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太后:误闯皇帝的老窝第37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叶盛夏似笑非笑地看着独孤湘道。
刚好,宋君和柳艺在独孤湘身后不远处,他们一定听得到她的话。
这样就有人帮她对付独孤城,这样她就清静了……
宋君和柳艺确实将叶盛夏和独孤湘的对话听了去。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将独孤城当成了假想敌。
独孤湘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有异样,回眸看向视线强烈的出处,再回眸看向奸笑中的叶盛夏,自然知道这个女人打的是借刀杀人的奸计。
独孤城终于发现自己守候的人不见踪影,他第一时间冲到门口,还没有近到叶盛夏身旁,却被柳艺和宋君同时拦着她的去路。
“你们做什么?!”独孤城不明所以。
这两男不是对独孤湘有兴趣吗?不去缠着独孤湘,为什么拦着他的去路?
“独孤城,你竟对自己的妹妹有歹念,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柳艺抓着独孤城大声喝问。
“你是说,湘儿?!”独孤城不解地问道。
宋君和柳艺同时冷哼,独孤城忙摇头道:“朕怎么可能对湘儿有歹念?她是朕的皇妹,湘儿,湘儿你解释一下……”
他看到站在独孤湘身旁的叶盛夏,心下再一惊:“母后,朕对天起誓,若朕对湘儿有半点不轨之心,朕将遭天打雷劈!”
叶盛夏却投给他鄙夷的一眼,径自走了开去。
独孤城想跟上,宋君和柳艺却要找他“聊聊”。
这一聊,去了大半个时辰,独孤城在暖香阁遍寻不着叶盛夏的踪影,而且,连上官疏桐也失去了踪迹。
待到要用晚膳之际,叶盛夏终于回到暖香阁。独孤城忙不迭地迎上前解释:“母后,你听朕解释,朕不可能对湘儿有非份之想,她是朕的皇妹,朕又不是有病,怎可能对自己的皇妹有旖思?!”
叶盛夏似笑非笑地看着独孤城,回道:“我可什么都没说,没想这么多。看你这么着急解释,我还真以为你对湘儿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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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城当下大松一口气,一把扑上叶盛夏。
叶盛夏不料他这么热情,被他抱了个正着。她正要推开他,却听他在她怀中孩子气的低喃:“母后,朕还以为你以为朕不正常,对湘儿有非份之想,吓死朕了……”
“你说话的腔调能不能正常一点儿?”叶盛夏没好气地道。
想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却笨重如牛,怎么也推不开,累着的却是自己。
此时竟有一种荒谬的幸福感,觉得自己很重要。最起码,在独孤城心里,她是很重要的人,否则他不会这么着急……
正在叶盛夏胡思乱想的当会儿,独孤城突然推开她,在她脸上左亲一口右亲一口,笑嘻嘻地道:“叶盛夏,我很爱你!!”
叶盛夏如遭电噬,怔在原地。
再看独孤城的神情,只见他嘻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只是在开玩笑。
可她确实听到了,独孤城说,爱她……
独孤城轻捏她的鼻尖儿,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盛夏,独孤城爱你。”
此刻,他不再嘻皮笑脸,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令叶盛夏心慌意乱。
就算要表白,也等她作好心理准备再给她突袭。
像现在这样,她完全没准备好,他突然就给她来一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粗声粗气地朝独孤城吼了一句,叶盛夏落荒而逃。
她冲得太急,差点被拌倒在地。
独孤城忍禁不俊,将叶盛夏的慌乱看在眼中。这证明,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要再努力,完全攻占这个女人的心防。
“独孤,你无耻!”上官疏桐在旁也傻了眼,冲着独孤城大吼。
“我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表白怎么就无耻了?上官,不好意思,我忍不住对她表白了。”独孤城笑眯了眼,心情好得想告诉全世界,他终于有勇气对自己的女人说这么肉…麻的话。
他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傻事,对女人说这几个字。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女人是叶盛夏,最爱的女人当然也是她,而他今天跨出了历史性的一步,这怎不叫他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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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身体不行,昨晚上差点进医院,天气冷,亲亲们也要注意保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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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盛夏急匆匆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居然躲进了茅厕。
不过是一个男人的表白罢了,她做什么心慌意乱成这副德行?!
暗暗唾弃自己一番,叶盛夏这才冲出茅厕,蹑手蹑脚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独孤湘正在找叶盛夏,结果看到叶盛夏鬼祟的模样,不解地问道:“盛夏,你的样子像是做了贼。说说看,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哪有啊。”叶盛夏僵着小脸回道,挺直了脊梁。
独孤湘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中,揶揄道:“刚才呢,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刚刚听下面的人在讨论,说皇兄对你爱的表白——”
“他的话你也信?!湘儿,真不是说你,你一把年纪了,应该懂得分是非黑白。你作为公主,出身高贵,就别跟着那些没见识的人瞎起哄了!”叶盛夏打断独孤湘的话,声大如钟。
“你这会儿呢,就是心虚,声音大不代表你有底气。皇兄的一个表白就令你失控成这个样子,看来啊,你从来就没忘了他!”独孤湘投给叶盛夏鄙夷的一眼,打算自己去用膳。
叶盛夏死鸭子嘴硬,她懒得理会这个女人,饿死她活该。
叶盛夏何时被独孤湘这般数落?从来都是她欺压独孤湘,现在反过来,还有没天理?!
坐在矮凳上的叶盛夏正在自怨自怜,有人推门而入,正是阴魂不散的独孤城。
他手上端着热腾腾的膳食,并抛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母后,用膳了。朕怕你饿着,索性端到房里。你看,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好吃极了,趁热吃。”
他摆出一张小矮桌,帮她添了大大的一碗饭,再给她挟了很多菜,就蹲在一旁看,笑得诌媚。
叶盛夏看着眼前的男人蹙了秀眉,没好气地道:“你作为皇帝可不可以有气势一点儿?!最起码,你应该站得高高的,而不是像市井小民这样蹲在地上,不像话!”
“皇帝也是人,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没必要像皇帝。母后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虽然可爱,但还是先用膳,吃完了再训斥朕也不迟。”独孤城不以为意,再帮他挟了一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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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躺一会儿,有精神的话再写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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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盛夏看着眉开眼笑的独孤城,突然有点伤感。
独孤城感觉到叶盛夏情绪的变化,不解地问道:“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像是要哭的样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哭啊?”叶盛夏一筷子打在独孤城的头顶,伤感的情绪一扫而空。
她正要用膳,而后端正了颜色,一字一顿地道:“如果你不是皇帝,如果我早一点遇见你,如果……”她失笑摇头,“算了,不说了。”
世事没有如果。
独孤城就是皇帝,他最早遇到的人是初雪,她不想进宫,她介意独孤城皇帝的身份、介意他有数不清的女人是不争的事实。
独孤城待她再好也没用,她不想进宫。
“那个时候遇到母后就是缘份,就是刚刚好。世间没有顺顺利利的情缘,只要在来得及的时候找到彼此就够了。母后不需要想太多,也不要有压力,总有一日母后会接受朕,朕有信心。”独孤城淡笑回道。
叶盛夏莞尔,真不知独孤城打哪里来的自信。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笑道:“如果有一天要在皇位和我之间作选择,你会选择皇位还是我?”
这种问题,就有点像是“母亲和老婆落水要先救谁”,二者是一样的性质。
“你这个女人尽问刁钻的问题。男人重权势,朕会保住皇位,才有能力保护母后……”
“所以,你选择皇位。”叶盛夏点头,觉得独孤城还算是正常。
“错,朕选择的是母后。特定的环境有特定的选择,母后这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皇位这个死物能够比拟的。”独孤城淡声回道。
这些年他没有叶盛夏,就算有皇位在手,也有如行尸走肉。
那时他就知道,叶盛夏之于他而言有多重要。如果能跟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做一个平民百姓也会很快乐。
以往他不知道叶盛夏的重要性,甚至以为,自己同时喜欢叶盛夏和初雪。在失去叶盛夏后,一切的问题便水落石出:初雪是他过去不能忘怀的美好恋人,只存在于过去;叶盛夏却是他心底的明月,存在于现在和将来。
这证明人的心太小太拥挤,只能装下一个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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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盛夏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独孤城便知道,叶盛夏以为他在说笑。
这都不重要。以后他会以行动让叶盛夏知道,他今日说的字字属实,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事物撼动叶盛夏在他心底的位置。
“别光看,你也坐下来吃吧。”叶盛夏见独孤城看她吃饭的傻样,不觉莞尔。
得到叶盛夏的允许,独孤城满心欢喜。
他不时给叶盛夏挟菜,自己也吃得津津有味,他以为,这是三年来他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顿饭。
用完膳后,叶盛夏出去串门子,此次独孤城没有跟前跟后,令她有点诧异。
待她串完门子散完步,第一时间想要沐浴。
本想找人抬浴桶进屋,却见早有人摸准她的心思,为她准备好了沐浴事宜。
一室的花香和药香,令她心旷神怡。
独孤城正在为她准备衣裳,见她回来,笑得温柔:“母后,都准备好了,可以洗了。”
“呃。”叶盛夏不知如何应答。
独孤城看出她神色有异,没有多想,正要出去,却被叶盛夏叫住:“喂——”
独孤城顿下脚步,回眸看向叶盛夏,眉眼温柔:“母后,怎么了?!”
“如果你不是有企图的对我好,我想我会更开心。”叶盛夏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有人待她好,她当然开心。只是,独孤城待她好,是为了骗她的心。
独孤城笑了笑,淡声回道:“三年时光不短,朕想为母后做所有的事情,想看母后开心。”
他很想补回错过的光阴,想为她做一些普通男人会做的事。
叶盛夏目送独孤城离去,呆怔地坐在浴桶边缘发呆。
是她变了,还是独孤城变了?
有人待她好,她竟觉得对方是别有企图。
她不该对独孤城的诚意有所怀疑。
恍了好一会儿神,叶盛夏狠狠扇自己一掌,告诉自己,不能轻易心软。
独孤城这才刚开始,他的攻势一波接一波,现在她就心软,以后她还不被独孤城手到擒来,乖乖随他回宫?
不如,多想想上官疏桐,上官疏桐也待她很好。如果有男人对她好,她就要以身相许,那她岂非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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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盛夏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药浴。心情很好的她,一觉睡到天亮。只是整晚都在做梦,而入她梦的人,自然就是不时在她跟前晃悠的独孤城。
次日不只是独孤城自动到她跟前报道,就连上官疏桐也有样学样,两人殷勤得让她想跳楼。
俗话说,没人追的女人很可悲,有人追的女人,其实也很可怜。
待到吃了早膳,叶盛夏忍无可忍地朝两个大男人发飙,命令他们滚远一点!
独孤城知道叶盛夏的脾气,自然不敢有异议,临行前抛了一个媚眼,叮嘱她时刻惦记他后,便自动自发地消失在她跟前。
上官疏桐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以为独孤城离开,自己便有机会大献诌媚。
最后被叶盛夏逮到机会一阵爆打,这才讪讪然离开。
叶盛夏这才松了一口气,打算重操旧业,做回青楼老鸨。
经常跟这些不正常的男人搅在一起,她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其实是暖香阁的老板。
男人如浮云,赚钱才是正道。
“湘儿,坐下。”叶盛夏将独孤湘推坐在杌凳之上,笑容阴险。
起码在独孤湘眼中看来,叶盛夏笑得不怀好意,一定是要对她做什么缺德事。
“你要干什么?”独孤湘瞪着叶盛夏问道。
“暖香阁今晚重新开业,你打算表演什么节目庆祝一下?”叶盛夏对独孤湘咧齿一笑,有自己的打算。
“我琴棋书画样样不能,你还是另觅佳人吧?”独孤湘一听,松了口气。
原来叶盛夏是想她上台表演。
暖香阁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隔一段时间不开业,再开业时必定要捧一个新人出来,让众人眼前一亮,有新鲜感。
暖香阁的所有美人都几乎上了场,叶盛夏手上没有拿得出手的美人,竟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也不看看她的资质?!
“不需要你会琴棋书画?你只要露出你清新的小脸,包管迷倒一票男人,让他们再回头找你!再有,你穿少一点,露出大半边酥胸,再露出你修长的美腿,这样差不多就行了。”叶盛夏笑眯了眼,还在打独孤湘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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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湘想象自己衣不遮体的情形,最后摇头道:“我不行。盛夏,你另外找人。如果实在找不到人,你可以自己试试。”
叶盛夏垂眸看自己的娇小身材,不解地问道:“我可以吗?”
独孤湘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眼前的小女人虽然不够丰腴,不够妖艳,但她足够清纯。
她明眸皓齿,颊畔含情,玉肌似雪,五官娇美,糅合成一副绝美的古典美人胚子形象。
叶盛夏若上场,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能引起一批男人的注意力。
“这样吧,不如我们两个一起上场。如果我一个人,会怯场。”叶盛夏美眸一转,仍不放弃打独孤湘的主意。
独孤湘摇头,叶盛夏则笑着凑近她,轻捏她的粉颊道:“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候。就这么说定了,由不得你说不!”
反正无聊,就玩一玩。
如果要玩,一定要人多才热闹,不把独孤湘拉下水她不甘心。
叶盛夏搬出早前为独孤湘准备的衣裙。
因为怕有差池,所以多准备了两套。现在刚好,两个人上场,都有衣裳穿。
怕柳艺捣乱,叶盛夏没敢支会柳艺,而是让春香负责她们晚上的演出。
独孤湘琴棋书画样样不能,她自己同样如此,所以,音乐这方面就算了,让春香在幕后代劳。
她和独孤湘只要露半张脸,再露出半具身体让男人热血沸腾,基本上就能完成任务。
独孤湘在穿上超短洋裙的之后,差点没吐血,捂着脸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羞死了羞死了,盛夏,我不玩了,你自己玩吧。”穿得这么伤风败俗,她做不到像叶盛夏那样坦然视之。
叶盛夏换下另一件白色短洋裙,看着自己完全裸…露的雪色香肩道:“想不到我穿洋装还是蛮好看的。”
她的腿虽然不够长,但胜在够匀称。
这具身体的肤质还行,雪白娇嫩,再加上保养有方,二十好几的她看起来仍然是一个娇美动人的美少女。
独孤湘看向身旁的叶盛夏,叶盛夏对她露齿一笑,在她跟前轻灵地转了一圈,笑道:“怎么样,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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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湘看看叶盛夏半露的酥胸,又看看她白玉无暇的美腿,连连摇头:“太伤风败俗了。这要是被皇兄看到,肯定吐血。”
“我就是希望有人被我这么一气就直接气死!”叶盛夏笑着回道。
她戴上半透明的白色帽子,轻纱流泄一肩,刚好遮住她的雪色肌肤,和身上的白色小洋装相连在一起,若隐若现之间,更引起人窥探的欲望,将她清纯兼美艳的气质彰显得淋漓尽致。
镜中的两个女人,令人惊艳。
独孤湘适合粉色,穿上这套衣裳后,她畏畏缩缩的模样很可爱。
“湘儿,很美。”叶盛夏将她推至铜镜前,端正颜色道:“人这一辈子总该有一两件难忘的事情,你就当这回就是你人生的一个闪光点。也许从今晚后,你会找到掩藏在你这具躯体下的另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独孤湘不确定地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含羞带怯的娇艳小美人,真的是她吗?
她这辈子从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情,虽说她性子刁蛮,但真正出格的事,只有被人下迷药,宋君为她解毒之事。
也正是那件事,几乎让她这辈子没办法抬头做人。某些时候,她变得不自信,对男人更如此。
或许叶盛夏说得对,她也应该好好放纵一回自己。
“好吧,今晚要做什么,你尽管教我。”银牙一咬,独孤湘终于下定决心,要狂野一次。
“很简单,随便跟着我在台上扭几下你的纤腰即可。”叶盛夏忍着笑道。
“可,可是,我不会……”
独孤湘这话遭来叶盛夏的一个爆栗,她无奈地笑道:“我教你。”
在叶盛夏的带领下,两个女人躲在室内跳艳舞。
室内不时传出的笑声令宋在室外的男人眉头紧蹙:“独孤,你说盛夏和湘儿在里面做什么?”
总觉得她们的笑声很刺耳,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也想知道。”独孤城来回踱步,忐忑不安。
如果不是怕叶盛夏生气,他会冲进去一看究竟。
叶盛夏笑得这么淫…荡,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方法刺激他。
他老了,心脏承受能力太差,经不起折腾,他怕自己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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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盛夏会把湘儿带坏!”宋君也在门外徘徊,自然将里面两个女人的笑声听在耳中。
只有柳艺远远站着,眸色莫测。
叶盛夏说今晚暖香阁要重新开业,找回往日的风采,莫不是想把独孤湘推入火坑?!
四个男人在外面各怀心事,一直到晚上来临。
两个女人在室内用膳,四个男人在膳间吃得没滋没味,不时叹息。
待他们从膳间出来,发现暖香阁已经重新开业。
歌舞笙平,好一副太平盛世之景。
到处是女人的娇笑声,到处都是男人的调笑声,有些人就地滚在了一起,旁若夫人地亲吻。
有的找了个隐蔽之所,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盛夏居然是青楼的老板?”上官疏桐苦笑。
只要一想到叶盛夏就是这间卖笑卖身的青楼的主事者,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舞台上有花娘在表演歌舞,只是中规中矩,花钱赏乐的男人们很快便喝起了倒彩。
暖香阁的表演应该独具一格,而不是这种随处可见的平常美人,平常歌舞。
不多时,大美上场,示意美人退下舞台,她笑得花枝乱颤,说了一些场面话,又表演了一些没什么特色的歌舞。
就在群情激涌之时,灯光暗下,只剩下舞台正中央一点昏黄颓靡的灯光,音乐变成令人血液沸的激昂音乐。
鲜艳的血色纱缦拉开,两个身材娇小的蒙面女子同时自后台飞身而出。
粉色短裙的女子身姿蔓妙修长,轻灵如羽,纤腰激狂扭动,隐约只能瞅见她鲜红似血的红唇,在粉色纱蔓之下若隐若现,让人热血沸腾。
另一个白色短裙的女子身材娇小,同样薄纱铺面,瞧不清真容。但隐约得见她有一张清艳脱俗的小脸,五官精致,更有一张迷人的笑脸。
此时有白纱自空中滑落,她纤手一扬,便拽上白纱,手携粉裙少女在空中飞舞如花,自众男头顶惊艳飞过。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惊鸿一瞥中,佳人已杳去无踪,遍寻不着,只有淡淡的桂子花香萦绕于鼻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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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场中的女子男人们见得多了,但集清纯与妖艳于一身的女子却少之又少。
今晚却同时得见两个,魂全被勾走。
待两个女人飞远,众男久久未恍过神。
不知是谁先鼓掌,众人这才魂归原位,响起如雷般的掌声,经久不散。
此后众人都在打听刚才那两位小仙女的来历,却连四美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大厅一片闹腾,叶盛夏和独孤湘边笑边回屋,正想换下身上的行头,却见四个黑头黑脸的门神挡住她们的去路,
二女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一番后,由叶盛夏出面。
“柳艺,今天这么大场子你不去罩着,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还不给我去认真做事?再不滚,我炒你鱿鱼!!”叶盛夏决定找柳艺这个突破口,赶走一个算一个。
柳艺被叶盛夏一声怒吼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他下意识地想走,而后很有骨气地站在原地不动道:“今天我来找你理论,不走!!”
“我困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别来烦我!”叶盛夏说着往柳艺的房间而去。
她要先换下这身行头,否则都被独孤城和上官疏桐看光了。
那两人也太不含蓄了,总盯着她的小短腿看,恶心!
独孤湘想跟上叶盛夏,却同时被宋君和柳艺挡着她的去路。
两个男人像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两眼发直地看着她的——
她垂眸,看向自己光洁如玉、没遮没拦的腿,苦了脸。都是叶盛夏害的,让她进退不能。
既然叶盛夏不能救她,不如自救。
她美眸一转,对柳艺笑道:“柳艺,如果你今晚打赢宋君,明天我请你喝茶!”
闻言柳艺眸色一亮,目光灼灼地看着独孤湘道:“这可是你说的!”
“本公主一言九鼎,决不食言!”独孤湘笑着朝柳艺抛一个媚眼。
只要今晚能让这两个男人杀在一起,她就能暂时安全。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要面对宋君,她还不如单独面对柳艺来得自在。
独孤湘才下了保证,柳艺便挥拳攻向宋君。
宋君不敢怠慢,匆忙退避,避过柳艺势如破竹的一掌。两个男人很快打在一起,风声赫赫,热闹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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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湘见机不可失,忙进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再迅速换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将小洋裙折叠好,看着它发呆。
不可否认,今晚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里,是她此生做过的最疯狂的一件事。也许等她老了,牙齿掉光了,她还能忆起今晚的疯狂行径。
人这一辈子,如果有这么一两件事能值得回味半生,确实不错。
这晚,在两个男人的打斗声中,独孤湘睡了一个好觉。
独孤湘一夜好眠,叶盛夏却刚好相反。
她原是想学独孤湘,让两个男人打起来。
谁知独孤城和上官疏桐都不动,两个人紧瞅着她不放。
叶盛夏最后改道,索性跑到春香的房里,还来不及关门,上官疏桐和独孤城便已冲入房间。
“独孤城,我都被人看光了,你还在这里跟我使性子。原来什么喜欢我爱我的话都是假的,今晚我算是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叶盛夏冷眼看向独孤城。
她就不信自己这样被上官疏桐看了又看,独孤城还能无动于衷。
只要能说服这一个,她就有办法同时摆脱两个。
独孤城原是想和叶盛夏冷战到底。
这个女人脱光了给众多男人看,既如此,让上官疏桐多看一眼又何妨?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个女人折磨得快疯了。他此生从未如此嫉妒,他心里有一团狂炽的怒火加妒火,却不知从何渲泻!
“疏桐,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独孤城最终屈从心里的意愿。
他不希望任何男人再多看叶盛夏一眼,尤其是上官疏桐。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上官疏桐想推开挡在他跟前的独孤城。
他只想看叶盛夏,今晚是个机会,若是不把握今次的机会,下回不知何时才能看得过瘾。
看不了叶盛夏身子娇小,平时包得严严实实,原来身材也很火爆,尤其是她惹火的酥胸和美腿,不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美人差……
正在他恍神的当会儿,独孤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惊醒了他飞远的神智。
“你做什么打我?!”上官疏桐一脸莫明,不懂独孤城为何突然向他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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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城不说话,又一掌击向上官疏桐。
这回上官疏桐有心理准备,迎上独孤城的掌风。
独孤城有意识地将上官疏桐逼向门口,两人边打边退,很快便出了门口。
叶盛夏忙上前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让两男在外边打。
还是独孤湘的方法最管用,用美人计准没错。
以后再不拿自己的身体作文章,全让人看光了,划不来。
换好衣裳,叶盛夏本想在春香的屋子睡下。可她认床,翻来覆去睡不着。
门外的两个男人打斗正酣,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独孤城一个利眼刺向她,她惊得没拉住门,被他看得心虚。
怪哉,她做什么事都是由自己负责,干嘛被独孤城的一个眼神闹得心神不宁?
上官疏桐也眼尖地看到她,调笑道:“盛夏,今晚你很美……”
独孤城妒火中烧,一招狠狠击向他的要害。
上官疏桐不敢怠慢,小心应对。
今时不同往日,独孤城的武功飞速进步,内力也与他相当。不知吃了什么神药,竟在三年之间有如此进步。
待上官疏桐再抽空看的时候,叶盛夏早已不见芳踪。
“独孤,我看我们有必要说清楚一件事!盛夏不是你一个人的,现在我们两个机会平等,你怎么表现得跟我抢了你的所有物一般?!”上官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