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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17部分(1/2)

作者:小强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病房门口,脸上有不易察觉的落寞一闪而过:“杨峥为她做的,你自认能比得上吗?如果不能,就放手吧。她现在需要的是杨峥,不是你。如果林伯伯出了事,只有杨峥能为她撑起那片天,你……办不到的。”

    尚玫也不再多说,侧身绕过僵立的肖禾离开了。

    肖禾沉默的看着病房门口,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杨峥在某种程度的确比他更适合林良欢。如果林胜东没了,林氏那堆烂摊子林良欢该怎么办?像她这样毫无经验毫无心机的女人,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可是想到要放手,他心里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

    而且为什么非得林良欢去做那些事呢,林良欢是厌恶这些事的啊,她真的染指了,以后也会落得和林胜东一样的结果,或许……还会和他成为对立面。

    肖禾这么想,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

    他大步走过去抬手推开房门,在看到里边的情景时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杨峥回头看着他,眼神很冷:“趁她没醒,你快点走,我不想她不开心。”

    肖禾看着倒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林良欢,睡得毫无防备,苍白的小脸上却隐隐有些松弛的颜色。他拳头握得死紧,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着:“杨峥,她现在还是我老婆!”

    杨峥露出讽刺的笑:“只有你一厢情愿这么认为,如果可以选择,她会第一时间和你划清界限。”

    肖禾看着他刺眼的笑,很想冲上去狠狠揍他一顿,可是残存的那点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行、不能。他也不敢了,想到林良欢醒来会用怎样厌恶的眼神看自己,他该死的怯懦了。

    肖禾呆立在门口,杨峥有些戒备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肖禾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看到妻子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自己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杨峥思忖几秒,把怀里的女人轻轻松开,看她没有苏醒的样子才站起身走向肖禾,语气肃然:“良欢这个人,看起来外表很坚强其实心底却懦弱又胆小。如果爸这次熬不过去,良欢要承受的压力会非常大。那些觊觎林氏的人,会跳出来指责她,会用你做借口来争夺林氏的掌控权。”

    “你一天还是她的丈夫,她在林氏就很难站稳脚跟。”

    肖禾浑身一怔,好像被人狠狠在后脑上敲了一棍,耳朵都闷闷得疼得厉害。

    果然杨峥很坦然的说出了那句话:“如果你对她有一点内疚或者情分,就离婚吧。现在弥补良欢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婚还她自由,如果爸不在了,她还连林氏都保不住,她会死的。”

    她会死的——

    这四个字几乎把肖禾狠狠定在了原地,他该怎么选择,他刚刚才理清楚一点自己对林良欢的感觉,可是现实就这么狠狠给了他一刀。

    离婚才是爱她的表现,离婚才能弥补自己曾经做错的事……

    可是他不想离婚,舍不得也放不开啊。

    之前他一直纠缠,原以为是不适应她的离开,不甘心。可是渐渐地,他再想不明白就实在太傻了。

    他一直不敢面对现实,自己怎么会喜欢上林胜东的女儿,可是现在,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对她的感觉。

    看不到她时他会牵肠挂肚的想,看到了还是想念。

    这不是爱又是什么呢?可是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才让他想明白,又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逼他作出爱的证明呢?

    杨峥和他说完就不再多言了,去了卫生间洗漱,留给他一点考虑的时间。

    肖禾抬脚一步步走过去,轻轻走到病床前,看到林胜东全身都插满了管子,原本保养得当的面庞也松弛老化,哪里还有黑市枭雄的气焰在,只是活脱脱一个病态尽显的老人家而已。

    就是他再恨林胜东,此刻也有些动容心软了。

    他俯身蹲在窗前,伸手想抚摸林良欢的脑袋,几缕乌黑的发丝散落在鼻尖,随着她清浅的呼吸缓缓裔动。

    他慢慢描摹着她的弧度,心里难受的厉害,目光贪婪的凝视着她五官的每一处,最后只低低呢喃一声:“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没有回答,病房里还是安静的只剩心电图发出的滴滴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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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受的将唇-瓣贴上她的额头,她发出低声的呜咽似乎不舒服,抬手挥开了他。

    肖禾眼底满是黯然,徐徐直起身。

    杨峥倚在门框上眼神复杂的盯着他,肖禾平静的看他一眼,大步往外走:“我考虑一下。”

    ☆、49、丑闻(白、钟

    钟礼清第二天见白湛南的时候有点儿不好意思,可是白湛南却跟没事儿人似的,还直接绕过白忱坐到了她身侧,对吴嫂报了和她一模一样的早餐。

    吴嫂眼神古怪的看了白湛南一会,询问的看向白忱。

    白忱平静的点了点头,淡淡看了眼白湛南:“三哥下午有什么安排?”

    白湛南将目光从钟礼清身上收回,拿过一旁的报纸翻阅起来,从头到尾没看白忱一眼:“怎么,有好建议?”

    白忱微微眯起眼角,语气倒是喜怒不辨:“如果无聊,可以去水城的几个景点逛逛。”

    “好啊。”白湛南点了点头,这才挑眉看向他,“让礼清做向导,正好今天周末。”

    钟礼清刚刚咬下来的吐司都没来得及咽下去,一时堵在喉咙口难受的看向白忱。白忱倒是神色自然,似乎并没有太在意。

    钟礼清拿过牛奶猛地喝了一口:“其实水城没什么可玩的,你也许没兴趣——”

    白湛南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不甘,只撑着下颚细细看着她,看得钟礼清讪讪闭上嘴巴。白湛南这才说:“你怕什么?老四都放心你和我单独呆在一起。”

    钟礼清嘴硬道:“我没怕啊,为什么要怕?你又不是怪兽。”

    ***

    其实在钟礼清心里,白湛南已经快要化身为洪水猛兽了。她本来就是传统又有些守旧的女人,如果白湛南没说些莫名其妙暧昧的话,她很愿意和他交朋友。可是现在,只要单独和他呆在一起就觉得别扭。

    “听说这里的豆粉很出名,去尝尝。”

    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白湛南的忽然提议打断了钟礼清的神游,她迷惑的看了眼白湛南。

    白湛南嘴角带笑,手掌覆在她背上虚扶着:“看你一直不说话,应该是累了,我们休息会。”

    钟礼清叹了口气,跟他进了路边的小餐馆。

    等餐的途中,白湛南忽然状似无意的说:“对了,好久没见钟叔叔了,不如让店家打包一份,给钟叔叔送过去。来了水城我该去拜访一下。”

    钟礼清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她现在极其敏感,尤其是和白家有关的事儿都时时让她提高警惕。

    既然那东西能威胁白友年,说不定白友年也在找这东西。

    她垂下眼,故作镇定道:“我爸他前两天和朋友去乡下吃斋了,大概还要几天才会回来。”

    白湛南目光幽深的凝视着她的脸庞,钟礼清有点心虚,却还是冷静的端着茶杯小口抿着。

    白湛南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白色骨瓷杯,良久叹息一声:“礼清,我不擅长和你玩这种猜忌游戏。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隐瞒。”

    钟礼清胸口怦怦直跳,没想到白湛南会和自己开门见山谈起来。是太信任她了?还是对白忱和她的感情太不屑?

    白湛南低沉的嗓音还在继续:“看你的反应应该知道了一些事,老四告诉你的?”

    他讽刺的笑了一声,脸上却隐隐有些失落的神色:“我找那个账本不是为了我爸,也不是想和老四为敌。我再讨厌老四,我们终归还是一家人。我会有这种意识但是老四没有,他的经历让他变得冷血固执,他拿到东西不会只是让爸伏法这么简单。”

    白湛南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目光沉沉盯着她的神色变动:“他是非置白家于死地不可的,我可以不管爸。但是大哥二哥、小黎,我不能不管。大哥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绩,二哥也为自己的事业付出不少,如果爸一完了,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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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礼清愣愣听着,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又好像有点不明白。

    她不太清楚这之间的厉害关系,她对仕途方面的事儿也不是太了解。可是隐约觉得白湛南说的是有道理的,她亲口听白忱说过,白家的人都该死,当时表情狠绝阴郁。

    她一直觉得白忱有点偏执了,母亲的死可能和白友年扯不开关系,但是白家几兄弟也从小过得不幸福,他们全都是受害者,谁也不比谁幸运到哪里去。

    在失败的婚姻里,受罪的永远是可怜的孩子。

    果然白湛南接着就说:“不管老四的母亲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做了第三者,我母亲受到伤害是事实,而且也因为这件事郁郁寡欢最后离世。我们能恨谁?恨爸吗?可是我们身上也有一半是他的血,要弑亲,我们做不到。”

    钟礼清听着,无话可说。

    白湛南没给她太多消化的机会,咄咄逼人道:“礼清,你一直是是非分明的人。我希望你能帮我,老四为了报仇已经没有理智了。而且他再继续下去,就会触犯法律,你也不想他出事的对不对?”

    钟礼清沉默的看着白湛南,白湛南脸上净是期待的神色,眉眼间有不易察觉的志在必得。

    钟礼清坦然的回视着他,片刻后语气坚定道:“我没道理不帮自己的丈夫,反而和别人一起背叛他。但是湛南,如你所言,我不会让他一错再错。”

    白湛南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阴沉的注视着她。

    钟礼清莞尔:“还有,湛南你不需要为了赌气,或者是别的原因强迫自己喜欢我。喜欢不该是你这样的,我能看得出来。”

    他们只是童年的玩伴,她这样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人都把过去忘得干干净净,更何况是白湛南这样情史丰富丰富的男人。

    白湛南神色一变,铁青着脸别过头:“不知道你说什么……”

    钟礼清叹了口气,手指摩挲着实木桌沿:“我想你兴许不是为了这账本才恶劣的想要接近我,但是应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白忱。你不喜欢的,落在他手里你也会觉得不舒服。”

    白湛南有些尴尬之色,沉吟许久,微微转头认真打量起她来:“你和白忱都是这样,遇事永远都冷静理智,不知道怎么相处的。”

    钟礼清会心笑道:“你错了,我遇上任何人都能冷静理智,可是白忱,是第一个让我理智不了的人。他的事我总是易怒暴躁,之前我也很冲动的和他互相伤害着,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对他的感觉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笑了下,低头小口喝茶。

    白湛南出神的看着她淡然的表情,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下意识就开口解释:“我不是有意骗你。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钟叔。可是老四他,比你想象的要可怕。”

    钟礼清一怔,覆在膝盖上的手指用力收紧。

    ***

    之后又陪白湛南逛了会,两人说开后反而没之前那么尴尬紧绷了。回家的时候白忱已经在家,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在厨房忙碌。

    钟礼清有些意外,走过去从他身后往前看:“你下厨?”

    白忱宠溺的看着她,伸手用臂弯把她箍进怀里,低头在她小巧的鼻尖吮了下:“累吗?换衣服,一会就可以开饭。”

    白湛南在客厅淡漠的看了眼两人,大步上楼了。

    白忱一点儿也没被他影响心情,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含-住她的唇-瓣认真舔-舐,等她闭上眼时又慢慢送进自己的舌-尖。

    钟礼清抱着他的腰,等他满足时才微微睁开眼,澄澈的眼底已经附着了一层水汽。

    白忱哑声问她:“三哥和你说什么了?”

    钟礼清耸了耸肩:“说你坏话。”

    她走到一边去喝水,白忱撑着流理台低低笑出声:“让我猜猜,说我野心很大,说我娶你目的不纯?”

    钟礼清背对着他喝水,静谧半晌慢慢回过身:“那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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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忱挑了挑眉,俯身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三哥的离间计,小心中计。”

    白忱不再多话,低头切着案板上的胡萝卜丁,白净的手指和那一片橙色成了鲜明对比。

    钟礼清站在他对面静静看着,此刻的白忱温良无害,看起来和任何居家男人没有半分区别。而且这样的平静生活让她身陷其中不想改变,但是白忱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平淡生活,至少,这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第二选择。

    白忱看她一直在发呆,深邃的眼细细凝着她:“三哥还跟你说别的了?”

    钟礼清抿了抿唇,摇头:“我们什么也没说,你想太多了。”

    她随手把长发挽了个髻,朝楼上走去:“我换好衣服下楼帮你。”走了几步又微微驻足,回头时预期的和白忱目光相撞。

    她拧眉想了想,问:“白忱,我和报仇……哪个比较重要?”

    白忱清俊的面容似有阴霾浮动,薄唇紧抿。

    钟礼清看他的反应,摇了摇头:“或者说,你当初不要那个孩子,是因为还没报仇不想安定下来吗?”

    白忱神色终于有了波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用回答,我只是随口问问。”钟礼清转身的瞬间,神色黯然。她该怎么告诉白忱,不要报仇了好不好?你很快就要当爸爸了,如果你出事,如果你坐牢……我该怎么办?

    她想起白湛南口中的那句“白忱会触犯法律”她就心惊肉跳,白忱对白家的恨已经到了极致,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横亘着那个尘封的秘密,想起父亲告诉自己的事,钟礼清只觉得自己和白忱的将来……完全看不到尽头。

    ☆、50、丑闻钟(白钟、林肖)

    钟礼清刚刚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白忱急促的脚步声,他大步追上她的步伐,蓦地用力扣紧她的肩膀。

    钟礼清回头就撞进白忱紧张焦急的暗沉眸底。

    他微微喘了口气,有些不确定:“你……怀孕了?”

    钟礼清平静的看了他一会,点头:“是。”

    白忱眼底瞬息万变,最后脸上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狂喜情绪,他握着钟礼清单薄的肩膀,险些说不出话来:“……真的?”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上次之后钟礼清一直很抗拒孩子的事儿,甚至连他不避孕的举动都厌恶到了极点,后来更是和他越闹越僵,现在,老天竟然这么怜惜他们,又赐予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我们去医院。”

    白忱说完就俯身把钟礼清抱了起来,因为还立在台阶上,钟礼清惊得呼一声:“小心。”

    她紧紧勾住白忱的脖颈,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

    不像是装的,他是真的高兴。

    钟礼清心里五味杂陈,很想问一句,那为什么之前的孩子他可以那么坚决的告诉医生说不要?

    白忱低头蹭了蹭她的鼻梁,安抚低语:“别担心,我会很谨慎。”

    钟礼清看着他这副欣喜的模样,真是既惊讶又满足。

    说不定这个孩子真的可以改变白忱。

    白湛南正好换了衣服下楼,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忍不住皱起眉头:“大热的天,也不怕长痱子。”

    白忱显然心情极好,居然大方的和他分享:“我老婆怀孕了,我快当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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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湛南愣在原地,傻乎乎的盯着钟礼清的小腹看。

    白忱也不再多说,抱着钟礼清就往外走,白湛南郁卒的沉了脸:“这么老套的台词,也不知道换个新鲜点的。”

    ***

    白忱带钟礼清去医院检查,钟礼清几乎什么都不用做,白忱一路都替她打点好了。一切检查完毕,白忱脸上紧绷的神色却依旧没有半分松懈。

    尚玫和林良欢还有白忱都是在美国认识的,关系还不错,这时候看白忱这么紧张忍不住揶揄:“放心吧,她的身体很好,这次不会出事。”

    钟礼清有点奇怪尚玫的回答,尚玫看她一脸迷茫,神秘莫测的笑了笑:“白忱这白痴一定没告诉你,上次那孩子没了的原因吧?”

    钟礼清点了点头,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白忱面有讪色,不自在的狠狠瞪着尚玫:“要你多嘴。”

    让钟礼清惊讶的是尚玫一点儿也不惧白忱,侧身往她边上靠了靠,捂着嘴低声说:“你之前有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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