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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6部分(2/2)

作者:小强

低声说:“来。”

    杨峥却出言阻止,带着讽刺意味的吊起嘴角:“医生没告诉你术后不能马上喝水吗?”

    肖禾浑身一僵,林良欢握着杯子,目光和他胶着在一起。看肖禾脸上有几分尴尬和窘迫,林良欢出声解围:“喝一口,应该没关系。”

    肖禾注视着她澄净的眸子,垂眸将水杯挪开:“听医生的。”

    杨峥这时候却出门去了,肖禾和林良欢有些气氛迥然的面对面而坐,肖禾复又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刚才我语气太重了,对不起。”

    林良欢抿嘴摇了摇头:“我知道。”

    肖牧的死大概真是对他打击巨大,光是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可以想见他对那场车祸有多深的阴影。

    杨峥重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包医用棉签:“找护士要的。”

    肖禾不解的皱起眉头,杨峥走过去仔细的用棉签沾了水,一点点抹在林良欢干涩的唇瓣上,声音低低沉沉的诱哄着:“先忍一忍,过几个小时就好了。”

    林良欢僵着身子,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棉签:“我自己来。”

    杨峥认真的睨着她,语气微沉:“哥哥为妹妹做点事,谁会有意见。”

    林良欢抬起的手只能慢慢滑下去,她能感觉到肖禾复杂的眼神压迫十足的盯着他们。就是肖禾不爱她,大概也有些受不了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自己的妻子吧。

    好在杨峥很有分寸,只帮着她润唇几次就放下水杯和棉签。

    林良欢暗自吁了口气,杨峥又说:“我给爸打个电话。”

    林良欢这时并没有察觉到,杨峥以前都是喊父亲为“义父”的,这时候却变了称呼。她心思落在别处,急忙阻止杨峥:“别,爸因为上次的事还在生气,现在知道我出事,一定更不高兴。”

    杨峥沉默的看着她,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肖禾审视的目光从杨峥身上慢慢移开,坐在床上半揽住林良欢的腰身:“累不累?躺下来。”

    林良欢心情沉重的躺回床上,三个人气氛诡异的面面相觑,杨峥却半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直到林良欢重新入睡才起身离开。

    肖禾随后跟了上去。

    他立在病房门口,拿了烟叼进嘴里:“林胜东要是知道手下失手,差点害死自己女儿,会不会很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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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峥顿住脚步,不远处等待的几名手下蠢蠢欲动的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杨峥脸色渐沉,语气却没有半点起伏:“肖队真是说笑,我们是合法商人,爸对良欢更是宠爱有加,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肖禾倚在墙边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冷冷一笑,转身回了病房。

    杨峥沉默的顿了顿脚步,垂下眼眸阔步往外走。

    亲信迎了上来,目光凶狠的看了眼肖禾离开的地方,压低嗓音说:“峥哥,看来真是老爷动的手,估计是被那警察惹毛了想给他点教训,大小姐要是知道了……”

    杨峥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微一动:“这事儿不许插手。”

    亲信一愣:“不趁机让大小姐和那警察掰了?”

    杨峥长眸微眯,目光淡淡注视前方:“他们俩迟早会掰,她心甘情愿才是我要的结果。”

    “……”

    ***

    白忱受伤之后反而没在家住了,喆叔把他送到近郊的别墅,白忱一个人呆在那里安静养伤。钟礼清那边的情况喆叔还是会按时向他汇报,有几次忍不住抱怨:“太太的生活还是和平时没区别。”

    言下之意,她一点儿也不关心白忱的死活。

    白忱敛着眉看手里的杂志,表情沉静淡然,似乎完全没有将他说的话听进耳朵里,等他汇报完才开口:“继续让人跟着,别让她发现。”

    喆叔沉默着,白忱抬头无声的看向他,黑沉的眸底充满威压。

    喆叔心里无奈,却还是尽职的点了点头:“我会小心不让太太发现。”

    白忱放下杂志,一只手臂抻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的景致。他似乎在思考问题,喆叔和姜成山都知道他的习性,安静的立在一旁。

    白忱过了会出言吩咐,俊脸肃然,眸中带着狠色:“砸店的人找到了?”

    “找到了。”姜成山站得笔直,黑色西服衬得身材结实颀长,脸上的表情严肃冷峻,“不是老爷的人。”

    白忱略显苍白的脸色有了几分松动,但是眼中的阴郁情绪却丝毫未减:“事情到此为止,知道钟岳林下落的都解决掉。”

    姜成山和喆叔似乎都存保留意见,白忱静静抬起头看向他们:“有话就说。”

    姜成山极少会持反对意见,白忱说什么他都无条件服从,可是这时候忍不住皱眉低语一句:“真的要为了太太——”

    白忱徐徐站起身,熨帖的衬衫纹丝不乱,平静回答:“你也说了,她是我太太。她的愿望我自然要想办法替她达成。”

    喆叔和姜成山缄默不语,白忱脸上依旧倦色未褪,喆叔适时提醒:“昨天老爷的秘书来电话了,让先生有空回去一趟。”

    三天后就是中秋,白家那样的大家族必须要回家聚餐。白忱脸上有厌倦之色,喆叔跟他的时间最久,在一旁察言观色:“要带太太回去吗?”

    白忱摇头,喆叔也知道这提议不现实,只是想到白忱又要面对白家的那群人,忍不住心中慨叹——如果能有个人和他并肩而战,或许他能轻松不少。

    ***

    中秋那天白忱果然是一个人回的白家。

    白家在榕城,离水城大概三个多小时的车程,白忱的车子还未进院门,远远就看到白小黎和白家老大的女儿萌萌在门口吹泡泡。

    看到他的车子,萌萌蹦蹦跳跳挥着手:“四叔。”

    白小黎也笑脸相迎,撑着腰不住抱怨:“臭丫头,我嘴巴都酸了。”她说着伸手揉嘴巴,鼓着腮模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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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忱把车开进车库,下车时看到萌萌托着下巴蹲在车尾灯后面专心的研究什么。

    五岁的小女孩天真恬静,白忱嘴角溢出笑,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看什么?”

    萌萌眨巴着大眼睛,嘀咕一句:“四叔啊,你好像又换车了,那么多车给我一辆吧?我的玩具车坏了爸爸一直不给买。”

    白忱捏了她肉呼呼的脸颊一下,哑然笑道:“你拿我的车和你的玩具车比?”

    萌萌嘟了嘟嘴,眼里有小心翼翼遮掩的嫌弃情绪:“我的玩具车很棒的。”

    两人说着话,白小黎也过来凑热闹:“四哥你这么喜欢孩子,干嘛不让嫂子生一个。”

    白忱神色骤变,厉声低斥她:“白小黎!”

    白小黎撇了撇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知道了,不能在白家提你结婚的事儿。”

    白忱沉默不语,怀里的萌萌也警惕的观察着两个大人紧绷的脸色。

    这时候又一辆车子缓缓驶进别院,白忱看到车牌时眼神微微一黯,抱着孩子的胳膊不自觉收紧。白小黎也下意识看了眼白忱的脸色,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爸爸回来了。”

    萌萌挣脱白忱的怀抱,肉肉的身体贴着车库墙角站定,双手隆成小喇叭状:“爸爸!”

    车子无声的滑过白忱身边,没有丝毫的停顿,白忱面容清冷的看着前方。

    直到车子停稳,着笔挺军装的男人弯腰下车。他目光淡淡瞥过白忱,落在白小黎脸上,白小黎讪讪的喊了声:“大哥。”

    白家老大白沭北脱下军服,精壮的身体被浅绿色衬衫包裹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女儿萌萌张着胳膊直喊:“抱,爸爸抱。”

    白沭北顺手就把孩子提留进怀里,步伐稳健的走过来。

    白忱沉着眼看他,主动打招呼:“大哥。”

    白沭北没吭声,抱着孩子越过他往里走,连眼角的余光似乎都没多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白小黎看着白沭北的样子直叹气,在白忱身后小声劝慰:“大哥就是这毛病,整个一没血性的机器人,你别理他。”

    白忱牵起唇角,含笑不语。

    长子对私生子,自古都是这副模样不是吗?更何况在吃人的白家,白沭北已经算是正直又磊落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对都有点问题,但是不会一直虐的,有虐有甜放心吧o(∩_∩)o~ 然后剧情一直在进展,大家不要捉急……ps:谢谢默默的地雷

    ☆、第十九章

    钟礼清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明亮的光线下地板亮的刺眼,偌大的空间显得格外清冷。父亲执意不要她回家陪自己过中秋,说是要去学校看孝勤,她只能一个人在家对着各个卫视直播的中秋节目发呆。

    里面欢歌笑语,她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去年的中秋是和白忱一起过的,那时候刚结婚一年多,两人独处还是有些尴尬。

    白忱也不是多话的男人,一直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她自然是不会主动和白忱说话的,所以一直专心的看节目,偶尔喝水的时候会发现这男人正在认真凝视她,好像她比节目还要好看。

    后来等她看完节目准备睡觉,转头却发现这男人已经昏昏欲睡了。

    手臂撑着额头,密实的睫毛覆下厚重的剪影。

    那时候他似乎常常犯困,只要在她身边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会倚在一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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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礼清也没好奇过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这么累?后来慢慢的两人沟通太少,白忱不爱说话,她是不想和他说话,有了代沟之后就更加不和睦了。

    常常争吵,时时冷战,再后来因为孩子的事儿,两人的嫌隙越来越大,到了最后钟礼清连最基本的夫妻义务都开始抗拒。

    床-事上,两人总是好像打了一场战役。

    耳边只剩空调的细微响动,空气中太宁静,脑子里却乱麻麻的理不清。

    无数和白忱有关的事情一直在脑海中回荡,钟礼清晃了晃脑袋又继续盯着电视屏幕。几秒之后,却又开始走神。

    那天冲动之下刺伤他的举动,她有些惊慌和不安。

    即使她不喜欢白忱,甚至可以说对他有着莫名的恐惧和害怕,但是似乎也没恨到想要他命的地步。

    她早就对命运妥协,孩子没了,她一直记恨白忱,可是为了父亲还是和他这么不温不火的过着。

    偏偏这个男人总是一次次触到她最后的底线。

    父亲从小为她和孝勤吃得苦她都历历在目,只要父亲能安心,让她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也无所谓。

    所以她真的是很敬爱自己的父亲。

    可是白忱当着她的面承认了,他找人砸父亲的店,目的是要拆了丹凤街。

    以前也看过不少房地产商人强拆作出的各种手段,平民百姓永远都不是他们的对手。钟礼清却没想过自己的丈夫有一天会这样对自己的父亲。

    所以她愤怒之下,才会刺伤他。

    之后他就离开了,白忱不是第一次消失这么久,可是心里居然好像有什么地方漏了风,空落落的有些凄凉感。

    她每每想起他当时晦暗不明的眼神,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得喘不过气。

    她之前无数次挑衅他,每次都没能得手,大概心里知道他会轻易的钳制住自己,所以不管多可怕的武器她都敢用。

    反正,他最后都会避开的。

    可是这次他却没退让,眼睁睁看着她手里的裁纸刀刺进自己胸口。

    属于他的温热血液汨汨流了出来,在他白净的指缝间好像一朵绚烂色泽的罂粟。钟礼清这几天脑海中总是不断回放着这个画面。

    她表面上故作镇定,似乎不表现出任何异常就能遮掩住心里的恐惧感。

    但是那血液粘稠的刺鼻腥味一直在鼻端萦绕着,白忱这段时间都没再出现,连喆叔和姜成山也没再回别墅取过东西。

    钟礼清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那刀刺得太狠了?

    不管怎么恨他,莽撞之下伤了人总是让她内心有些慌张的。

    她别扭的想问问别人白忱怎么样了,可是她没遇到过喆叔和姜成山,一点而也打探不到他的消息。

    钟礼清脑子发懵,心里好像有块巨石压得难受,坐在沙发上也好像浑身都不对劲。她思前想后,拿起手机给喆叔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喆叔浑厚不阿的声音慢慢传了过来:“太太,有什么需要。”

    钟礼清听着他冷淡的声音就心里打鼓,低声问道:“白忱他,没事吧?”

    喆叔静了几秒才说:“太太为什么不自己问先生?”

    钟礼清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脸上火辣辣的烧的厉害,她还没来得及找好措辞,喆叔忽然又说:“我也不知道先生的情况,我在外地帮先生办事,听说先生的伤势不太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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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礼清一愣,心脏狠狠揪了一下:“很严重?”

    当时她实在太愤怒了,脑子浑浑噩噩的,只想到这男人两面三刀逼得父亲流离失所,下手的力道没轻重,位置似乎也……

    钟礼清细细想了想,好像刺的位置离心脏很近。

    她手心里沁出了冷汗,喆叔的每一下呼吸好像都把她的心狠狠吊了起来。喆叔刻板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你还是亲自问问先生吧,我和成山都没在他身边。”

    钟礼清匆忙挂了电话,也没细想喆叔话里的问题,白忱若真是伤的那么严重,他们俩怎么也得有一个人在白忱身边陪着。

    她拨了白忱的电话,发现自己真是很少主动联系他,那个号码看着陌生的害怕。

    第一次通了却没人接,钟礼清握着手机看着屏幕有点怔愣,心里的不安更加被无限放大,好像已经亲眼看到白忱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

    她又拨了两次,第三次才有人接通。

    白忱的声音听起来的确不太精神,低低哑哑的:“有事?”

    钟礼清这时候也不想计较他的冷淡和高高在上,只是踟蹰着问:“……你没事吧?”

    白忱那边静了几秒,气息淡淡的传过来,声音却低柔了几分:“还好。”

    钟礼清不知道他所谓的“还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斟酌着又继续说:“今天中秋了,你……想吃月饼吗?”

    白忱抿着薄唇,继续往楼上走,走开不远才出声:“医生不让吃。”

    钟礼清一听他说医生,心里那点负罪感又上来了:“我当时有些冲动,我以为你会躲开。”

    白忱静默不语,钟礼清有些尴尬:“你好好休息。”

    她说着就急匆匆准备挂电话,白忱忽然出声喊住她:“礼清。”

    钟礼清心跳骤然快了起来,好像呼吸也有些不对劲,白忱低缓磁性的声音好像贴得耳朵极近,潺潺缓缓的传进耳里:“中秋快乐。”

    钟礼清紧紧攥着手机,低低的“嗯”了一声。

    ***

    白忱挂了电话之后才下楼,晚饭之后客厅聚了不少人,白父白友年坐首位,萌萌正满屋子乱跑。似乎和一般的寻常人家没差别,但是隐藏在这表象下的丑陋只有白忱最清楚。

    白沭北和老二老三都挨着白友年坐下,白友年脸上表情淡然,低声和他们说着什么,见白忱从楼上下来,对他招了招手:“老四,来。”

    白忱提脚走过去,白家老二和老三只掀起眼帘面无表情看他一眼。

    白忱坐在离白友年最远的地方,白友年嘴角勾起一抹笑:“女朋友电话?还要避开我们。”

    白忱静静看他一眼,摇头:“公事。”

    白友年脸上有意味深长的笑意,转头又和白沭北交谈起来:“还有你,萌萌已经五岁了,天天吵着找妈妈,你要有看中的就赶紧给我结婚。马上就要人事变动,谁都可以拿萌萌的事儿做文章。”

    白沭北笔挺的坐姿显得整个人格外结实健壮,英气的眉眼严肃冷峻,黝黑的眸子淡淡瞥了眼白友年:“随他们,萌萌有我就够了,我们三兄弟没妈不也活得好好的。”

    白忱皱眉看了眼白友年,白友年脸上果然有了几分戾气:“胡闹。”

    白家老二嘴巴向来狠毒,看大哥和父亲剑拔弩张,忍不住戏谑道:“大哥你一回家就气老爸,不过爸,大哥这种事算什么把柄,要是说起来,老四做的那些事才会落人口食吧?”

    白友年脸色铁青,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神态紧绷。

    老三拍了拍白家老二的肩膀:“二哥,你怎么又忘了,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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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讽刺的看了眼白忱,语气轻快的笑道:“压根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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