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的,是妹妹先给我打电话,让我无论如何要帮她过这关,妹妹肯定的对我说,那晚他们虽然睡在一起,但都喝醉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是看在姐妹份上才不得已对你撒了谎,妹夫不好意思啊”。闺蜜竹筒倒豆子把江阿姨求她的细节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陆风。江阿姨那晚和信贷员有没有发生什么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闺蜜告诉陆风,那晚妻子和信贷员睡在一张床上就够了。
看着陆风面无死灰般离开,闺蜜的脸上又浮现出江阿姨离开她家时那怪怪的眼神。
她没有说自己姐妹的坏话,看上去她还帮自己的姐妹说了好话,就是江阿姨找上门来,她也可以理直气壮。
出了闺蜜的厂子,陆风顿时天旋地转,他靠在车上大口喘着粗气,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自己那么爱着她,虽然那天在办公室里说了狠话,但他知道自己的心里舍不得他辛苦得到的爱人,他原本只想给妻子一个教训,他根本不可能想到妻子竟然在二十年前就出轨了,而自己戴着这顶帽子却浑然不觉。
陆风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车子开到家里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儿子,陆风的母亲急匆匆跑来:“陆风啊,你怎么了?哪里难受?要不要去医院”……陆风用手按在腰上,有气无力的对母亲摆摆手:“妈妈我没事,躺一会就好了”。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喷涌而出落在枕巾上,陆风想着和妻子走过的路,这张床上还留着妻子熟悉的气息,只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他深爱的妻子了。
陆风躺在床上伤心的时候,江阿姨也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赶,她需要公公婆婆的帮忙,她不能没有这个家,如果儿子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将陷入万劫不复之中,她希望用自己的哀求求得原谅。原本希望和信贷员有未来的想法,当儿子这两个字出现在她脑海时,她才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
窗外,阳光明媚,屋里,大雨滂沱。
谁的眼泪化雨飞,飞到天涯可知回?爱情本来很甜美,日久人心变幻醉,蝴蝶成双翩翩飞,至死相依也无悔,一寸光阴一寸累,爱成坟墓能怪谁?说好恩爱不放手,晴空怎能起惊雷?。
二十七。
在看到丈夫的车子停在家门口时,江阿姨的心开始下沉,这个家从来没有让她这么害怕过,她曾经是这个家的女王,是主宰,她的话几乎是圣旨,即使公公婆婆也只有服从,执行的份。
“媳妇,你回来了,陆风病了,你快去看看要不要紧,最好送他去医院”。
婆婆看到媳妇回来急切的说道。
江阿姨的眼神是闪烁的,她怕直视婆婆的眼睛,而在这之前几乎是不敢相像的,“妈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你去忙吧,爸去哪里了?”江阿姨故作轻松的说道。
“老头子去找那边几个老窝生喝茶下棋去了,你回来就好,中午就在家吃饭吧,我去买点菜”。陆风的母亲说完离开了。
走进卧室关上门,江阿姨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丈夫,什么话都没有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陆风磕起头来,陆风好像死去一般,无论妻子磕头磕的多响,他似乎没有听到一样。
“我错了,我该死,要打要骂你随便,我求你说句话,求你了陆风”。江阿姨哽咽道。
“我们离婚吧”。陆风从嘴里冒出冷冷的五个字。
“离婚?不,我绝对不会离婚,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犯的是大错,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请你看在这些年我为陆家打拼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吧,我知道给你丢了脸,我该死,只要你不离婚,即使你在外面找个女人我也不会怪你,求求你了老公”。江阿姨嚎啕大哭。
陆风看着跪在地上的妻子,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累了,也够了,他没有告诉妻子她的闺蜜告诉他的事情,他懒的去说了,提一次就是对自己的一次伤害,母亲很快就要回来,如果被母亲知道,这个家就真的完了,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如果母亲知道了,一定会大吵大闹,那时左邻右舍都知道了叱咤风云的陆老板被老婆戴了绿帽子,以后就真的无法做人了,就让这名存实亡的婚姻延续下去吧。
他的心彻底了死了,是对曾经深爱的妻子。
陆风扔下泪流满面的妻子走出了卧室。
“妈妈去买菜了,还是在一起吃过饭再走吧”。江阿姨从屋子里追出来对着丈夫的背影喊道,她的泪水如断线,是那样的让人怜惜,可陆风连头也没回。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哪里还有勇气回头。
汽车发动一阵白色的雾气在车后弥散开来,陆风与江阿姨二十多年的情感如同汽车尾气一样消散在空气里。
是否从此形同陌路?。
还是风云再起。
二十八。
陆怡现在能站起来了,这个可怜的女孩除了饿和生病,几乎很少哭闹,她似乎知道自己能到这里来是好心人收留了她,而这样的乖巧是那样的让人疼爱。
工厂又恢复到原来的平静,一切如常。
唯一不正常的是,小金的工资不是那天老板娘叫嚣的保姆只有一千八,也不再是原来的四千,她领到的工资是六千,因为,陆风辞去了江阿姨的舅舅,理由是年纪大了,该好好享享清福,陆风很大方的给了一笔让他满意的养老钱。现在的主办会计成为小金,所以涨了工资理所当然。何况,小金学的就是会计,相关证件一应俱全。
原来财务室连江阿姨的舅舅就五个人,四个小姑娘,一个老头子,而这个老头子只有在月底做账的时候才来。以前大家都是平起平坐,如今小金一下成了这家公司的内当家,其他三个姑娘再和小金说话已经没有从前那么随便,突如起来的被提拔,突如其来的涨工资让小金如坠云雾。她根本没有想到,成功来得竟然如此之快。
“小金我对你工作非常满意,那天我夫人对你的不礼貌,我代她给你道歉,以后,工厂的财务就交给你了,在这里,我必须要跟你说一件事情,除了有我的签字可以支付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支取一分钱,包括我的夫人,你记住,这里她无权做出任何决定,她说的话不算数,如果她胡搅蛮缠你就推到我这里”。陆风对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小金说道。
“知道了老板,我会按照你说的把事情做好,谢谢老板给我提职加薪”。小金红着脸说道。
“陆怡就辛苦你了,她也喜欢你,你多费心,我会补偿你的”。陆风笑道。
“不用,不用,老板已经给的过多了,陆怡我也喜欢,她给了我很多开心,看不见她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呢”。小金连忙说道。
“那就好。过几天我要去广州参加博览会,如果你愿意去外面看看,可以和我一起去,反正需要人手,何况,我的英语很不好”。陆风突然转到这个话题。
“我是你的职员,我服从老板安排”。小金很会说话。
“恩,到时我提前通知你”。陆风对小金说道。
广州之行开启了陆风人生一段新的旅程,而这段旅程在幸福快乐的同时,也预示着一场暴风雨会紧随其后。
二十七。
这一届的广交会参与的人数是历史之最,不但商家多,而且记者也多,因为一位外媒记者的不当言论引起了主办方的强烈不满,记者是这样写的:人流如潮水般涌进展会馆,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人口大国,除了人可以这样聚集外,其他任何动物都不敢这样聚集,因为十只蝗虫中国人就可以炒一盆菜。这位记者虽然话不好听,却也说出了某种事实,只不过多了一点西方式的调侃与傲慢。
当然任何一个大型活动都会有不完美的地方,这个记者的报道只是一个极小的花絮而已,笑笑也就过了,当然能多点反思也不是坏事。
广州和苏州都叫南方,却冰火两重天,苏州的人们的身上还穿着羊毛衫,而广州的人们却是一身短袖,短裤,手里拿着折扇。
第一天效果不错,陆风在小金的灵巧配合下就拿到了外单,他们非常高兴,希望明天再次收获惊喜。
为了奖励小金出色的工作,陆风特意带从未来过广州的小金逛夜市,他告诉小金,广州的生活和苏州完全不一样,晚上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早上,苏州的马路上人们已经早起上班,而广州的大街上却很安静,对于从安徽出来到淮阴(现在叫淮安)上学的小金来说,她跑的最远的就是南京和合肥了,虽然书本上,网络上对这些地方多少有些了解,当自己真正融入到这个环境时仍然让她觉得新奇。
广州的大排档很有名,两个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点几个菜,叫上啤酒和烧烤,陆风兴致很高,人一高兴,话也就多,他和小金天南海北的聊,随着啤酒的增加,陆风深埋在心底的痛楚渐渐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虽然小金知道老板和老板娘吵了架。
但她也没觉得有多奇怪,夫妻吵架打架她看的多了,因为,小金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话题的敏感度开始上升,小金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和不信的神情,这个在她面前一直保持微笑,大度宽厚幸福的男人原来生活如此苦闷,陆风说到伤心处,伏在桌子上抽泣起来。小金几乎不敢相信陆风告诉她的一切。
伤心的男人需要温柔去包围。
陆风的倾诉让小金的心里对老板原来的崇拜变成了同情,她看陆风的眼神渐渐多出了很多复杂的元素。这次广交会对于陆风来说可谓是收获颇丰,订单让全年的生产都不需要去担心了。
明天就要返回了,小金在陆风的房间里帮助整理这些天来订单的前后顺序,准备回去就可以安排生产,一杯咖啡散发着浓浓的香气放在了小金的面前,“小金,别弄了,回去再整理吧”。陆风对小金说道。小金抬起头给了陆风一个微笑说道:“没事,我不累,整理出来,看看这些天的收获,回去后你也就不要叫别人做了”……“谢谢你小金,有你在我身边真好”。陆风的眼睛里都是感激。
“别这样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小金被陆风说的脸都红了,小金的脸红看在陆风眼里让他觉得小金太美了,这个女孩不但善良,而且能干,如果自己的妻子也能和小金一样该有多好,想到这里,他有点黯然神伤,默默的他走到旁边的茶椅边沙发上坐了下去,陆风刚才还有笑容,却突然变的一脸的不开心让小金很是奇怪,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抬起手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不会是自己影响老板休息让老板不开心吧,想到这里,她把桌上的东西归拢起来,可是,一个不小心,她的手没有注意到手边的咖啡,“啊”滚烫的咖啡倒在桌子上,为了不让订单淋湿,她不顾咖啡的烫把订单抢了出来。听到小金的叫声,陆风从沙发上腾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小金的手:“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看看手都烫红了”。陆风边说边对着小金娇嫩的手吹了起来。被老板抓住手吹气,小金的心扑扑狂跳起来。
陆风的关心和呵护让她的心暖暖的,她抬起头看着陆风认真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的手一点都不疼了,“好点了吗?”陆风抬头说道,却看到小金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这时他才觉得自己抓着一个未婚女孩的手确实不合适,他赶紧放开说道:“对不起,小金,我一着急就……”,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他的嘴,这是小金的手。
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们就那样凝视着,慢慢的他们相拥在一起,她抬起了头,他低下了头,他们的嘴唇靠在了一起,他们吻的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投入,他们的脚开始向床边移动,很慢,很慢,慢的时间好像都停滞了。她离开了他的嘴,她的手伸到了陆风的胸前,一颗,两颗,陆风的衬衫扣子被她解开了,她看到了陆风坚实的胸膛,然后,她把头靠在这个胸膛上低语到:“今夜我住你这里好吗?”,“你还是个姑娘,我是个有家的男人,那样对不起你”。
陆风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和从前一样脸上有笑容,我什么都愿意,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就是要你开心起来”。她柔柔的说道。他的眼里流下了眼泪,她的手把他的裤带又解开了,然后,是纽扣,他的裤子掉到了地上,三角短裤哪里已经涨了起来,她的手已经抚摸上了他的肉棒,“我,我,我怕辜负了你,不,不,那样会委屈你的”。
陆风全身都紧绷起来,“我说过,只要你快乐,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不会让你为难”。她柔情的说道,她的脸越来越红,这样做她是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和一个男人相拥在一起,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的手摸上男人的肉棒,“风,来吧,帮我把衣服脱去,来吧,我要把我交给你”。她鼓励陆风道,一个未婚女孩既然已经这么主动,陆风再忸怩就不像个男人了。
他的手从小金丝绸般的头发上离开,小金的衬衣掉在地上,胸罩的扣子也被他解开了,她的乳房一点都不丰满,像一个刚发育的女孩一样,乳头鲜红,现在已经凸起,他的手摸了上去,小金羞的闭上了眼睛,他的舌头在凸起的乳头上舔了起来,然后含到了嘴里,“嗯,嗯嗯”。小金打了一个寒颤,裙子的扣子解开了,她的内裤也被他慢慢的拉下,当他的手摸上她的阴户上时,哪里早就湿了。
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她的身材却是那样的婀娜,细细的腰,翘翘的臀,房间里的灯光温暖而暧昧,她躺在被子上,他看着面前这个一直欣赏的女孩心里如波涛一样,小金修长的大腿中间的阴户很美,他脱去了自己的内裤,站在床边慢慢的跪了下来。
舌头在她细腻的大腿上开始移动,在吻到她大腿的根部时,小金的身体颤抖了好几次,舌头终于来到了小金那紧闭的肉缝上,然后他的舌头伸进了那湿漉漉的肉缝里,“嗯嗯呃,嗯嗯,痒”她呻吟道,他的舌头越来越深,越舔越快,小金肉缝里的水越流越多,她的腿放到了他的肩膀上不停的在扭动。
当他的舌头吻上她的阴蒂时,她的腿紧紧夹住了他的头,他没有受到影响似的继续舔着她红红的已经涨起来的阴蒂,“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受不了呀,难受,难受”。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水也越来越多,“亲爱的,你是第一次吗?”
他问道。“嗯,以前有个男朋友,他要,我没有给”。她喘息着说道,“我进来好吗?”他问道。“嗯”她的声音很低。
他是过来人,他知道怎么让一个处女不太疼,他的肉棒分开了她的肉缝,然后他的身子伏在了她的身上,“亲爱的,我进来了”。他在她的耳边说道。“嗯,会很疼吗?”她问道。
“会有一点疼。我会温柔的进入的”。他边说屁股开始下沉,他把嘴吻上她的嘴,他们的舌头绞在一起,“嗯,啊,嗯嗯”她的身子剧烈的扭动了几下从嗓子里发出呻吟,接着她的眼泪流了出来,“亲爱的,我弄疼你了”在他的肉棒完全插入后他说道,“我自己愿意的”。她抽泣道,他觉得自己的肉棒被紧紧的握住了,他开始慢慢的磨了起来,她的腿完全打开了,一阵阵说不上来的快感开始在她全身蔓延,“亲爱的,好点了吗?”。
他磨着问道。“好多了,嗯哦嗯哦嗯嗯”。她呻吟着回道,他开始尝试着抽插起来,轻轻的拔出来,然后再慢慢的插进去,每次插进去,她就呻吟声不断,大概插了有二十下,她的脸开始涨红,然后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陆风:“风,我要飞了,嗯嗯,嗯嗯,别动了,抱紧我,嗯嗯呃,嗯嗯,嗯嗯。飞了”。他知道她高潮了,他把肉棒深插在她的小穴里抱紧了全身颤抖的她,“亲爱的,等会我不能射在你里面”。
他在她耳边说道,“随你,风,只要你舒服就好”。平缓了很多的她说道,他开始加大节奏抽插,水在撞击时发出奇诡的声音,“哦哦,哦哦哦,啊啊,嗷嗷嗷啊亲爱的我要射了,射了”。他的精门在小穴的紧夹下放开了,他迅速的把肉棒从小穴里拔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射在她平滑的小腹上。
“风,风,这样舒服吗?”她问满脸涨红的他,“没有射在里面舒服,但我不能让你怀孕,那样对不起你”。他说道。“没事,明天我去买药吃,以后戴套吧”。她羞羞的说道。“你真好”。陆风柔情的说道。“等会你还想要,就射在里面吧,我喜欢你射在里面”。她坐了起来,浴巾上有一抹红色,那是她的处女血。
无疑这次广州之行,小金的内心已经泛起了爱的火花,她要帮助这个伤心的男人,她相信自己能给予这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男人重新快乐起来。
从广州回来,小金中午从陆风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绯红,刚才在陆风办公室后面的休息的床边,她被陆风拉住,她想挣脱,毕竟其他办公室还有人,可陆风很坚持说想要,她没有办法,只得站在床边,让陆风脱下内裤,她双手撑在床上,陆风从后面进入她的小穴,为了不让啪啪声太大,她用手挡在屁股后面,为了让他快点射精,她拼命摇动屁股,收缩小穴,就是这样,陆风还是插了五分钟才射精,她差点因为高潮叫了出来。虽然用纸擦了小穴,可她的小穴里还是不停有精液流出,因为他是深插后射精的,她甚至觉得现在自己还处在高潮的余波中。
她在兑现让自己的老板快乐的诺言吗?此时在市区某个小区住宅里,披头散发的江阿姨蜷缩在被子里蒙头大睡,她是否在梦里感觉到了自己的摇摇欲坠?
我想,睡梦中江阿姨绝对不会有春梦,等待她的将是噩梦。
二十八。
自从那次酒吧被信贷员接回去被陆风发现后,江阿姨再也没有给信贷员打个电话,甚至拒绝接听电话。江阿姨的话我相信,她的心还在陆风和儿子的身上,她不舍得放弃这个曾经让她风光无限的家,这个家给了她尊严,给了她地位,给了她无上的权力,虽然,她知道这些已经一去不复返,她仍然留恋。
因为这个家有爱她爱的死去活来的丈夫,有她放不下的儿子,即使外面再好,再美,远没有家的踏实和温暖,她虽然不清楚信贷员是否真如那天早上说的那样爱她,显然江阿姨还不敢下这样的赌注,她对信贷员的了解只不过是几次借款而已。
江阿姨想过去美国陪儿子,但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了常熟,再次回来这个家是否还会有自己的位置就很难说了,最少,自己人在常熟,丈夫多少有点顾忌。
工厂近在咫尺,但对于江阿姨来说如同中间横隔着一条巨大的峡谷,她不敢踏进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工厂,她怕工厂里的人知道自己的事情,虽然,她确信丈夫不会不顾及自己的脸面满大街去嚷嚷,可人就是这样,做贼就会心虚,理直才能气壮。所以,做了坏事的人总是那么没有底气。
除了趴在市里的家中,江阿姨能去的地方就是华联和一百,要么就是去苏州转一圈回来,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朋友,连一个说话的朋友也没有。
在百般无聊之中,终于被江阿姨发现了一个可以发泄,打发自己时间的地方,看韩剧,她没日没夜的看,看到累倒,醒来继续,她陪着电视剧里女人流泪,欢笑,连续一个多月除了下楼到超市买菜把冰箱塞的满满的,就再也不下楼,韩剧成为她生活重心。
韩剧让江阿姨暂时忘却了烦恼和痛苦。有时看到电视剧里那些漂亮的奶油小生亲热,她也有做爱的冲动,她会把电视里的男孩当成自己的性伴侣,然后,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里,抚摸自己的阴蒂,这样竟然能让自己高潮,可是,高潮过后,她会觉得自己更加寂寞和空虚。这样的自慰甚至让她上瘾,黄瓜和香蕉,茄子都成了她自慰的工具。
而与之产生强烈反差的确是小金和陆风的情感在快速升温,这些江阿姨还浑然不觉。
直到……。
江阿姨肯定后悔那晚的荒唐,甚至有点胆大妄为,如果说,她对信贷员一点好感都没有说出去谁也不信,真心的心里没有这个男人是无论如何做不出飞吻那样的动作。
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女人也绝不例外,只不过女人比男人含蓄一点而已,人性几乎大部分如此,不会去分男女。所以,我在文章的开头就已经把道德这个词做了解释。
当一个男人在妻子以外一个新鲜心仪的女人身边时,他会忘却自己的责任,甚至他会信誓旦旦的说要娶她。女人亦如此。在全身都舒坦的那个早上,江阿姨宽大的睡衣下的身体是舒展的,只不过是看到丈夫的车子以后才全身开始僵硬,这就是柔软和僵硬的精彩转,瞬间改变世界不是没来由的。,世界这个词可大可小,大是整个地球,小个体生命。
只不过当事情出现败露后,很多人把自己隐藏起来,躲避着别人的目光,这也就是有名的“鸵鸟理论”,江阿姨现在就是一只无助的鸵鸟。她的心没有平静,她渴望走进曾经和丈夫一起奋斗的工厂,渴望走进那个她可以左右一切的家,但她心虚,因为她做错的事是那样严重。
心虚是种折磨,严重会把人逼疯,所以很多人在遇到重大打击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去解决问题,而是借酒浇愁或者躲到无人的角落,还恬不知耻的安慰自己:独自舔伤口,就如那些欠了别人一大笔钱然后起飞的那些混蛋老赖们。
江阿姨不是老赖,江阿姨很有钱,她并不需要到丈夫哪里拿钱花,招商城门店的租金都在她的袋子里,足够她去支付儿子和自己的生活开销,她的痛苦远比没钱更让她难受,情伤了就会比死冷。
没钱还可以去面对别人,但女人偷人被人知道,只能戴面具见人。所以,这就是中国的男女有别,男人和其他女人相好叫情人,或者嫖昌,不检点,女人偷人就是不贞洁或者是婊子,要么就是荡妇,骚货,反正最难听的词语都是给女人准备的。
女人是天生的弱者,所以,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转换成女权社会时,我们可怜的女同胞们请你再努力的忍忍,千万不要偷人,就是偷人也一定不能被人发现。但我不得不善意的提醒,不被发现的可能很低,因为,男人睡了你总喜欢出去炫耀。
哎,男人真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