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但是魂授色予的行动呢?
整个白天【色】得提心吊胆口干舌燥不说,大半夜起夜喝茶却发现有个人影直接摸黑袭床,我表示鸭梨很大。
“天这么黑,姑娘当心上错了床啊……”就算是好色的人,大半夜被一个异性不知目的究竟是好是坏的袭床,心里多少也会不舒服吧?
于是我恰当地表示出我的愤怒,然后远远地站在门口,企图跟这位凶猛的女士保持隔桌相望的安全模式。
夜袭神马的……真的是让人x疼x紧汗如雨下啊。(喂= =)
西门,中原好可怕……
“贾大爷,还没睡啊。”对面的女子陪着笑就朝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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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怎么办,她过来了= =。
不不不姑娘啊咱们身家清白思想纯洁请与我保持安全正常距离——神马的,果然是只能想想。
我现在是贾乐山,是贾乐山。
如果是贾乐山的话,有漂亮的女人愿意靠近,不仅仅应该心情愉悦,而且必定会希望跟那位佳人有一次能够在帐帘内卧榻上舒服地躺着,好·好·地、深·入·地交流的机会。
……我。
不行,她已经离我很近了。
“哼哼,”我想象着贾乐山的心理干笑了两声,“我还没问,陈姑娘怎么有雅兴来串门呢?”
“夫人让我来验货。”陈静静在这个时候充分体现出了身为李霞侍女的从善如流,答得那叫一个无比的娇羞……让我有种想要夺窗而逃的冲动。
“验货不能等到天亮?”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是把我那几箱金子砸碎了一点点的验我都绝无二话所以没事就请你走吧。
“夫人就是这个怪脾气,我也没办法。”
不过就是一张假的罗刹牌,搞这么复杂干什么?而且陈静静小姐,你现在已经完全超越了我的警戒距离了,我一会儿要是哪根弦没搭稳,人身安全还请你自己去买保险……
“哦?”我听到自己带着九分好色一分威胁的声音,“我这个人也有点怪脾气,我现在也想验货。”
……看吧,这纯粹就是弦没搭稳,这种说完了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的话,完全不在我的理智范围之内啊tt,这姑娘要是当真了咋办?
“你也想验货?”陈静静瞪大了眼睛仰起头看着我。
我想去死……
我硬着头皮再次靠近,几乎跟她鼻尖相对:“对,我想验你的货。”
话音一落,陈静静身上明显泛出了厌恶的气息,虽然稍纵即逝,不过,身为一个瞎子……咳,身为一个五识灵敏的人,我还是很容易察觉出来的。
我说姑娘啊,既然彼此厌恶,你那些话又是怎么说出来的?你怎么就能忍得住那些恶心?我已经甘拜下风了……
陈静静拿手指轻轻地触碰我的唇角。
我甘拜下风中。
陈静静另一手轻轻地抚过我的脸庞。
我甘拜下风中。
陈静静一手下滑,轻轻地解开我的腰带。
我……= =|||
陈静静缓缓褪下我一半的亵衣,慢慢靠过来抱住我。
耍、耍流……氓……
我的心一定跳得飞快,不过好在她只是一沾即走,要不我一定会叫出声来的。
我说,演戏而已,你要看的不就是我背上那块伤疤么?至于这么逼真?
女流氓验到了自己想验的货,随意找了个借口溜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屋子里脸色阴晴不定。
……我刚刚想起来,今晚正好是我留言约见山河部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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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憋不住差点漏了气的家伙,你给我保证你神马都没看见神马都没听见,不然我就派你去红楼给红姐打杂,哼哼╭(╯^╰)╮………
“去查一下,银钩赌坊里里外外有什么机关布局,就连地下三尺有几块骨头,统统都给我查出来。”
我要知道,这种心慌的感觉,究竟是不是我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上火车之前一更……
小凤儿表示很想念西门大侠,女流氓好可pi……
138猜测
有的时候,真的很搞不懂有钱人的心理。
比如说李霞,明明自己也开了家赌坊,算得上家财万贯够用一辈子了,却还是对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罗刹牌起了贪念。其实她偷走罗刹牌的目的如果只是为了能够借着这块玉上位,我倒也不会太疑惑,问题就是她的目的是拿这块足以用之掌管整个西方圣教的东西——去卖钱= 。=。
人,还是不要买椟还珠得太厉害吧……
好吧,虽然我知道那牌是假的,她就算不卖掉留着也没什么用,更何况李霞拿出来卖的那个玉牌更是赝品的再赝品版,也算她有点野心吧。
不过就算是卖赝品,李霞似乎也还是希望钱越过越好。
所以她不光只请了山西的贾乐山,她还请了黑虎堂旗下黄犬堂的聂小全。
比多金,我伪·贾乐山还没怕过谁,这次交易用的全是现金,我就不信他聂小泉有那个本事把附近几座城市的金库都搬过来。
要知道,十五箱金子那,不说在被我代替之前贾乐山和他的属下押着车子走了一路,就是我跟着的这两天,就完全不是心力憔悴四个字能形容的……聂小泉要是真带了二十多箱,我就佩服他的精力旺盛。
至于金子又不长腿,我为什么要那么操心这种问题——谁规定不能动的东西就让人放心来着?
贾乐山不仅仅是个老狐狸,还是个神经异常的家伙。
要不,你听说过有人拿金箱子装金子的么?
这一路上每一次停下来休息,我对那些看起来很结实事实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的箱子都没办法完全放心。要是磕着碰着箱子凹进去一块也还说得过去,这么多金子晚上又不能一直扔在车上,搬来搬去的,金子又性软,万一箱子漏了,咋办?
所以说,有钱人的心理,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不过现在,箱子漏不漏的问题我已经不需要考虑了,因为我用所有的这些东西,成功地跟李霞换来了被她再次作假之后的罗刹牌。
罗刹牌到手,丁香姨正在等我。
但这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这么说,银钩赌坊地下的确有密室?”
我有手下这件事情,自然属于绝密级别,所以虽然丁香姨的确还在等我,我也只能选择先跟打探消息回来的人见过面,然后再尽快赶去她那里。再说,如果我去早了,等聂小全召集齐人手过去抢牌的时候发现居然没有人,那多不好啊。
既然不在自己的地盘,与人密谈的时候至少也要挑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或者等一个人烟会变得稀少的时间。
“是的。”回答的人就是之前在我房中目击【夜袭】的那个家伙,“不过,银钩赌坊明松暗紧,属下没能查到其他的东西。”
“哦,不要紧,知道有密室也算是收获,至少这证明我之前小看这个赌坊了。嗯……”虽然这么说,不过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知道的事情却不能用最快的速度完全搞清楚,果然还是让人想叹气。
那么,之前的预感,应该就是和银钩赌坊地下的密室有关。
一个赌坊,设立地下密室的原因最有可能的就是储存钱财。当然了,鉴于蓝胡子的另一重身份,用来关押什么人或者当做秘密刑场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我不认为我已经神经过敏到了隔着那么厚的石板和机关,还能对着密室里一叠叠的银票或者是金银珠宝产生负面的反应——那明明是光用想的就让人想扑上去的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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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极有可能的,就是在银钩赌坊的地下密室里,有什么对我很不利的人或者事物。前一阵子,有两次临时的飞鸽传信消失了,要是被什么人打下来烤了煮了还好,如果是有心人故意拦截的,虽然我在信里没有用什么特别明显的措辞,但顺着线索查总能扯到我身上。
如果这么早就被查出与什么组织有关联,不仅舅舅交给我的组织可能被毁掉,我这次回中原想要做的事情也……果然,还是猜测关得是人比较好吧?
那么,关了人的话,会是谁?或者说会是谁们?
我虽然没有真的夸张到交友满天下,但认识的人也已经绝对算不上少了。
这些人里称得上好友的占了绝大多数,就算他们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还不大可能达到西门或者是小花,但就算这样,那个有可能抓住他们中的谁关起来的那个人,他可不一定知道我的这帮【好友】里,还有等级高低之分……额,西门和小花除外。
再说了,即便是b级好友,那也是好友不是?被人抓了我也总得救吧?
西门可以pss,他这人应该是宁愿给自己放血也绝对不会做俘虏的——纯粹的被柳生老师教傻了——好吧,我们一般称这种倔驴般的心理状态为气节、傲气,或者说,剑神的骄傲?
好了反正被抓起来的那个绝对不会是他就对了。
那么……小花?
唔,这倒是有可能,毕竟这孩子是有前科的。说什么孤苦伶仃受人欺负,听起来很可怜很无辜的样子,这家伙头一次就上了上官飞燕的当,第二次也是可能有的。
还说什么有蹊跷所以将计就计,我信他才有鬼,在大金鹏王府住了那么多天,谁知到他都做什么去了。(小鸡乃醋坛子翻了么喂= =)
呼……好吧,我知道花满楼没那么傻,这种事情他不会做第二次的。
所以,究竟会是谁或者说会是什么啊!!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不正常,喂,那边那个,别以为你退的几步很不动声色我就察觉不出来,上次看我出糗的帐咱还没算呢,等攒够了发配你到番邦去淘沙子!
……等等,北方番邦……厉辰空?
这家伙明明在中原的时候完全跟6小凤没有交集的怎么会……
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其实,如果密室里关了人的话,虽然很有可能蓝胡子为了事后防患于未然用来制约我而准备的后手,但也不能排除他过分自大所以是为了别的事情关了别的什么人……但这虽然不能排除却同样也不能确定……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好想仰天大吼三声:剧情之外的玩意儿统统去死啊!!!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似乎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看戏君沉默了半天终于说话了。
“查人。”我觉得我的声音这会儿听起来很阴郁,“而且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找来纸和笔。”
“诶?”
“6小凤所有的好友再加上我添上去的人,我不认为那名单短到你可以直接记住。还是说你要试试?或许时间还够呢?”我转过头冲他微笑,“这些人有的在中原,有的不在,甚至还有的在海外。三天之内,我要知道结果。”
“……”少主不带你这么耍人的……
“(^__^) ”心情不好的时候,果然还是拽着别人一起倒霉比较开心啊……-
(于是丁香姨见到的是一个手持【罗刹牌】心情抑郁语气很冲的6小凤)
“你根本就不是白鸽堂的堂主!”我眯着眼睛闪开她向罗刹牌够过来的手,虽然说话的语气冲了点,不过任谁被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骗了,应该都会生气的吧?我的表现应该很本色吧?应该……“你究竟是什么人?”
“说的不错,她的确不是白鸽堂的堂主!!”
……聂小全,你来得实在是太准时了,是掐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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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讲,丁香姨首先应该是飞天玉虎的小妾,然后才是白鸽堂的堂主。
【黑虎堂旗下三堂,黄犬主追踪,灰狼主搏杀,白鸽堂主要是刺探消息】——这句话听起来很有种游戏设定的感觉——初次见面的时候,丁香姨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找人和杀人,只要用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就可以了,但刺探消息却完全不一样。
想黑虎堂这样在蜀中称霸的帮派,行事间所需要的消息必定有很多是需要保密的。假定飞天玉虎很想要知道他对头晚上睡觉要穿的亵裤是什么颜色以便于偷偷地下药(?),那么派谁去刺探消息好呢?如果仅仅是得力手下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过不了多,久江湖上就会有类似【两帮相争为哪般?男人与男人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这样的坊间传闻……如果这样我想飞天玉虎也不用活了,所以只是比喻。
所以像白鸽堂这样,很容易掌握隐秘情报的机构,用的人不仅要是飞天玉虎手下得力的人员,还应该是对他最忠心、最得他信任的人。既然要用到这样的人,有什么比一个深爱着自己同时又有些本事的女子更让人放心的呢?
所以飞天玉虎利用了爱情。
所以就凭这一点,哪怕他把真的罗刹牌交到我手里跟我说他从此改过自新再也不玩古惑仔再也不搞黄赌毒,我也是绝对绝对,不会阻止那个想要杀他一万遍的人的。
那么,这个想要杀他一万遍的人是谁呢?
哦,我现在心情很混乱,在名单上那帮人的下落送到我手中之前我什么都不想说。
再说,那也应该是下一章或者下下章的事情……想知道还是去看电视剧来得快吧= =。
作者有话要说:凤:【阴·沟】赌坊很危险,无论是谁来请你,小花你千万不要去啊……
厉:……(委屈脸)
凤:啊辰空兄,你你也不能去啊……
花:……(微笑脸)
凤:……还是我去吧,飞天玉虎你来把我关起来吧tt。
139无题
聂小全演技爆发,丁香姨顿时变成了因爱生恨而爬墙、骗取罗刹牌只为相好的的坏女人。看丁香姨那副无论撤易容还是说话都拒不合作的态度,的确像极了被人说中心事,从而在伙伴面前出了糗的小心眼的女人,我顿时觉得此人的爱情无比辛酸……才怪。
如果不是很清楚这一位白鸽堂主联合着黄犬堂主一通演戏纯粹为了坑我,我或许还会对丁香姨所谓的【往事】抱有一丝同情或者是赞同之心——女人嘛,还是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得好。日子过得不顺,男人有了新欢,自己爬墙最多也只不过是半斤八两而已。
额……好吧,别人家媳妇爬不爬墙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只不过是想要借着这件事情稍微感慨一下,身为一个帮派中的堂主,又是一位敢于编造出【爬墙】这种美好抱负的女强人,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她点住我实在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我并没有真让她点住,但是这大晚上荒山野岭,男人不能动女人能……我实在是不由得产生出了一种可以名状为胆怯的危机感。
我祈祷丁香姨真的对飞天玉虎一往情深,对他下达的命令毫不质疑并且不会多做什么,不然就凭她对飞天玉虎动辄灭人满门的狠辣性的了解,这女人拿到罗刹牌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学她男人的性子把我做掉才对。
这年代的女人都是老虎啊……我感叹,就连李霞这种早早领了便当被【老虎】抓死的人,脑子里都有对于浓硫酸的认知,我早该想到能在这里多撑了好几集的女人一定会更难缠的。
唔,一想起李霞就鼻子发酸。当时还以为是什么高品质的火药,我想都没想就把瓶子凑过来闻了闻……浓硫酸的味道可不是盖的,我森森体会到了当年化学老师要求我们只要遇到不明液体一定要用手扇着闻的良苦用心……
“6小凤,我实在舍不得把它还给你。”丁香姨看起来完全没有学她老公斩尽杀绝的意思,自认为点住我了之后,她接住从我手中掉下去的罗刹牌立即退开两步,冲着我笑得很得意。
不舍得那就不要给我吧,你们去抢教主要用罗刹牌,我只要用脸就可以了……咳,扯远了。
“丁丁,你什么意思?”别是要杀人灭口,要不这一折就演不下去了。
“现在谁都想要罗刹牌,如果我不动手,早晚也被孤松他们抢去。”看起来丁香姨对于我曾经应承过孤松拿到罗刹牌之后会交给他这件事情十分在意,所以抢牌的动作和表情表示她已经迫不及待了。瞧这样子大概如果等会儿没什么人来也没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她再扎我两句就会果断溜了的。
“你错了,”罗刹牌不是真的罗刹牌,孤松也不是真的孤松,而且比这好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