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够多的故事么?而且我这还是真的,所以说要是把过去都抖落出来,迎接我的大概就是名声大噪大街小巷说书的都会来上一段yy我的情节的悲惨下场……= =
“但是你破了极乐楼,想不出名都难啊。”花满楼自然听不出我最深层的意思,笑着说。
我是不会再让他扯到我身上了,他肯定也不希望我太过唐突地去打听他那个【也】的事情,于是我再一次转移话题,掳起了袖子——当然不是为了揍人,“我手上的红线怎么还没有消啊?……难不成你真给我下了毒?”
声音到后面自然是带了一点紧张,虽然按理来讲,那只是花满楼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但还是难保他一不小心拿错了或者一个故意拿错了……那我死了找谁哭去?
“糟了!”花满楼也是一脸的紧张焦急,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绕到我这边,“你快看看,红线有没有在心口汇合?”
我,我就在这里看啊?看心口……那不是要扒衣服的么?
我抬起头瞅了眼一脸严肃离我十分之近的花满楼,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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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古代的时候光天化日之下坦胸露|孚仭骄褪撬a髅グ桑浚br />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今天晚了些,又卡文了= =
79等人
气冲冲地赶回红楼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喂,我可不是说昨天被花满楼那家伙怎样怎样了,只不过,(脸红)只不过,看着四下里没有人大胆地扒了一下衣服而已,只是扒一半,而且他又看不见……
尽管这样还是很郁闷,花满楼那个家伙,明明很清楚自己拿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还偏偏要装出一副拿错了的样子来吓我,太不够意思了。
之所以耽搁了一天,不,事实上并不是耽搁,我目前所踏足的,已经不是刚来中原时第一次去的那个红楼,而是位于京城脚下的红楼总部。对于一天的时间赶到地方,我表示对自己的脚程还是很有些自豪的。
红姐简直无处不在,前一阵子在红楼连锁店里碰到时据说是到了每年视察各个分店的时间而巧遇上的,这回到总部,又刚刚好在门口遇见刚刚视察结束归来的红姐。青丝微扬,摇曳生姿,一身红装明艳动人,我应该庆幸这条街上一般都是入夜人才会多,否则就冲着【跟美人儿一同进入红楼】这一点,被太多人目击到的话,我恐怕就不得不在刚刚来到京城时就接受声名带来的苦恼了。
“东家,您来查账了?”红姐摇曳的身姿从马车中出来,在身边侍女的搀扶下弱柳拂风般慢慢踱到了红楼的门口,然后冲着我回眸一笑。
话音一落,我瞬间就感觉到街头巷尾那若有若无的敌视眼光立马下降了两个警戒度。想想也对,男人在面对美女时,就算好妒到了失去理智,耳朵最起码还是长在身上的。红姐叫我一声【东家】摆明了我其实不是什么金主,而是她的上司,得罪我这个京城最大酒色场所的主人显然不怎么划算,除非这人以后入夜不想好好消遣。
红姐显然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才在还没进门的时候就招呼我,以免我日后在哪里被那些不知名视线的主人使绊子。可是——查账?我怎么到哪里都是查账?总觉得那种光凭想象就应该是拿着账本四处讨债的形象,实在是不适合我这种人啊……
我抬手习惯性地想要摸摸胡子,却突然想起来今天是素面,无奈手已经抬到一半了,只好临时转向一缕搭在肩上的头发,把它们随意拨到了身后。这时街角某处突然传来抽气声,我疑惑地回过头,同时感知力全开——谁啊抽得那么厉害?我还没雌雄莫辩到这种惊艳程度吧?
……
没有。
那个角落里什么都没有。
我的耳朵不会有问题,那么一定是出声之后立即走了。会抽气一定是因为意外或是别的原因,这种情况下通常不都是应该呆在原地不动的么,怎么就走了?而且那种视线,盯得我有些两手发冷……
我拽了拽本来就不算短的袖子,想把那种异样感遮盖掉。
“东家?”红姐有些不确定的声音传来。
啊,真是的,我怎么在这站着发起呆来了。冲着红姐淡淡地笑了笑,我开口说:“不是说了不要叫东家,要叫公子的么?你听听,‘东家’,就好像红姐你欠我钱一样。”
牢马蚤照例要发,不过也不能老是站在门口了,毕竟我对于演戏给外人看这种事情,还是很不感冒的-
午后的阳光虽好,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被晚风轻轻拂过的感觉,所以即使阳光再好,我也只是抱着纯粹欣赏的目光坐在屋中眯着眼向窗外眺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扶手。
红姐坐在一旁看着我有一会儿了,突然出声:“公子,您其实可以将这里当做自己家,好好放松一下的。”
她一副只要我的眼珠子再转两下就要上来捂住我眼睛的坐姿十分别扭,我心里想笑,不知不觉嘴里也就笑出了声,只是声音听起来却更像叹气:“呵,红姐,我没事……”
“少主……”我这一出声,红姐反而一副担心的样子,像是心疼般瞬间就红了眼眶,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很失礼,她站起来就向门外冲去,“我去给您倒茶……”
“茶”字还没落,人就已经消失在门外,扔下我一个人呆坐在屋里一脸的黑线。这就是多愁善感的女人么?我怎么觉得我以前比这要男人婆的多啊?
没错,负责掌管中原情报部门的张、陈、红三个人,都知道我看不见的事情。与其说知道,其实不如说,当年我还在练习怎样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时候,这三个人还是舅舅一直带在身边培养的众多心腹中的佼佼者。那种天天摸爬滚打,有时心情会变得十分不可理喻的丑样子,大概是全部都被这三只看去了吧……
那会儿我一门心思地摸索着现在看起来水到渠成的动作,隐约也知道有那么几个人总跟在舅舅身边,在我心绪烦躁自己一个人赌气时投来惊悚的目光——因为通常那个时候舅舅的心情也不会很好,喜欢整自己的部下。
这会儿想起来我发现其实舅舅对我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比如说,喜欢整人。这一点自从我发现他们之后,有时就算心情还不错也会装作很不好,然后等着听他们鬼哭狼嚎时就已经可以确定了。不过这样一说,舅舅果然早就想把中原这边的工作交给我,不然为什么要派这三个比较熟悉我的人来这边做部门总管?
一边感慨姜还是老的辣舅舅那混账果然还是早打好了算盘让我做苦力了,一边轻轻地闭上眼睛。都到这里了,不好好休息休息还真觉得有些对不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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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将近两个时辰,没有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唔,红姐那家伙,说是去倒茶果然还是躲到角落里去挥洒她突然泛滥的母爱和同情心去了么?哦,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红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推门而入走到我身边,“公子,三爷今晚会来,您希望怎样见他?”
“今晚什么时候?”我闭着眼坐在原地没有动,特意赶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见他的,那个【三爷】,以前也叫小三,现在是番邦的秘密棋子的厉辰空。
“红楼开场舞之前一定会到,听到结束之后会在这住一晚。”
住一晚?那我还着什么急——我突然睁开眼睛扭头看向红姐:“等等,绝尘音没来京城吧?”我可不想再去扮女人,虽然说只是在脸上画了点花也没穿正经意义上的女装,但是这种事情已经在一再二了,要是还有再三,我就先杀回瀚海去套个裙子在那变态头上!
“没有。”听声音红姐憋着笑意,“不过坊间倒是流传着那位大家要来京城的消息,所以由于上次三爷为小姐的音色所倾倒,这次才会特意过来住一晚。”
我的脸顿时黑了。
什么叫做【倾倒】,然后【住一晚】?!知道的是两人聊了一夜,不知道的不就——喂这要是以讹传讹传走了样我找谁算账去??!
“噗,公子放心,绝尘音这等人物不是说请到就请得到的,他们瞎猜的行踪又怎么当得了真?想必今晚有很多人都要失望了。”红姐看着我的表情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算了,”又不能真的跟红姐较真,她这会儿眼睛还红着呢,“到时候给我安排一个雅间,等有了空闲就带他过来好了。”
“是,那公子是否要做一下准备?”
“准备?”我不明所以地偏了偏头,“我又不出去。”
“红楼的夜晚可是很热闹的,”一开始听着像是要诱惑我出去玩玩,但红姐紧接着就扔了个雷下来,“要是有人走错了门,将我们红楼的主人错认成小倌可就不妙了,您说对么公子?”说着,直接在我素色的衣服袖子上揪了揪。
……你就直说我穿的不像是做主的样儿不就得了?我承认赶了一天的路,随便买了件素服凑合着换上刺激到了你的审美观,但好歹也是几两银子的衣服,您能别那么鄙视成么?
我撑着椅子扶额,一脸被囧之后的无奈:“随便你。”
“那么,这边请。”-
之前就讲过,整个这一条街到了晚上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我坐在桌前端着茶杯轻啜,这个房间的地理位置十分的好,从侧窗就能够俯瞰红楼大厅里面所有的事情,虽然说对我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稍坐了一会儿,扫描过无数个器宇轩昂或是ws的人,我在等的那一位终于慢慢走了进来。
他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四个护卫呈菱形把他围在了中间,被进他们进来的人带到了最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哟,很有钱的样子嘛。
我自然之道越是靠前的位置,价格就越高。他把手中长条状的小包裹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静静地坐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气势沉稳地像大山一样,连带着他周围的一些桌子也渐渐安静了下来,看着他和那四个超级有存在感的保镖不敢出声。
不过幸好,京城里这种地方偶尔出现一些看起来有权有势的神秘人物已经算得上是平常事了,所以稍远一些注意到这边的人并不多。更何况,在这种安静即将席卷全场之前,红楼的乐舞也开始了。
从头到尾他都直直地看着台上,我虽然知道他看得见,但猜也猜得出来他的眼珠子一直都动也没动过。因为他所扮演的人是我,那个瞎了之后才掉下悬崖命大没死的、有着很好利用的身世的孩子。
一个【伪】瞎子,想要在不被人看穿的情况下练出那样的武功,一定很难吧?
我突然想起上次见到他时所感受到的势,心里那种【被代替受苦】的愧疚感一下子更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很遗憾地表示,本来想要在今天的作者有话说里上一点带肉的汤,
结果……由于很悲哀的卡文了,终于还是使计划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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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既然有了这个构思就一定会写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所以,渴了饿了的亲们,请乃们先挠挠自己痒痒的小心肝,再耐心等等……= =
80辰空
“我要进去见她。”门外平淡沉稳的声音被阻挡在台阶的尽头,没有可以去探查,我也猜得出现在厉辰空的眉头一定皱了起来。
挡住他的人恭敬又惶恐,声音放得很低:“那位大人吩咐要您尽量少来这种地——”
“我说了我要进去见她。”毫不在意地打断手下人的发言,“老师只说不让我去跟不三不四的女人上床,我们只是聊天,而且,她也不是。”
“不是?”住在这种地方,就算再出名,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又能是什么?那几个保镖哪怕嘴上不敢反驳,心里应该都是在冷笑的吧?
他说的不是,不单单指我并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还暗喻我不是那种软绵绵胸口长了两个馒头的生物……只可惜,这一层意思外面那些笨蛋就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的,他们恐怕到现在也只觉得,自家的主子只是被一个虚有其表的狐狸精迷住了吧?
我浅笑着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一点都不担心会被人闯进来。反正现在穿的一身是有钱人家公子的样子,有外人进来大不了就说他们走错了。
“你们就在门外等,一会儿就好。”说完,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在有人迈进来的同时,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几道灼灼的目光向屋中窥探,然后被立即合拢的门缝挡在了外面。
那些人不论是辰空兄的手下还是一些好奇心过于旺盛的家伙,自然是什么都没看见的,无论是为了安全还是保密,我都绝对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就坐在正屋里等人参观,想看见我,那他们的视线还得会拐弯才行,╮(╯_╰)╭。
脚步声,然后厉辰空就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眼神和在下面的时候一样是直勾勾的,但却能让人生出一种被紧紧盯住的感觉,整个人虽然没有上一次那种急切的慌张感,但这次好像换成了急迫,因为他的呼吸频率整个都乱掉了。
“公子。”我开口,当然不是用自己的声音,声带的震动短而促,和口腔共鸣产生了一种柔和飘渺的女声调,这当然是为了防止门外那群跟屁虫偷听。我|靠在里间的桌旁,朝着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似乎在哪里都能见到您的踪迹。”
“只是凑巧听说你会在这里。”他淡淡地应了声,把手中一直拎着的长条包裹放在桌子上,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只可惜,今天的表演没有尘音的份,不然我倒是还可以为公子舞一曲。”我站在原地冲着他挑了挑眉,抬着下巴指指桌子上的东西:那是什么啊?
“我又不是专为了尘音姑娘的舞曲而来。”说着,他把桌上的包裹推了推,示意我打开。
真的能拆?看来是给我的咯?我指指自己,他点头。于是我轻轻解开了包裹上的结,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封闭的很好的盒子,尽管扣得严丝合缝,但我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一阵阵寒气从里面冒出来。
寒玉?寒冰?还是什么?
怀着一丝好奇,我轻轻掀开了盒子的盖。
“这是……!!”这么热的天气,他,他居然——
“我说过,只要你喜欢,想要什么都不是问题。”他还是坐在那里,视线直直地钉在我的身上,但嘴角却挂上了一丝笑意。和小时候那种明显要哄我又不会哄那种不知所措的笑不一样,他这次笑得十分自信,一副智珠在握、什么事都再也难不倒他的样子,让人完全想象不出来他小的时候还是个一文钱就能难得倒的【英雄汉】。
我站在原地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愣是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不喜欢?”大概是看我半天没动作,他的眉稍稍皱了起来。
不喜欢么?当然不是。但现在这种心情,还真是难以形容啊:“……不,是太开心了。”
打开盒子就能够知道,刚刚冷气的来源就是盒子里面满满的冰块,有一些已经化掉了,就这样和没有化掉的冰块凌乱地混合在严密的空间中,泾渭分明地在盒子的中间分成了两份。而那个被用来做分隔线的细长盒子里面,装了一样使我们两人的联系从开始到维持了十多年直至现在的东西。
“我,”刚一开口就发现嗓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干,我赶紧咽了口口水,“我上次只是说说而已。”
“我知道。”他的回答还是坚定又简洁。
“现在是夏天……”
“我知道。”
我笑了,心里泛上来的情绪既陌生又奇怪,甚至连肺里面的空气都突然觉得有些不够用,因为呼吸的频率都乱了,“可以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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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于是我轻轻地抓着小盒子上的扣把它提了出来,打开,拿起里面的糖葫芦。
像刚做好的一样,糖浆还保持着刚凝结时的形态,完全没有一点要化的意思,而且还像盒子里的冰水一样,泛着一丝丝冷气。轻轻咬了一口,我慢慢的咀嚼,尽管在这种季节里很容易就化掉坏掉,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限太快把它吃完。
“酸么?”我听见他问,大概是觉得我吃的那么慢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