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佔有一席之地。
“伊泽,有可爱的访客喔”。
伊泽学姊本来一脸疲倦地和某位社员谈话,转过头来与凉子对上目光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太好了,妳们果然来了!快点过来这边。小彩妳走开,位子让给学妹坐啦”。
“妳……有了学妹就赶走我这个好朋友,超伤心的”。
“少囉嗦,一旁凉快去”。
那位小彩学姊笑嘻嘻地换到隔壁座位去,和另一位学姊挤在一块,并且马上就和新的对象展开别的话题。
凉子感到很不好意思,但是伊泽学姊与森学姊前后包抄了她们,室内又闹哄哄地彷彿把她们跟小彩学姊分隔两地,只好稍后再表达歉意。
§野粪部社长乙部奈绪子抵达准社员聚集的小木屋,详细讲述野粪部、野尿部以及排泄部之间的差异,让大家在理解各社团的差别后再决定是否入社。
凉子觉得这有点多此一举了,大家不正是因为对野外脱粪感兴趣才齐聚一堂吗?不过十二张报名表中只有八张顺利盖上合格印章,代表还是有三分之一的人因为不同因素来到这裡。
入社后的首要任务是认指导学姊,原则上由二年级社员与一年级社员互相配对。
趁着天色转暗前,乙部社长带大家进入“少女的庭院”,在某个偏离走道的地方铺上蓆子,一、二年级社员围成圆圈坐下。
首先每个人轮流自我介绍,然后再由一年级社员来向相性最高的学姊提出指导邀请。
“既然二年级多两人,就由妳们当饼乾,小学妹们做夹心。按照班级顺序,请二年荣组的伊花同学来为大家开头吧”。
“哈?去年也是我先耶……”。
“那是因为去年一年级生比较多呀”。
“好啦……”。
从伊花学姊开始算,凉子和美柑排在第六、七位,在十八人围成的圈圈中算是中间位置,但一个人自介用不到三十秒,很快就轮到她们了。
其实只要将课堂上的自介稍做变化就能应付过去,没什么好紧张的。
比起聆听大家的介绍,凉子的注意力早早就被学姊们吸引过去。
再怎么说,指导学姊可是最先共享教养乐趣的对象,比起别班同学,当然要更优先观察学姊们。
果然还是伊泽学姊吧──凉子明知自己的内向性格又作祟了,却忍不住把观察时间留给伊泽学姊,以及她旁边那位看似很要好的小彩学姊。
不,现在还是称之为宇都宫学姊比较礼貌。
幸运有时候会降临在期望的方向上,对于此刻的凉子来说,那就是和宇都宫学姊目光交会的刹那。
她压根不记得自己露出怎样的表情,只知道宇都宫学姊生有一张温柔又帅气的脸蛋,而那张脸正对自己释出友善的笑意。
即便只有如此,仍然使得凉子心跳加快、微微睁大了双眼。
其实不光是凉子有这种反应,许多一年级社员也都趁自介时间锁定各自的目标,对象多半是引领她们加入社团的学姊。
凉子感觉得到,心有所属的新人之间浮现出了默契,银光闪烁地将她们与学姊俩俩区隔开来。
但也有些飘忽不定的人试着打破她们无法感染的默契,比方说森学姊就同时受到三位学妹的注意。
自介时间告一段落,该开始“认亲”
了。
如同凉子所料,无形的牆壁耸立在许多似乎已自成一对的学姊妹旁,大家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存在着明确的目标对象。
而目前她和美柑、伊泽学姊与宇都宫学姊都不在“牆内”。
也就是说,必须比尚未决定对象的同学更快行动!“小美柑,我们上”。
“好!不过要找谁呀?”。
“当然是伊泽学姊,她也有个朋友在,和我们一样”。
美柑用拳头敲了下掌心,“哦──”
了一声后说:“原来如此,这样就是两个对子了”。
凉子还是第一次听到用扑克牌来比喻,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如果顺利与伊泽学姊她们配成两对,确实就是两个对子了。
这样的话,森学姊的情况会不会变成“四条”
呢──鼓起勇气前往学姊们身边的时候,凉子不禁用胡思乱想来转移紧张不安的心情。
伊泽学姊和宇都宫学姊两人正在一边有意无意地讲话、一边环顾四周。
凉子感觉那只是种伪装,因为彼此距离原本就很近,从她们俩动身的那一刻,学姊们想必已经知道了。
或许这也是一种体贴吧。
“篠原学妹和稻叶学妹,妳们有一见锺情的对象吗?我可以帮忙引荐喔”。
如果将这句话也视为体贴的一环,那么伊泽学姊真是煞费苦心呀!凉子心怀感激地接下这份礼物,与美柑对看一眼,两人一同抽开繫在上头的黄缎带。
“谢谢学姊的好意。可以的话,请帮我介绍宇都宫学姊”。
“我也要请小彩学姊帮我介绍小舞学姊”。
即使和事先预测的发展八九不离十,伊泽学姊仍然在听见学妹们的告白时露出了苦尽甘来的欣慰神情;身旁的宇都宫学姊则是拍了拍她的背,语重心长地向学妹们颔首道:“既然可爱的学妹们都开口了,我们当然无法拒绝……那么,小舞未来一年的幸福就拜託妳了,小美柑!至于小凉子,就放心託付给我吧”。
“哦哦!小彩学姊真是可靠”。
明明就是单纯的认指导学姊,怎么演变成好像终身大事啊……看到美柑和宇都宫学姊兴致勃勃地来场女人间的握手,凉子与伊泽学姊面面相觑,默默地以眼神向彼此传达一句“辛苦了”。
除了森学姊那儿发生人满为患的问题,大致上的配对都在顺利结成中。
伊泽学姊和宇都宫学姊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隔岸观火,也有落单的学姊不自觉地释放出妒嫉的目光,凉子跟美柑明白这件事不是她们可以插手的,只好在心裡祈祷森学姊能圆满化解尴尬。
“最、最早受到早织学姊招募的人是我!理所当然是由我担任早织学姊的指导学妹”。
“不对吧。早织学姊总是喊妳『由美』,但是对我呢,就是叫『小惠』!这其中的差异还不明白吗?”。
“给我等等,我记得妳没有参加早织学姊的初次演示吧?也就是说妳这傢伙才是最后一名啦”。
这么想有点抱歉,不过凉子觉得听这些女生争论很有趣。
因为事关自身利益,她们几乎只会抛出对自己有利的论点,在大家的论述仅具参考价值的公平条件下,不管从哪个时候开始听,都可以马上在心中排列出顺序。
例如现在就是“a学妹>小惠>由美”。
“美香……我们是好朋友吧?妳说过会为了好朋友牺牲一切吧?”。
“牺牲也要看情况呀!况且我中午不就帮妳买到本日限定的草莓慕斯?啊,早织学姊,我记得您喜欢的是巧克力香蕉对吧”。
“怎么会……!早织学姊……明明那么亲密地叫人家小名,却从来没说过甜食的事情……”。
看样子纠结的情况一时半刻还解不开。
森学姊始终一脸困扰地试图调停,然而只要她一开口,底下三位学妹就藉此妳来我往一番,到头来根本就是提油救火。
凉子正看得津津有味,宇都宫学姊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向庭院某处。
原来认完姊妹的社员们都悄悄离席了。
凉子点了点头,悄悄地将筹码押在看似胜算较高的美香同学身上,就怀着有点对不起森学姊的心情离开现场。
美柑和伊泽学姊走在前头,她们正气氛融洽地聊着粪料研的三上学姊。
凉子看到美柑对伊泽学姊流露出开心的神情,一方面为两人感到高兴,一方面也有点吃醋。
毕竟她和美柑才刚通过“同伴认证”,甚至比起其她同伴要更亲密些,多少还是会注意这方面的事情。
在她稍微陷入胡思乱想的时候,宇都宫学姊拉住了她的手。
“小凉子,这边哦”。
宇都宫学姊脸颊左右的两绺髮丝贴到制服胸口前,修饰了脖子的曲线,再加上那张带有中性美的脸庞,让凉子一时看呆了。
当她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随着学姊的牵引远离美柑她们,来到四下无人之处。
“这裡氛围不错,就这边吧”。
“是的……”。
虽然大致猜得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凉子的语气仍然显得有些迟疑。
现下只有她和背着夕阳看过来的宇都宫学姊,周围静悄悄地,只听得见树叶随风摇摆的窸窣声。
在学姊富有馀裕的凝视下,凉子感觉到内心的冷静几乎都被心动给取代。
她有预感学姊将会说出她心中所想的某些话,并为此心跳加速。
宇都宫学姊走向凉子,在她紧张闭起的唇前竖起食指,微笑道:“此时此刻无需言语。小凉子儘管用妳的全部来感受,明白吗?”。
凉子轻轻地点头,双颊因着学姊手指的香气泛起红晕。
宇都宫学姊的食指往旁边移开,淘气地戳了戳凉子红通通的脸颊,然后往下牵起她的手,带她到旁边一棵照得到夕阳的树前。
凉子既紧张又期待地望着学姊,看她留下一抹笑容后转过身去、双手探进百褶裙下、伴随蹲低动作俐落地将浅黄色内裤退至小腿。
宇都宫学姊放鬆的侧脸看起来游刃有馀,但似乎在暗示凉子什么。
飘浮于脑海中的灯泡瞬间亮起,凉子在学姊身后蹲了下来。
学姊在她就定位后起身呈半蹲姿势,凉子愣了下,才发现这是为了让她看得更加清楚。
就在凉子红润的脸蛋前,宇都宫学姊撩起了深蓝色裙襬,露出一对米黄色的漂亮臀部,夕射将半边屁股照得一片白亮。
学姊的十指来到两片富有弹性的臀肉,指腹轻压于肌肤上,往两侧扳开,一个乾淨无瑕、小巧可爱的肛门大方地映入凉子眼帘。
“哼嗯……”。
温吞的屁声随着宇都宫学姊的叹息传出,近距离盯着学姊屁股的凉子很快就闻到一阵不很刺激的屁味,胸口跳得更急了。
她真希望能有更多时间来做足心理准备,毕竟这可是学姊单独为她所做的演示,是只属于她们俩的秘密。
临场激发的感性让凉子产生强烈的独佔慾,生怕任何一个细节从这双眼睛、耳朵与鼻子熘走。
但无论她是否准备好迎接这美妙的一刻,宇都宫学姊的肛门已开始扩张,并且很快地张开到两公分左右。
凉子嚥下积在舌头后方的口水。
推开肛门的是一条带有光泽的深褐色软粪。
宇都宫学姊的排便动作相当温柔,粪便冒出头后并非加速落下,而是在肛门前垂着湿润的粪身,一点一点往下垂降。
凉子目光聚焦在被粪便撑开的屁眼,透过夕阳的光辉,她可以清楚看见粪便逐渐脱离肛门的运动感,那是非常能够触动她内心的动作。
她就这么注视着慵懒排便的肛门,看着它渐渐缩小,最终吐出小小的粪尾巴。
“呼……”。
宇都宫学姊的吐息飘降于两道树根之间。
数十秒前还静静地躺在她体内的粪便,如今正以美丽的弦月状垂放于乾燥泥土上。
凉子的注意力从学姊闭起的肛门转移到这条软粪,她害羞地闻着粪便升起的臭味,感受着若有似无的温热感,欣赏粪便上头的湿润光泽,从中体验到非常强烈的充盈感。
她明白这一刻是无法被照片或容器收纳的,时光的流逝必定会使其褪色。
她所能做的,只有倾尽全身去感受、去享有秘密的果实。
不,这样还是不够。
凉子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该做什么才能让自己参与这份回忆呢?其实呀,在她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答桉早已浮现出来。
不如说,她的脑袋只是秉持某种矜持来个峰迴路转,经过一番不很重要的挣扎,终于决定将预定的答桉付诸行动。
无需言语──蕴酿完毕的凉子转过身去,羞涩地拉下内裤,稍微抬高屁股,就在和学姊差不多的高度排出了另一条粪便。
那条带有刮痛感的乾硬粪便还未降下,就以稍浓的气味破坏了充斥两人之间的粪臭味,凉子害羞到脸颊红得更厉害。
她因为太过紧张而无法拿捏好排放速度,没办法像学姊那样慢慢来,于是在乾粪脱出到一半时,便使劲将它整个挤出。
“呼呵……”……凉子粗短的一字粪带着黏稠声降落于宇都宫学姊的弦月粪上,一乾一湿,一黄一褐,无论怎么看都是不同人拉出的大便,却在两人之间产生奇妙的连结感。
她们俩都转过身来,在两条相迭的粪便上看着彼此。
学姊脸上的红晕让凉子稍感意外,她觉得这样的学姊非常可爱。
率先打破沉默的并非彼此正逐渐熟悉的嗓音,而是宇都宫学姊握起凉子双手时,肌肤间的细微磨擦声。
两对温暖的手亲密地朝凉子的指缝间扣紧,这个动作令她心跳加速,慢吞吞地也跟着与学姊十指交扣。
接着,学姊的额头凑了上来,两人额头相抵,这下凉子的脸颊简直要变成红苹果了。
“欢迎妳加入野粪部,小凉子”。
“宇都宫学姊……”。
凉子想说些聪明的话,可惜氾滥的感性支配了话语权,只准许嘴巴迸出少女漫画般的浪漫应答。
比起应答,或许更接近呻吟才对。
因为是第一次遇上如此梦幻的情况,她也就悄悄地原谅了一时笨拙的自己。
“叫我小彩就好啦”。
小彩学姊的声音宛如清澈的流水,凉子听得非常舒服。
附录人总会有一两件拿手的事情。
比方说,善用制服和百褶裙的内侧藏匿东西,藉此迴避严格的违禁品检查日。
或者,无视处于危机边缘的缺席堂数,和同伴们躲到校园最偏僻的角落。
又或者,明知道自己不需要那个对身体有害的东西,仍然有样学样地将其一端含入唇间、再点燃另一端。
“喔,早濑今天是温斯顿。给我个火吧”。
她没将打火机递给对方,而是跟菸盒一起放到大腿上,挺身扬首,与等在那儿的同伴小森接菸。
菸头相燃的数秒间,她的目光被迫囚禁于对方眯起的大眼睛上,必须小心翼翼地不透露出半点情感。
直到小森唇际那根有着花草图桉的香菸燃起星火,一切才得以缓和。
“呼,早濑还是一样,凶巴巴地好可怕”。
“美鸠,妳小心别被玛丽子吃掉喔,那傢伙一看就是肉食动物”。
“啊哈哈!和琉奈男友同类型吧!啊,说到这个,妳昨晚是不是又跟那男的……”。
“当然有啊。拜託,做得可勤了好吗?”。
“琉──奈──大──色──女──”。
“吵死了啦”。
小森美鸠,近藤琉奈,再加上她──早濑玛丽子,在这充满主观与偏见的团体认同感中,她们自诩为桐花女中最自由、也最厉害的辣妹。
但是,这个世界可是连晨间剧都能拉满乱七八糟的关係线,三个女孩子聚在一起更不可能没有莫名其妙的秘密。
女孩子最拿手的就是製造秘密、隐藏秘密,最后引爆秘密的火花。
在玛丽子眼中,小森与近藤的嬉闹动作就在空气中留下许多道秘密的弧光。
比方说,小森是个伪装技巧很差的蕾丝边,玛丽子和她从两个礼拜前开始交往。
她们是在蕾丝边交友网站发现彼此的,小森的线上暱称叫“琉琉奈”。
或者,近藤的男友其实是援助交际的对象,她利用对方的帅脸蛋来假装自己很有人气。
那位男友正好在玛丽子朋友的朋友圈裡,似乎也在干着相同的事情。
又或者,这两人都知晓对方那不欲为彼此所知的秘密,并且都要求她严加保密,同时又会私下恳求她假装不经意地透露一点消息给对方。
“早濑又在想事情?色色的事情吗?”。
“没有啊”。
换句话说──小森虽然会找她这个同类满足青春期的好奇心,但是真正在意的对象是近藤。
而近藤则是用假男友来掩饰援交的事实,顺便藉此提升自己在团体中的地位,同时也对小森有点意思。
宛如晨间剧的套路、稍微有点不难猜中的峰迴路转,所谓少女的秘密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既然是这样,同为少女的自己为何不能偶尔透露一点秘密呢?被姑且算是认真的交往对象搭话之际,玛丽子好几次都想偷偷告诉对方自己珍贵的秘密,并且要求对方为了自己保守、期待哪天因此东窗事发。
玛丽子也想和大家一样,製造、隐藏、引爆自己的秘密。
可是,当小森用画了新眼线、装上浓密假睫毛的大眼睛直盯着她瞧,玛丽子的声音怎样就是无法穿透菸草香味到达对方耳裡。
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小森又跑去烦近藤了。
“那就算了!大色女琉奈我跟妳说──”。
“妳这个贫乳,不要一直叫我色女”。
“胸部什么的揉了就会变大啦,不信的话妳揉揉看呀!揉揉看呀”。
“不要叫我揉妳!变态痴女大笨蛋”。
看着拼命守住微不足道的秘密、自由自在度过每一天的同伴们,玛丽子真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她们一样──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