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草记1》免费阅读!

折草记1第28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好,就得找花公子来给看看!大家也好放心……”见宝珏还是想拦,他一皱眉道,“是请花公子,还是要禀我告驸马请太医,公主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还是叫花公子过来好了。”宝珏撇撇嘴,妥协了。

    “早跟你说了,你又不听,非得听见驸马的名号才服气,”紫玉扶躺了她上床,“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数落完,转身出去,吩咐橘红去请人,金樱和银翘准备茶水,自己又回来坐到床沿,小心地把宝珏额上沁出的冷汗一点点地擦了去。

    不大会儿功夫,花菲急匆匆地赶过来了。他正在丁香阁里给月清澄配药,听到橘红说宝珏不舒服,手头上的事也顾不得了,心急火燎地就来了。等进了内室一看,宝珏躺在床上,又是一急,三步并了两步上来,看清了宝珏恢复血色的脸,顿时松了一口气。

    紫玉起身,让开位置:“刚才公主一下子晕眩,险些摔倒了,脸色也很难看,我担心别是得了什么病吧?花公子,你快给公主看看,如果要紧的话,我可还得和两位驸马爷去说。”

    “别,别去啊,”宝珏想爬起来阻拦,“我没事的,都跟你说了,躺一会儿就好的,你别多事了……”

    花菲把宝珏按回床上:“你安心躺着,先让我好好地给你检查下,也未必就会象紫玉说的那么可怕,我是谁?回春圣手不是?有我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转眼看着紫玉道,“这事暂且还是瞒着的好,不然,萧驸马那里一顿罚你是逃不了的,月驸马那边……他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我可不想先前下的功夫都打了水漂儿。”

    紫玉点点头,心里却打定主意:万一要是公主真得了什么病的话,两位驸马那里是一定要去通禀的,就算受罚也没办法,不过月驸马那边怎么说,倒是要想想的。

    花菲伸手搭脉,皱了皱眉心,又闭目等了会儿,才收回了手,要宝珏吐出舌头,看了看她的舌苔,终于确信无疑:“公主,这不是病,你这是有喜!花菲给公主道喜,”又朝紫玉一拱手,“给紫玉道喜了。”

    “哎?!”宝珏愣住了,紫玉也愣了。

    花菲看了她两个,暗暗好笑:“公主,尼都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难道你自己都没发觉吗?”

    宝珏看了看自己有些粗的腰身,闷闷道:“我以为……是长肉……没想到是怀孕……”

    其实也不能怪她糊涂,女儿岛上的女子和原来世界的女性不同,一生只来两次葵水:第一次表示女子已经有了做母亲的资格,可以成亲生子,赐夫君喝“金玉汤”了;葵水第二次的到来,通常是在子女五十岁左右的时候,实际上是暗示女子已经不能生育了,不要痴心妄想还可以再怀孕了。由于男子只有在喝过金玉汤之后才有帮助女子繁衍子嗣的能力,因此要确定女子有孕也很简单,只要在和赐金玉汤的男子同房后三个月检查身体,就可以知道了,而且还能顺便确定生女还是生男——当然,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但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的。宝珏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发现没有每个月都有的生理期的时候,她还挺美,想着不用再受那份罪了;她虽然生过一个女儿,但那是按照正规的过程,三个月的时候请太医来检查……所以,这回,根本就没有让身边的人喝过金玉汤的人,压根儿就没想到过自己会怀孕,反而当成了长“游泳圈”……

    紫玉呆呆地站着,眼睛盯着宝珏的腹部,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没想到,居然……

    要说花菲心里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既然宝珏都已经怀了孩子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何况当时的前因后果他也明白,他也早就有了紫玉会被宝珏收房的猜想,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紫玉竟然还是做他的小厮!他知道月清澄是不会计较紫玉的存在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萧文在从中阻挠!想到个这可能,他便觉得紫玉更加的可怜,虽然是公主的同命人,却只能委屈做个小厮……现在好了,既然宝珏怀孕,那么,他也就可以父凭子贵,名正言顺地被宝珏收房了吧?有了孩子做保障,看那个萧文还拿什么借口来回绝!

    见两人都在发傻,花菲眼珠一转,把金樱和银翘叫了过来——橘红是紫玉的人,他可不能随便差使——要他们各自去两边的宣兰园和木兰院走一趟,把两位驸马都请来,公主有事要宣布。两个少年答应着,都出去了。

    不大会儿功夫,月清澄先到了,又过会儿,萧文才匆匆赶到——原来他要管理府邸事务,先前正在听韩秀娟和帐房回禀上月开销收入的情况,听到公主有请,赶紧打发了她们才赶过来的。

    萧文一进屋子,看妻子平躺在床上,顿时一惊,急急地走上前去:“紫玉,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大白天躺在床上?病了么?要不要紧?怎么不请太医过来?”他连珠炮地问着,连回答的时间都没给人留。

    花菲朝月清澄挤了挤眼,月清澄瞟他眼,抿抿唇,笑着开口道:“萧驸马,公主的身体是有些虚弱,不过却不是生病!说起来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呢!再过几个月呀,府里就又要多几位小公子了!”

    萧文正要坐下的身影一僵,他茫然地看着床上的妻子:“小……公子?你…你…怀孕?”

    宝珏头,满脸喜色:“花菲,这次怀的男是孩子,而且不止两个,有三个哦!三个!”她伸出手来比了个手势,心里满满的都是母爱和欢喜。

    “是……是嘛……”萧文神思恍惚地立在床边,“那很好啊……很好啊……”他喃喃地重复着,并没有注意自己的失态。

    花菲朝月清澄比了个“赢”的手势,坐在旁边翘起了二郎腿。月清澄无奈地看他一眼,这才出声提醒道:“萧驸马,可别只顾着为公主喜欢呐,怎么不问问是谁服侍公主怀孕的?”

    萧文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他是谁,”转过脸,他盯着紫玉的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是、你!”

    紫玉“扑通”声跪在地上:“驸马,奴才不敢狡辩,是奴才……是奴才偷偷喝了‘金玉汤’,是奴才该死!求驸马责罚奴才吧!”

    萧文冷哼一声:“偷喝‘金玉汤’?!我量你也没这个胆子!”眼神一眯,竟是狠狠盯住月清澄,“恐怕,是‘木石散’捣得鬼吧!可惜有人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月清澄一惊,站起身道:“不可能!当初母皇把紫玉从楚夫人手里要回来的时候,楚夫人没说喂过他‘木石散’!紫玉是清清白白地还给公主的!我以月国皇室的名誉发誓!绝对没有喂他喝过‘木石散’!”

    萧文冷笑着看他:“没有吗?你怎么不自己问问紫玉?或者直接问问公主啊!看她们是怎么回答的?”

    月清澄看到紫玉低下了头,脸色苍白,已经信了三分,再看宝珏,见她回避的眼神,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心口一阵绞痛,人往后就跌了下去。

    花菲就坐在月清澄的旁边,见他往后一倒,赶紧上前扶他坐回椅子,见他脸色惨白,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胸口,便知是他的心悸又犯,赶紧从袖袋里拿出个精致的小瓶子,拔开木塞子,把瓶口对准月清澄的嘴,一抬手,把瓶子里的药水慢慢地给他灌下去。

    宝珏早就急得红眼,也顾不得自己还有些头晕,翻身从床上起来,摇摇晃晃地就往月清澄边走过来,萧文见状,正要伸手,可惜有人却比他快了一步,紫玉冲在他前面,扶着宝珏慢慢地去向那边,萧文缩回的手悄悄地捏成了拳头。

    花菲给月清澄喂完药水,又在他胸口按摩一会儿,最后拉过他的手,在虎口上按了几下,半晌,才听见“恩”一声,月清澄总算是缓过来了,人却越发地虚弱了,灵眸半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花菲看了有气,对着萧文道:“驸马是正室,正室不是应该以帮助妻子开枝散叶为己任的吗?怎么听公主怀孕却连半分喜色也没有?实在是有失身份吧?!”看着奄奄一息的月清澄,想到他平白被人冤枉却连反驳的机会也没有,更是起抱不平的心思,“驸马莫非是以为,紫玉被喂木石散是月驸马设计的吗?那花菲倒要请教,月驸马样做,有什么好处?你以为,被女子在怀孕的时候娶进门,是很风光的事情吗?别说是对他样尊贵的身份,就你我遭逢这样的事态,不也都是认为这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吗?将心比心!萧驸马,做人,还是不要欺人太甚的好!”

    “清澄,清澄,你怎么样了,说句话啊!求求你,说句话啊!”宝珏看到月清澄的样子,心也慌了,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花菲瞪了萧文一眼,轻声安抚宝珏:“公主,月驸马是一时受刺激,恐怕卧床静养是免不了的,还请公主有闲暇的时候,能多去看看月驸马,也会好好为他调理的,公主请放心吧!现在你是有身子的人了,自己也要当心。紫玉,你多费心。”

    紫玉头:“就算不是我的骨血,我也会尽我的本分的,何况……花公子你放心,请全力看护月驸马吧,他也是为了我……”

    花菲道:“你能明白是最好的,当初那件事,要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怪他!如果没有他,你现在也不可能还活生生地站在公主身边了,当然,公主也……”到里,他突然醒悟,自己差把公主和紫玉是同命人的秘密给漏了,赶紧侧头吩咐金樱,“你去门口把月驸马的两个侍从请进来,月驸马突然犯病了 ,得赶紧回去歇着,我也好仔细地给他检查下。”

    金樱答应一声,匆忙出去了,随即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进来的正是庆熙和嘉佑,两人见自家主子如此模样,也是一惊,他们是受过训练的人,当下也不多问,抱起月清澄就走,花菲对宝珏拱手道别,也跟着他们离开了。

    正文 第十五章(上)

    更新时间:2008…9…18 23:08:50 本章字数:3542

    宝珏目送他们离开,回眸看向萧文的眼中,有着浓浓的失望:“文儿,我没想到,你对我的怀孕会如此抵触……可就算你对我有气,也不该把气出在月清澄身上。花菲说得对,他没有必要这样算计紫玉,只要他不向月女皇开口,紫玉根本就不可能有回来的机会,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对他,又没什么好处!”

    萧文看到月清澄犯病,心里也很后悔,同时又对自己刚才的失态也觉得很困惑——正如花菲所说,他应该为公主高兴,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发脾气?听到宝珏的话,他抬眼看去,心里顿时一凉,想要开口解释,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默然了半晌,才低声道:“秀云,我不是怪你,也不是存心要害他发病,只是突然听到你怀孕的消息,我吃惊地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知道,我应该高兴,你只有一个萧萧,子嗣是太单薄了,早应该再添新血脉的,可是我……我当时实在是……实在是……”

    宝珏见他茫然无措的样子,心又软了,上前几步,走到他跟前,拉过他的手,把捏紧的拳头一个个手指地扳开,一边细声道:“别说了,我都明白了……你的理智和教养告诉你,你应该为我欢喜,可是你的感情却做出相反的决定,你舍不得朝我发火,就把气都出在月清澄的身上,是么?”

    萧文的鼻子直泛酸:“秀云,”他黯哑着声音,“我该怎么办?我知道自己会变得越来越丑陋,越来越心胸狭隘,我有个这个预感,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很害怕,这样下去,终有一天,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而你,也会舍我而去……” 想着你和别人双宿双飞,我已经苦闷地无法入眠,看着你和别人柔情蜜意,我宁愿自己耳聋眼瞎,然而比起这些,让我更加无法忍受的,是你的遗弃和绝情。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我也许可以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地过日子,但假如有一天,你把我独自撇下离开,我会怎样?麻木地活着,犹如行尸走肉?嫉妒地发狂,好似痴癫疯傻?还是抑郁地寻死,在黄泉路上安静地遗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离开了你,迷失自我的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傻文儿,”宝珏抱住他,安抚着,“我怎么会舍弃呢?我是要和你纠缠生世的呀!这府里,现在不同往日,我身边多了人,心思也势必不能象以往那样只专注在你的身上,但你要记得,”她抬头凝视他的眼,“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第一位!”轻轻碰触他的脸,“我知道,这对你、对他们都不公平——爱,应该是专一的,我现在娶了这么多侧室,照顾他们,给他们幸福,是我的责任。以前,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对你说,我爱你,可是,现在,我已经不配对你说样的话了!如果有来生,愿意和在起,只和在起,可此生却已经注定要辜负,也辜负他们……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愿意要我的爱的话,要我的不再完整的爱的话,能不能请你以宽容的心去看待切,用你的爱弥补我们之间已经失去的部分?”

    当初只想和文儿一个人厮守终生的坚定信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慢慢地变了质!并非是不再爱文儿,只是对墨珠的怜、对紫玉的惜、对花菲的歉、对清澄的敬……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互相影响,直到自己察觉时,却发现再也找不回当初对文儿那样单纯而又全心全意的爱慕了!她不是要为自己开脱,也并非为了自己的花心在找借口,只是当她阴差阳错地招惹意外的姻缘,当那些痴情的少年、男子把未来生的幸福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当原本只能容纳两个人的世界不断地被外来者分享,曾遭受过失恋经历的她,真的没有办法冷眼旁观,而是本能地选择了同情弱者,寄予他们更多的关怀和怜惜,但是这样的结果,却终不免伤了文儿的心,让她和他的心似乎再回不到当初那样的亲近又没有秘密,毫无保留的爱,似乎已经成为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求……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多情总被无情误——尽管她的初衷是好的,奈何结果却并非尽如人意,自己纵然千般小心呵护,但不得不承认,在让各人感受爱意的同时,他们也都无时无刻不在品尝着孤独和寂寞——独占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遥远而美丽的梦;也是自己永远也没有办法为他们做到的事。

    想到这里,宝珏又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几个耳光——当初自己最恨的就是朝三暮四、多情却又意志薄弱的男人,见一个爱一个,说变心就变心;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也变成了这个德行……人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但与她却是个行不通的道理——人都娶进门了,总不能放着不管当个摆设吧?他们一个一个都没有错,唯一、也是最大的错处,就是系错了满腔的情丝;自己呢,顶着多情的名义,却做着无情的勾当,仔细想来,自己就是个感情的骗子,骗了人家的真心实意,给人的却是三心二意……口口声声说爱他,实际上却是一次又一次地辜负他……一份心思花在几人身上,也不是有秤可以么的,哪里可能有什么不多不少的公平?多了这个,必定亏欠了那个……一碗水想要端平,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如今,求也只求对每一位都尽量少辜负一点,伤一点心总比伤透心要好!有裂缝只要苦心经营,总还能继续维持下去,真要是碎了一地,想粘都粘不起来了!现在唯值得庆幸的,各人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同时,没有存了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孤傲,否则就是以死谢罪也洗脱不了这一身的情债了。

    有时候想想,也许当初还是不借这个壳子还阳来得好些,省得现在一颗心分成几瓣,念着这个又喜欢那个,放不下东边又忘不了西边,前债未清,后帐又起,周旋在众人之中,偏又没本事个个都能顾得周全,想着要面面俱到,实际上却是哪个都被伤了心,尤其是眼前这个最让自己舍不得伤害的人,偏偏是伤得最深的……这一生,注定是要背着还不完的情债和满心的歉疚过一辈子了……

    萧文看着妻子泪光盈然的眼,听着她的话,心里突然有顿悟,刹那间,他解开了长久以来一直盘踞在他心底深处的心结——是啊,注定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学着坦然去接受呢?为什么自己要钻牛角尖,非要把自己变得越来越丑陋才甘心呢?也许是童年的影响,他本能地对侧室有抵触的意识,可是,秀云不是母亲,自己也不是父亲,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过和上一辈完全不同的生活呢?信心,勇气,憧憬,未来,这些父亲没有的,他都有,而他和父亲最重要的不同,还在于——他有秀云对自己的爱,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长相伴,厮守一生,他只要这样就可以,何必对其他人的存在耿耿于怀,如芒在背?身为秀云的正室,又是小郡主的父亲,他不是只为自己而活,他也有他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单单把眼光局限在自己对秀云的感情上,不是么?

    他把妻子抱进怀里,鼻翼间,先前那若有似无的梅香更加的浓郁了——是月清澄身上的香气呢!他想着,居然没有了发怒的冲动,反而紧紧地拥住了她:“我愿意,秀云,我愿意,只要你能在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你放心我,以后再不会做出今天这样不理智的事情,我会和你一起,好好守护这个家,好好照顾所有的人。”

    “谢谢……”宝珏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萧文的退让令她更加的惭愧。

    “谢什么?原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可惜,我竟一直抛在了脑后,还要你来提醒我……”放开怀中的妻子,他说,“你先好好歇着吧,我去看看月清澄,先前是我的错,理当去给他赔礼道歉。”看了看旁边的紫玉,他又说,“紫玉既然已经服侍你怀了孩子,安排他进门的事情可不能再拖了。”

    紫玉听了,就要反对,却被萧文抢先道:“我知道你顾忌什么,不过眼下公主有孕,你是孩子的父亲,如果公主现在不赶紧把你娶进门,将来孩子出生,你让他们如何有名分?民间子弟尚且讲究一个出身,这是公主和你的孩子,总不能让他们一出世就做‘父不详’的孤亲子吧?就算你舍得,我也舍不得!”

    紫玉沉默了——的确,他必须要为孩子考虑,可是……他也不想勉强公主啊……为什么无论他做怎样决定,都让他觉得自己很自私呢?嫁给公主,是委屈了她;不嫁给公主,是委屈了孩子……

    “是啊,紫玉,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答应了吧!”宝珏看紫玉犹豫着,最后点头,心里对他长久的愧疚总算淡了一些,不过想到自己和月清澄才成亲就要纳侧室,似乎显得对他不够尊重,想了想道:“这事虽然要紧,恐怕也不能现在就和月清澄说……还是等过了两天,他人精神些,我再和他慢慢吧!”

    萧文道:“这个我知道,你放心,我一会儿是给他赔不是去的,可不是催他命去的,这事要说,自然是你和他去,我先前已经做了蠢事,以后可不敢在他面前胡乱说话了。”

    “月清澄的身体不好,不过他也不是个会计较的人……”宝珏沉吟了一下,“不过瞧他刚才的样子,也实在替他担心,不如陪过去,起看看他吧!”

    萧文闻言心头一宽,不由得展颜微笑,低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好”。于是,夫妻二人相偕而行,出了芙蓉院,往木兰院而去。

    上了宝月楼,庆熙把他二人迎进了去,宝珏进了内室,只见月清澄躺着,床帏遮了他半边身子,花菲躬腰站在床前,正在给他施针。

    正文 第十五章(中)

    更新时间:2008…9…18 23:09:01 本章字数:2686

    宝珏正要上前几步,却被庆熙拦在身前:“王妃,花公子正在为殿下施针,切忌打扰,还请王妃稍等片刻。”

    宝珏没办法,只好拉着萧文在一边坐下,小厮送上两杯清茶,两人都是视若无睹,一心专注地看着花菲那边。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花菲才行针完毕,把银针一根一根按照顺序收回来放好,侍立在旁的嘉佑忙把月清澄坦开的衣襟拉上,又拉过一床锦被替他盖好,把另一边的床帏也放下来,这才过来给宝珏请安。

    宝珏示意免礼,轻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花菲道:“还好我配的药水就带在身上,当时的情况,要是不能及时服药,他的情况可就凶险了!我刚给他施针,现在心悸的发作应该已经过去了,不过人太虚,所以,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

    嘉佑道:“花公子医术高明,和花太医相比,其实更甚一筹,以后若能经常走动,对殿下的康复想来也能有极大的帮助。”月清澄已经成婚,身份自然而然地就降为了贵族,何况已经身处异乡,其实已经当不起“殿下”的称呼,不过庆熙和嘉佑叫惯了,我时改不了口,其他人也没怎么在意。

    庆熙也道:“王妃,殿下也曾经说过,如今既为人夫,更应谨言慎行,尊奉礼教,虹国太医们固然医术高超,终归是外人,还是避嫌为好,花公子是内眷,若有紧急之事,请他过来也方便,所以想请花公子为殿下治病,还请王妃应允。”

    他二人并非公主随侍,当时是在公主正房的外面守候,月清澄发病之后才被匆匆叫了进去,因此并不知道他发病的原因,对萧文这个驸马熟视无睹,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倒不是存心给他难堪。

    宝珏看了一眼花菲,心道:你一人扮两个,倒也游刃有余嘛!“花菲,清澄的病能好么?”

    花菲笑眯眯地回看她: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他有心悸,还有气喘的毛病,能到南方养病,本来对他的身体就有好处,再配合用药和针灸的话,应该能让他的身体恢复,不过要完全康复却不太可能,最多只能减少他发病的次数,最理想的状况也就是几年发一次病吧!”

    庆熙嘉佑顿时双双跪倒。

    庆熙道:“花公子若能让殿下如此,已是我等求之不得!殿下在月国的时候,虽然有太医们尽心看护,用了不少名贵药材,还是没有什么起色,两三天就要发意次病,好几次都险些……”说着不禁哽咽了起来,嘉佑忙接上话音道,“花公子能让殿下减少发病的次数,让殿下少受些苦,我等代殿下在这里叩谢花公子救命之恩。”说着,拉了庆熙两个“咚咚咚”给花菲磕了三个头。

    花菲也不推脱:“你们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那就请你多费心了。”宝珏看着花菲,一脸的感激。

    花菲看着她,淡淡笑:“你不不,我也会的。我和他谈得来,能把他的身体调养好,一来是圆兄弟的情分,二来也能帮上的忙,就算有人不开心,我也管不着,也不高兴去管。”

    萧文道:“花公子,方才是我一时冲动,后来想想,你说的话十分有道理,是我错;  ,还请花公子不要放在心上。皇子殿下的身体若能早日有起色,对公主,对我,对整个家族来,都是福音,还请花公子多多费心。”说着,站起身,对着花菲躬到地。

    花菲吃了一惊,转眼去看宝珏,见她也是神色恳切地看着自己,心里明白必定她是对萧文说了什么,难得她有这样的魄力逼得这位高傲的驸马低头,倒是难能可贵!玩味地想着,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大家以后是要朝夕相处的,老是针锋相对也没意思,何况宝珏一早还求过他的应承呢!因此他上前一步,对萧文还了一礼,道:“驸马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不要紧的。”

    萧文本来是专程给月清澄赔不是来的,现在能和花菲把误会解释开,也是一件意外的收获——毕竟月清澄昏睡着,总不见得把人家叫起来就为听自己一句道歉,因此,略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花菲凑到宝珏耳边道:“你在里呆着也没事,不如去我那里,我有话要对你说。”

    宝珏看看他,点头答应,两人告辞出来,去了花菲的丁香阁。

    进了自己的地盘,花菲斜觑着宝珏,揶揄道:“你这糊涂家伙,自己有喜了也不知道,连累大家都吃惊不小,还替我找回了棘手差事,你说,认打,还是认罚?”

    宝珏苦笑道:“菲儿,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取笑我。”

    “他后来上宝月楼,是你逼着他去的?”花菲问。

    “哪有?!”宝珏连忙否认,“我可没逼他,是他自己要去的!他觉得是自己的错,害得月清澄那样……所以,他想去给他赔不是,我么……担心他,就一起……”

    “他?”花菲似笑非笑地样子,“哪个他?是你的元配驸马,还是你的王爷驸马?”

    宝珏脸一红,喃喃道:“……都有……”

    “那我呢?”花菲偏着头问,“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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