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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何故,当年那些死人是一个个被传染的全身都变成了紫色,这是个关键,所以说紫贵妃带来的灾难。而且紫贵妃一死,灾难就停止了,你说巧不巧合?”桃清风叹口气。
“一定是巧合,古代瘟疫,是大家不懂而已!就冤枉人,岂有此理!对了,那个国师可还健在?”桃依依连忙问道。
“在的,应该很老了,已经不做国师,现在的国师听说是他的弟子,叫无尘,才二十岁,每年夏天的天祭就是他来主持的,听说是个美男子。”桃清风把知道的说给依依听。
“屁!我看国师就是那种神棍,什么祭天,一派胡言!”桃依依最不相信这些,古人都是封建迷信的。
“呵呵,不管信不信,皇上信就是了。”桃清风微笑道。
“我们皇上是谁啊?我都不记得了。”桃依依可爱地眨巴下凤眸,住在小镇就不用知道这些,但现在她要上京,有必要多了解点,搞不好哪天街上撞到也说不定。
“皇上也已经换过了,太上皇都五十几岁了,现在皇上是当年的三皇子秦霄继位的,今年快四十岁了,听说也是老国师指定的,而且他一登基后就风调雨顺,大乐皇朝也富裕起来,周边小国都不敢来犯了,所以大家对国师都很尊敬的。你可千万别在人前辱骂国师,会遭公愤,也许还会坐牢。”
“靠,那不是紫贵人入宫时,那老皇帝都三十几岁了?她怎么这么傻,还有那国师这么牛b,巧合吧?”桃依依破口大骂。
“不管巧不巧合,现在是事实啊,你可别冲动。”桃清风嘴角抖了拌,警告她。
“我不会的,不过这听上去真有点神呢!”桃依依扁扁嘴。
话刚落,只听到马车外声音吵杂,自己的马车往官道旁停下来。
“出什么事了?”桃清风撩开帘子询问马车夫。
“公子,是官府的士兵,好像去方圆镇的,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马丰夫站在路边擦汗。
桃清风和桃依依往后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统一服装的士兵向方圆镇而去,前面是骑马的,后面则是跑步的。
“天啊,这么多,好几千人呢,出什么事了?”桃清风惊讶道,连忙跑出去拉了后面一个兵询问起来。
“走开,走开,国师大人说昨晚夜观星相,方圆镇出现妖孽,下令辑拿,你们老百姓还是快点躲好!”士兵很不耐烦道。
这话让桃清风面色苍白,马车里的桃依依更是吓得目瞪口呆,不会吧,难道是说自己?
士兵快速通过,桃清风惊吓地爬上马车,把桃依依抱进怀里道:“怎么会这样?”然后吓得对马车夫道,“车夫,我们快点赶路吧!”
“是。公子!”马车夫答应一声就自言自语了,“什么妖孽,方圆镇怎么会有妖孽!难道又是二十年前的妖女出现?”
“车夫,你也知道二十年前的妖女之事啊?”桃清风连忙搭话上去。
“公子,你这不是说笑吗?老夫今天四十少二,当年正巧在京城打杂,死了多少人哪,吓得老夫躲家里都不敢出门哪,那些人个个成了紫色,很恐怖的。”
“那你说,是不是紫贵妃的缘故啊?”桃依依也探头询问。
“当然是啦,她就是妖女,谁的手上会长花的,而且那朵花听说和死人身上的紫色一模一样的,接触她的人都会死,然后就被传染,一个个都死了。”马车夫说到这里是寒毛竖立。
“不会吧,那皇上死了没?”桃依依好笑道。
“皇上当然没死,他是真命天子,妖怪怎么能毒得死皇上呢,不过嫔妃死了好几个,还有皇上最宠爱的大皇子死了,太后也死了,哎,皇家也是一场悲剧啊。”马车夫叹息道,“好在我们有国师大人,抓到了这个妖女,才算结束啊。”
“胡言…”桃依依下面的话被桃清风一把堵住。
“谢谢你啊,车夫,我们还是快点赶路。”说着把依依拉进去,责备道:“依依,你不能乱说,会穿帮的。”
桃依依吐吐舌头,她不是听了气愤嘛。
“依依,你可千万要忍住知道吗?”桃清风都被她吓死了。
“哥,我知道了,不会的了。对了,你说他们知不知道我住桃然山庄呢?爹娘会不会有危险?”桃依依突然想起道。
桃清风面色再白,想了下道:“应该不会,国师只能知道大致方向,现在你又不在家,爹也不会说的,不会有事的。”桃清风也是安慰自己。
刚说完马车夫又在嘀咕了:“今日真是怪事多,刚才的是去捉妖女,现在又有人这么大排场迎亲,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桃清风和桃依依对看一眼,连忙从窗外看去。
“即墨秋水!”桃依依看到白色大马上那位一身紫衣的,妖媚倾城的美男子时,惊得叫了起来。
马上得即墨秋水耳朵一动,人影翻飞,直接往马车上飞跃而来。
“谁在里面!出来!”即墨秋水一下子没听出里面的声音。
“秋水,是我。”桃依依翻了个白眼。
“依依娘子,你怎么在这里,我正要去提亲呢,你看看!”即墨秋水马上揭帘子惊喜地出现在桃依依面前。
马车停下,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也停下来。
“你还真来迎亲啊?”桃依依探出脑袋去看看这迎亲队伍,天哪,好长,一箱箱的东西好多,即墨秋水果然是大手笔。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我即墨秋水非你不娶,当然说到做到,依依,你快说,你准备去哪里?不会是想逃婚吧?”即墨秋水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逃你个头,我有急事去京城,你别玩了,让队伍先回去吧,回头定下来了,你再提亲。”桃依依头痛了。
“不行,我怕你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怎么办?”即墨秋水惊叫起来。
“我都答应你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桃依依气恼道。
“依依,不是啦,我,我总是不放心啦。”即墨秋水撒娇地拉住依依的小手,“你别生气嘛~”
“秋水,我出大事了,现在真不是成亲的时候,不如你和我一起回京城,我暂时去你那住好吗?”桃依依一想这样就不用去打扰欧阳羽了,而且在天一楼的保护下,她也安全很多。
“出大事?什么大事啊?”即墨秋水好奇道。
“现在不是说的地方,你到底走不走啦!”桃依依郁闷道。
“走,走,娘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过这骋礼我就让他们先送去桃然山庄好了,嘿嘿。”即墨秋水也不笨的。
“也行,顺便让人帮我带几句话给我爹。”桃依依看看默不作声的桃清风,桃清风连忙点点头。
“好,什么话?”即墨秋水漂亮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着依依,惊讶道,“依依,你怎么穿成这样?像个粽子似的,真丑,对了,我给你带了好多衣服来的。”
“是不是我丑,你就不要我了?”桃依依咧咧嘴,nnd,这男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不知道女人最忌恨别人说她丑的吗?就算丑,你也别当面说出口啊!
“啊,当然不是啦,我不是说依依丑,是这衣服丑啊,还有,你的胸怎么啦?”即墨秋水说着大手就摸上依依小了很多的胸部,“哎呀,你怎么能这样虐待你漂亮的胸部啊,天哪,怎么可以!”即墨秋水大惊小怪起来。
“啪!”桃依依忍无可忍,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恶道:“你再说就给我滚!”
桃清风面色铁青,这男人真不要脸啊。
“娘子,你好凶。”即墨秋水抱着脑门委屈地看着依依,不满意地看着她被虐待的胸部。
“你好了就赶路!”桃依依在他耳朵边没好气地说了几句,即墨秋水下车去告诉队伍里的老大,队伍浩浩荡荡地向桃然山庄出发了。
“依依,你是偷跑的?”即墨秋水爬回小马车,把桃清风挤到一边,自己则搂住依依一起坐下来。
嗯。桃依依看了看桃清风,见他面色不佳,连忙伸手去握了他的手一下道:“哥,你别生气,其实秋水没有恶意的。”
“是啊,是啊,大哥,你是依依的大哥,就是我秋水的大哥,以后是一家人的。”即墨秋水连忙拍个马屁。
“谁是你大哥!”桃清风没好气道。
即墨秋水没有动怒,而是委屈地看向依依,依依对他温柔的笑一笑道:“哥心情不好,你别怪他。”
“我不会怪大舅子的。”即墨秋水喜欢依依对他笑得样子,连忙紧紧地楼住她道,“早知道你要来京城,我就不用赶来赶去,你不知道我昨天跑得脚都断了,才凑足了九十九分大礼,花了我十万两银子呢!”即墨秋水臭屁道,“不过,为了娶娘子,都是值得的。”
桃依依张大小嘴,这家伙是不是夸张了点,十万两买东西?不如给她防身啦。
“嘻嘻,娘子,以后你就是我娘子了,我们回天水阁,那里可漂亮了,娘子一定会喜欢的。”即墨秋水高兴地像个孩子。
“秋水,找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桃依依有点感动,这男人一开始坏得要命,不过现在却真得很宠爱他,但她不知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处女,会不会不要她。
“呃,什么麻烦,我即墨秋水的娘子也有人敢欺负吗?我把他们全杀了!”
即墨秋水紫衣在强大的气息下飘扬起来。
“即墨秋水,你说到做到才好!”桃清风鄙视道。
“大舅子,你说什么话,我肯定不会让娘子受欺负的,放心吧!”即墨秋水连忙保证。
桃依依脑子盘算着给他知道些情况比较好,看了桃清风一眼后道:“秋水,你知道刚才前面那帮士兵来方圆镇干什么吗?”
“知道啊,我路上就问了,说是方圆镇出现妖孽,切,这世上哪有什么妖孽啊,我看国师脑子不正常!”即墨秋水鄙视道。
“呵呵。”桃依依笑了起来,即墨秋水的话给她安定。
“你不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桃清风惊讶道。
“怎么会不知道?那么荒谬的事情亏他们做的出来,我就为那个紫贵妃叫屈了,手上长朵花而已嘛,就成妖孽了,那我不也是妖孽!”即墨秋水把他裤子拉上来,结果桃依依和桃清风看到这妖孽的脚跺处居然有一朵五颜六色的花儿。
“这是什么?”桃依依用手去摸了下,这家伙真像女人,脚上皮肤都光滑。
“好看不?嘿嘿,这可是我用朱砂粉调了料纹上去的,然后又用我的秘方把它的颜色鲜艳起来,再擦点玉肌膏,去掉疤痕就成现在这样了,好像长出来一样,外面摸不出来的哦。即墨秋水得意道,要是我是女人,一定也搞在手上,多漂亮啊。”
桃清风和桃依依面面相觑,没想到这花还能这么出来的。
“所以说那紫贵妃真惨,那国师也真狠毒。”即墨秋水鄙视道。
“可死了上万人你怎么解释呢?”桃依依惊奇道。
“哎呀,我是没亲眼所见啦,不过听说死的人都是皮肤变紫色,那就是中毒呗,不是中毒就是鼠疫,这些愚蠢的百姓怎么就相信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能耐,真是迂腐!”即墨秋水的话让两兄妹眼睛都亮了,“而且我觉得是鼠疫的可能性多点,毕竟人数多,下毒是不好下的,而且这病是早不好,晚不好,就一个月,那分明就是鼠疫嘛,我为了解释给慕容月白听,还特地抓了很多老鼠做实验,果然鼠疫在一个月后就差不多好了。这不是明摆着吗?却偏偏给了国师机会,烧了那女人,鼠疫就好了,大家都觉得他像神仙。哎,也太没天理了。”即墨秋嘘唏道。
“你真试验过?”桃依依好激动。
“当然,不信你去问慕容月白,他现在就相信我了,不过那时我也是无聊,嘿嘿。”即墨秋水讪笑道。
桃依依对他露出绝美的笑容,事实胜于雄瓣,她现在完全相信自己不是什么妖孽,更不会害人。
即墨秋水看着她那温柔如水的笑容有点吃惊,口吃道:“娘子,你,你笑起来好美。”让他小心肝都乱跳呢。
“即墨,你认识现在的国师无尘吗?”桃清风询问道,他到是感谢他给依依一个安心的理由。
“有啊,他也就是个普通男子,时常去‘观仙楼’用膳,还真以为自己神仙啊。”即墨秋水瘪嘴,然后看着桃清风道,“大舅子,我虽然以前很寂寞,孤家寡人一个,但你也不用叫我‘寂寞’啊。叫我秋水好了。”
“呵呵呵。”桃依依笑出声来,这男人还真的蛮可爱的。
“哼!谁让你姓这么怪!”桃清风也想笑。
“这怎么能怪我,要怪我爹啊,什么不好姓,姓即墨,结果娘亲死了,他就真寂霎了,哎,现在留下我一人,也即墨,下次我生儿子不要姓即墨了,姓桃好了。”即墨秋水准备做上门女婿,他不在乎这些,只要是他孩子就好。
“去你的!你想得美!”桃清风又上火了。
“桃花多总好过寂霎啊,娘子,你说对吧?”即墨秋水宠爱地搂住依依的娇躯,一副幸福的样子。
“那我桃花多,你怎么办?桃依依故意问道。
“嘿嘿我,我,我采桃花,然后做成美肤霜!”即墨秋水恨恨地用手拧了把。
“秋水,如果我说我不是黄花闺女了,你会不会不娶我?”桃依依微笑着问他。
即墨秋水一愣道:“那我不是很吃亏,我是童男啊,依依,你说真的?那死男人是谁?”
“我是问你,你还要不要我?”桃依依翻个白眼,这家伙也怕吃万啊。
“即墨秋水,你是童男?你骗谁啊你!”桃清风鄙视道,他可不相信依依之前说的。
“大舅子,你怎么能这么看扁我啊,我有哪个女人了?顾轻烟?那是黄药谷主古屹凌的女人,欧阳玲兰算是我的闺蜜,我可没碰过她们,碰得最多的也就是依依而已,你别诬陷我,娘子,你可以去问那两个女人的,真的。”即墨秋水认真道。
“我相信你。”桃依依对笑了笑,她本来就相信他,那眼中的慌乱骗不了人的。
“娘子,谢谢你。”即墨秋水像得了宝贝一样开心。
桃清风冷哼一声道:“我可没听到黄药谷主古屹凌和顾轻烟的喜事!”
“哎呀,这关我什么事,我把那顾轻烟骗到黄药谷就完成任务了,其他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即墨秋水无辜道。
“你为什么帮黄药谷主?”桃清风不解道。
“嘿嘿,人总有三长两短,我不就为了自己的小命,向谷主讨点好东西呗。”即墨秋水什么不多,最多就是宝物,当然都是对自己好的,他就死命得来,不择手段。
“卑鄙,你让顾轻烟情已何堪?”桃清风继续鄙视他。
“咳咳咳,我没做什么,她也是自己跟我去黄药谷的,最多我就是不告而别而已啊,谁知道她这么狠,追杀了我一年,要不是看在黄药谷主份上,我早把她杀了。”女人真是要命的,即墨秋水心有余悸。
“她很爱你?”桃依依想笑。
“哎,我也不知道,可我没对她表白过什么,最多把她当姐妹一起吃个饭,逛下街,送点好东西哄她,你不知道阿,那女人脸真臭,整天没笑容的。我为了逗她笑,想得我头发都掉光了。”即墨秋水哀怨道。
“呵呵呵,你活该了吧,把人家哄笑了,然后她爱上你,结果被你送人,要是我,我也追杀你!”桃依依大笑起来,她发现即墨秋水还真逗。
“我怎么知道她会爱上我啊!”即墨秋水苦恼道。
“哼!”桃清风冷哼一声,对这个男人很无语。
“娘子,我真的没喜欢过别的女人,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而且很喜欢很喜欢,昨晚上都想你睡不着。”即墨秋水发骚地紧贴着桃依依,媚眼横飞,风情妖娆,让桃依依嘴角直抽,怎么感觉自己像男人,他像女人呢。
“恶心!”桃清风真忍不住了。”
即墨秋水没好气地斜看桃清风道:“大舅子你就没好话吗?明明很俊美的脸,老板成这样,真不知道你累不累。”
“你!”桃清风怒瞪他。
“好了,哥,你别生气了,离京城还有多远啊?”桃依依连忙扯开话题。
即墨秋水偷偷地把红唇靠在依依耳朵边道:“娘子,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桃依依有点懵。
“你不是说你不是黄花闺女了吗?那男人是谁?”即墨秋水恨恨道。
“你这么在乎?那不要娶我好了。”桃依依总算明白过来,她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事。
“那怎么行,不娶你,不是又让那个臭男人便宜?是谁?是不是童无星?”即墨秋水气鼓鼓道。
桃依依一愣后,低头轻笑道“秋水,你不会真要娶我这只破鞋吧?”
“什么破鞋,真难听,我都说我认定的就认定了,你有多少个男人我都要你!”即墨秋水抱紧她认真道。
“你傻啊,你会吃亏的。”桃依依内心拌动,没想到即墨秋水居然如此深情,总以为他是不正经的。
“不吃亏,早知道娘子有经验,我就不用去学习了。”即墨秋水俊脸通红。
桃依依嘴角直抽道:“你,你学习什么?”
“不就是夫妻间的事吗?看得我都要疯掉了,你还不给我。”即墨秋水嘟嘴,大手在她腰上揉捏起来,那样子真是骚得很。
“你,你真是,”桃依依实在无语了。
“不知羞!依依,京城快到了。”桃依依对即墨秋水那无赖的样子实在讨厌,可依依不讨厌,他也没办法,难道依依喜欢会发嗲的男人?
“去找府上,嘿嘿。”即墨秋水高兴地看着依依的粉色小脸轻声道:“娘子,晚上和我睡哦。”
桃依依哭笑不得道:“你正经点,我不是说没成亲之前不可以吗?”
“那,那你怎么就可以,不公平!”即墨秋水哭诉着俊脸。
“我是中了媚药啊!”桃依依翻了个白眼。
“呃,中媚药?童无星这么坏?”即墨秋水心细如发,早再问的那一刻就知道是童无星了,这死男人,居然给他抢了先,回头在收拾他。
“当然不是,是他救我的。”桃依依摇摇头。
“啊,你,你怎么不叫我救啊!”即墨秋水大叫起来。
“你昨晚在吗?”桃依依凤眸斜他。
“昨晚?”即墨秋水恨死自己了,为什么他昨晚不回来,还自己一夜没睡着,啊!
“哎。”依依叹口气,自己真的是情债欠了一个又一个。
“呜呜,我恨我自己。”即墨秋水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发泄着内心的愤怒,就差一晚上而已啊。
桃依依好笑道:“这又不是你的错,秋水,其实你值得更好的女子,不要那么执着了,我不适合你的,也许以后会害了你。”
“娘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没看到吗?”即墨秋水把自己戴戒指的手指伸出来,和依依戴戒指的手放在一起,是一对的,不能分开,我是你夫君,就算害我,我都是活该,不会怪你的。”即墨秋水深情地看着依依,再看看对戒,把依依的手紧紧地握住。
“秋水,你真傻!”桃依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好运,不是说古代的男人都很重视女子的贞操吗?为何他们一个个都不在乎呢?
“不傻,娘子,以后可不能再说不要我的话了,你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我会爱你、保护你一辈子的。”即墨秋水明眸闪亮,他看到依依眸中的感动,内心狂喜,依依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
桃依依靠进他的怀抱里,低下头不说话了,即墨秋水则满足地抱着她,好像她是全天下的宝贝一般。
桃清风吹着外面的风,内心伤成一片片,为什么依依能接受音无星,能接受即墨秋水,能爱上移花公子,就是把他当哥哥呢?
突然大批马儿的奔跑声响起,很快过了他们的马车,依依和即墨秋水连忙探头。
“莲花教!”即墨秋水惊呼道,因为那些人的衣袖上都有一朵白色的莲花。
“啊!”桃依依小脸变色,转头看向那几十匹马儿向方圆镇狂奔,肉心立刻为尹月夙担心,纸包不住火,莲花教终于知道尹月夙没死。
而跟踪他们的暗夜,看到莲花教众,惊得连忙返回,他知道依依和即墨秋水一起,找到即墨秋水就能找到依依,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主子。
“莲花教为什么去方圆镇?”桃清风面色迷感地看向即墨秋水。
“大舅子,我不是神仙,不过莲花教很少这么多人出动,而且个个都是武林高手,难道方圆镇有他们的仇人?”因为这么多武林高手只能是去打架的。
“天哪,我们快回去!”桃依依被吓得连忙大叫起来,她不能让尹月夙出事,
“依依,你胡说什么!”桃清风吓一跳,她不知道官兵正在找她吗?
“不,我要回去,他们是去找月夙的!我不能让月夙出事!”桃依依急切道。
“月夙是谁?”即墨秋水和桃清风异口同声,然后两人又大叫道:“移花公子?”
桃依依急得连连点头。
“原来他是莲花教的仇人!依依,你别担心,他的武功吓死人的,不会有事!”即墨秋水连忙安抚她。
“不是,月夙他刚解毒疗伤,我怕他没完全好的,这么多人,他怎么逃?”桃依依急得小脸通红。
“依依,你小看他了吧,他就算受伤,要逃跑肯定没问题的。”即墨秋水可不相信,再者,那个男人可是最大的情敌。
“我要回去看看!”桃依依要下车。
“依依,去不得!”桃清风怒喝道,“你难道不要命了吗?”
“哥,可是我不能看着他,”桃依依痛苦道。
“你也看到那么多官兵了,要是你被抓去,等待你的是什么,你难道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你怎么对得起爹娘,对得起我!”桃清风快速出手点中了她的穴道,他绝对不会让她去冒险,就算她恨他,他都不会让她涉险。
“到底出什么事了?那些官兵?”即墨秋水惊讶无比,最后俊脸露出惊恐之色,看着依依焦急的小脸一动不动。
006章 古怪国师
桃清风立刻横了即墨秋水一眼道:“还不走!”说完把依依抱上马车。
“哦。”即墨秋水被吓得不轻,连忙上车,车夫也搞不懂什么事情,即墨秋水道,“我娘子犯羊癫疯,你赶路快点!”
“哦,好!”车夫一听,也急了,连忙挥打马儿,速度加快不少。
桃依依哑穴被解开,连忙看向桃清风急道:“哥!”再时即墨秋水狠狠地白了一眼,羊癞疯?亏他想得出来。
“不行就是不行!我相信移花公子不会有事的!”桃清风摇头,你比他危险得多,他只有一个莲花教,而你是整个大乐皇朝!”桃清风面色严肃,哥哥的气势发挥出来。
“大舅子,能不能解释一下,娘子她,她,”即墨秋水不敢猜,虽然他心里有点数了。
“秋水,事关重大,你要是真爱依依的话,希望你不要害怕。”桃清风看着即墨秋水道。
“大舅子,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即墨秋水知道事情严重,表情也正经起来,“依依是不是官兵要抓的妖孽?”
桃清风很严肃地点点头,看向桃依依。
“哥,你解开我穴道,我不去了。”桃依依心想即墨秋水都认为尹月夙武功高,逃跑不是问题吧。
“真的?”桃清风不相信地看着她。
“哥~。”桃依依郁闷死了。
即墨秋水连忙先解开依依的穴道惊奇道:“依依,你怎么成妖女了,难道你的手上也长花了?”即墨秋水连忙缭她的衣袖。
“秋水,不是这里啦,是在胸口,我也不知道,昨晚和无星那个后,就长出来了。”桃依依看着他轻轻道。
“我看看。”即墨秋水蹙眉地要求。
“啊!”桃依依面红耳赤,不过还是开始解开了两颗花扣,慢慢地拉下来。
即墨秋水的狭长的眸子越睁越大,桃清风是面色发热,依依越拉越低,几乎要看到她美好之上的艳珠了。
“好美啊。”即墨秋水惊叹道,然后双手就像要去捧花一般伸出去。
“啪!”桃清风在后面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桃依依则拉起了衣衫,扣上花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