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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10部分(1/2)

作者:小强

    了他最恨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再写点,蓦然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小白那对不会大虐,保证!看到有亲说不喜欢虐文,我不会一直虐,但是温馨宠溺的甜文我真的写不来,很抱歉 t t 虐文也未必从头虐到尾的,大家放心吧

    ps:谢谢默默、苏叶、桃喜的地雷o(n_n)o~

    ☆、28丑闻

    林良欢眼眶发热,红着眼看面前的男人:“你就这么恨我吗?”

    她以为他恨不得立马扯清关系不再和她有半分牵扯,却没料到他会选择不离婚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惩罚她。

    到底是有多深的恨,才会做出这种选择?

    心脏一阵阵发紧,她撑着沙发扶手才堪堪稳住微微颤栗的身体。

    肖禾薄唇抿成薄凉的弧度,眼底隐隐带着猩红的血丝,他双手插兜静静回视着她,却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林胜东的事,我没错。”

    林良欢有些愕然,但心底也只是无奈自嘲而已。

    父亲的事只是个导火索,她知道他是警察必须伸张正义。可是从威达产业开始,他就明显有些逾越了,说是没半点私心实在不足以让人信服。

    她扯起唇角艰涩的笑,脸上却全是悲伤的颜色:“以前说过,我的底线就是我爸。你为肖牧报仇没有错,所以我没权利指责你。可是,我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了,肖禾,到此为止吧。看在我……爱了你两年的份上。”

    “以后我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也不会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们各自重新生活。”

    肖禾听着她的话,每一句都让他浑身不舒服,克制着心底的异样,嘲弄道:“重新生活?这才是重点。”

    离了婚就可以马上开始新的生活?她林良欢没心没肺可以轻易做到,可是他……肖禾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念头,震惊极了,又隐约有些羞耻难堪。

    林良欢不知道肖禾为什么总是说不通,但是换了任何男人被这么算计想必都是恼羞成怒心生怨恨的,所以她不断试图解释抱歉,两人的话题却都陷入无望的死循环中。

    她想或许这时候不是最好的摊牌机会,肖禾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林良欢疲惫的捻了捻眉心,往前迈开一步:“你考虑一下,我先走了。”

    肖禾站在几步之外,拳头攥得死紧,眼睁睁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慢慢往门口走去。他几乎没有细想,大步就迎了上去。

    手指用力钳住她纤细白净的手腕,细细一圈,好像捏到了她脆弱的骨节,他心口一阵窒闷,忽然有点难过。

    林良欢惊愕的回过头,肖禾面色阴沉的看着她:“呆在这。”

    林良欢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怒火,这样的肖禾总是让她陌生又有些害怕,但是实在不想再争执下去了,再多面对他一秒她心脏都快承受不住。

    “放手。”她也微沉了颜色,语气不耐地开始挣扎,“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多纠缠。”

    肖禾指间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没有一丁点松懈的余地,面上的阴鸷神色也渐渐覆满了雾霾,咬牙瞪着她不耐的表情:“没心情?”

    林良欢被他眼底的狠色震到,隐约觉得危险,挣扎着想逃脱他的钳制,偏偏力道和他相距甚远。

    ***

    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两人争执的局势稍稍得到缓解。

    林良欢瞪着他沉声警告道:“让我走!肖禾,现在不是你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了。”

    肖禾没有半点松动,目光却一点点落在她手包上:“接电话。”

    林良欢恍惚间能猜到电话是谁打的,她真的不想再和肖禾互相刺伤下去,两人这么僵持得不到任何结果,只会把自己戳的血肉模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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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出手机准备接通,肖禾却劈手夺了过去。

    林良欢惊讶极了,肖禾从来没这么有失风度过。

    肖禾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果然是杨峥,攥着机身的手都不住发着抖,他目光阴寒的看了眼林良欢,讽刺道:“这就是你的新生活?”

    林良欢无言以对,她和杨峥的关系已经不想再向肖禾解释了。

    肖禾拇指微微一动,按了接通键,还开了免提听筒,杨峥低沉却不失柔和的男声在逼仄的屋子里清晰响起:“路三说你回去了,想清楚离婚了?用不用去接你庆祝下?”

    杨峥的嗓音带着愉悦的笑意,林良欢知道这是他故意开玩笑,怕她现在心情低落才这么说的。但是听在肖禾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肖禾脸色铁青的几乎将手机捏碎,阴沉沉的眉眼微微抬起,黝黑的眸子满是赤红的怒气。

    林良欢急忙打断杨峥:“杨——”

    “抱歉,那份离婚协议我一辈子也不打算签,杨先生你要失望了。”

    肖禾的声音几乎和她同时响起,平静低缓,冷肃镇定,但是话音下的暗流涌动却听得林良欢心口一颤。

    肖禾没给杨峥回答的机会,直接将手机关机,白色的触屏手机被他“嘭”一声扔到茶几上,寂静焦灼的气氛被打破,两人间的对峙更加局促起来。

    ***

    林良欢拧眉看着他,耐心几乎用尽:“即使你不签字也没关系,分居两年后法院自然会给出判决。”

    她再次想走,肖禾却伸手箍住了她的肩膀,稍稍用力就把她摔在了沙发上。

    虽然有厚重的棉垫,可是被突兀的摔在上面还是有细微的麻痹感,林良欢就着侧卧的姿势被他扔在沙发里,耳朵正好砸在了上面的电视机遥控器上。

    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嗡嗡的电波流动声在耳朵里攒动。

    林良欢忍过那阵天旋地转,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肖禾挺拔的身形就立在她面前,因为背光的姿态看不清楚他此刻眼底的真实情绪,但是浑身散发的骇人戾气却让林良欢不自觉用力掐进身后的靠垫。

    今晚的肖禾,实在太不寻常。

    他英气的眉眼间有隐忍的恨意,一字字真是从齿缝间蹦出来的:“和我离婚,这么开心?”

    林良欢的心沉得更深,好像瞬间落进了冰窟,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和羞耻了。她倔强的抬着头,嘴角有微微嘲弄的笑意:“难道你不高兴,肖禾,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肖禾的拳头捏的更紧,手背上的经脉狰狞毕现,他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好像有无穷的戾气顷刻间即将爆炸。

    他扯了扯唇角,慢慢俯身靠近她,高挺的鼻梁带着寒冰的温度抵住她的,语气也冷得耍骸澳憔醯媚兀课曳枇瞬怀桑俊br />

    林良欢将唇瓣咬得几乎渗出血,鼻端都是他熟悉又清爽的好闻气味,可是他吐露出的每个字都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

    他就是想要这么羞辱她么?

    林良欢蓦地抬手挥开他,终于带了怒气:“那你还犹豫什么,签字啊!”

    肖禾抿唇不语,英俊的五官带着森森寒意,忽然俯身而上将她压在了窄小的三人沙发里。

    ***

    沉重的身-躯,*的块状肌肉,修长的双腿有力的压制着她奋力曲起的膝盖,她喘不过气,强烈的无望感铺天盖地袭来。

    肖禾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原本乖顺妩-媚的模样不复存在,白净的小脸上,却满是厌倦和抗拒。

    他扣住她的下颚,她继续挣扎,索性用了极大力气让她逃无可逃。她眼底都蓄了一层强忍的泪意,澄净的大眼直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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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禾心跳的厉害,看着她浅色的瞳仁有几分愣怔,过了几秒才说:“林良欢,我不会离婚。”

    林良欢剧烈喘息着,已经濒临崩溃的样子:“我回来不是征求你意见的。”

    肖禾眯眼俯视着她,清冽的眸光复杂难辨:“谈不到一起就先不谈。”

    他说着就低头覆上她的唇,林良欢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嘴-巴被堵着完全说不出话,而他湿-滑的舌尖在唇-瓣上舔-舐着强硬的想往里闯。

    林良欢伸手推拒,他的身体就更加狠厉的压制住她,硬-实的胸膛几乎将她胸腔的空气都要挤出一般。

    林良欢憋得脸色涨红,小巧的鼻翼微微鼓动着。

    肖禾扣住她的双手,轻易的将它们举起压在头顶,视线一寸寸往下。

    白净的颈线勾勒出美好的弧度,挣扎间滑落的肩带松散的落在臂弯,而胸前那对饱-满因为气愤而起伏不停,领口滑下露出了拥挤的沟壑。

    肖禾喉结动了动,低头想再次含-住她柔-软的唇-肉,四片燥-热的唇-瓣刚刚贴在一起,她却反客为主,张嘴咬住他。

    肖禾眸光一暗,唇上火辣辣的烧的厉害,可见她是用了极大力气的,他退出些许,沉眼看着她。

    林良欢喘息着,怒气腾腾道:“你要婚内强-暴我吗?”

    心已经麻木了,所以这时候看着他已经没有那么深壑的绝望了,只是还是隐约有些遗憾,即使不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变成这副模样。

    都是她一个人的错吗?

    肖禾因为她的话,脸色似乎又沉了几分,表情反而不再阴郁狰狞,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她细-滑的脸蛋,暧昧低语:“那要看你的真实反应了。”

    林良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肖禾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无论如何抗拒,她的力量都是卑微的,布帛撕裂的声音,身体似乎也是被撕开的。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好像真的是在惩罚和发-泄,硬生生被撕裂,被撑开,无法容纳的巨-大烧的她又疼又胀。

    双-腿被他折成了艰难羞耻的弧度,承受着他火-热粗犷的硬-物,她从没这么疼过,也从没这么无望过。

    他似乎也不好受,额角被汗渍浸湿,英挺的鬓角微微流下几粒透明液体。

    他抓着她的脚踝,目光却死死盯着她隐忍的眉眼,她脸色白的吓人,似是真的在承受煎熬。

    他却觉得更加难受,以前她明明喜欢极了。

    他更加有力的抽-动,每一次都又狠又直接,太深太满,她却死咬着嘴唇不愿发出声音。

    越是继续,肖禾的心却沉得更加厉害,她真的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始终都是干涩精致的。因为没有润滑,他同样感受不到半分愉悦。

    可是他却执拗的坚持着,甚至把她的双-腿推得更高,让她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眼睁睁看着粉-嫩的部位越来越肿胀,红的充血,可是没有一点动-情的液体泌出。她被迫开-合着,随着他的进-出而不断瑟-缩,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肖禾低头咬住她不断晃动的一边,卖力吞-咽,似乎想要唤起她的某些情感,那些消失的,他习惯了的情感。

    可是林良欢始终死气沉沉的,双眼晦涩的看着屋顶的吊灯。

    他有些怕了,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索性将她提起按成跪-趴的姿势,再次进-入,奋力冲-撞。

    可是即使这样,心还是空的厉害,肖禾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她温-软的躯-体就在自己怀里,可是怎么还是觉得不够。

    不记得后来怎么结束的,似乎做了很久,可是时间明明没有过去很长,但是肖禾觉得好像过去了冗长的一个世界。他匆匆抽-离,替她清理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有细小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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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不住颤栗着,始终没敢看她一眼。

    怕看到她更加陌生的眼神,也怕在她眼底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林良欢一直没什么反应,肖禾将她安置在卧室就离开了,那屋子实在太冷了,明明是盛夏的夜晚,可是他却觉得浑身都冷的厉害。

    直到开车开出很远,耳边似乎还是她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她恍惚间那句“肖禾,我再也不欠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扛住的妹子都是真汉子!那啥,林妹子的彻底虐完了,之后就是虐肖禾的了……白忱下章有,表急,我都有标注的

    ☆、29丑闻

    钟礼清回家听父亲说起白忱来拜访的事儿,而且白忱还给父亲带来不少治高血压的进口药,这些她在网上都查过,价格不菲。父亲还告诉她,丹凤街拆迁的事是政府行为,和白忱没有关系。

    他不过是房地产商,刚好接了那个工程而已。

    钟礼清默默听着,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虽然两人是夫妻,可是钟礼清发现自己真的一点儿也不了解白忱,以前两人沟通太少,原因不只在白忱身上,她也有责任。

    钟礼清陪父亲呆了会,父亲特意熬了绿豆汤让她给白忱送过去,钟礼清踟蹰着,有些不自在的回答:“我不知道他公司在哪?”

    钟父无语的看着她,抬手戳了戳她脑门:“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

    钟父给她说了地址,钟礼清打车就出发了。白忱经营的是一家房地产公司,在水城非常有名,钟礼清知道是他的产时有片刻的震惊。以前两人的关系实在是太糟糕了,她除了知道他做的是什么行业,连公司名都不清楚。

    到了白忱公司楼下,她抬头看着望不到尽头的高楼,外观雄伟挺拔,装修上乘简洁。这是她第一次到白忱的公司来,莫名的有点发憷,心跳砰砰砰的不自然。

    她深深吸了口气,在大厅登记,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心情有些微妙,她和这男人的世界似乎离得远了些,那条鸿沟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壑。

    可是白忱,为什么偏偏娶了她呢?

    难道真的和爱情有关?

    前台小姐一直无声的打量着她,自称是白太太的女人却穿着刻板无趣的黑色套装,连身材曲线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而五官就更不用说了,至多算是清秀而已。

    她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对不起,白总不在,要不您先预约个时间?”

    钟礼清有些尴尬的回试着面前的女孩,年轻的脸上毫不掩饰的优越感,穿着时尚俏丽,相比之下她的确逊色得多。她心情有些莫名的低落,扯起唇角微微笑道:“不用麻烦了,我带回去让他喝也一样。”

    前台小姐敷衍的笑了笑,并不回答。她心里却鄙夷的想,像钟礼清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白太太,大概也不过是老板的小情儿,天真的以为能上位而已。

    钟礼清拿着餐盒往外走,迎面却撞上了姜成山。姜成山眼里难以掩饰的惊讶,颀长的身形在她面前微微驻足:“太太你怎么来了?”

    钟礼清不好意思的回答:“……我爸让我给白忱送点东西。”

    姜成山看着钟礼清别扭稍显不自在的模样,想着这两人还真是有趣,都是不善表达自己的性子,却偏偏还要纠缠在一起。想要圆满大概有得磨了,他轻轻咳嗽一声:“先生很快就回来了,你要不在他办公室等他一下。”

    钟礼清急忙摆手:“不用了,我回家等他也行。”

    姜成山低声笑了笑:“先生知道太太来公司找他,一定会兴奋很久的。”

    钟礼清的脸更红了,局促的不知所措。姜成山接过她手里的餐盒,作出邀请的姿势:“既然来了,太太何不给先生一个惊喜。”

    前台小姐已经瞠目结舌的盯着这边看了许久,大厅也有不少员工微微驻足观望,钟礼清不想引起围观,点了点头跟着姜成山上楼。

    ***

    公司的人看到传说中的老板娘,说不出的惊讶,钟礼清和他们想象中的实在差了太多。前台的小姑娘等钟礼清跟着姜成山进了电梯,才忍不住凑在一起八卦,捂着嘴窃窃私语:

    “老板竟然喜欢这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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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我一直以为是项小姐那样的。”

    “早就说了项薇不可能。”

    “可是老板和她……嘘,还是别说了,小心老板娘听到。”

    钟礼清跟在姜成山身后,前面的男人脊背挺得笔直,走路的姿势都有几分军人姿态。钟礼清知道他是退伍军人,除了喆叔就数他最得白忱信任。

    钟礼清还发现公司的人都在打量自己,说不出的别扭,姜成山却稍稍停了步子,在她身旁低声安抚:“太太别紧张,他们只是好奇而已。

    钟礼清硬着头皮,脑袋微微低垂着,公司里的女性职员不少,有的毫不避讳的掩嘴低语。她知道自己和白忱无论外形还是背景都实在太不相配,可是被这么议论着,心里还是说莫名的压力。

    姜成山好像能洞悉她心内所想,又低语一句:“先生会和太太结婚,太太就有过人之处,千万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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