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太后:误闯皇帝的老窝第31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独孤城拉至寝室外,笑道。
孕妇也想下江南
叶盛夏好不容易赶走独孤城,知道很快可以出宫,她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次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洗漱后玉儿才告诉她,初雪等了她一个上午。
叶盛夏去至中厅,果见初雪等候在外。
“初雪,你找本宫有何事?!”叶盛夏在首座坐下,好整以暇地问道。
初雪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找她,定是又有什么事。
“臣妾也想随皇上下江南。”犹豫片刻,初雪终是启唇。
“你确定?!”叶盛夏上下打量初雪,淡声问道。
明知自己有孕还往外奔波,就不怕自己流产吗?她真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臣妾想好了,决定随皇上下江南。臣妾进宫多年,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不知何时才能出宫。其实臣妾也担心皇上不在皇宫,若有人要加害我们母子,便求救无门。不如索性跟在皇上身边,只要小心行事,不会有大碍,臣妾现在的身子没问题。”初雪坚定地点头,回道。
“既如此,你直接对皇上说即可,为何多此一举,告诉本宫?!”叶盛夏不解地问道。
她是真的想不通初雪在想什么。
毕竟她只是太后,又不是皇帝,初雪要出宫,做什么来对她说?
“臣妾是没办法才来找太后。皇上希望臣妾在皇宫安心养胎,臣妾怕对皇上说了,皇上会不快,惟有来向太后求救。”初雪道出个中因由,眸色恳切。
叶盛夏闻言点头:“你要想好了。这若是途中出了什么差错,届时休怪本宫!本宫代你传话没问题!”
她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越热闹,她成功的机率便越大。
“谢太后,臣妾无怨无悔!”初雪毕恭毕敬地道。
又寒喧了几句,初雪才告辞离去。
初雪才走不久,独孤城便大踏步来到凤清宫。
他理所当然地在首座入座,拉着叶盛夏的小手,问道:“初雪来做什么?”
“她想出宫,要本宫说情。喂,你对她很凶吗?不然她为什么不敢找你?”叶盛夏如实回道,小心观察独孤城的神情。
只见他淡笑依旧,轻点她的鼻尖儿道:“所以你答应做说客?!她怀有身孕,长途跋涉本来就不妥当。朕要她在皇宫安心养胎,是为她好。”
立毒誓
“那你答不答应让她出宫?”叶盛夏不想跟独孤城废话,直奔主题,问道。
“母后希不希望她出宫?!”独孤城不答反问。
“本宫应允了她,自然希望你能答应。”叶盛夏回道。
“既然母后希望,就让随我们一起出宫好了。母后现在是否介意初雪的存在?”独孤城冷不丁冒出一句,问道。
叶盛夏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本宫若说介意,你是否能把她休离?!”
独孤城语塞,叶盛夏的问题果真是难题。
“答不出来了吧。既如此,以后别再问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没错,本宫确实在试着接受你,也曾站在你的立场想过,可思来想去,本宫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胸不够宽广。最起码,本宫现在做不到无动于衷。”叶盛夏推开独孤城,走到殿中开始习武。
独孤城站在一旁观看,心思飘远。
此次带她出宫,到底是对是错?
皇宫虽大,却大不过整个江南。皇宫很大,来来去去却都是他的人。
但是江南人多繁杂,若是叶盛夏有心逃离,他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素来自负的独孤城突然心生惧意,不安感愈发的强烈。
自从他决定带她出宫后,他心里便很不安。
此时此刻,更是坐立难安。
“母后,待会儿再练。”独孤城上前,用力扣紧叶盛夏的皓腕,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叶盛夏道:“母后,不如我们明年再前往江南,可好?!”
“你不是吧?皇帝说出的话就是圣旨,哪有随随便便就收回圣旨的道理?!”叶盛夏怒瞪独孤城,朝他吼道。
敢情是拿她当玩笑,说变就变,当她好欺侮吗?
“只是推迟而已——”
“你敢推迟,本宫跟你翻脸!”叶盛夏朝独孤城怒声咆哮,小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激怒的小母狮。
“除非母后对朕立誓,不趁此次下江南逃跑,否则这次的事就此作罢。”独孤城态度强硬,回道。
立誓?!
叶盛夏觉得这一点困难也没有,便扬手道:“叶盛夏立誓,若这次下江南逃跑,将死无全尸!”
反正她不信誓言这东西,童言无忌。
独孤湘不见了
独孤城眸色复杂地看着叶盛夏,叶盛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你不是吧,本宫都立毒誓了,还不想带本宫下江南?!”
“朕如你所愿!叶盛夏,不要让朕知道你给朕玩花样,否则朕囚禁你一辈子!”抛下狠话,独孤城甩袖而去。
“什么跟什么,本宫怕你这个小子不成?”叶盛夏朝独孤城的背影抢了个鬼脸。
知道出宫已成定局,叶盛夏每天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待独孤城处理好一切事务,派人暂代国家政务,独孤城便带着一群娘子军欲出发。
叶盛夏一大早兴奋不已,等了半天也不见独孤湘的身影,终于坐立不安。
她跳下马车,在众多莺莺燕燕中找了一圈,还是不见独孤湘那个女人的踪影。
眼见出宫的时辰将到,她忙不迭跑到独孤城跟前问道:“湘儿呢?!”
“她不在出宫之列,难道母后希望她送行?!”独孤城淡声反问。
叶盛夏小脸一黑,差点没破口大骂。
好狡猾的独孤城,一定是为了以防她带着独孤湘一起逃跑,便将独孤湘留在皇宫。
她答应了那个女人,要走一定带她走。
这会儿如果落下独孤湘,那个女人不恨死她才怪。
“皇帝,湘儿很想出宫,你不能落下她。她在哪里,本宫去找她。”叶盛夏看着独孤城道。
她小心观察独孤城的表情,这个男人如果有什么不对,她定能第一眼看出来。
指不定独孤城把独孤湘那个笨女人藏起来了。
“湘儿不在皇宫,她不喜欢江南,朕把她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母后放心吧,吉时已到,应该出发了。”独孤城淡扫他一眼,自顾自地上了最豪华的那辆马车。
叶盛夏一听傻了眼,她追到马车跟前,掀帘道:“如果不带湘儿一起,本宫也不出去了,皇帝自个儿带着美人们去游山玩水吧!”
闻言,独孤城眸中闪过狠戾之色,上前一把用力扣住叶盛夏的皓腕:“是你说要出宫,这会儿又说不出去。母后,朕已经忍你很久了!”
“皇帝根本就没诚意。说什么是为了本宫,其实你处处在防范本宫,设计本宫!”叶盛夏朝独孤城怒吼道。
不准走离朕的视线
叶盛夏和独孤城的争吵声令其它马车的美人们频频掀帘,看往他们的方向。
独孤城一个利眼扫过去,众人忙缩回马车,不敢再有意见。
独孤城则将叶盛夏拉进马车,沉声道:“母后,可不可以不吵?”
叶盛夏看到他眸中一闪即逝的伤感,别开眼道:“是你做得不对。你分明知道湘儿和本宫感情好,却将她藏起来,这不是找骂吗?你自己想想,湘儿长这么大,出宫过几次?如果这次落下她,她会恨本宫一辈子。”
独孤城拉着叶盛夏坐下,叶盛夏甩开他的手。
独孤城扫她一眼,叶盛夏便没骨气地坐端正,这令独孤城比较满意。
“她在宫门那里等候,你若不出宫,朕不勉强你,大不了朕带湘儿一起游山玩水。”独孤城说着向外扬手。
“起驾!”小安子尖声道,大队人马便往宫门方向而去。
叶盛夏怔了一回才恍神,美眸有掩饰不住的惊喜。她失态地抓住独孤城的手问道:“喂,这回你没有骗本宫吧?”
“朕不敢!”独孤城板着俊颜顺道,薄唇紧抿。
叶盛夏怕独孤城再变卦,忙赔笑容。
待到了宫门,便发现独孤城所言不假,独孤湘早就等在宫门口。
见到他们,独孤湘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盛夏,害我好等,我以为你们不去了。”
叶盛夏悄瞟一眼板着脸的独孤城,忙想下马车,独孤城却沉声开口:“母后,出宫时你不准走出朕的视线范围,回来!”
“可是本宫跟湘儿有话说,跟你无话可说。”叶盛夏看向独孤湘,希望这个女人救自己。
一路上,如果只能跟阴阳怪气的独孤城同坐一车,她就惨了。
“盛夏,听皇兄的话,大不了我先陪你说说话。”独孤湘见二人神情不对,忙上了马车。
有独孤湘做中间人,独孤城的脸色虽不好看,却也没再无端发作。
叶盛夏和独孤湘两人有说有笑,一路上笑声不断。
此次随行的女眷除了初雪,还有赵云儿,梁睢。另外就是姚昭容,以及刚刚滑胎不久的丁淑仪,最后便是柴贵嫔。
黑店
两日的行程,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除了叶盛夏和独孤城同坐一辆马车,其它都是一个主子乘坐一辆马车。
这日因为初雪孕吐,身子不适,大队人马为了她放缓行程,当晚未能及进赶到行馆。
无奈之下,独孤城命人在半途找到一间客栈,所有人皆住进了客栈。
客栈被独孤城一行人包下,住下各位主子,倒也刚刚好。
独孤湘与叶盛夏理所当然地住在同一间客房,两人互打眼色,齐心携力将独孤城赶离客房,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独孤湘在客房转了一圈,连连摇头:“本公主居然要住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客栈,怎衬得起本公主的高贵身份?!”
叶盛夏懒得理会这个满是优越感的女人,只差没告诉她,如果她们侥幸能逃脱成功,以后再也无法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就不知独孤湘届时会否怀念当公主被人前呼后拥的美好时光。
叶盛夏打开房门,探视一番,才拴上门栓道:“湘儿,我们小心点。这家客栈看起来有点阴森!”
“你别吓我。”怕死的独孤湘第一时间跑到叶盛夏身后躲起来。
“我不是在说笑,别玩了。客栈建在荒郊野外,刚才那个老板看起来有点阴沉,再加上店小二一点也没有店小二的利索,连客房都弄错,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叶盛夏坐在床榻,仔细回想方才所观察到的情景。
并非她多心,这间客栈确实有点不妥。
也许他们一行人的行踪被人掌握在手中,再加上初雪有孕,如果有人预算到他们无法赶到行馆,只能在这家客栈落脚,早已潜伏在此,对付想对付的人。
毕竟一直以为,她都是众人想下毒手的对象……
思及此,叶盛夏打了个寒蝉。
只怕她和独孤湘还没能逃跑,便被害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没注意看,只觉得这间客栈看起来很脏。”独孤湘纤抹抹上案桌,只摸到满指灰尘:“看看,脏死了,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打扫,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这家八成是黑店,我们小心为妙。”叶盛夏点头附和。
奇怪的店小二
“盛夏,如果有危险,你一定要先救我。”独孤湘招来叶盛夏的一记铁拳。
“我这三脚猫功夫,自顾不暇,还救你?你自求多福,别指望我能救你。”叶盛夏看向床榻。
却见被褥很新,床榻倒也干净,能睡人。
独孤湘已经跳上了床榻,在上面翻滚一圈,乐不思蜀的样子。
叶盛夏看了连连摇头,方才还在提醒这个女人,现在却将她的话当成耳边风,儒子不可教也。
正值此时,有人推门而入,叶盛夏和正在榻上打滚的独孤湘同时看向门口,却是店小二。
叶盛夏还没发作,独孤湘已朝对方吼道:“喂,你有没有礼貌?这是客房,不知道先敲门吗?”
因为她的不雅姿态被人尽收眼底,是以她恼羞成怒,还好她不是在沐浴,不然全都被这个人看在眼中,她会多糗?!
店小二却直勾勾地看着独孤湘,朝她走去,由始至终不曾看一眼叶盛夏。
叶盛夏小心握住腰间的雪鞭,就怕店小二突然发难。
店小二看起来很怪,看起来很高,眸色太亮,尤其是看着独孤湘的样子,像是想把独孤湘吃了。
独孤湘也被店小二的唐突吓得不轻,她忙躲在叶盛夏身后,结结巴巴地道:“喂,你,你想做什么?!”
店小二看着独孤湘半晌,突然露齿一笑:“走错门了,请姑娘见谅。”
再深深看一眼独孤湘,店小二便折出了客房,头也不回。
独孤湘和叶盛夏面面相觑。
怪事年年有,今日特别多。不只客栈奇怪,就连店小二也怪得出奇。来得莫明,去得更莫明。
“盛夏,你看到没有,刚才那个人的眼神好奇,他为什么那样看着我?”独孤湘大力摇着叶盛夏的手问道。
“我看人家八成是看上你了。”叶盛夏忍着笑意回道。
“就凭那人也敢看上本公主?本公主可是金枝玉叶——”独孤湘再被叶盛夏打了一拳。
这个女人,比她还爱现,生怕世人不知道她是当朝公主。
想她也不差,她是当朝太后,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却没有独孤湘这个女人爱现。
认错人了
“你没听过真人不露相吗?依我看,方才那个店小二一定有来历,指不定是什么大人物!”叶盛夏奸笑着看向独孤湘,也许可以趁机把这个女人推销出去。
有了男人,独孤湘就不会时时来烦她,这样最好。
“就那个人一副乞丐的模样,会是大人物?”独孤湘不屑地道:“这样的大人物,不要也罢。”
叶盛夏拿这个势力的女人没办法,不再跟她废话。
她走至一旁,琢磨这家客栈到底有什么来历。
到底此次随行出来的女眷,是否有人跟店主有勾结?
叶盛夏想了两刻钟也想不出所以然。而后又有人进入客房,依然是那个高大的店小二。
他端了膳食入内,送到独孤湘跟前:“姑娘,请用膳,这是我亲自下厨准备的膳食,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独孤湘求救地看向叶盛夏,怕这些菜肴被人下药。
叶盛夏接收到独孤湘眸中传达的信息,忙不迭地挡在独孤湘跟前。
结果她还没开口,店小二便将她拧开,仍是直勾勾地看着独孤湘。
叶盛夏看了哭笑不得。店小二就算喜欢独孤湘,也没必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姑娘,请用膳。”店小二靠近独孤湘一些,重复一样的话。
独孤湘被男人看得发毛,下意识地拿起筷子就要动手,被叶盛夏一把抢过:“我们入宿的人多,隔壁公子不能怠慢,这位小哥,不如你去准备另一份膳食,送到隔壁去好吗?”
店小二恍若未闻,仍是看着独孤湘,话不对题地问道:“请问姑娘姓甚名谁?家中可有与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
独孤湘用力摇头:“没有。”说完,她躲以了叶盛夏身后,一直捅叶盛夏的纤腰,要这个女人帮她赶走这个奇怪的店小二。
叶盛夏听出店小二话中的另一层意思,笑着接话:“女子的闺名不能随便透露。我的这位妹妹没有双胞胎,小哥,物有相近,人有相似,你定是认错人了。这是女子的闺房,男子不得随意进出,请!”
想必是独孤湘长得像店小二认识的一位故人,所以此人才对独孤湘如此感兴趣。
我会再来,带走她
店小二出神地看着独孤湘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重复叶盛夏的话道:“人有相似,人有相似……”
而后,他痴痴呆呆地走出了客房。
他一走,叶盛夏和独孤湘同时松了一口气。
独孤湘想将膳食端出去,叶盛夏见状道:“留放着。我先验毒,若没有毒,我们就吃这些,看起来很美味。”
“小心毒死你。”独孤湘看着叶盛夏忙碌之后,拿起筷子大吃特吃,颇为不满。
其实她也很饿,可这些食物能不能吃是个问题。
“好吃吗?”独孤湘看着叶盛夏不雅的吃像,没好气地问道。
“比御厨的手艺还好。想不到那个人其貌不扬,厨艺却如此好。”叶盛夏小嘴忙碌,口齿不清地回道。
独孤湘见状,也顾不得许多,拾起碗筷便吃将起来。
两个女人很快便把所有膳食吃得干干净净,赞口不绝。
想不到一个男人的厨艺可以这么好,做店小二,确实委屈了。
叶盛夏打了个哈欠,满嘴油腻:“湘儿,为什么我觉得很困啊?”
“因为我们被下药了。”独孤湘嘻笑着回道。
叶盛夏也想接一句打趣,却发现自己的双眼像是黏了胶水,完全睁不开。
“湘,湘儿,我,我们确实被下,下药——”叶盛夏艰难地把话说完,便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能动。
独孤湘见不对劲,张嘴想大喊,却发现身后有动静。
她回头一看,只见床榻位置有人翻身而出,正是那个诡异的店小二。
独孤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昏昏沉沉,睡意快速来袭。
她没能坚持多久,很快虚软了身子,就要倒在地上。
店小二及时接住她的身子,抚上她柔嫩的玉颊,看着她娇憨的睡颜低喃:“无论你是谁,我都要带你走——”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推门而入,却是以独孤城为首的众人。
“你是什么人 ?'…3u'放下湘儿!”独孤城沉声喝道。
他一扬手,便有众多黑衣人涌出客房。
店小二深深看一眼憨睡状态的独孤湘,决定再找机会。
他将独孤湘抛给独孤城,挑眉笑道:“独孤城,独孤湘我预定了。记得,我会再来,带走她!”
梁睢中毒
“盛夏,你确定店小二说要带我走,而不是带你走?”独孤湘才醒,叶盛夏告之的消息令她如遭电噬。
“你不信的话问皇帝,我也是听他所说。”叶盛夏病恹恹地回道。
独孤湘还想追问,被独孤城制止:“湘儿,母后不舒适,别烦她。”
他伸出长臂,将娇小的叶盛夏搁在自己的腿上,柔声道:“母后躺在朕的腿上,更舒适。”
叶盛夏没有异议,安心躺在他的大腿发呆。
独孤城拂过她柔滑的发丝,唇角浮现浅浅的笑意。
记得那时候,这个女人的发丝像是一堆枯草,现在却越来越有女人味。就连她的招牌黄牙,也变成了雪白的贝齿。
她出落得越来越水灵,却令他越来越不放心。
他宁愿没人看到这个女人的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跟他抢。
“本宫想不明白,昨天那间客栈分明有问题,为什么对方只对湘儿下手,不对本宫下手?!”叶盛夏弹跳而起,不解地问道。
她一直想不通的就是这个问题。
她笃定昨晚有人想下手,却不知她和独孤湘被人下药后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令对方没有下手。
独孤城莞尔,柔声道:“难道你希望自己有事?”
叶盛夏摇头回道:“当然不是——”
她话音未落,却听得隔壁的马车传来一声惊呼。
他们乘坐的这辆马车停住后,叶盛夏第一时间跳下马车,冲到传出声响的马车跟前,掀帘一看,只见梁睢奄奄一息地倒在马车上,脸色苍白,双唇发黑,像是中了毒。
“怎么回事?”叶盛夏冲上马车,探向梁睢的鼻息问道。
“奴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娘娘还在说话,突然间就倒下了。”梁睢的宫婢莲儿颤颤微微地回道,吓得魂不守舍。
独孤城探向梁睢的鼻息,她中毒的情况,与当初叶盛夏中毒的情形十分相似。
是什么人对梁睢下毒?本以为叶盛夏才是众人毒害的迹象,不想此次首先受害的会是梁睢。
“求皇上救救娘娘。大人只有娘娘一个女儿,千万不能有事。”莲儿哭着向独孤城求救。
定情信物
莲儿是梁家的婢女,自小伺候梁睢。梁睢入宫,莲儿便也随之入宫。莲儿知道,梁彰平时有多疼爱他的这个宝贝女儿。
若是梁睢有事,梁彰定会遭受重创。
独孤城人找来赵太医,赵太医替梁睢诊脉后摇头:“贤妃娘娘所中之毒与此前太后所中之中一般无二,微臣医术浅薄,无力救娘娘。若是能及时找到圣医,贤妃便有救。若不然,只恐——”
“很简单啊,那就把天毓找来!”叶盛夏接下赵太医的话道。
她这话引来一众人等的瞪视,她被瞪得莫明:“干嘛,难道本宫说得不对?!”
赵太医摇头道:“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圣医行踪飘忽不定,想要找他,谈何容易?上回是因为上官公子帮忙,才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圣医。可现在,到哪里派一个人去找圣医救急?!”
“或,或许也不是那么难,不如让本宫试试?”在独孤城的瞪视下,叶盛夏的声音越来越低。
竟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好像自己红杏出墙了一般。
“母后知道怎么找天毓?”独孤城沉声问道,极度不悦。
想不到天毓离开了,她还跟那个男人纠缠不清。水性扬花是这个女人的本性,他早该看清楚。
“没有啊。天毓离宫时说过会在这一带出没,本宫跟他又没什么交情。皇帝,你还是好好照顾你的女人吧,本宫去小解。”叶盛夏说着一溜烟地跑走。
独孤湘见状,一眼便看出叶盛夏心里有鬼,忙对独孤城说道:“皇兄,我也去那个一下——”
不待独孤城答应,她便跟在叶盛夏身后,很快跑远。
“水芙,你去保护她们,不能让她们有危险。”独孤城压低声音对水芙道。
水芙不敢怠慢,领命而去。
叶盛夏跑开,见四下无人,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竹哨,才吹了两声,独孤湘便突然跳到她跟前,笑得贼眉贼眼:“还不让我抓到,这就是你和天毓的定情信物吧——”
叶盛夏一把捂住独孤湘的小嘴:“小祖宗,你可别乱说,让你皇兄知道了,一定没收我的宝贝。”
她从没用过小竹哨,谁知这东西管不管用?
再倒下一个
“看你紧张的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心里有鬼。”独孤湘对叶盛夏笑眯了眼,夺过小竹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吹响。
两个女人笑闹着回到人群中,却见众人神色各异,围着昏厥的梁睢窃窃私语。
有一个人异常沉默,她便是姿色最一般的柴贵嫔。
“柴贵嫔,你还好吧?”叶盛夏见她脸色苍白、似是随时会倒下,上前关切地问道。
柴贵嫔摇头,两眼发直地看着紧闭双眼的梁睢,嗫嚅道:“太后娘娘,贤妃姐姐会不会救不活?”
“怎么会呢?皇帝不会让贤妃有事,他也会保护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妃嫔不受伤害,放心吧。”叶盛夏安慰柴贵嫔道。
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小了,梁睢中毒,她便杞人忧天,自己吓自己。
柴贵嫔点头,脸色惨白,倒也凭添了一抹楚楚的韵味。
叮嘱柴贵嫔的宫婢秀儿好生照看柴贵嫔,叶盛夏这才走到一旁,和独孤湘坐在一起聊天说笑。
因为梁睢突然中毒,众人便去到一个小镇落脚。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听说柴贵嫔突然病倒在榻,高烧不退。
待赵太医出来,叶盛夏迎上前问道:“柴贵嫔怎么样?到底是感染了风寒,还是被人下了毒?!”
“娘娘多虑了。贵嫔身子虚弱,受到惊吓,才会突然病倒。下官已对症下药,只待服了药,好生调养两日,便能回复健康。”赵太医恭声回道。
“不阻碍你了,赵大人,你去忙吧。”叶盛夏示意赵太医退下。
赵太医依言而去,命人煎药。
叶盛夏入室察看柴贵嫔,只见她双眼紧闭,唇色苍白如纸,虚汗不断,本来就瘦弱,现在看起来更显瀛弱。
坐了一会儿,叶盛夏便被独孤湘拉出了客房。待回到房内,独孤湘小声道:“好事多磨。梁睢中毒,柴贵嫔病倒,下一个会轮到谁?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妥,有不好的预感。”
“赵太医方才说了,柴贵嫔只是感染风寒,你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柴贵嫔就是被吓病的。”叶盛夏抓住独孤湘冰冷的手,笑着安慰。
客栈失火
是夜,独孤湘和叶盛夏洗浴用膳后早早睡下。
正睡着香甜,突闻有人大叫失火。
独孤湘和叶盛夏有心事,没有睡熟,两人同时弹跳而起,拉开房门看向声音的出处。
只见那里火光冲天,有便服侍卫冲进火海,救出里面的两人。
分别是姚昭容和她的宫婢敏儿,两人都已昏迷。
敏儿更是受到重创,烧伤了半张脸。
姚昭容则昏迷不醒,腿部位置受伤。
“盛夏,我就说吧,下一个轮到的人不知是谁。对方有预谋,一个接一个。”独孤湘拉着叶盛夏到一旁,小声说道。
叶盛夏心里不是滋味,现在也有同样的感觉。
感觉有人在织一张网,最终的目的,很可能是困住她。
随行的几个女眷接二连三地出事。
那厢梁睢中毒未醒,柴贵嫔伤寒加重,到了晚上也没有好转的迹象。而姚昭容再被人纵火,也昏迷不醒。
这剩下几个没有出事的,就是她和独孤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