸上开花的份。

    曹光呆了不知有多长时间,那些狂扭乱舞的人早都散了,等他回过神来,才想起来按了一下身上的求救器。这是上一次他们被硬逼着参加砍杀夏威那阵,曹岳给他的,特郑重地告诉他,只有他要出人命的时候再按,他只知道蝴蝶帮来了几个神秘人,好象是来无踪去无影那种级数的高手。这几个人似乎特别残忍,在曹岳身边侍候的那个女人就是他们处死的。他作为一名军师,曾经提醒过曹岳,为了蝴蝶帮的未来计,是不是要有点独立性,不能过分依赖外来力量。发展黑社会也要循序渐进的,历史上都有见证。任何一种势力的形成必须得靠本土力量,但曹岳只当成了耳旁风,因为大多时候,他这个蝴蝶帮的文诸葛在帮内的地位还不及摧花手及灭情三兄弟的地位高,连个固定的女人也没有,得到的全是人家倒手下来的,人家玩够了,他弄到床上呼哧一阵子。这还是人家看着他是曹岳兄弟的份上给的面子。他看出曹岳不是个干事的人,但自己的破命连曹岳也赶不上,也就是人家身边的男使换丫环吧,平时出点馊主意啥的。他很想萌生去意,但他这样级数的文英雄在东港好象没有可以容纳他的地方。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子好象被带到了空中。落了地,那骚不楞登粘不拉即的湿裤子让他特别难受。把他当小鸡似的提进曹岳办公室的是俩蒙面女人,这应该是跟曹岳鬼混的九屯门来的女人。

    负责监视皇天武术学校的狂、浪两女人,已经得到一龙他们护着的冰儿往御马岛出发的消息,而且证实,冰儿化装成了一个老女人。她们老早就得到九屯门传给她们的消息,要她们注意那个大陆戏子回东港的一举一动。当然,她们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负责把每天的消息报回香港,其实,报到哪里她们也不知道,只是有点机械地照着做就是了。就象刚来的时候,得到命令是他们必须护住曹岳的命,她们很是下了大功夫,还杀气腾腾地进行了清君侧行动,把有怀疑是内奸的都除掉了。但日子一长,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这曹岳在东港根本屁玩意儿不是,枉顶着蝴蝶帮这么好听的名字,不光是黑帮没把他放在眼里,连那些做生意的也根本不尿他这一壶。敢情大陆的黑社会根本都是吹大的,连带的她们对天龙和黑刀也看得不怎么地。在床上对这个男人也没了什么兴趣,那么一个掏空的身体,已经没多少精华可吸了。

    接到呼叫信号,狂、浪两女人还是迅即地赶了回来,把发着呆的曹光弄到屋里。狂儿皱着眉头看了看尿湿裤子的曹光,“曹岳呢?”

    “被天龙帮的人带走了,可能往海边去了。”曹光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哭相。“你们那帮人呢,怎么不拦着?”“那也得拦得住才行。”狂儿气得杏眼乱转,“真是一群废物!他们一共是几个人?”

    这时候曹光文人的气质出现在了脸上,开始认真地回忆起当时的窘迫景象,真的怕漏算了,在脑子里一个个地过海龙他们的电影,看到俩女人急不可耐的表情,赶紧说:“加上司机一共是10个人。”

    狂儿鄙夷地看着曹光,“我问的是高手。”“都是高手。”曹光忙不迭地回了一句。

    “我靠,你们大陆,恐怕连三岁孩子也是高手。”狂儿朝浪儿摆了下头,“走,跟这种废物一点有用的东西也问不出来。”

    两个女人的身影疾速地晃出室外,曹光一脸颓废地看着,临了,他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曹岳安全回来之前,你最好叫你们的那些高手在屋里老老实实地呆着,别不小心丢了狗命。”

    (70)

    接到命令的天龙侦听二队的少女们行动很迅速,有的人化成了老女人,还有的装成了孕妇,有个别个高的装成了男人,等一龙护着小凤扮的白发老太太上了那辆特殊公交车,她们也三三两两地上去了,这之间有几位乖客上了车,三男两女。当然,这应该就是侦听二队的任务了,必须尽快地查出谁是跟踪者。三个男人显然是一起的,正儿八经地赛马迷,一上车就讲起了识马经,他们是跟踪者的可能性很少。那两个女人上了车以后一直眯着眼,显得很困倦,好象有八辈子没睡觉了,坐到座位上,眼皮就再也没有抬起过。这两个女人就很值得怀疑了。不过,离那两个女人最近的孕妇和长发少女没有侦听到任何消息。

    宝龙这边更忙活,等冰儿又化回了白发苍苍的娘,就赶紧做好出车的准备,这儿才是守卫的重点,小月跟楚楚学了一些击打和轻身的功夫,碰不到高高手,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冰儿和茵茵却毫无自卫能力,一旦出了茬子,影响的是整个天龙帮,九屯门跟黑刀帮都在等这样一个下手的机会,如果这一次能从在蝴蝶帮活动的这几个九屯门的人身上得到一些重要的信息,破解九屯门的一些隐秘,那就是最大的收获了。唉,自古以来就是这样,要想拥有点自己的势力,就必须用铲除异己来保存自己。一场不知胜算有多少的内部渗透战已经开打了,香港这块浸润了悠久的黑社会惨烈争杀历史的土壤,在结束了被英人统治的时代以后,终于与大陆这块涌动着更加令人无法控制的躁动不安的黑血的土地开始真正地接轨了。

    如果说黑社会已经无孔不入还为时过早,但大陆要快速地跨越后工业化的掠夺期,仅靠政府的力量显然不够。商业经济的寸土寸金的争夺,是各种贪得无厌的利润最大化的欲望的交击,为官的、为商的谁都不会让自己想得到的肉让别人拿走,加上政治圈子的唯我所用的极自私化挤压,政府的行政职能显然完不成这么艰巨的任务,能够起掠夺和镇压作用的那就是黑社会的力量。当然诉诸法律,也是一种调和的手段,国家机器还是要对势力平衡的双方和稀泥的,但是在法律对双方不起任何作用的情况下,最后的办法就是要用暴虐使人屈服。

    社会利益分配的极端不公,使百姓的生活又滑落到要维持生计的田地。要么就是接受霸王条款,接受别人的奴役,挣点养家糊口的钱。要么就是铤而走险,干起烧杀抢掠的买卖,当然最好的避护所就是黑社会给你搭起的江湖。黑暗给了你黑色的眼睛,用它来寻找一点光明吧。因为这个世界在年轻的少男少女所见里真的不是趴在电脑前面为所欲为的网络世界,一不小心陨落的是尚待开放的鲜活的生命,抑或是失去自尊,失去自我的走肉似的人生。既然活这一回人,就得不断地抬起腿,跋涉着走完属于你的那一段诸般滋味的,甚至是混合着血腥和污浊不堪的黑暗的人生。

    冰儿真的想不到赛马这么一个贵族级的娱乐项目,过着平常日子的人竟然也这么痴迷,坐着公交车去赌马,也算是东港的一大怪吧。

    一旦回到东港,她活得特自己,没有那些虚伪的客套和刻意的奉承,而且会真实地感觉到做人的美好滋味。不用担心有媒体说她耍大牌,也不用见人之前要想好要说的话。更不用应付那些烦人的邀约。在这里还可以被人踢屁股,可以耍赖,耍活宝,由着性子的安排自己的生活。

    车上的人为了自己喜爱的马争得脸红脖子粗,一个说,闪电是法国的名种,不带一点杂血,王老板专门组了一个喂马队,还没等他说完,另一位就抢着说,什么,那是过去,你也不看看它几颗牙了,赛马还得少壮才行,你的那个闪电应该拉回法国配种了,说不定他儿子回来争头名还有得说。有一位就接上说,对,我看中的是那黑魂,人家是正宗的德国驯马师,它要是拿不了头名,我把头割下来给你们当凳子坐。

    坐在车上的冰儿听得都入迷了,这样的谈话好久没听到了。精神追求不是有钱人的专利。贫穷也不是一无所有,大块大块的自由时间,想上哪儿就上哪儿,喜欢点什么就不吃不喝的追求上一把,这种人生也是多彩的人生。中央台那个收视率日渐走低的艺术人生节目,如果改成百姓人生,肯定能火起来。

    侦听一二队的人可是忙得不亦乐乎,一队的要将整个一号赛马区全部布控,观察点都要按上微型摄像头,必须保证不能漏下任何一个摄像死角。所有的视听资料,要全部回去重新分析。他们接到二队的信息是头车里的两个女人是重点的跟踪对象。不排除二车也有跟踪的人。另外,海龙的那种逼迫式揪奸攻势也到了紧要关头。

    (71)

    海龙这辆带拖车的越野吉普,车速时快时慢,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昨夜跑的黄土路留下了太多的泥巴,车行驶在东港的滨海路上,真的是屁股冒烟,尘土飞扬,惹得不少在海边乘凉的人都暂时停止了扯闲天,扭着头看着这奇特的海港一景。曹岳的头露在外面,身子却被缠得结结实实,他的腿和胳膊被拧在一起,那两位黑衣少女,手上时松时紧,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三岁孩子玩的不倒翁,好在天龙帮的人给这位老大留了点面子,没让他的大头跟钢硬的车厢边亲密接触,那张纵欲过度的脸除了蒙上一些灰尘外,其他的都属正常,不过长时间的蜷屈的身子很难受,明明那个呼救器就离手不到一巴掌远的地方,可就是手一点也动不了,憋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就是够不着。他这时候盼望起曹光的机智来,希望那个笨蛋快点想起来。

    车停在了云海山下,曹岳被两位黑衣少女拉带着到了奔浪亭,海龙他们在后面看着忍不住的笑,这么一个圆不圆长不长的大黑球,在空中弹上弹下的,说不上的滑稽。他们把曹岳放在石条凳上,海龙还特意地安慰了曹岳一句,“曹老板,我们可是很有礼貌的,走到哪儿也不让你站着,够照顾你了。”

    曹岳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想在那条不够一屁股宽的石凳上坐稳是不可能的,他刚一动气,身子不稳,往前扑了下去,好象真的要给海龙他们下拜一样。海龙装模作样地扶了一把,“你看看,你这么个大老板,要行这么大礼,我们可受不起,你还是坐回去吧。”手上一使劲,曹岳又往后倒了下去。这条石凳的后面就是云海山陡峭的北坡,全是些尖利的海礁石,不用说手脚不灵便的滚下去,就是用手这么攀着下去,手上保管也得出血,更何况,还没人试过从这个北坡下去过。两位黑衣少女手上突然一松,曹岳虚不受力地往下掉,吓得他的脸色不知变了几变,好象魂儿已经出窍了,连小时候偷看村里大姑娘的尿尿的事也过了电影,心里准备把这条贱命交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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