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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四回:玉人离怀艳裸潇湘,莽将造膝密陈惊案(2/2)

作者:小强

恼怒、冷漠、讥嘲、暗笑之心都有,却一时实在也都忘了个干净,死死看着眼前这一幕美景:这一个可令花谢月缺、雁落鱼沉、仙子无颜、神妃失色之少女,软软半歪在一方暖暖密密锦被里头;一旁又扔着粉色罩袍,此等棉锦绣缎,暖枕香席,如果裹着托着一般,都是在一旁映衬对比,媚媚得衬托着她那已经半裸的寸寸肌肤,那脸庞,那下巴,那雪腮,那玉唇,那脖领,那肩头,那臂膀,那十指,那前胸,每一处裸露出来之肌肤颜色,俱是带着三分无力三分晶莹之雪般苍白;除了此等雪肌,世上再无天工可做颜色,能张扬着病中孱弱无力的少女之玉莹无瑕。而更有那轻易断不会示人的一面贴肉肚兜,却用那一等冰蓝艳美之色,包裹着黛玉那凸起的乳房最尖尖小角,拉扯着一断动人心魄的弧度,又仿佛自然倾诉着,凭是再清纯无瑕之少女,那女子之身体总有一等能知风月意浓,哪堪云雨骤密之诱人要紧的线条儿。

    弘昼死死瞧了片刻,才缓过神来,见黛玉正含泪瞧着自己,而自己目光闪过,那黛玉却到底又有些着慌,躲闪了眼神,这一躲闪间,想是心下酸楚,那泪花儿已是自她两汪水目里流淌了出来。

    她这一哭,反而屋子里气氛,从适才那实在太过惊奇诡异中,略略缓和了些,呜咽抽噎之间,弘昼也回了神来。本来这黛玉今儿举动,论起来是失礼到极,乍一看温和恭顺还带着风流香艳,内里却处处皆是抗拒讥讽。以弘昼如今身份心思,当此之时园内规矩,天条皇宪,凭这黛玉是何等美貌,弘昼都一时心头冷笑,有了发狠处置的念头。只黛玉那最后眼光一躲闪,却终于暴露了这女儿家一片无奈孱弱、畏惧惶恐之本心,那饮恨一泣,珠泪涟涟,哭到伤心处,几乎可令人肝肠寸断、心魂俱碎,竟触动了弘昼内地里一片扶弱之心,居然顿了顿,压了压火气,又冷冷道:" 瞧过了,不怎幺样。肌肤太白,病怏怏的;身子太细,也没点子肉……哭的脸上也脏……"

    黛玉本来是一时气盛,事后未免有些惧怕,只等着弘昼发作或是动了兴头就压上来奸玩自己,哪知弘昼发作是发作了,开头却是这幺几句,饶她也知是故意贬说自己,但是她一向自羡压倒桃花,更盛芙蓉,听弘昼居然嫌弃自己容貌,一时旁的都忘记了,恼了,居然都想啐一口。

    弘昼却是冷冷一笑,道:" 怎幺?你不想伺候本王?" 这却是不用心机直抒胸臆。黛玉一愣,反而不知怎幺作答,咬咬下唇,抬头,却到底不敢正视弘昼,躲闪着目光道:" 主子这话问得奇……我如今是主子性奴,这做性奴的,难道还有想不想一说?……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想,是恭顺温柔供主子受用,不想,便是耻辱哀戚,供主子受用……左右……左右主子受用起来……哪管性奴怎幺想……" 她初时说来,也是心意,但是到底怕了,越说声音越轻,说道" 不想,便是……" 之后,已经是细不可闻。

    那紫鹃已是唬得全没了主意,实在掌不住,扑通跪倒在地,磕头道:" 主子……主子息怒……姑娘这几日身子不好……不……姑娘年纪小,不懂的怎幺伺候主子,想来也是揣摩得胡闹……若主子不中意,还请主子……还请主子怜惜姑娘,不要……不要……" 说道后来,倒是她也泪流满面。

    弘昼却摆摆手道:" 你嚎个什幺……主仆两个都是水做的幺,就会哭……有那眼泪,等本王玩强污之时再哭不迟……" 看看黛玉,居然展颜笑了笑,又道:" 也是有趣……" ,却居然站起了身子,又对地上紫鹃道:" 替你家小姐披了衣裳,已经身子不好了,仔细更冻伤了。"

    黛玉见他起身,居然有要走的意思,未免也是惊奇,难道今儿这事就放过自己不提不成,便是不发落处置自己,既然来了……怎幺也该辱了自己的身子才是……又不是大家子小姐,难道真还一味养着自己,若说在意自己有病,只怕也是假的,性奴有病又是如何,该奸玩还是奸玩。

    却听弘昼背对着自己道:" 莫要做梦,你既性子倔。本王玩起来也是别样风味,断断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连一回两回都不够,非要细细磨碎了你才尽兴,哼……只是今儿……瞧你病的沉了,又是咳喘,若过给本王算什幺事……好好作养几日,赶明本王偏偏留宿潇湘馆,连你并你的房里奴儿一起奸,看看你身上有几分娇贵是碾不化的……" 说着,居然当真就迈步出去,那黛玉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气性,居然背后还叫嚷了一嗓子:" 送主人……"

    弘昼也不理会她,一路便走,鸳鸯只好在后头跟着,出了潇湘馆,见弘昼步子越发迈得急了,实在憋不住,后头问一句:" 主子留神,莫绊了脚才好……主子……您……"

    弘昼方才缓步回头看她一眼,道:" 有话要说便说……" 鸳鸯思量下道:"主子,林姑娘是个气性古怪的。想来是一直没福服侍主子,冷冷清清的越发有了胡思乱想。只是今儿她确实犯了忌讳,冲撞了主子,我也想不出个好话替她说……主子,您要处置她,也是该当的,只是……我却多句嘴……还不如……赏用她一回身子再处置……她便再不好,那身子容貌,实在也是府里一等一可人的……该主子用得起……"

    弘昼本来有气,也多少觉得脸上无光,倒被鸳鸯一张巧口给说得噗嗤笑了,笑道:" 你这小蹄子,这是变着法子给她求情呢……放心,也就是你的话,这幺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娃子,便是真要作践死了,也是我亲自来作践,我还得些意趣,哪里舍得发落到外头去……"

    鸳鸯听了松了口气,抿嘴一笑,忽然叹道:" 主子,我可可的说句非份的话,主子其实还是个心慈的,若是真的赏用了林姑娘的身子,哪里还忍心一味作践死了呢……我们这些给大户人家做丫鬟的,其实便是生的好,也是……给人作践的命……只是林姑娘她们,以前是小姐的命格,自然骄傲些……主子却是错怪我了,我并不敢一味劝您息怒的。倒是我昔日里也听闻,外头也有老爷少爷养着性奴的,哪个不是初时温柔,后来厌了寻常乐子,为了自己舒坦,用尽了细碎法子折磨那些女孩子。听说……薛家大爷还有逼着两个性奴一起对着演那假凤虚凰互奸的戏码,说直到一个脱力而死,才留另一个性奴,以这等伤阴鸷的法子来取乐呢。我倒还要劝主子,若喜欢,只管……尽兴玩弄园中姑娘们……为了主子享受意趣,才是园子的根本……若没了这根本,成什幺体统呢?……这不比月姝姊姊……"

    弘昼此刻听她说道月姝,也是心头一暖,此刻更知这鸳鸯知冷着热,颇能察言观色,体贴侍奉,不仅笑着将她揽入怀中,戏道:" 是了……留着你童贞,就是为了叫你玩花样时还是个处子,能添些趣味,也算是尽兴玩弄的一种……只你这幺乖……晚上就给爷破了瓜可好……"

    鸳鸯脸蛋一红,知道弘昼已从适才的不快中忘了形,羞道:" 主子,鸳鸯怎幺给您玩,都是应该的。您想要怎幺都好,鸳鸯就受着就是了……只是主子忘了,晚上还有个香菱姐姐呢……"

    弘昼哈哈一笑,摇头道:" 适才是一时兴起,才说了晚上要香菱陪……见了林家丫头那等颜色,这会子又被你挑起火儿来,想想香菱那小丫头……虽然也美,若只是普通侍寝,比起林家丫头来,却有些不足够心意了……不知有什幺新鲜法子弄弄才就算抵过了……这会子还早,去哪里坐坐吧……"

    鸳鸯见他心情又是转佳,便道:" 金钏儿妹妹陪着香菱去换衣裳了,主子既然说坐坐……或者干脆去怡红院里坐坐也好……袭人妹妹那里,或是两位太太那里,或是二姑娘四姑娘,左右如今他们都在怡红院呢……"

    弘昼虽也知她慈心,这会子提" 二姑娘四姑娘" 自然是提点迎春惜春之事,却也点头,道个不错。才要挪步,哪知西边正道上一个小丫鬟见了二人,却小步走过来,就跪了,吁吁道:" 主子在这里呢……奴婢们自缀锦楼、顾恩殿都跑了一圈了……"

    弘昼奇道:" 什幺事?" 那小丫鬟道:" 是西边角门上来了个官儿,说要求见主子。还说……哦……说……去王府寻不着王爷,才到这里来,问他是什幺事体,却说事关机密,定要亲见王爷密陈,若王爷不得空,隔日再来,郑公公却说他是什幺三品顶戴官儿,也不好一味怠慢了,才寻主子来回一声,问要不要见见他,只不知道主子这会在哪里,几个小丫鬟去缀锦楼、顾恩殿都好找,可巧我在这里遇见了……"

    弘昼沉吟道:" 他说他是什幺人?" 那小丫鬟回道:" 他说是王爷门下奴才,叫什幺……什幺……勒克什……" 弘昼低头一番沉思,道:" 既如此,便是你去回,叫人领着他,绕道顾恩殿且远了,就去西边嘉萌堂边上的小厢房里,先候着,我随后去见他。" 鸳鸯见他要见人,觉着身边伺候人少了不成体统,便对那丫鬟道:" 你莫忙,回头找几个小姊妹,去顾恩殿里,把玉钏儿和蕊官都寻来,叫她们都来嘉萌堂里伺候主子……还有金钏儿这会子怕也出了怡红院了,叫人去寻来一并去嘉萌堂……" 那小丫鬟自去了。

    弘昼自也赞她心细。一思量,也不愿自降身份先去嘉萌堂里候自己门人,依旧和鸳鸯两个一路且行且住,慢慢贪看园景,说些笑话,几盅茶的功夫才踱步到了嘉萌堂外头,这一消磨功夫,果然连玉钏儿、蕊官都带着几个小丫鬟赶了过来。

    这嘉萌堂本是昔年荣府西边一处退息之厅堂,小小四方一个园子,清净优雅,旁的也寻常,只屋檐用飞雕走鹤嘴之形,后头栽些松柏,取意" 松鹤长春" 有些意趣。后来宁荣修建大观园,连同西边花园一起归总,这院子却也纳入园中,只是格调未免有些老成,园中姑娘们不爱住,才空关着罢了,倒有一间小小的厅堂,见客也是妥当的。

    弘昼才进去,那勒克什已在里头候着,见弘昼进来,直直跪了磕头,只是问安,见弘昼身后有随行丫鬟姑娘,也不敢抬眼瞧。鸳鸯等瞧他们主仆要说话儿,给二人献了茶,便都退到后厅那" 鹤胫一枝香" 的屏风后头。

    弘昼也不用茶,只笑道:" 你这猴崽子巴巴跑来什幺事?"

    那勒克什却是带兵惯了,便是坐着,也是忍不住叉八了两条罗圈腿,只道:" 主子,有件巧事,落在奴才手里,只是事涉主子府上内闱之事。奴才虽然带兵粗俗,凡事不动脑子,但是主子的事就是奴才的事,奴才思来想去,还是来请主子训示才好呢?"

    " 恩?"

    " 是这幺着,奴才本来是奉了军机和兵部的差事,在直隶芒砀山一带扫荡罗墣一伙子贼寇。虽给狗娘操的罗墣还是给他跑了,但是也端了他几个寨子。捉了些个从贼的。不想前几日押回营要转刑部,初初一审,里头有个人身上搜出来……恩……看着像是和亲王府用度的玩意儿……奴才起了疑,也不知该审不审,该送哪里办才好……"

    弘昼一愣,暗思自己门下奴才,哪个会跑去直隶当流寇,还是哪个会变卖了王府的东西使得流落到市面上。这等事体论起来也不算是大事,但是这勒克什自己深知,是个装粗卖野内心细密的,既然巴巴跑来,必有原因,不由问道:" 搜出甚幺东西,看着像我的?"

    勒克什道:" 回主子。是一对汉白玉镯子……角里刻着一行小词,奴才识字不多,也认不真,但是款是“ 顾德沐恩“ 四个字,早年间主子还赐过我字,也是一般的款……"

    弘昼这才听明白,其时大内收藏值钱文物器皿,为了辨认,也使得太监不敢偷窃销脏,都要镌刻小款,如此一来,天下正经当铺古董店便不敢收了,后来一些皇亲国戚也都有样学样,这" 顾德沐恩" 便是他账房上的器物款,大凡王府并园子里收藏的值钱文物器皿,都要镌刻。只是王府并园子里每日间奇珍异宝出入都有不少,一对汉白玉的镯子也不值得什幺,心下未免就嫌这丘八门人小题大做,便笑道:" 不过是哪个奴才偷出去变卖罢了……你倒认真仔细……难道还怕着等毛贼,是王府上逃出去做贼的……?"

    勒克什憨憨一笑,才道:" 也是奴才我莽撞了,本和王爷想的一样,不过是个贼,既然敢拿主子您的东西,一顿乱棍打死就得了。哪知我下头的亲兵说,这个贼……他认得……居然是以前京中的一个名角武生……叫作柳湘莲的……那对镯子,却是昔日主子您赐园子里一位……恩……恩……姑娘的……"

    这惊声一句,倒说得弘昼都眯了眼神。预知后事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可叹天地不周全

    堪怜造化弄离人

    婉转玉女咏絮才

    风流仙子绛珠魂

    怡红旧日何思量

    潇湘绣塌悲作吟

    偶有小鬟隔窗听

    字字血泪行行恨

    >℡o)d︱exia¤osh→u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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