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绿窗幽梦第97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有人都不得不改变了看法,而学员们…那些未来基本上都是步入到将军行列中的校级军官刚开始也没怎么对这位‘军队形象的毁灭者’看上眼,这种人还穿军装,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可是没过几天,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全被这个‘文弱书生’给折服了。
兵棋推演,一个人将全学院教授‘掀翻’的狼狈不堪“兵出诡道,且无常势”这是学院里的教授们一致公评。10发子弹,99环的成绩,身高1。8米的装甲兵团长被他单肩过摔,扔出了数米远,没有人不去惊愕,这个看起来‘文绉绉的,甚至带有些病态’的军官还是人吗?“如果说什么是‘才’那么第一个就当数是他了”许多军官学员后来回到部队都这样评论说。
“老郑,这次脑袋们怎么想起来让你出任前委总指挥了。”雷石笑着问到,他和郑仁罡是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的老同学了,后来又是一起进国防大学进修的。算是两次同学了。“还有老蔡此次荣升上将,调回国内只怕是没这么简单吧。大概是跟现在的欧洲局势分不开喽。”
接过雷石递过来的茶杯,吹了吹那泛着淡黄绿色的茶水,郑仁罡少将微微颔首“雷大总指挥也这样看?估计老蔡回国不久就会调任到新组建的‘机动集群’去。”
“机动集群?”雷石和蔡兴宇中将(现在已经晋升为上将了)两人同时不解到。
郑仁罡浅缀一口茶水“新组建的作战集群,驻韩国第16空降军、第27空突集团军、海军陆战队第164机动旅都在这个机动集群的编制内。不过具体的情况暂时还不知道,因为司令部还没有正式挂牌。这个集群的作用和美国人的第18空降军相类似,应对有事的。”
“最近欧洲闹腾的比较凶。德国人一心想高出新汉萨同盟、法国人倾向于地中海同盟,英国人则做着盎格鲁…撒克逊体制的春秋大梦。从老欧洲到新欧洲,从亚平宁半岛到英伦三岛,恐怕是要起风了。”雷石看着诺大的世界地图说到“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威胁。”
“欧洲近来是越来越想重新振作自己了,军委的脑袋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想尽快的解决日本战事,而把你这样的‘鬼才’派来,想必是对下一步的亚洲局面作出安排吧。”
郑仁罡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指着地图的一角“非洲大陆从来都是我们开辟的新势力范围,只是由于美军第5舰队、第4舰队的东西两翼夹动,印度海军的威慑,我们无法大张旗鼓的在那里圈画势力版图。而解决日本问题就是为了先拔掉家门口的这个碍事者,同时拓展我们的东部沿海的战略缓冲区。如果猜得没错,中央下一步的部署就是打通马六甲海峡。”
“出马六甲,除了新加坡和印尼的苏门答腊的威胁之外,南海首先就是一个坎。”蔡兴宇微微皱起了眉头“东南亚不搞定了,那么走向印度洋只是一句美丽的肥皂泡罢了。”
“所以你的机动集群就是干这个的。”郑仁罡耸了耸肩头,微显苍白的面容上泛出一丝笑容。
“非洲的存在有我们的根本利益。”雷石点了点头“无论是存在着的能源还是矿产类的,都是我们所需要的,从先主席…毛公开始,高瞻远瞩的第一代领导人便开始在那里打好了基础。”
正如三位中国将军所谈论的那样,在对日战争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北京已经开始从日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转向于更为广阔的东南亚、印度洋与非洲大陆。对于中国政府来说,确保自己在世界范围内绝对利益首先就必须保证自己的能源生命线安全。中国的能源生命线实在是太薄弱了,稍有不慎便会被掐断。尽管已经开凿了克拉海峡,无需绕道马六甲,但广阔的印度洋上的那些美、英、印度海军以及并不太平的南中国海,却如同一根梗阻在咽喉上的鱼刺样,使得中国感到坐立不安。最好的防御方法就是进攻,走出去,迎上去,才是上策。
军队、政府高层达成的共同意见便是‘一旦日本战事平定,便以南下为最终战略目的’。走向更广阔的太平洋只会造成中、美两国的直接碰撞,华盛顿不希望这样,同样的,北京也不希望这样。毕竟中美两个世界大国之间的碰撞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为了应对南海局势,中央军委将原先隶属于各军区的作战部队编制进行了一次调整,驻韩国的第16空降军、第27空突集团军、海军陆战队第164机动旅被抽调了出来,虽然各作战部队依然驻守在自己原先的地方,但上属单位已经改成了机动集群司令部。
成立机动集群司令部的最初目的也就是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内,投入精锐的机动作战部队,确保有事时期的快反能力。令人感到不解的是,最为王牌功勋部队的第15空降军却并不处于这一司令部的统辖下。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够以为是由于第15空降军被投入在了日本战场上,所以才没有被划分到机动集群司令部的下属范围内。可是后来的一切却证明,事情并不是这样的简单。中国政府高层的大战略目光简直就是让人赶到诧异。
……〓3〓z〓中〓文〓网〓
齐腰高的蒿草中,岳海波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看来我们今天要逮到条大鱼了。”
“嗯?”杨叶接过了岳海波递过来的望远镜,高倍镜头瞬时将远景拉到了眼前:不远处的山下,一大队日本士兵正在跑进跑出的忙碌着,十来辆各种车辆停在一边。稍稍远点的位置上,戒备森严的山洞入口处还构筑了几个机枪垒,两辆奇形怪状的自行火炮车在引导员的手势下缓缓驶出了山洞,隐约可以见到打开的洞门内那闪动着的灯火。
“那是核子火炮?”杨叶低声的惊呼到“我们曾经通报过这种自行火炮的相关情报。”
岳海波趴在草窝里的头转了过来“嗯,谁也想不到这些狗东西居然就躲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这些个日本畜生。这座山大概是个野战洞窟吧。难怪你们空军没有发现。”
“上报前委和师部吧?”钱鹏飞压低了声音“让空军来炸平了这里!”
“这里的情况必须立即发出去,我看我们还必须守在这里,看日本人的调动情况,他们大概是想转移基地呢?”岳海波压低了嗓子说到“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就必须拖住日本人了。”
“告诉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岳海波冲着身后打了个手势“日本这个时候还没有装填炮弹呢?对于我们来说,不能不算是个机会。摧毁了这些核子火炮,看他们能够怎么办”
“钱鹏飞,你安排一个双人组在这里盯着。”岳海波缓缓的退了回去“我们研究下,该怎么办?实在不行,就是耗,也要把日本人耗住了。那个坐标资料必须立即发出去,呼叫空军的支援。就是将这座山炸平了,也要干掉这些日本人的核炮弹。”
“让空军携带铝热炸弹。”杨叶补充了一句,作为飞行员,他很清楚尽可能的上报齐全了信息,空军战机在选择弹药携带的时候,才能够不走弯路。
第二十八章节
三重县…伊势市…明野陆军航空基地,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夜幕下的宁静,灯火通明的机场顿时人声鼎沸起来。一架架攻击直升机杀气腾腾的整齐列队在混凝土浇筑的机坪上,忙碌着的地勤人员和武器弹药员们如同勤劳的工蚁样围绕着一架架直升机。
探照灯的光柱不时地在沸腾喧闹的机场上扫来扫去,强亮的雪白光柱刺得人眼生痛。闪着黄色警报灯的电动武器挂装车穿行在一架架如同外星昆蟲样的武装直升机之间。杀气腾腾的反坦克导弹、航空火箭弹在灯火下泛出点点的暗光,狰狞而又令人畏惧。
自从进驻明野基地以来,第9陆航团几乎就是闲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相比下,台湾警备军第6空中骑兵旅都要好点,至少那些台湾阿土伯还能够出去游荡游荡。寻找点目标猎杀。
“发现了日军核子火炮了,等着我们去干掉他们呢。”每个人都洋溢着战斗的热情在谈论着。而摩拳擦掌的飞行员们更是早就已经急不可耐,全身披挂着准备大干一场。
“方位…岐阜县…下吕市,任务划分区域…紫色区”幻灯前,情报官指着放大的卫星图片“这里是白草山、高森山,这里是空谷山、下吕御前山,目标就在这里…足谷,位于这片山地之间,进则是沿着440号公路,或是铁路高山本线,退可以往御岳山。”
“那里有第85机步师的一支侦察分队,他们将给你们进一步的目标指引。”团长指着放大的卫星地图说到“总部的命令是坚决消灭掉这支日军核子火炮部队。有没有信心。”
“有!”
……
沿着440号公路,一长溜的日军车辆缓缓行驶而来,440号公路的曲折较多,在有的地段甚至是30度以下的弯度,所以日军车队的行驶速度很慢…轰…的一声巨响,打头的那辆轻装甲机动车在一团火光中猛然的高高腾起,在空中翻了个翻,重重的摔砸在路面上,戚里哐啷的成了一堆废铁。尾随而后的几辆高机动车一愣神,接连的撞在了一起。
“地雷,有地雷。”嘈嘈杂杂中,一群慌乱乱的士兵混乱着跳下三菱卡车…
砰…的一声枪响,打头的一名军官脑袋顿时绽放出了一团血花,头盔…骨碌碌…的滚到了一边。
“有埋伏,有敌人狙击手”趴了一地的日军士兵狂乱的呼喊着。押后的几辆轻装甲机动车连忙的倒车后退,护卫的96型轮式装甲运输车顶上前来,纤小的机炮塔对着远处一阵狂扫,25毫米链式机炮泼洒的弹雨几乎将半山腰的几处可能隐藏有敌人的地方都炸成了火海…
轰…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一辆96型轮式装甲车猛的腾起在烟雾中,一道火光从车顶上喷涌而出,纤小的炮塔顿时被抛飞了出去,由于96型装甲车在设计的时候便存在有严重的缺陷,这种号称日本‘斯特瑞克’战车的8x8轮式战车竟然是被设计成底部扁平、两侧突出的倒v字形,这样一来,一旦触雷,那么地雷爆炸产生的能量将会集中到车体底面,使被毁程度加大。而以96型轮式装甲车那薄弱的装甲防护是根本抵挡不住炙热的金属射流从底部上涌喷发的死亡烈焰的。当这辆96型被地雷掀翻了的时候,接连的爆炸也同时响起。
一长溜的爆炸如同中国节日里燃放的鞭炮一样,密集炸响。沿着公路两侧埋设的定向雷同时爆炸,泼风样的钢珠横扫着如同死蛇样瘫软的日军车队。高速迸发的金属流带着面目狰狞的死亡面容,摧枯拉朽样的破入到一个个日军士兵的身体内。柔弱的人体组织顷刻之间便被打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着从那些细小的创口间喷射而出。齐刷刷被钢珠体扫断的肢体散落在梅花样溅洒着血污的沥青路面上。一片模糊的血与肉之间是白森森的触目惊心的碎骨。
哭天喊地的哀嚎声回荡在空旷的谷底上空,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里,全然是一片哀鸿。翻滚在血泊中的日本士兵们苦苦挣扎着。一个肚皮被爆炸的破片给撕裂开的日本人哀鸣着、浑身筛抖着,他竭力的想将拖拉在外的肠子塞回去,看着那略带青色、沾满着尘土的肠组织,这名日本人只能是发出如同野兽样的哀嚎。在他身边的同伴只剩下提拉着的半口气,一块飞溅的破片横切开他柔弱的脖子,伤口深得几乎可以见到颈椎骨,断裂的气管、神经纠缠在喷涌着的猩红之间,尽管他竭力的用左手捂住了伤口,可透过指缝仍有大量泛着泡沫的污浊涌将出来,黏糊糊的血块堵住了断裂的气管,沉涩的呼吸间,一股猩红猛然喷出。
趴在草丛中的蒋聆觉得自己的心里堵的难受,尽管见多了死亡,但这样血腥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你埋了多少爆炸物?”蒋聆扭头问身边的钱鹏飞。
“全部!还设置了几枚白磷弹改装的诡雷!”钱鹏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调转头去跟杨叶讲解什么是步兵战斗。而可怜的飞行员早已经被吓呆了,一向标榜着自己是空中骑士的杨叶哪里见识过步兵之间这样面对面的杀戮。飞行员们只需要按按手指便可以了,像这样血腥残酷的战斗,真是让他有着想要呕吐的感觉,杨叶在地上刨了个土坑,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无声的干呕着。想想那淋漓满地的碎肉就让人感到恶心,杨叶又是一阵反胃。
“变态你!”蒋聆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的山下传来了几声干涩的爆炸声。
白色的浓烟弥散在日军车队的上空,是白磷弹散发出的烟幕,蒋聆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有日本人触碰了钱鹏飞设置下的诡雷。那种死法可……蒋聆自己都不敢再想象下去。
浓烟中十来个个日本人惨叫着翻滚着,淡绿泛蓝的火光在他们的身上跳跃着,烧灼进肌肉组织内的白磷腐蚀着一切柔弱,肌肉在发焦、在烂化。原本带着丝丝暗红的肌肉组织顷刻之间变成了半透明样的暗黄,尽管周围的士兵们在帮着扑灭鬼火样闪动着的磷火,但却似乎起不到什么像样的效果。渐渐烧灼入骨子里的炙热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嗵…一枚35毫米枪榴弹摇摇晃晃的而下,轰的一声炸开,正乱糟糟成一团的日军人群里一片惨叫,纷飞的钢铁将柔弱的人体撕开、切断,混着鲜血,洒扬成一副色彩夺目的水墨画。
一个跌跌撞撞奔跑的日军士兵哀鸣着、惨叫着,齐肩断了的右臂被气浪抛到了一边,鲜血从伤口出涌出,滴啦着洒满了地。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倒成一堆,一个军官模样尸首还趴在装甲车旁,半个脑袋已经不见了,猩红泛白的脑组织糊得到处都是。
乱成一堆的日本人胡乱的冲着四下里开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敌人躲在哪里,几辆轮战胡乱的冲着四下里开火,后面几辆倒车的轻装甲机动车一边后退,一边狂乱扫射着山体。劈头盖脸的炮弹和子弹打得山上的树林草丛一片枝叶乱舞…轰轰轰…的爆炸声接连一片。
一个指挥官模样的日军军官干扯着嗓子指挥部队散开,并要求各基层军官、曹长组织部队展开。看样子这股敌人是冲着护卫着的原子火炮而来的。“后面的车辆后退,给原子火炮让开一条通路”狂乱着的日本人手忙脚乱的后退车辆,混乱中甚至有些车辆撞在了一起…
喀拉…拉动枪栓,一枚5。8毫米子弹送进了枪膛,十字线压在了这个日本指挥官的脑袋上。
钱鹏飞抢先一步,一个半跪,手中的95式自动步枪微微上抬,…嗵…35毫米枪榴弹呼啸而出…
轰…一团橙红泛黄的火光猛然绽放而开,正在指挥部队的日军指挥官在火光中被高高抛起,气浪裹挟着无数的弹片将他狠狠扔了出去,重重摔在了路面上。
挣扎着爬起的日军指挥官刚撑起双手,便是一阵剧痛,又趴摔了下去,左臂齐刷刷的从弯肘部被切断了,撕裂的肌肉组织和淡紫色的血管神经软巴巴的泡在血污里,白森森的骨头杵在沥青路面上,当然会发出刺骨样的疼痛。怪嚎着的军官挣扎起坐了起来,两腿都被破片给打断了,两节小腿和左臂如同玩具样的散落在稍远处的血泊里,看上去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指挥官……”几名士兵抢奔了过来,却被眼前的这幕给惊呆了,一个头盔上画着白底红十字的军曹连忙掏出救护包,开始止血。“杀了我,快杀了我”哀吼着的军官暴虐的嚎叫着…
砰…眼前的救护兵如同木桩样应声而倒,5。8毫米狙击重弹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脑袋打成了破瓢,翻滚搅动着金属弹头在将脑组织绞得稀烂的同时,顺带着将画着白底红十字的头盔连同一股飞洒的红白色液体一起掀飞了起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并不是太完美的弧线。
浑浊的红白液体喷了军官一脸,糊满了他的身体。触目惊心的恐惧让这名日本人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嚎。挣扎着趴了过去,用残存的右手哆嗦着从死去的医护兵的腰间掏出了9毫米手枪。几乎是颤抖着将枪口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口水顺着黝黑泛着暗蓝烤漆的枪身流淌了下来,闭上眼的日本军官痛苦地闭上了眼,扣下了扳机…砰…顺着枪膛内的膛线,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欢快地旋转着高速而出,带着还未散尽的火药颗粒,圆头被铅覆盖的弹头凶狠的从上颌的肌肉骨头间穿入,翻滚着将颅脑内绞得稀烂,而后从后脑而出,一股血箭飞射而出。
蒋聆微微摇了摇头,转过枪身,…喀拉…又是一枚子弹送上了膛。
第二十九章节
数辆被炸毁掀翻在一边的战车还在燃烧着,浓浓的黑烟高悬于夜空下,惨白的月色将这片血肉之场渲染成一片亮银色,火光在其间点缀上朵朵的橙色…
轰轰轰…一长串的炮火接连的炸成了排排的火浪,日本人的反击开始了,81毫米迫击炮和40毫米榴弹泼洒而开的金属破片在那灼热的空气里狂乱的飞舞着,轻重机枪的火力在满山的翠绿之间舔来舐去,星星点点飞舞的曳光弹胡乱割裂出道道璀璨的弹痕…
砰…正在倒车的那辆原子火炮的驾驶舱室内迸出一团的血污,猩红点点的洒满着破碎的车舱玻璃,一枚5。8毫米狙击重弹穿破那片观瞄舱口玻璃,直接打烂了驾驶员的脑袋。当旋转翻滚的子弹将倒霉的驾驶兵的面容绞烂得如同一张扭曲的破布时,正在倒车的原子火炮车嘎然而停,喘着粗气歇下了自己的脚步。一长梭的7。62毫米机枪弹飞舞着过去,将炮位上的几个日本士兵打得血肉横飞,惨叫着翻下车。乱糟糟的车队挤成一堆,一辆慌乱乱倒车的轻装甲机动车轰鸣着直接将几个伤兵卷入到车轮下,车身下响起橡胶轮胎碾压过人体的沉闷声。
几乎没有什么重火力的侦察营搜索队完全封锁起了第440号公里,断断续续打出的短点射在一辆辆日军车身上迸发出星星点点的火星,…哒哒哒…怒吼的机枪,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一样,不断的将那些措手慌乱的日军士兵打倒在血泊之中…
砰…肩头微微一震,88式狙击步枪的枪口吐出一团小小的火光,飞旋而出的子弹破风而出。顾不上查看自己的猎物下场,蒋聆连忙起身,弯腰飞跃了出去,要不了多久,自己的位置肯定会被敌人的火力给覆盖的。果不其然,没出几十秒,…嗵嗵嗵…扫射而来的次口径杀爆弹便将那片草丛炸得火光四起。蒋聆埋头一路狂奔,炙热的金属射流几乎就在她的身后横扫而过。
望着那片燃着大火的草丛,蒋聆微微耸了耸肩,提着狙击步枪,一个下滑,顺着山坡,奔下下一个狙击点。耳麦的通讯频道里一片狂乱,有人在呼叫卫生员,看来有伤亡。日本人的火力太凶猛了,暴虐的机炮弹都是成堆的扫射在两侧的山体上,炸起团团的烟火。
钱鹏飞几乎是翻滚在日军猛烈的机枪火力中,那些车载12。7毫米重机枪喷出的火龙在夜幕中割裂出道道飞舞着的炙热火线,子弹几乎是…飕飕…的从钱鹏飞的耳边擦过,有的时候近得钱鹏飞都能够嗅到那股子带着死亡气息的炙热金属味,那冷冷的擦过耳边、面颊的灼热带出的生疼生疼的感觉的确很不好受,甚至是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我靠,真他妈的背运。”一枚25毫米机炮在钱鹏飞头顶上的一块岩石上炸开,劈头盖脸的碎石块噼里啪啦的散落而下,砸在钱鹏飞的头盔上,脑袋一阵生疼。面颊上更是被石块给擦得血痕斑斑。钱鹏飞一边咒骂着,一边扑上前去,将正操着95式步枪点射着山下的杨叶扑倒在草丛内…轰…的一声,一团火光在背后炸开,强劲有力的气浪挟掺着热焰从头顶上怪啸而过。“老大,这里不是你的座机,你这样长点射很容易吸引敌人的注意的。”钱鹏飞一本正经的对杨叶说到“最好是短点,不要固定射击位置,敌人就摸不着你的位置了。”
岳海波半趴在一块土坎后,抵肩的95步枪不时的吐出道道炙热的火焰,抛壳挺将滚烫的弹壳不断弹出,叮叮当当的掉落满地。拨出拉环的手雷打着旋的带着自由落体的轨痕滚落在满是血污、弹壳、金属碎片的公路上,砸出一道道照亮四下的火柱。
看着接连被子弹追得屁滚尿流的钱鹏飞,“枪榴弹!”岳海波大声的吼道“掩护”
两名侦察兵一个跃进,粗略瞄准了方位,…砰砰…接连打出了两枚枪榴弹。按下枪管锁,随着发射枪管前推,散发着滚热的弹壳…哐当…而下,插入一枚新的榴弹,向后滑动枪管,闭上枪锁,两名侦察兵又射出了第二轮榴弹…轰轰…的爆炸声有一次炸响,飞舞着的破片和气浪驱散了上两枚35毫米榴弹绽放出的烟云,有一次腾放而开出炙热的火光…
轰…一枚81毫米迫击炮弹近在咫尺的而下,英制l…16型81毫米迫击炮弹扔来的杀爆弹释放出死亡破片带着欢腾而开的气浪将诺大片阵地吞没,岳海波被重重的推搡了出去,气浪将他掀翻在土坎下的一窝灌木丛中,一名榴弹手也被抛飞了出去。另一名则没有这么好运了,他的身躯挡住了几乎全部的金属破片,当血肉模糊的身躯被高高掀飞而起的时候,这名侦察兵最后的动作永远定格在张臂掩护他身旁的战友的那一瞬间。
又是一长梭的次口径杀爆弹炮火点点飞舞而来,钱鹏飞脚下一个趔趄,顺着山坡翻了下去,“玩完了。”收腿抵住下滑的钱鹏飞发现自己距离山坡下的日本人太近了。显然日本士兵们也发现了这个倒霉得摔下山坡来的中国人…哒哒哒…狂啸的机枪弹雨劈头盖脸的横扫过来…
咔嗒…蒋聆换上一个新弹匣,一拉枪栓,5。8毫米狙击重弹被推入了枪膛,张弦待发的撞针收紧了蓄势。透过9x瞄准镜,蒋聆发现了钱鹏飞的危险。稍稍移动了枪身,轻便高强度铝合金架构的两脚架筑在一块稍稍平整点的石块上。采用开普勒原理、可进行3至9倍连续可调放大、在若干不同距离的目标间切换和捕捉瞬间目标时更加迅速和方便的9x瞄准镜在夜色泛出不为人所察觉的淡光。微微调整了倍率,蒋聆微微一歪首,微显瘦削的右肩顶住了88式狙击步枪那平直的步枪抵肩处。透过分划为内装定的瞄准镜,简易测距尺与瞄准箭标在同一位置上的88式瞄准镜可以概略测距和测定方向角,从而达到了测距同时即构成瞄准的快速反应能力。一个正如同小田鼠样露出小半个脑袋的87式侦察警戒车的车长被压在了死亡刻度线中,密布着螺纹线的黑森森的枪管内,5。8毫米狙击弹那尖锐的弹头带着点点金属的暗泽。微微扣下扳机,收紧的弹簧势能倏然转化成强烈而出的撞针动能…
砰…撞针狠狠砸向了弹壳尾断,巨大的动能由于子弹内部的装药的剧烈燃烧而转变称内能。火药气体旋即产生巨大的压力将弹头推出,相对作用力下,由于动量守恒原则,等同于子弹向前的动能的弹壳后退动能又一次将撞针撞了回去,几乎在弹壳抛出的同时,回复的枪栓将下一刻子弹推上了膛。沿着密布的螺旋线,火热的弹头破空而出,清晰感觉到二道火的蒋聆微微侧身,透过瞄准镜放大的倍率可以见到那露出半个脑袋的小田鼠…突…得一下歪头瘫入车舱内,一股浊红惨白之色微带着曲线抛洒而出,喷溅在舱口的迷彩涂装车身上。
看着冲着自己打得最凶的那辆87式侦察警戒车猛然的嘎止了火力,冒出小半个脑袋、指挥部队进攻的车长也不见了踪影,钱鹏飞嘿嘿的干笑两声,不用说,一定是蒋聆那丫头的杰作。侧着身躺在土堆后,钱鹏飞抬手探出枪,冲着向自己鬼叫着冲过来的日本士兵狂乱的扫射着。95式自动步枪那短促的三连点射击声如同重锤样的沉闷在枪炮声大作的夜空下。
滚烫的弹壳胡乱蹦跳着落下,破风带火的5。8毫米子弹头在因为烟火与染血而变得灼热的夜空下撕裂一个又一个日本士兵的身体。狠狠地钻开小小的弹孔,粗鲁而又暴虐的撕开肌肉纤维组织,扯烂薄弱蝉翼的内腔粘膜,翻滚着旋出可怕的内腔创伤。血管、神经组织、以及柔弱的内脏。当金属和化学成分占70%的水分所构成的肉质相碰撞时,那完全就和穿透一块明胶没有什么区别。由空气进入肌体,运动介质猛然发生变化,创道周转的组织受到失稳高速运动的弹丸作用,瞬时空腔顿时形成,尽管肌肉组织具有极强的弹性作用,但仍然无法使得大量受损的肌肉组织恢复到原有状态,一个永久性的空腔就此形成,而同时,由于骤然加大的阻力,猛然释放出的弹头能量被以压力波的形式向四周迅速传开,当动能与势能携带着灼热撕开那密密层层交叠编组的肌肉时,鲜血不可避免的从创口处被释放了出来。
两辆日军的原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