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 回俏奴奴调戏小姐
诗曰:
百年姻眷今宵就。一对夫妻成夜新。
得意事成失意事,有心人遇没心人。
且说春云握回小姐屋前,把窗纸舔破孔儿,朝里偷觑,但见枝儿高跷金莲,正把红红牝户紧觑。
春云推门进屋,欲把小姐取笑,又见油灯歪斜,当即笑问何故。那枝儿道:“死春云,却又把我取笑,你且知晓个甚?”
春云道:“这油灯莫不是小姐夜来小解所倾?”
小姐道:“正是哩。昨夜小解,不慎跌了一跤,致使油灯倾覆。”
春云又笑道:“那一刻小姐定然怒甚,把那油灯骂了半夜,可是么?”
枝儿红着脸儿道:“死春去,你又如何知晓?”
春云笑得前俯后仰,方道:“奴奴在隔房歇息,听得真真。小姐且莫瞒了奴奴,还是实言相告罢。”
枝儿道:“好端端的,你却缘何说起胡话来?难道小姐有甚么话儿瞒着你不成?”
春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枝儿一把拽住春云纤腰,唬着脸儿道:“我把你这个小贱蹄子!快快道来,昨夜你都觑见些甚?”
÷就来=odexi┛aoshuo. 春云捂着口儿道:“奴奴不敢说了。”
枝儿道:“果真不说?看打!”言毕,扬纤手于春云那肥肥的臀儿上一击。
春云道:“小姐,昨夜那男子莫不是这样打你的么?”
枝儿羞红了脸,申辩道:“我家尽是女子,何处冒出个男子来?”
春云道:“奴奴委实不知,许是昨夜看花了眼。只奴奴依稀闻听一男子与小姐窃窃私语,却是真真切切的。”
枝儿见他说破亦不再强辩,只低声道:“切莫在娘前提及昨夜之事,日后我便与你好处。”
春云道:“十日之后,小姐便做了夫人,何曾还记得奴奴?”
枝儿回道:“待我出嫁┃就└来┸=od┠exiaoshu*o.之后,往徐家奴才中捡一个俊俏的男子许配与你,何如?”
春云道:“奴奴命残,只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