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太后:误闯皇帝的老窝第43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轻易识识他的意图。
兄弟情绝
独孤城不敢冒险,大手一挥,所有人便让开一条道路。
初雪见机不可失,提起叶盛夏便飞身而起。
她的轻功速度很快,纵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独孤城带领一些轻功较好的侍卫和宫女一起追踪,眼见叶盛夏被带出了宫墙,水芙着急地道:“皇上,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老三早已金蝉脱壳离开了皇宫,天毓却是真的。有天毓在,母后不会有事。主要是母后的安全,其它是次要!”独孤城淡声回道,并不急躁。
只要叶盛夏没事,再有就是她腹中的孩子不能有事,其它都可以商量。
“是,皇上。”独孤城开了口,水芙便知急也没用。
她相信,就算叶盛夏被带走,独孤城也会想办法营救。毕竟独孤城心里,没有什么人比叶盛夏更重要。
独孤城带人赶到城门时,依然是初雪押制叶盛夏,并未见天毓的踪影。
而守城的侍卫个个像是病了一般,倒在一旁呻…吟。
初雪如入无人之境,带着叶盛夏未遇到任何险阻便脱身而去。
“水芙,命人给众官兵医治,他们中了毒。”独孤城抛下这句话,便施展轻功追上。
独孤城一路往前追,一直可以看到初雪的踪影。
直到追到城门外五十里外,天毓才出现,老神在在地拦着他的去路道:“独孤城,别追了,盛夏被带走了。”
“如果她有任何差错,我会让所有人陪葬!你给老三带上朕的这句话,朕与他从此以往,恩断义绝,再无兄弟之情。下回再见,朕绝不会手下留情!”独孤城顿下脚步,淡声道,眉宇间霸气云天。
敢动他的女人,无论对方是何人,一律,杀无赦!
天毓深深看一眼独孤城,听出他语气中的绝然。
独孤城原本可以早点做到如此果决,只因为念在兄弟之情。
从此以往,他们独孤兄弟,再回不到过去了吧?
“你的话我会带到。你放心,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我也会盛夏母子无恙,后会有期!”天毓朝独孤城一拱手,便施展轻功纵身而去。
要拿掉她的孩子
一路颠簸,叶盛夏觉得颇为辛苦,再加上不想看到初雪那张嘴脸,便索性让天毓对她下药。
天毓没有异议,酌情给叶盛夏下了一点迷药。
叶盛夏一路昏昏沉沉,待她再醒,眼前已换了一片天地。
她自榻上坐起,拉扯粉红色帐帏,扁唇道:“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粉红色,俗死了。”
想也知道是哪个人出的主意,居然让她住这样的鬼地方,让她无法忍受。
“母后醒了?”独孤月的声音惊醒叶盛夏的思绪。
她冷眼看着榻前的独孤月,接过他手中的碗,她饿得紧,刚好可以缓解饥饿的感觉。
她正想喝汤,却觉着独孤月有异于平常。
她蹙紧秀眉,突然有点不敢喝独孤月送过来的汤。
“天毓在哪里?哀家想见他!”叶盛夏搁下汤碗,淡声问道。
“天毓他很忙,现在没空见母后。待他得空了,儿臣再转达母后的意思,如何?”独孤月拾起汤碗,满脸柔情地又道:“汤要趁热喝才好喝,冷了就不好了。”
“搁这里吧,哀家现在不想喝。”叶盛夏话音刚落,腹鸣声便适时响起。
她没有一点尴尬,又道:“再有,看到你这张脸,哀家也没有食欲。天毓什么时候来,支会哀家一声。”
只有天毓还有一点人性,她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更要保住孩子。
独孤月深深看一眼叶盛夏,而后起身,踱步离走。
走了几步,他顿下脚步道:“儿臣不怕打开天窗说亮话,母后还是尽快自己做决定。你腹中孩子留不得,这是孽障,儿臣不容易自己的女人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皇兄的龙种更不可以!”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叶盛夏只当独孤月的话放屁。
她美眸直直地看着被汤,真的好饿,孕妇不经饿,两个人要吃呢。
天毓还向她打包票,会保住她和孩子,现在人影都不见,男人的话果然不可靠。
正在她看着补汤流口水的当会儿,有人轻移碎步,悄无声息间进入室内。
叶盛夏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无非就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初雪是也。
要拿掉她的孩子(2)
“叶盛夏,你的好日子过完了。也许你还不知道一件事,所以本妃特意过来告诉你一声,明天就是本妃和周王的大喜日子!”初雪站了好一会儿,见叶盛夏不看她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
“狼狈为奸,就你这德行,也就能配老三那种无能的男人。”叶盛夏终于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初雪。
她不明白世界上的女人都像初雪这么无耻,还是因为她遇到的女人太少,才会大惊小怪,受不了这种女人的无耻行径。
还恶心地自称“本妃”,初雪无耻到了极致。
初雪眸中闪过一丝狠意:“别以为本妃不敢动你——”
“你不如自称‘贱人’,这两个字更适合你。”叶盛夏笑嘻嘻地打断初雪的话。
初雪闻言,一个箭步上前,欲掌掴叶盛夏。
叶盛夏不避反迎,她没料到叶盛夏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掌掴下,只听得一声脆响,叶盛夏的小脸顿时红肿一片。
初雪心里头痛快,正要再在言语上刺激叶盛夏的当会儿,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初雪,你竟敢动母后?!”
她心一凉,正在想狡辩的措词,独孤月已飞身到了她跟前,狠狠掴了她几掌。
初雪的脸迅速红肿,她眼冒晶星,却见叶盛夏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这时她才得知自己中了叶盛夏的激将法。
叶盛夏早知独孤月就在附近,却故意激怒她,好让她在怒极之下出手。
独孤月心里只有叶盛夏,自然见不得叶盛夏被她欺侮,自会出手帮叶盛夏报一箭之仇。
叶盛夏的这招“借刀杀人”,用的恰到好处。
初雪狠狠瞪向叶盛夏,叶盛夏却对独孤月添油加醋:“老三,你的眼光好差,怎么会娶一个这样的女人为侧妃?指不定明天她跟你成亲后,就让你的下人来欺负哀家。如果哀家不小心丢了性命,一定是拜这个蛇蝎女人所赐!”
独孤月一听,本想停止打初雪,这会儿怒气再度上涌,一脚狠狠踹向初雪道:“本王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若你再敢对母后动粗,本王定要你生不如死!”
要掉她的孩子(3)
“老三,你这是做戏给谁看?当哀家是傻子吗?!一看就知道你在做戏,根本没有用力。”叶盛夏索性跳到桌上,啃着一只大红苹果,在一旁吆喝。
独孤月一听,更是加重了力道,狠狠扇向初雪。
初雪闷声不吭,狠狠盯着叶盛夏。
叶盛夏大口咬苹果,而后一声痛呼:“哇,好疼啊,初雪,你下手果然狠毒,差点把哀家美丽的脸给毁了。”
语罢,她更是凑近独孤月,好让独孤月看清自己的大花脸。
独孤月看到叶盛夏红肿不堪的半张小脸,又狠狠踹了几回初雪,这才罢手。
“这么快就做完戏,真没意思。老三,就算是做戏,你这样对待你未过门的新娘子,未免太无情了些。你今天对她拳打脚踢,她一定记在心上,改日等她逮到机会,一定毒死你,再来毒死哀家!”叶盛夏收到初雪怨恨的眼神,笑着又道。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
独孤月心一沉,觉得叶盛夏的话在理。
若非应允初雪在先,他定不会答应娶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只是现在杀了初雪又为时过早,初雪还有点作用,暂时还不能动他。
“独孤月,我早说过你不是做大事的人。这个女人的三言两语,就能令你情绪失控。你和独孤城比起来,差远了,难怪姓叶的只喜欢独孤城,也不喜欢你!”初雪冷言反讥,道出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在叶盛夏心里,独孤月什么都不是,所以他无论做什么,也不可能令叶盛夏有所动容。
“人家还怀着野…种,独孤月,你是不是应该先把她腹中的孽种杀了而后快?!”初雪说完,放声狂笑,临走前她抛给叶盛夏一个阴冷的眼神,这才举步施施然离去。
叶盛夏气不过初雪挑拨离间,随手抓了一件东西往初雪身上扔,刚好打在初雪的背部。
初雪却像是无知无觉,甚至没有顿下脚步,很快便走远。
“老三,看到没有,初雪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我看你还是先把她给处理了,否则哪一天你死得不明不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叶盛夏假装看不到独孤月定格在她腹部的眸光,转移话题道。
要拿掉她的孩子(4)
“母后说的是。”独孤月掀唇一笑,解释道:“儿臣娶初雪非己所愿,这是她答应帮儿臣的唯一条件。”
“你的事没必要向我交待。对了,让天毓过来走动走动吧,我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实在不安全。就怕你一走,初雪就想着办法要折磨我。”叶盛夏旧话重提,只想尽快找一个同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这个孕妇不是这些小人胚子的对手。
“母后稍安勿躁,儿臣不会让母后有任何差错。”独孤月笑意厣厣地道。
他轻拍叶盛夏的头,叮嘱她好生休息,这才离开。
叶盛夏瞪着独孤月的背影,突然大声道:“我怕有人在菜饭中下毒,你给我把天毓找过来,否则我会被你活生生饿死!”
独孤月脚步顿一顿,回头看她一眼,这才举步离去。
叶盛夏眼巴巴地看着汤膳,想吃不敢吃。
这样虐待她一个孕妇,太不人道了。
叶盛夏在室内来回踱步,等了又等,就是没人来理会她。
她饿得前俯后仰,仰天长叹,不知自己啥时才能用膳。
不多久,又有一个女人轻移莲步来到她居住的寝室。
“周清儿?”叶盛夏看到来人,颇感诧异。
周清儿一袭素衣,面容娟秀润雅,今日的她和多年前一般无二,才出现便抓住了她的眼球。
可惜的是,一个好女人竟嫁了一个不爱她而且狼子野心的男人。
周清儿朝叶盛夏行礼道:“参见太后娘娘……”
“在这里别来这一套了,我这个太后只是阶下囚,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叶盛夏打断周清儿的话道。
周清儿微微颔首,回道:“听王爷说你不敢用膳,所以我特意亲自炖了汤端过来。无论是选材还是下厨,都是我亲自动手,盛夏你只管放心饮用。你经饿,腹中的孩子也不乐意。”
放下手中的食盒,周清儿帮叶盛夏添了满碗汤,递到她跟前。
“你不会联合独孤月一起诓我吧?”叶盛夏瞪着汤碗,有点不敢动手。
周清儿虽然人不错,可是跟在独孤月身旁久了,还是让她不放心。
要拿掉她的孩子(3…u…w…w)
“虽然王爷这些年越走越远,但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王爷确实不想你留着皇上的骨肉,可他同样舍不得伤害你。”周清儿把汤碗递到叶盛夏跟前,眸色恳切,柔声道:“你若信得过我,喝吧,我看你已经饿得不行了。”
叶盛夏接过汤碗,深闻一记,点头道:“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人。不像初雪,骨子里生来就有一股妖邪,我信你。”
说着,她往嘴里倒了一大口,边吃边点头:“好好喝,这是你下厨煮的吗?”
周清儿那厢在收拾冷却的饭菜,她边忙边回道:“好喝就好,难为你不嫌弃。”
“这么好喝怎会嫌弃?真不是说,老三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你这个好老婆。可惜,他本人不懂得珍惜。”叶盛夏说及此有点感慨。
是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便不可贵,不懂珍惜?
“王爷的眼光不错,我只是比你迟了一步,但不见得比你差。”周清儿淡声回道。
如果叶盛夏不是她夫君要死要活要爱的女人,或许她和叶盛夏能成为朋友。
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厌恶叶盛夏。
跟叶盛夏在一起很快乐,容易被她的快乐感染,这就是叶盛夏的性格魅力所在。
“有自信的女人讨人喜欢。古代的盲婚哑嫁就是这样不好,没有选择伴侣的权利。”叶盛夏三两下把汤喝完,又倒了满满一碗,和周清儿聊得不亦乐乎。
两人倒也有话说,直到叶盛夏犯困,周清儿这才告辞离去。
第二日便是独孤月的大喜日子,没人来打扰叶盛夏,她乐得清静,自己一个人打发时间。
到了晚上,叶盛夏早早睡下,室内的异动令她突然惊醒。
有一人扑到她的榻上,来人一身酒气,叶盛夏眼明腿快地避开,怒视来人道:“老三,你走错门了!”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他应该在他的侧妃房里,却跑到她房里撒野,恐怕是想借着洒意轻薄她吧?
“母后,嫁给儿臣好不好?儿臣一定会善待母后,母后不知道,儿臣有多喜欢你……”独孤月说着再朝叶盛夏扑过去。
要拿掉她的孩子(6)
“救命啊!!”叶盛夏张嘴便大喊救命。
最好把初雪那个歹毒的女人吸引过来,这样她便能逃离独孤月的魔爪。
她怀有身孕,不能动真气……
也不知怎的,独孤月离她越近,叶盛夏便觉得气息不紊,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香味,浓烈而刺鼻,甚至掩盖了他身上的酒味。
叶盛夏越闻头越晕,她突然美眸一瞪,怒道:“老三,你身上有麝香,你是存心想要我孩子的命!”
她顾不得许多,藏于袖口的匕首狠狠刺得独孤月。
独孤月一闪而过,动作利索,神色清明,哪还有方才的醉态?!
叶盛夏匆忙跳下床榻,朝独孤月道:“不准你过来,否则我杀了自己!”
独孤月本打算不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叶盛夏腹中的孩子拿了,这会儿他有所顾忌,怕叶盛夏自残身体。
都说女人作为母亲会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的孩子,看叶盛夏绝决的样子,好像也是如此。
“母后,皇兄那么多女人,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太多,你何必凑热闹?”独孤月说着,想不着痕迹地靠近叶盛夏。
叶盛夏却一直盯着他的举动,他才一动作,叶盛夏便瞪圆美眸喝道:“老三,你给我站住!”
独孤月依言顿下脚步。
他只想不着痕迹地做掉她腹中的宝宝,却还是被她及时发现他的目的。
今晚原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可惜被她识破先机。
如果再想找机会,恐怕更难。
他要不要破斧沉舟,在今晚就将这块心病去了?
“老三,就你那点花花肠子别想瞒过我。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我的孩子,我跟你拼命!”叶盛夏狠声道。
有些事可以一笑置之,但自己的孩子,她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护得周全。
独孤月见叶盛夏撂下狠话,不敢再来硬的。
无论如何,叶盛夏的安全第一位。她腹中的孩子还小,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看母后紧张的,儿臣就是跟母后说笑,母后竟也当真了。时辰不早了,母后早点歇着,儿臣也回去歇下。”独孤月笑意厣厣地道,改变初衷。
要拿掉她的孩子(8)
叶盛夏不敢有丝毫懈怠。
待确定独孤月走远,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还只是第一天,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如果她自己够强大,如果她不是怀有身孕,就能自己照顾自己,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叶盛夏第一次觉得以前的自己不够努力,她应该再勤奋一点,找更好的师傅习武。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即便没有武力,她也可以动脑子,让这些想欺负她的人一边去,直到独孤城来救她出去为止。
她始终坚信一件事,独孤城不可能丢下她在这里不理会,他很快就会接她离开这个鬼地方。
叶盛夏睡在榻上不安稳,后来索性起身,找来一个服侍她的小丫鬟道:“小翠,你去找王妃过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小翠应声而去,叶盛夏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等周清儿过来。
不多久,周清儿行色匆匆地赶到。
她见叶盛夏好端端地躺在榻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叶盛夏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上前拉着周清儿的小手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老三要在今晚对我下毒手?”
“感觉出来了一点,不过你也知道,我在王府中没地位,就算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周清儿朝叶盛夏淡然一笑,道出自己的窘况。
独孤月从来不将她放在眼中,她也不以为然。
在有人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太无用。
“傻女人,我是你的情敌,你应该待我凶一点,更何况又不是你的错,我真怀疑老三的脑子里装了一堆草。”叶盛夏越说越气愤。
独孤月笨得离谱,宁愿弄一个像初雪那样的歹毒女人回来,也不愿待自己的身边人好一点。
“称不上情敌。我不过是占着一个王妃的名份,王爷从来不找我侍寝,我和他之间很清白。至于他心里,永远只装着你一个。”周清儿淡声回道。
以前是希望独孤月有一朝能回头看一眼,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最后的一点期望也消逝无踪。她更想离开王府,过属于自己的幸福。
男人这东西,她已经不抱什么期望。
你行行好,放过我行不?
“老三太没眼光了,不知道脑袋里是不是装了草,改天我还是数落他。”叶盛夏嘻皮笑脸地回道。
“我和他不可能了。他的心里只有你,我嫁给他这么多年,依然保留清白的身子,便知他对你有多痴情。盛夏,我错在不该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你千万莫再多事,撮合我跟他了。”周清儿淡声回道。
“好好好,我不多事。不过,小美人,你今晚陪我睡。”叶盛夏直接扑到周清儿跟前,挑起她的雪腭在上面摸了两把。
她流气的轻佻模样令周清儿错愕。
“盛夏,你也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这么皮?”周清儿端正颜色,板着小脸道。
“老学究,你活得太死板了。以后跟我混吧,我包管你到时招一票美男。像湘儿那只大米虫居然也招来了一只花蝴蝶,就知道跟在我身边的女人有多吃香。”叶盛夏嘻皮笑脸地道。
其实以周清儿这样的女人,也颇有意思。
只要是识货的男人都应该看到她的好,独孤月那只笨鸟例外。
“我要这么多美男做什么?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周清儿不以为意地回道。
叶盛夏找她一起睡,无非是想有人帮她挡着独孤月。
就这个女人的一点心思全写在脸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你别这样。看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如果没有男人要那久太暴敛天物了。不行,我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一定要救你出水生火热当中。放心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朋友,我会帮你找一个如意郎君跟你匹配,甩了老三。”叶盛夏笑嘻嘻地道。
她还想帮周清儿脱衣裳。
周清儿眼明手快地避开,她怕叶盛夏的热情。
结果她才躺下,叶盛夏又快速凑了上来,要抱着她香软的身子一起睡。
“盛夏,你行行好,放了我行不?”周清儿抓不开叶盛夏,满脸无奈。
叶盛夏这个女人缠人的功夫一流,让人害怕。偏生只觉得她很可爱,无法对她生厌。
“当然不行。抱着你有安全感,清儿,你多大啦?大的话做我姐姐,小的话做我妹妹,我还是喜欢做妹妹……”叶盛夏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下堕胎药
“好,你做妹妹,睡吧,可怜的孩子。”叶盛夏哈欠连连的样子引发了周清儿的母爱。
想必叶盛夏担惊受怕了一整晚,就怕独孤月来取她孩子的性命。
周清儿的语气令叶盛夏想笑。
周清儿这个女人的母爱也太泛滥了,这样就把她的魂给勾走。
不过有周清儿在身旁,确实很有安全感。
她窝在周清儿的怀中,不多久便沉沉睡去。
叶盛夏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时就见周清儿在外面,好像在跟人吵,声音有点大。
她洗漱后去至门口问道:“清儿,咋啦?”
“没什么。一些下人不会做事,被我喝退了。”周清儿若无其事地回道。
叶盛夏看去,果见有个丫鬟走远,急匆匆走过回廊便不见了踪影。
“又不是赶着去投胎,走那么快做什么?!”叶盛夏小声嘀咕,见周清儿手上有粥碗,就想抢过。
周清儿眼明手快地避开,淡声道:“稀饭凉了,我去热一回你再喝。”
也不等叶盛夏回话,周清儿便端着粥碗离去。
看着周清儿的背影渐渐走远,叶盛夏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
照估计,周清儿手上的粥一定有问题。方才那个丫鬟,定是独孤月派来送粥的人,看来她还是不能太大意。
即便周清儿有心保她,那个女人也不能时时顾着她。
不多久,周清儿再回来,手上端了另一碗粥。
“喝吧,这碗稀饭我亲自下厨煮的,营养又健康,趁热。”周清儿将粥碗递到叶盛夏手上,笑得温柔。
叶盛夏笑着接过,三两下就喝完了。
末了,周清儿蹙眉道:“你还是要多长个心眼儿,即便是我,你也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知道了,婆妈。”叶盛夏没好气地回道。
周清儿是好人,她的心地好,人品佳,绝不可能做危害她孩子的事,她信得过这个女人。
叶盛夏在周王府安稳地过了两日。
这天,周清儿端了饭菜进来,神情有点恍惚,在进门时差点摔倒。
“清儿,你是咋啦?魂不守舍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野男人,在思春呢。”叶盛夏没好气地打趣道。
下药滑胎(2)
“没,没什么。”周清儿唇角微掀,垂眸将膳食放下。
叶盛夏老早便饿坏了,这会儿见有饭吃,兴奋不已。
她自己动手,忙不迭地将美味佳肴都从菜篮子里提出来,她笑着问道:“看起来就好吃,是你自己下厨做的吗?”
她没有等到周清儿的答案,抬眸一看,原来是独孤月这个瘟神到了,难怪周清儿反常。
叶盛夏只想用膳,不想理会这个瘟神。
她自顾自地倒了一碗汤,正想喝汤,眼角的余光却见周清儿一直朝她摇手。
而独孤月此时正站在周清儿身后。
叶盛夏秀眉微蹙,计上心头,原来是饭菜被人下了药。
看来周清儿有苦衷,否则不会以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她。
既如此,她也不能让周清儿难做人。
叶盛夏若无其事地坐下,朝杵在一旁的独孤月道:“老三,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
独孤月闻言,忙不迭地坐下,笑意厣厣地道:“儿臣就等着母后这句话。”
叶盛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亲自动手帮独孤月添了一碗饭,递到他手中道:“这里好歹是你的地盘,我们得打好邻里关系,以后对我好点儿,知道吗?对了,天毓呢,那丫的还说要保我周全,至今也未见他的踪影,该不会被你给灭口了吧?”
她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却见独孤月吃得津津有味。
也是,即便菜肴中下了滑胎药,独孤月也不可能滑胎,他怕什么?
“母后怎的不吃?”独孤月没有回话,却瞅着她不动碗筷,像是起了疑心。
“我想看到天毓我才有胃口。老三,你这人太不厚道了。你这样将我与人群阻隔开来,跟囚禁我有什么区别?”叶盛夏淡声回道,索性放下碗筷。
独孤月的视线越过叶盛夏,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周清儿。
叶盛夏心一凛,想不到这样还是令独孤月起了疑心。
独孤月放下碗筷,笑着点头:“母后说的是,我去找天毓过来。”
说着,他朝外走去,临别时抛给周清儿凌厉的一眼,沉声喝道:“你出来!!”
一纸休书
叶盛夏紧盯着周清儿,以为这个女人好歹会反抗一下,却见她垂眉顺目,紧跟在独孤月身后便出了她的寝房。
见两人相继离开,叶盛夏忍不住跟出去看热闹。
只见他们走到不远处,独孤月突然便发难,一掌狠狠扇向周清儿:“贱人,要你做一点事都做不好,既如此,本王留你有何用?!”
叶盛夏看在眼中,心顿时拧紧,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挡在周清儿跟前,朝独孤月吼道:“独孤月,你就这点能耐吗?居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动手?!你要不要脸?!”
她没见过比独孤月更无耻的男人,居然动手打跟在他身旁、对他不离不弃的发妻?
“母后,这是儿臣跟她之间的事,不容你插手!”独孤月冷声道。
他不喜欢叶盛夏嫌恶的眼神,好像他真有那么脏,她看一眼都嫌多。
“清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在要胁你什么?!”叶盛夏拉住周清儿,大声喝问道。
周清儿摇头,淡声回道:“没什么,诚如王爷所言,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别插手,回去吧。”
“前两天我已经认了你这个姐姐,那不是玩笑话。看到你被人这般欺侮,难道我连关心的权利都没有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的事我管定了!”叶盛夏怒视独孤月,狠声问道:“你如果还是男人,给我老实回话,到底在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