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旧相好帐底极乐
诗曰:
为念相如竭不禁,交梨邓橘出芳林;
却渐未是求凰客,寂寞囊虫绿绮琴。
且说胡庄劈开杨氏玉股,埋首把牝户吞舔了一回,又把个灯盏掌过,细觑水嫩嫩的莲瓣,再将花心拨弄。
霎时,那牝户间便涌出一股淫水儿。胡庄那话儿陡的暴胀开来,急把灯盏置于一旁,悄然挪身上榻,双股置于杨氏玉股之间。
杨氏本醉眼微闭,忽觉牝中甚是虚空,心中疑窦顿生,遂开目一张,但见胡庄正俯身股间,把阳物往牝间凑去。
杨氏手儿疾出,把阳物捻住,骂道:“贼囚,你莫不是嫌我那穴儿紧浅,不与我舔?”胡庄道:“亲娘,非也!正欲把阳物入进你那阴门替你杀痒!”
杨氏道:“你便要入,缘何不告知老娘一声?”胡庄道:“恐亲娘不允。”
杨氏道:“今便允了你,日后可否与我日日行快活事体?”
胡庄道:“倘亲娘熬不得,只管唤一声则个。”言毕,腰身下覆。杨氏亦熬不过,只得把手儿放了。
那阳物正照着溶溶风流孔儿,杨氏手儿一放,那阳物便一搠而进,径往肉缝钻去。只闻“唧”的一声响,那物尽根没了。
胡庄或上撑,或下俯,杨氏百般受用,哼哼叫道:“亲兄弟,我的魂煞了,快着些力儿,把我那嫩花心捣烂才妙!”
胡庄道:“亲娘,可是抵着你那花心么?”杨氏道:“亲娘花心惧怯,又躲缩了回去,如何是好?”
胡庄知他花心深藏,便扯过凤枕,衬于杨氏肥臀之下,又道:“亲娘,你且把金莲高跷,掰开再干,便有十分妙处哩。”
杨氏依言高跷金莲,复将玉股掰开些许。胡庄又道:“亲娘,且看龟将军来也!”随即唧的一声响,淫水乱溢,阳物尽根挑那花心。
胡庄再看杨氏,早已昏然。忙捧过香腮,以口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