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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大佬第40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没想到,可恶的武川真由美,这一次的与我相见,竟是这么的平和,她的无尽的邪恶哪里去了?这女人身上的变化好大哦。

    我感觉不到她那无处不在的敌意了。本来,我是握紧了拳头,蓄起力气,准备打得她满地找牙的,可是,我一下子就被她的平和之气打败了。

    ……这应该是公主的神话,公主说,世界上没有可恶之人,恶的是他们的魔心,只要把一个人的魔心去掉,他就会是一个纯净的人。

    哦,纯净的人,连武川真由美这样恶之极恶、无恶不作的女人都可以成为纯净的人,那不就是佛法上讲的“世人皆魔心之人,却无不可渡之人”吗?

    这么说,我也是一有魔心的人,我也该让公主神话一下。

    我深情满满地看了公主一眼,对她道:“武川真由美,这,应该是你的神乎其妙的佛法造化吧?”

    公主笑而不答。

    “我也要让你神话一下,我要做永远纯净的人!”

    公主摇头。

    “什么神话不神话的,先把这女人活埋了,胡华早就有言在先,抓到日本盗墓团里的日本女人统统活埋,毫不留情。”孙菊灵嫣很鲁莽地打断了我和公主的甜蜜对话,她那话里很有我对女人又起同情之心的妒意。

    没成想,武川真由美听了孙菊灵嫣的话,双膝一屈,冲我和孙菊灵嫣跪下了,忏悔道:“我是一个有罪之人,愿意接受你们的任何惩罚,我的罪就是死一百次也抵不过我对你们和你们的国度所造成的伤害,假如,我的死能给你们带来快感,你们让我怎么死都可以,我绝无半点怨言。”

    这怎么说的,我泱泱五千年文明的大国,怎么会跟一个诚心改悔的女人计较,虽然此女人犯了滔天罪行,但其悔过之心如此坚贞至诚,那过去的一切咱们就当作痛苦的纪念好了,但假如她有一点点的虚情假意,我也绝不会手软,这就是本神汉所信奉的善恶就在一念之间的信条。

    有错能改,善莫大焉。咱不忘记仇恨,但也不是睚眦必报,不给悔过机会的人,更况且是公主用她的佛法神话把这个女人改头换面了呢。

    ……孙菊灵嫣也接受了公主的另一番交头接耳的亲密神话,脸上的怒气没了,还不住地跟公主说了一些很不利于我的话,惹得公主不住用探询的目光往我身上扫描,扫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唉,女人多的地方,男人往往就成了多余的人。

    我只好抬步进了老庙,我发现,这里面跟我和孙菊灵嫣刚才逃出来的那牢房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这里给人的感觉是空旷和自由的,而牢房里是黑暗的压抑和窒息。

    正待仔细观察,公主却携着两位曾经不共戴天的人的手进来了,孙菊灵嫣故意显摆地拿了那块能把我的鬼迷纳音石探针吸住的圆形石头,擎到空中,跟镜子反光地那么一照,光滑的石壁就洞开了。

    一个四四方方的通道显现出来。

    这家伙,公主那圆形石头,比鬼迷纳音石厉害多了,公主告诉我,这是她们的月神石,她也是无意中才知道月神石有这功效的……要不是善于穷根追源的皮教授,我和公主也搞不明白,神公纳音石和鬼迷纳音石乃同质同源的东西。

    不过,我可顾不上深研纳音石的质和源的问题,而是深深地迷上了走洞,尤其是公主白衣飘飘地走在我身边,我立时把走路当成了世间最快乐的事……我记得有一位草根总理曾在某焦点记者会上说了一句极诗情画意的话(大概其的意思,完全照搬的话,会超了政治敏感度的):你快乐吗?什么是真正的快乐?请问解冻的河流,请问开花的大地……

    要叫我说,我的最最快乐就是跟我极爱极爱的公主一起走路……

    当然,路是有尽头的。

    等我和三个都各有风情的女人走完了第一个通道,就置身在一所冰宫中了。

    冰宫里有许多穿武服和军装的人的神像,再一拉溜看过去,是一口口地象军队阅兵式的整齐划一的棺材。

    ……这里象是某望族的世代墓葬。

    冰式墓葬,大概很少能有史书提及。那精绝女王的沙墓我见过,其奇也算是一绝了,但与这冰墓比起来,那神奇劲就差多了。

    这墓葬,虽以冰制,但却不觉其冷,更无冷湿之感,吸一口气,倒叫人神旷神怡了。

    从那些立着的神像看,大都是卫国戌边的将军,尤其是一位穿着军装的三只眼的国军将领的塑像,老远看上去,跟那西洋蜡像似的,以为他正瞪着三只眼看着我们呢。

    我又一想,不对啊,红牡丹好象跟我说过,她的老爷爷还活着啊。难道这里面也有阴谋?

    第一百一十章回风湖(10)

    这个三只眼的国军三星上将太威武了,直看得我要重新要求我的部队首长允许我再穿上军装,也象金宝那样巡逻在边防线上,为祖国人民站岗放哨。

    我从将军那满是硝烟的第三只眼里看到了雄关弥漫,铁马冰河,这个时候,我知道了军人存在的真正意义,虽然有些喜欢逆天的人们会认为我是年少不知世道坏,可是,这时候,在将军那只战神一样的眼睛的威严里,我霎时感触到了一股子的为民族的尊严而存在的不屈之力,人一下子觉得高大了一般。

    我以军人式的站姿向将军们(这冰宫陵墓里的每一个够资格塑像的人,恐怕都有彪炳史册的战功,或是黄沙百战的传奇人生)行着我心里的敬仰礼,行得特别上心,特别心无旁物。

    ……不知什么时候,红牡丹穿着一身洁白的绣着两只火红的大鸟的古骑士战装,站到了我身前,神情肃穆,默默地站着。

    公主、孙菊灵嫣、武川真由美也都那样站着……

    外面的一阵嘈杂声,把我们的静默打破了。

    红牡丹的那个土匪弟弟,怒气冲冲地扯着那个阴毒女人的胳膊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助纣为虐的川川美菜子。

    红牡丹的弟弟进来,也顾不上看,冲着红牡丹就嚷:“姐,你让我看看,到底谁说的是真的,爷爷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等到他看到,那一溜战气豪天的战神像时,不由得呆住了……

    红牡丹却突然厉声喝道:“给我把这两个女人拖出去点天灯,千刀万剐!”

    门外有四位劲装汉子进门来,伸手就去扯那个穿着黑乌鸦服的女人,不想那女人身手异常敏捷,转身蹬踏,嗖地一声窜到了三眼将军的塑像前,手里突然多出一个定向爆破器,那走秒的声音还滴答滴答响。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手里的定向爆破器可以在瞬间就将这个延存了几千年的金石城炸掉,你们谁敢轻举妄动,我就立即摁下去。”阴毒女人一脸得意地冷笑着。

    阴毒女人这一搞,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红牡丹的土匪弟弟不知所措地看着红牡丹,红牡丹却转头看着我,我一时无计,只好转头看着公主。

    公主大将风度地走近了三眼将军的塑像,轻松地一松肩,道:“好了,我——临时决定,我——答应你的条件。”

    那阴毒女人却仍是冷笑,得寸进尺地道:“我还有条件,第一个条件是你们运这些死尸回新疆时,必须按我们设定的路线走,第二个条件是你们必须有两个人做人质。”这女人没等公主答应,就窜到我和孙菊灵嫣的身边,把手一挥,从外面进来六个日本武士,要给我和孙菊灵嫣身上装炸药。

    我刚要动手,公主却拿眼神止住了我。

    这一次,我又要以身犯险了。只是阴毒女人所说的金石城,我有点不大明白。这难道会是皮教授跟我说起的比古丝绸之路还早的“金石之路”上的一个曾经辉煌无比的古城,那要是这样的话,这么悠久的能填补考古空白的文化之旅应该想法告诉皮教授哇。

    我没担心日本武士绑到我身上的炸药,倒担心起皮教授会错过这场空前的险恶之旅而遗憾……我把这想法告诉了孙菊灵嫣,孙菊灵嫣小声地臭我:“你小子命在旦夕了,还有心思关心其他的屁事,你是不是见了公主以后,脑袋进水了你。”

    唉,孙菊灵嫣说得不错,自从见了公主,我确实,几乎就没有想过自己,心心念念想知道公主这段时间是怎么样的白天黑夜的过了,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我们最后还要到奉身殿刺身……这一次,我不犹豫了,她就是在我身上刺一千个一万个窟窿,我也愿意,只要是她愿意做,做什么都成。

    我一想起,没有公主的日子,经常会一个人“无语对苍天唯有泪千行”的日子,我就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地要与公主不离不弃,就算在沙漠里“行者无疆”,成了一副枯骨,也是无极快乐的事。

    这样一想,我就不觉得在我身上绑炸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等那几个日本武士绑完了,我淡定从容地向三眼将军鞠了一躬,然后,突然甩出九钉绳,缠到那阴毒女人的脖子上,用力往下一拉,那女人的后背上,就多了九道清晰的血印子。

    我向她怒喝道:“你这个阴毒女人听好了,老子今天为了两国人民的宝贵文化遗产,不惜以身犯险,并不是怕了你,要是你有种,就等红牡丹把她的祖宗们,也说不定是你这个臭娘们的祖宗的棺椁运回故土以后,咱们单挑,老子要是在死神面前说半个不字,就不是爹娘养的,就是数典忘祖的连下流倭人也不如的畜牲。”

    川川美菜子听到我骂日本人,忍不住跳起来,立时要跟我单挑,武川真由美念了声阿弥陀佛,哇啦哇啦地讲了一大通以善为忍的日本话,让她的嚣张气焰不攻自灭了。

    红牡丹走到我身边,很温柔地对我道:“委屈你了胡华,我撑犁孤涂单于世代的传人会铭记你的大恩,也会把你列成我们屠耆的救星。”

    我听红牡丹这一说,心里边虚荣心立时泛滥:自豪啊,我成了某一古老民族的大救星了,也许……当然,我的名字不会在汉民族的浩浩历史上留下点什么印记,但象红牡丹那样的什么“撑犁孤涂”族,一定会因为我无意之下或者说是无奈之下为他们抵挡了风险,而让他们把我的名字载入了史册,本神汉应该会是在某一个不占统治地位的民族里流芳千古了。

    趁着这自豪劲,我带着满身炸药积极地与回风山的土匪们……哦,不现在应该叫撑犁孤涂的后人们筹划这几乎与中华民族同根的古墓搬迁工作。

    这项工作在正式展开前,皮教授带着一个精英考古队赶到了,那位跟我成了哥们的将军也赶来了,他倒是不管具体的搬运,而只负责安全防务。

    闲暇之余,将军拉我到山上的望乡岗去喝酒,红牡丹——现在应该叫她撑犁孤涂单依,她的弟弟撑犁孤涂纳乌,一块陪着我这炸药缚身的人,在山上摆了一桌祭天性质的酒肉宴。

    人家撑犁孤涂的后人倒不是一味地对天敬畏,而是与天同食同喝,喝酒间,将军告诉我的他的真实名字是撑犁孤涂屠塔,跟我讲,撑犁孤涂单于的意思是像天子一样广大的首领,纳乌和单依都是正传血统的单于后人,他是屠耆王,相当于汉朝张良韩信那样的并肩王。

    将军讲到他的祖先的历史,也是虎目含泪。

    【鬼不走门——鬼吹灯】第111章至115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金石古道(1)

    历史上的匈奴民族的消失存在好多不解之迷,就连他们的民族传承都难以说清,因为史书是咱们汉人写的,故会自觉不自觉地把成王败寇的理念贯穿到整个史书的窜编中,所以,匈奴人的形象被矮化丑化了。

    好象有这么一段根据匈奴人画像的对匈奴人形象的刻划: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头部除了头顶上留着一束头发外,其余部分都剃光。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由于寒冷,袖子在手腕处收紧。一条短毛皮围在肩上,头戴皮帽。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

    不知道这样的描写算不算得上是写实丑化异化族派考古界人士。

    屠塔将军很气愤地跟我说,一些专家不负责任地一通瞎考证,把匈奴的民族传承全写乱套了,而据将军对他自己所看过的一些特殊史料来看,他认为:屠耆的汉语译音可能就是后来的突厥,匈奴的后人分支,还有吐谷浑,新疆旧称在隋唐时期就叫吐谷浑,隋朝的两代皇帝都成功地派入了高级间谍,而灭掉了这个古老民族的一个分支,而另一个分支就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了,这个估计是中国人的都知道,因为毛主席他老人家批评过,成吉思汗大人只识弯弓射大雕,算不上风流人物。

    而史书上也有记载的是:撑犁孤涂单于是最卓有成效的匈奴王,咱们的华夏祖先在南方艰难地战天斗地的时候,人家匈奴的祖先早已在广阔的草原上铁马奔驰了……

    ……听将军如是说,本神汉只能无语中……

    红牡丹单依(这样子称呼,读者大大不用再费劲串想前面的情节,嘿嘿,本人突然多了一个在作品中插话的坏毛病,以后尽量改掉……)举着手里的头盖骨杯子,在脸上轻轻划了三下,随即泪水和着血水流到了杯子里……

    她手举头盖骨杯子,对着天扬了三扬,转身,双膝一跪,把酒端举到她的头顶上,跪行到我跟前。

    将军道:“喝,咱们撑犁孤涂的后人,从今以后不再把你当成外人。”

    喝,我肯定是要喝的,就凭红牡丹单依亲身拿刀割脸的勇气,我也得喝,这恐怕是比汉民族八拜之交还要铁血的个人与民族合一的隆重仪程了……我双手端过不知是哪位被匈奴人斩了头颅的敌人的头盖骨,把血酒一仰脖子喝干了。

    本来,我身上有炸药,是不宜喝酒的,酒这东西易燃易爆,万一要是引起个明火暗火的,整个人就被炸上九重云霄了。

    哈哈,不管了,今天逢着这么大的事,哪能不千杯谋醉。

    喝,喝他娘的一醉方休……

    跟将军海海地喝,对红牡丹单依,她的弟弟也来酒不拒……

    ……真的喝醉了,而且醉在红牡丹单依的闺房里……本神汉屡屡在芳香中迷迷糊糊,艳事不断,可是到现在仍是青头一个,说起来真是愧煞人也,这要是跟现现代的十五六岁,甚或十三四岁的,跟女人们不止一次在床上猛战过的新新男生们比起来,简直是太差太垃圾了。

    醉了一天零半晚上。

    等醒了酒,红牡丹单依,就给我端来了菜饭,让我享受民族英雄的高级待遇,不过,略为不爽的是,川川美菜子拿了把日本弯刀站在我的床边,监视我,她恬不知耻,振振有辞地讲,双方已经达成共识,我和孙菊录嫣必须有日方的人员参与监视,防止有些滑头的人搞鬼。

    我心里骂:臭娘们,等着哦,等帮红牡丹单依把他们的历史活印记运回新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子日本盗墓团的女人,虽然,我答应公主不把你们活埋了,但进行一下肢体伤残什么的,我和孙菊灵嫣是一定要进行的,要不然十三里铺死了的那些人,还有在白猿冰谷死掉的人会不安宁的。

    连续享受了十几天的美女侍宴和陪睡……唉,两个美女同时陪睡,竟然连摸摸这样的事都很少发生,实在是很丢脸。

    最后一个棺椁运上特制的木车,再架上皮教授改装过的运物车以后,我依着那阴毒女人的指示,就在我和红牡丹单依和川川美菜子共同睡过的床底下的一个地道里取出那两尊真的玉佛,然后,按双方拟定的行进路线,开始了沿金石古道,将有着不逊于中华文明传承的匈奴活文化运回新疆的旅程。

    大概这是一次最浩大的整体搬移了。我无法想象一代又一代的匈奴的后人们,是如何把他们视为英雄的人的尸骨保存下来,再在金石古道的各个驿点里存放,最后运抵各个血亲家族的暂居地里。

    在路上,红牡丹单依告诉我,光象他们这样的有王族血统的分支就有上千个,他们都不是象某些所谓的专家臆断的那样成了什么匈牙利人,或是干脆就灭亡了,虽然匈奴后人的生存方式越来越隐秘,有些已融入了汉族人的生活圈子,但是,匈奴人依然以他们的方式在传沿着匈奴民族的优秀血统,而且也学会了融入汉族和其他民族的优秀的东西,而与时俱进着。

    民族的传承的东西,是最马虎不得的东西,就算再强大的民族也无法把另一个民族彻底消亡,他们总会以找到适合他们生存的土壤顽强地生活着。

    我们有惊无险地到达的第一个驿站是一个诸候台式的陵墓,这是一个“戎族”意即匈奴的祖先借周幽王烽火戏诸候后,匈奴人欲南下问鼎中原的一段划时代的见证。

    这些都是以纳音石封住的。

    屠塔将军和红牡丹等匈奴皇族后人始终搞不懂,为什么他们费尽千方百计打不开的陵墓,而公主那照妖镜似的一块石头,就能轻而易举地打开。

    将军问皮教授,皮教授遵守我和他的“绝密打死也不说”的良心约定,两手一摊,表示无可奉告。

    第一百一十二章金石古道(2)

    在进入古烽火台陵墓时,两个女人假装要监视我和孙菊灵嫣,也要跟着进去,结果被红牡丹单依劈手闪了两记要血命的耳光,阴毒女人和川川美菜子的脸上立起了五指山,横看成岭侧成峰的。

    两个女人还想示示威,却被将军的警卫射了两枪,子弹掠头发而过,吓得她们再未敢吱声,没脸地站到一边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和孙菊灵嫣,皮教授、公主、孙不二、范钢是最后一批进去的。

    进去后,先没顾上看那戏台子一样的烽火台,而是范钢手脚麻利地给我和孙菊灵嫣换假炸药。

    重新换上后,浑身感到轻快多了,跟刚当新手头一次发子弹袋那感觉一样。

    处理完毕,范钢还舍不得丢,贴我耳边说,等他趁出空儿,一定给那两个女人绑上,炸他狗日血肉横飞。

    公主却摇摇头,要过去,把真炸药扔进了水里。

    唉,没法子嫉恶如仇了(看书的大大们,我也没办法,不能安排血腥场面,让你们过一下让日本女人血肉横飞的瘾头了)。

    没有了炸药的危险,看老烽火台那上上下下的诸候群像,不轻松多了。

    咦,怎么那个被千夫所指的褒拟被众星捧月的供着。她应该是千古罪人才对。

    我摇着头,连说了几个不对,公主扭头对我道:“汉人的罪人,当就是匈奴人的功臣才对,这叫对立统一,你们的主义哲学,不都讲一分为二吗,这可是真正的一分为二看问题。”

    听着公主的话,我这才想到,人家匈奴人在骊山干掉大周的天子,那是蓄谋已久。而那些早有分裂之心的诸候王们着了人家的离间,还以为匈奴鲁笨,为他们所利用呢。

    我所知道的历史总是在跟我开玩笑,这粉饰太平,掩过饰非的毛病原来是从老根子上就有,怪不得那充满饥荒的六十年代,明明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大放卫星,说什么,小麦母产几十万斤,已经超英赶美,报纸上天天大吹特吹,这“烽火戏诸候”的真实面目,本该是诸候早就不想听中央调令要自立门户,却被某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写成了,周幽王犯众怒,为博美人笑,而点狼烟,致狼烟起,诸候不应……唉……天下的历史的真实,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哦???????

    不过,这大烽火台,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一篇关于心理学的启示录,看那手笔,经皮教授鉴定,只有三百多年的历史。而且,我们用纳音石探过,周壁的纳音石从未被开启过,或者说,他们一定是有更厉害的法子进入这盗墓贼也无法进入的古陵墓,他们说不定还是活动着的生命。

    由此断定,匈奴人中有象无遮公主甚或比公主道行还高的,跟无想大法师和虚明大师这样的高人存在,他们一定可以不凭神公纳音石就可以进入。

    皮教授认为这是唯一的可能。

    不过,那上面的洋鬼子文倒是一种很有趣的对“烽火戏诸候”的解释。

    皮教授为使我明白,很着重地讲超限逆反和禁果逆反。

    我心里话:这考古还考出心理学来了,人家匈奴的后人灭国后,痛定思痛,学习各种先进的学科知识,倒是咱们汉民族落后了,只知道研究“只顾个人向钱看”的暴富理论。

    不过,皮教授讲那两个例子,倒使很受启发。

    一个是超限逆反的马克吐温的例子:著名作家马克!吐温有一次在教堂听牧师演讲。最初,他觉得牧师讲得很好,使人感动,就准备在募捐的时候掏出自己所有的钱。过了一段时间后,牧师还没有讲完,使就有些不耐烦了,决定只捐一些零钱。又过了一段时间,牧师还没有讲完,于是他决定一分钱也不捐。到牧师终于结束了冗长的演讲,开始募捐的时期,马克!吐温由于气愤不仅不捐钱,相反还从盘子里偷了两元钱。

    一个是禁果逆反,即所谓越禁止的就越是引起人的好奇心,结果这好奇心不仅仅是害死猫,还导致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生出了西方的博爱的人类,这个例子是用大诗人的诗来形象说明的:普希金在《叶甫根尼!奥涅金》里写道:呵,世俗的人!你们就象/你们原始的妈妈——夏娃/凡是到手的,你们就不喜欢/只有蛇的遥远的呼唤/和神秘的树,使你们向往/去吧,去吃那一颗禁果——/不然的话,天堂也不是天堂。与亚当和夏娃偷吃苹果的传说相似:古希腊神话中,宙斯的侍女潘多拉由于宙斯的禁止,反而产生了不可遏止的欲望,终于不顾一切地打开了魔盒。禁果逆反也称为“潘多拉效应”。

    真是学知识啊,西方的学人们把这称为“态度引导中,简单而未说明充足理由的禁止可能诱发禁果逆反的必然”。

    有点意志决定一切的唯心主义,咱们不宣扬他们的必然理论,没得把咱们奉为经典的伟大的唯物辩证法给怀疑和否定了。不过,马克思他老人家也是西方人,咱们中华民族的哲学是老庄、孔孟等等一系列模糊哲学。

    这东东好象有点看的yy小说了,越是有人告发有作者写淫荡情节,要查封,反而会有越多人去留意那些有淫荡情节的书。

    这叫越禁越逆……专门对着干。

    我和公主的爱情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越禁越逆。当初刚刚跟公主在沙漠里行走的时候,我特别地反对无遮国那劳什子的刺身杀爱的变态举动,所以,越想让我死,我就越不死,现在,好象没人提这茬了,我倒没这反叛之心了。

    而看烽火台的陵墓这情形,刻这心理大文的高人,这是让后来人仍要继续沿用这烽火戏了诸候灭掉周帝国的至极之哲学,用在越来越不争气的现代的某些官员身上,让他们去嫖去贪,这样子一直不停地无恶不做下去,恐怕到时候,汉民族的统治者真的会象那个最屈辱的大宋统治者一样,被人捉了去,皇后妃子公主们还要在人家的妓院里卖肉……

    好怕,这才是杀人于无形……不敢想下去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金石古道(3)

    范钢这家伙却不管什么哲学不哲学,楞是身手不凡手到擒来的偷拿了五只褒拟戒指给我,说是大小老婆一人一个。而且,还特意点出,第五只是给纳依不是给红牡丹,说是红牡丹她自家的东西,她想拿多少拿多少。

    这老小子,还挺能安排,纳依是金宝已经领了结婚证的老婆,怎么能硬按到我的头上。范钢一脸的坏笑,说是可以意淫一下,想象着由公主统率后宫,那真是在开花的大地上,想多放荡就有多放荡,而且是诗情画意的放荡。

    我狠踢了他一脚,笑骂:“滚你的!你老小子连修女也不放过,坏了人家的清修,小心人家用咒语咒你。”

    范钢听到我提他在拉合尔的不堪丑行,立时投降,噤声而去。

    我看皮教授已经把该取像的都取了,他的几位得力学生也都做完了相应工作,就征询他的意见。皮教授跟将军言语几句,命人将那心理学的石文割下来,放到了烽火台陵墓的门口,而且让公主把烽火台陵墓周围的纳音石都取走了,让其全部曝光。

    不过,据后来的去巴基斯坦的人说,他们并未在拉合尔附近看到过那座具有中国匈奴特色的陵墓,当地的巴基斯坦人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座烽火台。

    我,嘿嘿,当时,跟公主忙大婚的事,没顾上探究这曝光了的烽火台消失的问题,倒成了一桩公案了。

    身上除掉炸药的我,已经对川川美菜子没什么顾忌了。因此言语间,不是骂就是吼,气得两个女人眼里喷火,恨不得我立时就死的样子。

    哈哈,我很高兴!

    不过,走路却走得很不平坦,而且沿途不时有匈奴后人的王公家族的车队加进来,安全成了大问题。因为,不时地有一些印度的准军人想打我们这个车队的注意。

    但是,我们又不能抄近路……好象匈奴的后代人把这次回归视为一次几千年未有的盛事,我们必须把那些匈奴血统的分支们按照他们的秘密居住地,一路地收拢,还要安全地护送。

    将军决定只白天行进,等待他的特种兵部队化装后进入巴基斯坦控制区接应我们。将军让我仍假装受日本女人所制,不要过份地激怒她们,以免日本人再增加力量插手这件事,等进入了红其拉铺达板,就是咱们收拾日本娘们的时候了。

    听了将军粗中有细的安排,我就停止了对两个女人的狮子吼,改为听红牡丹讲故事。

    红牡丹单依问我知不知道另一个版本的《冰山上的来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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