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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937第58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u逍∷低小强差点背过气去。这种馊主意也……

    咦?不过他仔细想想,这也不完全是馊主意。只要装着“不服水土”,呆在南洋不是头疼就是脑热,朱佑榕对自己那么好,她正需要一个把自己调回国的理由,难道还会专门派医生来检查他有没有说谎?

    u逍∷低小强心中一喜,哈哈大笑,站起来抱住秋湫就是一阵猛亲,一遍摸着秋湫的后脑勺,口中含糊地说:

    “真好……我的秋湫越来越聪明了……”

    秋湫正被他亲的七荤八素,向小强却猛然放开了她,跑过去拉了铃,让人立刻把总督府里、专给他配的人民卫队军医叫来。

    不一会儿,一位少校军医提着医疗箱进来了:

    “大人,您哪儿不……”

    “我问你,”向小强劈头问道,“如果我水土不服的话,就会怎么样?”

    “?!”

    ……

    过了好一会儿,向小强拐弯抹角地,总算让军医整明白了,他想要装病,还得是南洋这边特有的水土不服病,而且是离开南洋就好的。

    很快,军医给他列举了几种典型的热带病:疟疾、黄热病、登革热、默热病……这些病都有共同点,基本都是被热带的蚊虫叮咬,从而传染病菌,症状一般都不外乎发热发冷、上吐下泻、贫血、肝脾肿大、四肢关节酸痛……反正听着一个比一个可怕。

    u逍∷低小强挠了挠头,问道:

    “就没有什么病,是不太容易查出来的?我是说,比如只有四肢酸痛、肚子疼、恶心之类的,不是一眼就看出来的,或者拿体温表一量就量出来的?”

    “这个……”军医沉吟道,“应该有一些,不过都不是这些典型的病症。还有很多早期症状和大人您说的差不多,不太容易查出来,还需要观察的。”

    军医手把手地教了一会儿,向小强心里有数了,反正这几种“水土不服”病在初期阶段,临床表现都差不多,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

    他赏了军医几十明洋,吩咐道:

    “出去人家问你本钦差怎么了,你就说本钦差有点不舒服,可能有点水土不服。明白了吧?”

    军医已经明白了他要装水土不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肯定会尽力配合好。

    “捏嘿嘿,”军医走后,向小强得意洋洋地笑道,“南京那帮老头想把俺留在这里,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世界上还有‘水土不服’这种可爱的小东东的。”

    ……

    上午,朱佑榕的电报发过来了◎小强看了几行就喜上眉梢十四格格的消息不错,朱佑榕正式册封自己为伯爵了。为了奖赏他这次为帝国争取来的一切,另外也为了表彰之前一连串的功绩,深入北清、新年政变、保卫南京、围歼浦口……特赐予“江心洲伯爵”的封号。

    江心洲?向小强盯着这几个字,立刻想起来了,这是长江南京段的一个岛,长江舰队的基地所在地。南明在岛上设有江心洲镇的。电报上朱佑榕说,为了纪念向小强在南京保卫战、还有浦口歼灭战中的优秀表现,特把封地定在江心洲,这个长江防线上、南京和浦口之间的要塞重镇。

    u逍∷低小强知道现在的南明,一般侯爵的封号都是以一个县命名的,伯爵则是一个镇。但并不像古代那样,封地是哪个地方,就把这个地方的税赋全给你≈在的封地都只是一个名义,大明贵族的年金,都是由皇室按等级统一发给的。不过就算是统一发放,侯和侯之间、伯和伯之间,年金也是有高有低的。一般还是根据你的那个名义封地的税赋收入高低,来确定你的年金高低。

    u逍∷低小强看到,自己的这个“江心洲伯爵”,朱佑榕给定的年金是50万明洋⌒一件事向小强可以肯定,那个江心洲虽然是个镇,但岛上一亩耕地、一家工巢没有,全是碉堡工事。就算把江心洲一年所有的税赋加起来,也远没有50万明洋。这么高的年金,已经相当于侯爵的水平了。辽阳公主封号是公主,而且在大明公主中年金算高的,才不过有70万明洋▲公主的年金,一般是和亲王、郡王平齐的。

    这明显是朱佑榕对自己的偏袒。既想让自己的封号在一个英雄之地,又想让自己收入丰厚◎小强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热。

    自己已经是贵族了▲且就凭这个伯爵的年金,自己已经跻身于大明最富有的一批人中了。

    接下来,朱佑榕让他留在雅加达,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主持大明占领军和荷兰东印度总督zf的交接事宜,然后带领驻爪哇明军撤出爪哇岛,进驻苏门答腊岛。

    u逍∷低小强明白这是任命他当苏门答腊总督的前奏了≈在让他全盘主持撤军、进驻等事宜,让他全面熟悉南洋事务,恐怕过些日子,带领明军在苏门答腊安顿好了、自己也足够熟悉、有足够威信之后,就会正式任命他为总督了。

    u逍∷低小强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立刻让秋湫给朱佑榕发报:自己这些日子在那样水土不服,经常上吐下泻、四肢酸疼难忍、脖抽随低烧,吃药打针不见好转……但前些天雅加达情势严峻,接下来两国交战、雅加达军管、然后是谈判,不允许他退缩,有病也得硬撑着……但现在大局已定,接下来都是后续的琐事了,消陛下另派官员前来,彤愿意继续前往欧洲,完成既定任务。

    果然,到了中午,朱佑榕又发电报过来,很关切地询问病情,又问他是否需要回国调养。

    “秋湫!”向小强拿着电报纸,大喊道,“你愿意回国吗?”

    秋湫正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摆弄几盆鲜花,听到他喊,回头问道:

    “什么?”

    “现在陛下发电回来了,我可以选择回国调养,不去欧洲了。你是愿意跟我回国,还是跟我去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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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集 马六甲的黑夜

    “回国还是去欧洲?”秋湫望着向小强,口中重复着,很快绽出了兴奋的笑容,“去欧洲h逍∷低强,我们去欧洲!”

    天,南洋的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终于可以很快就能脱离这片热带群岛,踏上干爽、冷静、优雅的欧洲大陆了!

    “去欧洲,去欧洲……”

    向小强踱着步子,一边念叨,一边盘算着,是去欧洲还是回国更划算。

    从巩固自己的地位来讲,赶快回国无疑是明智的。自己已经离开大明权列枢快一个月了,虽然十四格格把“场子”看的很好,虽然不时能收到国内的电报,但毕竟“遥控”远不如自己亲手掌握一切、看到一切妥当▲且最重要的,自己不宜跟朱佑榕分开的时间太长,这样会渐渐失去对她的影响,别人会很快地填补这个空缺,比如沈荣轩。就算有竹璁在朱佑榕身边,也不行。

    但是,自从统一全国的理想在他心里扎下了根,他就知道,大明军队必须来一次大升级,有很多地方,甚至必须更新换代。这主要是陆军▲现在世界上,德国是陆军的先进技术比较集中的国家之一。特别是,德国现在急切地想拉拢大明,大明可以相对容易地搞到很多想要的。因为德国不像英美,和大明打交道,它没有什么好讨价还价的,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是一样又一样的先进技术。

    不过在整个大明,明确知道大明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么将来会大展身手〔么将来会被淘汰,只有向小强一个人知道▲希特勒骨子里是什么人、他是什么性格、他喜欢怎样思考问题、他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未来几年他真正想做什么事,这些也只有向小强一人知道。特勒在现在人的眼中,不过是个普通的、最多比较牌的政治家而已,而在向小强那里,他却已经被后世大量的解密文档、全世界的专家、以及无数本专著研究透了的。

    所以基本上说,如果要出使德国的话,向小强就是最佳人选。虽然他不够老练,但他有太多别人无法替代的地方了。

    再说,秋湫也是那么消去欧洲度蜜月啊!

    向小强想了一会儿,露出了笑容,拍板道:

    “好,去欧洲!”

    秋湫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下扑到他怀里,亲昵地拱着。

    ……

    既然做了决定,向小强就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他给朱佑榕回了一封电报,就说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叮咬感染,可能来自当地特有的某种蚊虫,而自己的体质对这种叮咬又及其敏感,也就是通常说的水土不服。离开这种热带雨林气候地区,病情就会很快好转,并不需要专门调养。因此,还是消能继续前往欧洲,完成既定的出访任务。

    朱佑榕很快回电,批准请求。她告诉向小强,这样的话就不要在雅加达多呆了,在两天内尽快把一切事物交接给大明东印度远征军司令,然后准备搭船去欧洲。

    这近一个月,永安公主号已经跑完了第一趟欧亚航线,几天前回到了国内,今天就再次从广州启程跑第二趟了,三天后抵达马六甲嚎南端▲朱佑榕交代让永安公主号在新加坡停一下,接走向小强一行◎小强代表团要在两天后乘驱逐舰抵达新加坡,在那里登上永安公主号。

    突然间,马上就要离开雅加达了,向小强和秋湫似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在雅加达的这2天经历太多的事情了。这2天内,向小强在这里经历了屠杀和战争,还有战后的统治。他目睹整个东印度的华人在这2天内,从三等公民变成了一等公民,从被追逐、屠杀的猎物,一跃变成了半个主人。就算没有凌驾于荷兰人之上,至少也是平起平坐了。这2天之内,大明平添了一块四十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地,还有一系列的岛屿、海港、军事基地,成为了南洋最大的一股势力。

    但是,现在突然就要走了◎小强来到宽大的阳台上,眺望着这个被绿树簇拥的城市,竟有些舍不得了。

    “小强……”秋湫知道他的心思,也走到阳台上,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温柔地说道,“爪哇岛虽好,却不是我们的。但苏门答腊岛是我们的了。将来我们大明一定会在上面建立好多大城市,肯定比爪哇岛的更多、更大、更繁华。你相信吗?”

    “那是肯定的,”向小强抓住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望着眼前的雅加达说道,“无论从哪方面说,我们大明都要比荷兰更有能力。我们经营南洋的领地,肯定会比荷兰经营得更好。将来,苏门答腊岛不再会是一片不毛之地。那些河流沿岸、憾线上、油田旁边,会有很多新城市拔地而起。将来苏门答腊岛将会成为南洋的华人乐园,每一个城市都要超过雅加达,不,超过新加坡,把南洋其他地方的华人精英全吸引过来。如果将来,我们大明想在南洋继续扩张,那苏门答腊就是桥头堡。”

    “你呀……”秋湫叹道,轻轻靠在他后背上,“你们男的几句话就说到打仗、扩张。……好像人类不打仗,就不会好好生活似的。”

    向小强微微一笑,说道:

    “没法子呀,我们男人天性好斗。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女人,估计连军队这种东西都不会有。”

    秋湫没说话,继续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

    苏门答腊和爪哇不一样,爪哇岛是荷兰殖民者的老巢,荷兰在这里建立统治已经三百多年了▲苏门答腊岛直到9世纪末,荷兰人的势力才深入到内陆,而北部的亚齐地区,直到二十世纪初才勉强为荷兰掌控(亚齐的分离势力一直活跃到2世纪)。可以说,荷兰在苏门答腊岛的统治期很短,根基非常浅。

    苏门答腊有两样好东西,是爪哇不具备的,也是大明挑中这里而放弃爪哇的原因。第一就是丰富的石油蕴藏,当然还有橡胶;第二就是它的地理位置〉有了苏门答腊,就拥有了马六甲嚎。这一条大明非常看重。大明除了满清外,最大的潜在敌人就是曰本▲曰本每日所需的石油和其他物资,90都要从马六甲嚎通行。可以说,马六甲嚎就是曰本生命的咽喉。这个咽喉掌握在大明手里,今后不管跟不跟曰本打仗,说话跟它说话都会好说得多。至少曰本再想明目张胆地种满清时,会有所顾忌。

    向小强当天就把爪哇军管最高长官的职务,交接给了大明东印度远征军的司令。当晚在总督府举行了晚宴,跟明军诸位将领、同僚们告别。

    第二天,3月7号,朱佑榕用电报发来正式的圣旨,解除向小强钦差大臣的身份,产准他将耽搁的婚假向后延续一个月。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向小强又进入休假状态,所有的活动都不再代表大明帝国,而仅仅是私人身份了。

    中午,向小强和秋湫夫妇举行了一个小家宴,邀请了德国领事馆的纽伦贝格领事夫妇,感谢他们所做的一切。

    下午两点钟,向小强和秋湫、还有宋如海、孙继业、王鹤翔三位顾问,再加上从国内一直跟来的四名警卫,九个人上了三辆轿车,在总督府人民卫队的欢送仪式中,开往雅加达港。

    另向小强深感意外的是,沿途华人自发的拥立在街道两侧,对向小强欢呼呐喊,并不断把鲜花扔向三辆轿车◎小强和秋湫都大为感动,在车里不住的招手,秋湫甚至被如此煽情的场面感动得哭了。

    直到三点钟,他们才驶进雅加达港的码头,登上“奎木狼”号驱逐舰。

    伴随着汽笛长鸣,奎木狼号解下缆绳,喷出黑烟,舰艏劈出白浪,驶出雅加达湾,以25节的速度向北驶往新加坡。

    向小强代表团一行人,全都站在甲板尾部,扶着栏杆,深深地眺望夜色中逐渐远去的雅加达。直到四点多,向小强和秋湫还呆在甲板上,相拥着,望着海平面处的爪哇岛憾。

    ……

    3月8号凌晨三点多,向小强被悄悄叫醒了n于驱逐舰上只有舰长室是单间,因此留给了秋湫睡,向小强和代表团的其他人都睡在水兵舱。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抬头望着拥挤的水手舱。在幽暗的红光下,看到一张诡异的脸,那是舰长的。

    “什么事?”向小强小声问道,“新加坡到了?”

    “向大人,”舰长同样小声,“还没到新加坡,我们正在林加群岛候,离新加坡还有40海里。”

    “那怎么了?”

    “向大人,”舰长声音中透着一丝紧张,“我们刚才和永安公主号失去联系了。”

    “什么?”

    向小强皱皱眉头,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舰长望望周围酣睡着的水兵们,小声道:

    “向大人,您能来指挥舱一下吗?”

    向小强拍拍自己的脸颊,点点头,轻轻下床,跟他出了舱门。身后床上,四名警卫早就睁眼了,他们互相打了个手势,其中两人也悄悄下了床,尾随在后面。

    他们跟着向小强进了指挥舱,这里也是一片幽暗的红光。方向舵操作台周围,是一圈圆形舷窗,视野很开阔。虽然外面一片很黑,但因为舱内是红光,所以不影响夜间视力,完全看得出去。

    四周候很静,只有本舰动力系统发出的单调噪声。

    舰长指着杭桌给他看:

    “向大人,我们现在正行驶在林加群岛中,具体位置在这里,林加岛以东8海里,距离新加坡,也就是马六甲嚎入口处40海里。”

    向小强茫然看着他:“怎么了?”

    突然,“马六甲嚎”五个字跃入脑海,他心中一惊,马上问道:

    “你是说,我们刚才和永安公主号失去联系了吗?”

    “对。”

    “最后联系是什么时候?那时候永安公主号离马六甲多远?”

    舰长指着杭说道:

    “大人请看,永安公主号最后跟我们联系的时候,是在这里,新加坡以东20海里,宾坦岛以北8海里,正好在马六甲嚎入口处。嗯,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前的事情了。”

    向小强左手撑着杭桌,右手捏着下巴,皱眉盯着杭,舔舔嘴唇,问道:

    “你怀疑是……”

    “大人,”舰长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极有可能是被海盗劫持了。……这一带苏门答腊海盗出没频繁,每年都有很多船只被劫持▲且……海盗特别喜欢劫这种豪华邮轮。”

    舰长解释道,目前马六甲的海盗多半都是苏门答腊的沿岸土著,尤其以东端的林加群岛为多。这里水道复杂,大小岛屿众多,非常适合做为海盗藏匿之处。这里的海盗一般分为三种,最多的一种,就是沿海的贫苦渔民“客串”的,他们一般都是在夜里架着小船,趁着船舶驶进马六甲水道、速度放慢之际,快速靠过去,偷偷爬上船,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罢了,往往被发现就会逃跑。

    第二种,就是这些渔民干的顺手了,慢慢转变为的职业海盗。他们的装备一般就比较好了,小船一般都有马达,有不少还有枪支。这一种海盗,就开始凶残了,不满足于小偷小摸,而是抢船杀人,无恶不作。

    第三种,就是苏门答腊一些反抗荷兰的武装,最有代表的就是北部的亚齐独疗力。他们以游击队的形式,活动与苏门答腊的崇山峻岭中,一项重要的资金来源,就是干海盗。这些人组织严密,手法专业的多,也凶残的多。他们背景很大,资金、武器都相对充裕,是沿海各海盗组织的最顶层势力。

    永安公主号这种三万多吨的巨轮,上面还有专门的警卫人员,那些小打小闹的渔民海盗劫不了v该是职业海盗,更有可能的是反zf武装海盗干的。

    向小强沉吟片刻,盯着他问道:

    “那,你是舰长,你告诉我这些,是准备怎么办呢?”

    舰长很年轻,也就是个三十来岁的少校。他显得很紧张,明显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有些张口结舌地说:

    “向大人,这……这里您的军衔最高,您来主持大局,最合适不过了……”

    向小强明白了,这个舰长在这种紧急时刻,自然想让船上官最大的人来挑大梁。……不过这也是比较正确的选择。

    “等一下,我去叫内人也来。”

    向小强转身跑到舰长室,轻轻敲门把秋湫叫醒,带着她悄悄来到了指挥室。

    秋湫明显比向小强强得多,虽然也是刚被叫醒,但一已进入这种幽暗红光的环境,立马就进入状态了,那种夜间出没于长江上的亭本能,一下子全出来了。

    她进来,先给舰长敬了个礼,舰长忙不迭地还了礼,然后秋湫盯在杭桌旁,几秒钟便看得一清二楚。她听着舰长简单地叙述一遍情况,也感到了严重性。

    秋湫望着向小强,肯定地点点头。

    ……看来永安公主号真的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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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集 凶残劫船

    两个小时前。

    廖内群岛,这里是马六甲嚎的入口,北面几海里就是新加坡。这里小岛密集,水道狭窄,而且错综复杂,水面下的浅滩、暗礁丛生,还有几个世纪积下的的沉船残骸。所有船只行驶到这里,都会把航速放得很慢u其是漆黑的夜里,更是腥逍∷低翼翼。

    海面上伸手不见五指,小岛周围的森林一直延伸到海里。这种由红树组成的水上森林,称之为“红树林”。这些树木的根长在水中,藤蔓垂下来,密密麻麻,林中夜间活动的鸟、虫发出各种怪叫。要不是树干间还有海水一下一下地涌着,那气氛简直就像沼泽的死水潭一样阴森恐怖。

    远处开阔的海面上,东面的海平面尽头,出现了一点灯光。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处灯光越来越清晰,能看清了是一艘灯火通明的巨轮。

    u逍∷低岛的红树林里响起了马达声,两艘几十吨的木渔船慢慢开出来。这两艘小船一盏灯也没点,完全隐入了海面的黑暗中。其中一艘船腥逍∷低开到了水道的对面,选了一处位置,关掉马达,扔下了锚爪,停在那里。另一艘船停在水道的这一侧,也是关掉马达,下了锚。两艘小船相隔一百多米。

    随着夜间的潮汐,两艘渔船也在一起一伏。船上虽然没有灯光,但却不时传出马来语的低声交谈,透着兴奋和期待。夹杂在说话声中的,是一些枪栓声、子弹压膛的声音。

    远处的巨轮越来越近了,能够看到这是一艘大客轮,上面三分之一的舷窗还亮着,还有照在甲板上的水银灯,整艘巨轮灯火通明,就像漂浮在海上的一座豪华都市一样。

    又过了十几分钟,巨轮已经近在咫尺了,船艏上用白漆写着“永安公主号”,高大的船头就像黑色的山崖一样,快速逼近,前面掀着白浪,重油锅炉的粗重轰鸣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水道两侧的两只小渔船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同时拉起锚,紧接着两船之间升起了一条粗绳索,横在水面上。巨轮冲过来,船艏顶起绳索,一下就把两端的小渔船拖向了后面,两艘小船自然地靠到了巨轮船身两侧。

    紧接着,一秒钟也没耽搁,两艘渔船同时抛上去锚爪绳索,然后几个腰挂砍刀、肩背步枪的人熟练地攀了上去。

    ……

    永安公主号甲板上,警卫陈冬平正坐在椅子上犯瞌睡。在这后半夜的三点多钟,最提不起精神来。他使劲儿拍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知道现在已经接近马六甲嚎了,已经驶入了海盗出没的水域。但从后半夜自己就在半睡半醒之间挣扎,心里不住地说,再坚持一会儿,到四点钟就有人来接班了。但眼皮还是睁不开,头脑陷入了迷糊,心中又有一种声音说着:就迷糊一会儿,没事的,甲板上一共有六个警卫呢,不差自己一个……

    左边甲板上有脚步声慢慢靠近。

    陈冬平尽管已经在瞌睡了,但耳朵还是捕捉到了这个脚步声。他脑中一个激灵:海盗!

    他不动声色地打开腰间的左轮枪套,右手握住枪柄,然后慢慢睁开眼皮,向左边瞥去。

    呼h逍∷低惊一场。原来是船上的辈部长。

    “喂,醒醒,”辈部长轻声吆喝道,“再打盹,海盗上船了都不知道!”

    陈冬平连忙坐好了,笑道:

    “部长,其实我没瞌睡,您过来我都知道……”

    辈部长明显不相信他的话,板着脸呵斥道:

    “公司付你薪水不是让你值班睡觉的!要么就别干!愿意干就干好了!”

    陈冬平让训得脸上发烧,低着头,不敢看部长的脸。

    突然,耳边生风,眼前亮光一闪,一颗人头滚落到了自己怀里,两只眼睛还瞪瞪得大大的,仿佛没反应过来一般。那是辈部长的头!

    陈冬平头皮一炸,抬头只见眼前的辈部长肩膀上光秃秃的,原来有头的地方只有半截脖子,向上喷着血,原地转了半圈,“咣当”倒在甲板上,手脚还在抽搐。

    他眼前一黑,胃中一阵顶上来,正想吐,脖子上一柄长砍刀架住了‖时,后脑勺也被一个硬梆梆的金属物顶住。然后,一只手伸到自己腰间,抽走了手枪。

    耳边一个沙哑声音压低嗓门,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其他人?别人?”

    陈冬平浑身冰凉,脑中一片空白。他悄悄抬头看看,几张狰狞的脸盯着他。

    海盗……

    陈冬平几乎丧失了知觉,手指麻木地指了指其他警卫的位置。那个沙哑的声音又问道:

    “几个人?”

    陈冬平颤抖着,试了两次才勉强发出声音:

    “六个……”

    其中的其中一张脸向左右努了努嘴,几个海盗蹲低身子,分别向陈冬平指示的方向摸去。事两个人一人用刀架着陈冬平的脖子,另一人把一根粗绳索套在他脖子上,打了个活结。

    然后,两个人架着他来到栏杆边,把绳索的一头系在栏杆上。陈冬平几乎是麻木了,现在才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眼中流露出乞求地目光,喉咙勉强发出微弱声音:

    “求……求求……”

    两个光着膀子、浑身黝黑精瘦的汉子二话不说,抓住他的手脚,一下抛出了栏杆。

    陈冬平一下挂在栏杆外面,两腿甩动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低着头,手脚无力的垂着,随着惯性,一下一下地在船舷上撞着,像一只口袋。

    随即几分钟内,甲板上六名警卫全部被砍下了头,光秃秃地尸体横在甲板上,一下下喷着血。

    然后,邮轮两侧的渔船上,更多的海盗顺着绳索爬了上来,一时间甲板上竟聚集了几十个。他们每人都拿着长砍刀,其中半数人有枪支,有的是手枪有的是步枪,还有一个人,怀里抱着一挺转盘式轻机枪。

    接下来,一个首领迅速分派了任务,几组人分别去占领邮轮上各个要害部分,然后他亲自带一组人去占领指挥舱。

    这些人打开舱门进入船体内部,都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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