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灵台的一点清明,默默遥控体内真气。
天地忽然静了下来。
水面上传来一道声音响起道:“桥顶是何方高人,何不下来一见。”
一阵娇笑来自桥顶传下,接着便是云无紫银铃般动人的声音道:“白江宇果然不凡,枉水月派自命江南大派,竟无人挡得住白兄一剑之威,可笑之极。”
白江宇笑道:“只听姑娘的声质,便知是天生丽质的美人儿,却不知姑娘不惜百里追踪在下,所为何事?”见云无紫淡笑不语,白江宇却也悠然自若,半点不觉道:“姑娘轻功之高,是在下平生仅见,所以在下每趟想见姑娘,都落得一脸灰尘,可是今晚在这铁桥清流之地,环境可是非常特殊,在下若要得睹姑娘芳容,恐怕也不是没有机会。”
李杰不由心下暗道:“原来是白江宇先行追踪云无紫在前,这样说来,这家伙岂不是自己的情敌?”
云无紫应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要逼人家好吗?我刚才故意吹出萧声,就是要让你知道人家来了,现正思量是否应该现身与你相见,你却来咄咄逼人家。”
李杰心中大懔,不由得对白江宇刮目相看,自己目前中的心神,既然也为这混蛋心动了,看来自己也得行动了,要不然,可能真会让白江宇得手。
白江宇淡然道:“姑娘若有见在下之心,在下已是非常欢喜,可否先赐告芳名,那称呼起来可以亲热一点。”
此人说话高雅、语调温柔、态度洒逸,难怪他能使这冷傲的美女倾心。
云无紫显是给他哄得芳心窃喜,欣然道:“我只说一次,你勿要粗心大意忘掉了。”
白江宇以无比真诚,再加感人的语调道:“白江宇正在洗耳恭听,此次一听,更会牢牢将它刻下心里,日后更不敢忘记,姑娘请放心。”
李杰听得心中一阵感慨。
他是自问说话欠了白江宇这种令人深信不疑的味道。
难怪云无紫看得起他,还故意吹出萧声,将他约来,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这美妙萧声引来的,可不是只有白江宇一人。
李杰望着白江宇暗道:“白江宇这小子玩女人挺有一手,假设此人生性如此,谁都没有话说,否则他就是大奸大恶的人了,本少爷说不定,要替天行道了。”
殴阳灵似乎给他打动了芳心,道:“我叫云无紫,咦!你的表情为何这么古怪,定是知道我的来历。”
白江宇叹道:“无紫小姐才真是名不虚传;只从我的眼神变化便窥知我内心的感受,不愧是身兼两大武林世家绝学的唯一传人。”
云无紫语调忽然变得无比的冷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缓缓道:“我的家事很少人知道,此事相当奇怪,不知道关于我的事,白兄是从何方得到的内情?”
白江宇歉然道:“这个请恕在下不便透露,白某还知道无紫小姐的修为不但早超越了你们家族的长老,连令师祖云涯子亦要甘拜下风,你的功力直迫后天境界,难怪在下想摆脱小姐的追踪亦难以办到。”
第二十九章
接着语气转冷道:“开始的时侯,白尚以为小姐是慕在下多情之名而来的刁蛮女子,现在当然知道这想法大错特错,请问无紫小姐究竟有何贵干,竟这样垂注我白江宇。”
云无紫道:“这个恕我不能说出来,好了!我要走哩!”
听到云无紫要走,白江宇不但没有出言相留,还微微欠了欠身,此人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南宋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更显得他文采风流,智勇兼备。
这时他身着白色礼服,傲立江面,说不尽的倜傥不群,潇洒自如。
但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对锐目射出来可教女性融化的温柔神色,似乎永远令他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容挂着一丝骄傲的笑意。
他好象很易被亲近,但又若永远与其它人保持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所有这些融合起来,形成了他卓尔超凡的动人气质。
刚才云无紫说走便走,他也没有去追,只是朝相反的方向去了。
李杰心道:“这两人看来都不简单,自己若想打败这个情敌,似乎还要大费心思!”他却不知,他心目中女神,就是上次放狼咬他的主谋。
要是他知道自己让人丢在荒野让一群野狼追赶的事与云无紫有关,不知道还会不会将云无紫当他心目中的冷傲心神!
两人一走,李杰也没有必要待下去了,他回到别墅,睡了一觉,第二天便与殴阳灵一同回了学校!
五月的天空,没有初春时的风沙和冷峭,太阳很暖和,风清亮而柔和,楼下小区内的花草树木在春末的风中摇曳,年青而布满活力。
这天,一场春雨后,空气清新,路面却很快被晒干了。
李杰静极思动,跑到书店逛了逛,买了两本编程方面的书,施施然地往回走,路过过街天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她,一个卖盗版碟的小贩正和她发生什么争执。
李杰好奇地走过去,站在围观的人堆里看,原来是自己的同班同学王梦灵蹲在那儿挑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影片,要走时被小贩拦住,说她呆了那么久耽误了他的生意,非让她买几张,而且要价也高了些,她自然不肯。
李杰猜那小贩是起色起意,以王梦灵这样的冰雪美人,出门在外,遇到歹心之人,不欺负她才怪了。
李杰笑嘻嘻地在一边看着……
此刻,王云梦居然没有看清他,可能是李大同学在班上实在是太默默无闻了,这让别人捧在心手里的天之娇女,只怕还真没注意过他。
这时,在王梦灵清秀的脸庞上有些冷意,不说一话,就欲离开,可那小贩就是挡着不让她走。
这时,李杰看那小贩手里拿的倒也是新出的影片,就走过去说:“来生意了,这个十块钱四张,给我吧。”
听到这道声音,王梦灵这才认出李杰来,冷眼望着他道:“你来这做什么?”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似是李杰好像完全没有资格与她在一个地方出现一般。
自己好心替她解围,却换来了她的冷眼相对,李杰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自己还真他妈的犯贱,没事,学啥活雷锋……
“王梦灵,你不用做出如此冷傲的姿态,你不想与我李某人交谈,无非便是认为我李杰一介废物,配不上你这天之骄女,说句刻薄的,你除了有点姿色外,其他的,本少爷根本瞧不上半点!
你成绩虽然很好,可现在离高考,还有三个月,小爷我还有的是时间,你凭什么认为小爷以后上的大学会不如你?”面对着王梦灵这幅拒你于千里之外的态势,一直以沉默著称的李杰终于展开了反击。
满脸冷肃,一腔毫不示弱的话语,将周围那些人都震得发愣,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但谁都能想到,平日里,定是眼前的这个少女,看不起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王梦灵也没想到李杰会突然反驳自己,蠕动着小嘴,虽然被李杰对她的评价气得俏脸铁青,不过却是无法申辩,李杰所说的确是事实,不管他现在再如何废物,以后的事,又有谁说得准了。
“王大小姐,看在同班同学的面上,李某奉劝你几句,不要以为四海之内皆是你妈,谁都得惯着你,一个不小心,你这一生就玩完了!”李杰铮铮冷语,让得王梦灵娇躯轻颤了颤。
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冷笑的少年,王梦灵常年被人娇惯,哪曾被人如此教训,当下气得脑袋发昏,略带着稚气的声音也是有些尖锐:“你凭什么教训我?难道就凭你是个连国文都不会背的废物么!
好,我王梦灵就等着你,三月之后,你就让我看看你能翻身到何种地步!如果到时候你的考分数多过我,我王梦灵今生为奴为婢,全都你说了算!”
当然,三月后,如果你依旧是这般废物,那么你就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为了今日之吉,给我乖乖道歉!”
望着小脸铁青的少女,李杰笑着嘲讽出了声:“你放心,就算胜了,我对你,也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说完,也不理会那俏脸冰寒的王梦灵,豁然转身离去了。
王梦灵小嘴微张,有些茫然的盯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当了,为了一个废物的一怒之言,有必要这样与他较真么……
可她不知李杰刚才口水虽硬,但此刻,却比她更后悔今天的举动,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那是再清楚不过了,先别说他的天资。
就单单从他看到课本,就发晕这一习惯来看,这成绩还怎么提升的上去,这样的打赌,若不发生奇迹,他是百分之百,必输无疑!
以前在班上出丑也就算了,难不成,在毕业时,真得还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出回丑?
李杰满脸苦恼的朝学校走去,要真发生这种情况,说不得,他就只能做次全世界最无懈可击抄袭了,因为现在以他的眼力,别说是同教室里同学的试卷,就是与他相差一栋楼班上同学的试卷,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到时候,自己要真不行,就只得将大伙答应都合计合计,然后选最佳的答案作题了,真出现这种情况,连他自己也不敢保证会考出个什么样的成绩。
可能真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想到这里,他嘴角突然飘出一丝苦笑,对于自己的这种想法,也是无奈的很。
周日假期已过,今天下午正是开课的日子。
来到学校,此时正是上午,进入寝室之内,几个室友都不在,他便小睡了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睡醒的他,突想到自己还有件事没做……
便从爬了起来,微眯了下眼睛,在略微适应下有点炽热的日光之后,这才小心的将门反关上,悠闲的顺着碎石小路,慢悠悠的对着后院走去。
学校碎石的小路两旁,栽种着翠绿柳树,葱郁的绿色,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转过一条路,一阵少女嬉笑声,却是从另外一条小路中传了出来。
被打扰了安静的气氛,李杰眉头微皱,目光顺着声音移过,望着那群娇笑走来的花季少女。
在几位秀丽少女的簇拥中,一位容貌有些妩媚的少女,正在抿嘴浅笑,小脸上露出的那股妩媚风情,让得其身旁的几位青涩少女有些感到自卑。
这少女李杰认识,因为她是学校一个风云人物的信使,也就是专门替人送情书的那种人,无巧不成书的是,这少女也曾多次向自己递送过情书。
当然,收件人不是他李杰,而是他那位才貌双全的姐姐——殴阳灵。
目光淡然的瞟过这位曾经跟在自己身边,为了让自己代她送情书给殴阳灵,好哥哥、帅哥哥叫个不停的美丽少女,李杰淡然的脸蛋上,闪过一抹讥讽,轻轻的摇了摇头,毫不留恋的收回目光。
那些学校的公子哥想通过这名叫夏雨的女孩,将情书送到殴阳灵的手中,而无计可施的夏雨,在知道自己与殴阳灵的关系后,竟然想通自己,来达到她地目的,这不由得说她太过天真了。
走到路途尽头,夏雨那颇具诱惑的笑声忽然的弱了下来,因为她看见了左边不远处的那位少年……
夕阳从天际洒落,照在那手臂枕着后脑,脸色却很淡然的少年身上,不由的说,还真有几迷人,才几日没见,这少年为何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好像全身气质都不同了,这不由让她疑惑不已,要知道,女孩子的第六感,可是很灵敏的。
她一双有些勾魂夺魄的眸子,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李杰,瞧着其脸上那抹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微笑的浅浅弧度,夏雨的精神,忽然间有些莫名的恍惚……
这一时让她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过来找他。
望着缓缓走过来的李杰,夏雨几人都是止下了脚步,嬉笑的声音,也是逐渐的弱了许多。
夏雨身旁的几位清秀少女,睁着大眼睛望着这位被认为是学校之耻的少年,小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不屑,还是嘲讽。
夏雨顿在原地,心头有些纠结,在心底,其实她也不想和这么个人畅聊,以勉让人产生误会……
不过,今天却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自己将一封情书送给这人的姐姐,自己要是做不到,只怕那人还真不会轻饶自己。
弯弯的叶眉轻皱了皱,旋即舒展开来,夏雨在心中有些无奈的暗道:“打个招呼吧,不管如何说,他也算是自己想求之人……”
第三十章
并不知晓夏雨心中的念头,李杰双臂枕着后脑,意态懒散的走了过来。
望着近在咫尺的李杰,夏雨俏丽的小脸上刚欲露出笑容,可李杰的举动,却让得那抹还未完全浮现的笑容,僵在了小脸上,看上去显得有些滑稽。
双臂枕着后脑,李杰旁若无人,目不斜视的径直从几位少女身边走过,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留恋。
微张着红润小嘴望着李杰的背影,夏雨有些愕然,以她的容貌,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心头略微涌出一股莫名的羞怒,忍不住的喊了一声:“李杰。”
李杰的脚步微微一顿,并未转身,淡淡的语气,犹如陌生人间的对话:“何事?”
平淡而生疏的语气,让得夏雨一滞,呐呐道:“你能不能帮……”说到这里,已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
“拿来吧!”李杰眉尖轻挑了挑,接过她递来的书信,再懒得理会,摇了摇头,继续迈步前行。
望着那消失在小路尽头的背影,夏雨有些忿忿的跺了跺小脚,旋即也是跟着同一条路走了上去。
转过一道弯,李杰抬头望着眼前那宽敞的房间,房间的牌匾之上,绘有武道馆三个龙飞凤舞的血红大字。
听着武道馆中传出来的吆喝声,李杰有些意外,喃喃道:“今天这么早就来了么!”
耸了耸肩,李杰看了手中的书信一眼,看也没看里面的内容,便将之丢到了旁边的垃圾筒里,迈步进入武道馆。
想通过他来追求殴阳灵,无论是谁,他李杰都不会买账……
一进武道馆,阵阵少年少女的欢呼喝彩声,便是滚滚的传了过来。
武道馆中,分为东、西、南、北四个部分,东部分是存放器材的地方,而西部,则是休息室,至于北部,却是观光台,南部才是一个规模不小的训练场。
此时,不少人头,正簇拥在训练场之上,兴致勃勃的望着场中比试的二人。
“看冷无痕今天出手的速度,恐怕已经有黑带四段的实力了吧?”
黑带高手,一般为化九段,一段至三段为黑带新手的段位,四段至六段属高水平段位,七段至九段只以授予具有很高学识造诣和对跆拳道的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杰出人物。
黑带四段有资格开设道馆,担任馆长或总教练,并具备申请国际教练、国际裁判的资质。
黑带四段称为“师范”,五段以上可称为跆拳道“大师”。
“嘿嘿,两个月前,冷无痕就已经晋入了黑带四段了。”
“虽然他有黑带四段的实力,可殴阳灵却是黑带六段,看来,冷无痕今天想要赢她,还真没什么可能。”
“殴阳灵加油!”
听着人群中传出的惊异喝声,李杰脚步这才顿住,目光在训练场中扫视了一圈,最后饶有兴致的停在了那身着淡紫衣裙的美丽少女身上。
“这妮子今天怎么有闲情和人比试了?”心头嘀咕了一声,李杰在大堂东面停下了脚步,随手在冰柜中拿了瓶冷饮,缓缓取掉拉扣,灌了一口,便悠闲的靠在背架上小睡了起来。
当然,无聊的时候,目光也偶尔瞟向战况激烈的训练场上。
宽敞的大堂,犹如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西边喧哗不断,东边却是安静平和。
殴阳灵的对手,也是一名少年。
不过他的年龄,应该在十七八左右,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少年名为冷无痕,听说是某个财团股东的孙子,在黑带上的修炼天赋也是不错,年仅十七,便已修至黑带四段,在整个星龙学校,也唯有殴阳灵能够压他一头。
当然,除了一些比较特殊,不喜欢露脸的人!
殴阳灵身为这个武道馆的教习,若连自己的学生都不能压下来,那自然也没有再当教习的资格了。
至于以殴阳灵的身份,为何会屈尊来这么一个小小的高中当个武道馆的馆长,这个原因,除了李杰,只怕没人知道。
李杰对这位以前事事都比自己强的冷无痕,没多大的好感,偶尔间见面,两人基于殴阳灵的面子,也是生疏的打声招呼便各自离开……
或许是因为自己和殴阳灵那有些和谐的关系,李杰总能感觉到,这位让整个星龙学院少女都仰慕不已的白马王子,似乎对自己总有些敌意!
但又或许是因为殴阳灵的关系,所以,这人虽然对自己有敌意,却也没有专程来找过自己麻烦……
淡淡的笑了笑,李杰甩开脑中的回忆,继续喝着手中还没有喝完的饮料……
训练场之上,殴阳灵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而敏捷的躲开了冷无痕的迅猛攻击,精致清雅的玉脸上,始终保持着古井不波的平淡。
玉手有些无聊的卸开冷无痕的一次近身攻击,殴阳灵目光随意的在大堂内转了一圈,片刻后,忽然猛的顿住。
望着大堂东边那靠着坐椅埋头睡觉的少年,殴阳灵淡然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清雅柔和的浅浅笑意。
在殴阳灵这犹如昙花一现的清雅笑容之中,附近围观的少年,都是不由得傻了眼,一时间,人人都迷得晕头转向。
“殴阳灵馆主,小心!”就在殴阳灵略微分神之时,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道道焦急之声。
感受到身后凶猛袭来的劲气,殴阳灵秀眉轻挑,目光却是再度扫向还在那睡觉的李杰,心中娇嗔:“这死小子,自己每次叫他来这里,只不过是让他学点防身技能,可他每次都是靠椅就睡,真是气死人了……”
与此同时,李杰也像是心有所感,竟然在这时,也是抬起了头,望着场中忽遭偷袭的殴阳灵,眉头一皱,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中透露着隐晦的担心。
瞧着李杰眉宇间的那抹嗔怪与担心,殴阳灵俏皮的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然后身形突然向左小小的横踏一步,只此一步,却是有些诡异的将冷无痕的攻击不偏不倚的避了开去……
脚上在移动之时,殴阳灵如玉般娇嫩的小手,涌出淡淡的幻影,犹如穿花夺叶一般,透过了冷无痕双掌的封锁,最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冷无痕胸膛之上。
脚尖在森质地板轻点,殴阳灵曼妙的转了一个圆,化去反推的劲力,淡淡的望着那急退了十多步,最后一脚跨出训练场的冷无痕,开口道:“你又输了!”
瞧着一掌击败冷无痕的殴阳灵,训练场周围微微一静,旋即猛的响起了赞叹的喝彩声。
“呵呵,殴阳灵馆主不愧是黑带年轻一辈的第一人,真是越来越强了。”被殴阳灵打落下台,冷无痕却依旧满脸和煦的笑容,走上前来,微笑着柔声道。
定定的望着面前那美丽如青莲的少女,冷无痕眼瞳中的爱慕,几乎难以掩饰。
似是没有感受到冷无痕那炽热的目光,殴阳灵礼貌却又生疏的微微摇头,轻声道:“你只要再努力一些日子,或''许就会超过我,你也别太谦让了。”
说完,不待冷无痕继续套近乎,便是对着大堂东部那埋头于手中饮料的少年笑吟吟的走去。
作为大堂中的焦点,殴阳灵的举动自然是被所有人察觉,一双双目光,顺着殴阳灵的路线前行,最后停留在了那个正在坐椅上,闭着双眼,大睡的少年身上。
对于满训练场那滚烫的目光,李杰恍如未闻,依旧沉醉着自己的世界之中。
“弟,你来了。”殴阳灵俏生生的立在李杰面前,娇嫩白皙的玉手负于身后,身子微微前倾,美丽的水灵大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其中笑意盈盈,俏美的小脸之上,浮现浅浅的小酒窝,霎是可爱。
微微打开双眼,李杰笑着看了一眼面前的美女,旋即目光在大堂中扫过,望着那一道道火热的目光,不由有些无奈的道:“灵姐,我知道你的魅力不小,可也用不着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吧?”
“呵呵。”抿着小嘴轻笑了一声,殴阳灵靠着李杰身旁坐了下来,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玲珑的曲线,在紧身衣裙的包裹下,顿时诱人的凸显而出,随手从李杰手中抢过他还没有喝完的饮料,小小喝了一口,才有些慵懒的微笑道:“你什么时候才会跟我学防身术?”
闻言,李杰眉尖一挑,黑带术,这可不是好学的,所说初学者,必须经过科学系统的长时间修炼,至少一年以上,才有可能达到黑带一段,而且这样的人,还要天资不错,才行。
可对于自己学习的天资,李杰实在不敢恭维,所以,这事,还是能免则免了吧,他可不想活受那罪。
而且,以自己此时的实力,学这个,与鸡助无异,更是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其实对于殴阳灵能取得现今的成就,李杰也很是惊异,因为他与殴阳灵只在国中的时候分开了几年,没想再次见面,她就成为了普通人眼中一个高不可攀的人物。
“这妮子那几年究竟做什么去了?看她先前与冷无痕战斗所使用的技巧,明显是高级组合技能,这种技能,可不是谁能随随便便就能使出来的,难道她真让老爷子送进武道界学艺去了……”
第三十一章
心头闪过几道念头,李杰偏头深望了一眼巧笑焉熙的殴阳灵,微微耸肩,轻笑道:“这事以后再说吧。”
见到李杰还不肯与自己学习黑带术,殴阳灵玉脸上的笑容顿时减了几分,但还是轻笑道:“想来你是怕吃苦吧,算了,姐也不迫你了,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与姐说……”
“嗯!”淡淡的点了点头,李杰并未一口回拒,目光转移回训练场上,随意的问道:“今天怎么有闲情和你的学员比试起来了……”
“只是让想你看了,产生激情罢了。”学着李杰耸了耸香肩,殴阳灵笑吟吟的望着李杰,隐约的有抹幽怨:“自从上次你失约之后,你可有五天都未找我了吧,难道还怕灵姐真揍你成?”
李杰一怔,知道她是说上次自己放她鸽子的事情,那次她说要自己带着那什么‘银面少年’去见她,可李杰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只得失约了。
现在听到殴阳灵旧话重提,顿时有些尴尬,苦笑道:“就咱这身子骨,那经得住你的敲打,能不防着点么?”
抬起头,望着殴阳灵微微皱起的俏鼻,只得伸出手掌亲昵的握住殴阳灵的玉手,柔声安慰道:“我知道灵姐不见那人一面,心中始终不会放弃,你放心,我定让那个人与你见面的。”
听着李杰的保证,殴阳灵的玉脸这才略微放松了下来,不断在李杰耳边低声笑语,那副亲昵的模样,让得大堂内的所有少年,都是不由嫉妒得双眼通红。
远远望着座台处轻笑交谈的两人,冷无痕嘴角微微抽搐,脸色颇为难看,一双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
作为一个财团会长的孙子,冷无痕的优越感一向很强,对于殴阳灵这位与众不同的美女,冷无痕在内心中,已经非常坚决的将她内定成了自己的女人,虽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如今见到自己内定的女人和另外一个人有说有笑,亲昵无间,这很难不让冷无痕心头不妒火中烧,而且,最重要的,与殴阳灵亲昵谈笑的,还是学校公认最没用的废物。
眼瞳中怒气不断涌现,片刻后,冷无痕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脸庞之上,再次挂上了和煦的笑容,整了整有点凌乱的衣衫,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座台处的两人快步走去。
大堂之中,众人望着那对着两人走去的冷无痕,都是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当然,这笑声明显不是冲着冷无痕,而是冲着那似乎还茫然不知情的李杰。
殴阳灵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低垂的眉头,忽然一皱,灵敏的感知力,让得她清楚的知晓大堂中每一人的举动,包括那正走过来的冷无痕。
“灵姐,这小子可是号狠人,你可得稳定他,别让他将怒火洒在小弟身上。”仰头将手中的饮料一口喝尽,李杰在殴阳灵的耳边轻语道。
“呵呵,李杰学弟,来学习黑带术么?需要我帮你找几个师弟练练手脚吗?有些东西,或许只能从实践中才能学到。”满脸笑容的站在李杰面前,冷无痕和声笑道。
李杰将手中的易拉罐扔进垃圾筒,微微摇了摇头,淡淡的道:“多谢了,我暂时不需要。”
“哦,我差点搞忘记了……李杰学弟的还没正式学习过黑带术,若是冒然与学弟们交手,只怕还真是让你很为难……”手掌揉了揉额头,冷无痕似乎恍然的笑道。
只不过其脸庞上的那抹讥讽之意,却并未掩藏得多深。
李杰轻叹了一口气,这是自己凑上门来找骂的啊……
不就是一个财团会长的孙子么,老子前几天连昆仑派剑宗的子弟都揍了,难道还怕你这个孙子不成!
嘴角缓缓的扬起一抹冷笑,李杰有些无奈的道:“我知道你说这些屁话,无非是想引起我灵姐的注意,不过,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别人之所以愿意跟你说话,不是因为太稀罕你,而不愿意搭伤你自尊,你信吗?”
被李杰这番毫不留情面的一通暗讽,冷无痕脸庞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