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院子里的丝瓜棚下。酒过三巡,王凡搂过身边的淑雅宣布了两人的婚事,但也说了自己要出差一段长时间,要大家帮着照顾淑雅。
“姐,你真的决定和别的女人分享这个男人了?”萧仪雅悄悄拉过姐姐偷偷的问。
淑雅点点头。
“那他给的聘礼一定不小,来,跟我说说。”既然淑雅在事先清楚后果的情况下还是这样决定,作为妹妹也只能祝福她。不过以仪雅八卦的个性,马上让问题的焦点转到另外一个方向。
淑雅只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摇头不语。
“来嘛,告诉我嘛。”仪雅不断的哀求。
耐不住仪雅的哀求,加上自己小小的虚荣心理,“一颗珠子。”淑雅还是神神秘秘的回答道。
“什么珠子这么宝贝?”仪雅一脸的不以为然。
“传说中的夜-明-珠。”淑雅故意一字一顿的说。
“夜…明…珠?!”幸亏萧淑雅事先已经捂上了她的嘴,否则她的惊呼声必定会响彻整个小镇。
在回来的路上,借着中途休息的机会,王凡也向仪雅夫妇宣布了他与杜月娥的关系,还明确的把淑雅和月娥一并委托给姜昆保护她们的安全。
回来的第二天,王凡到4s店办了离职。王凡的离职,跟王凡的出现时一样,在店里引起来巨大的轰动。在王凡一再说明是由于自己要离开洪城才提请离职的情况下,麦忠明只好惋惜的祝福王凡。
晚上,王凡接到麦丽丽的电话。
“王凡,你不会是为了我的原因,才离开红尘的吧?”电话那边的麦丽丽带着哭腔的问。
“你想多了,”对着这位跟自己暧昧不清的女人,王凡也是有点无奈。“你现在有空吗,有空我们出来坐坐。”王凡难得的主动提出邀请,可是麦丽丽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真的要走吗?哪到洪城就再没一点值得你留念的地方?”在滨海路的一个小露天酒吧里,麦丽丽巴望着对面坐着的王凡。
“噌”王凡打开手里的zippo火机,点了根烟,吐出口烟圈:“我的离开并不是因为这里没有我值得留念的地方,恰恰相反,而是这里有我太多的留念,所以我必须离开。”
“为什么?为了女人吗?”王凡点点头,他这次去景族是要完成他的责任,也是为了实现他对自己女人们的承诺。
“是香香?”麦丽丽紧接着问。
“香香的离开是因为我要离开。”王凡摇摇头,他知道麦丽丽还在为香香的事情内疚。“因为我要离开所以才先送走香香。你也不用为此事自责。”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王凡,你能告诉我吗?”麦丽丽恳切的眼光。
王凡沉默了一下。“我其实是傣族人,我只有回去认了自己的宗族,才能回来迎娶我的女人。”
“是,是那天机场见的四位?”令麦丽丽惊奇,王凡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
王凡点点头。
“她们…她们都愿意和你一起过?”麦丽丽感觉有点象是在听天方夜谭的故事。
王凡在烟缸口的边缘抹去烟头烧尽的烟蒂;“所以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对她们的承诺。”
“那,那我呢?我算是么?”麦丽丽带着哭腔。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沉默了一会,王凡回答说。
“好朋友?…只能是朋友吗?”麦丽丽黯然。
“对不起。”王凡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麦丽丽嘴唇微微发颤,极力用牙咬着:“可是你已经招惹起了我,等我发现时,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麦丽丽带着哭腔伏下来头。以前的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第一场爱,会是由自己来表白,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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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只能沉默以对,默默的喝了口杯中的酒,把心中不断翻腾的情绪再次咽回到肚子里。
良久,麦丽丽抹了泪水,勇敢的抬起头:“王凡,我今晚不想回家,你能送我到宾馆吗?”
王凡想了想,点点头。从身上掏出几张华夏币拍在桌上,拉着麦丽丽就离开了。麦丽丽心里小许的期盼,但又有点失落。
开好房间,把麦丽丽送进电梯,把房间钥匙交到麦丽丽手中,帮着按了电梯按钮,王凡自己却退出了电梯。
“作为朋友,我能做的,只能到这里。你在房间里怎么喝都无所谓,可是不要一个人在外面喝闷酒,很危险。”
话没说完,电梯门已经徐徐关上。麦丽丽突然明白过来,用力的拍打着电梯门,可是已经晚了。麦丽丽哭着蹲坐在地板上,好久,掏出手机写了条信息:“你还会接我电话吗?”
“会”王凡回了信息。
第224章 十万大山越南下琅?在越南下琅县城的一个叫“莱香”的小旅馆里,几天前来了一对收草药的三十多岁的中年夫妇,每天都在向过往的客人打听着附近岱侬族村寨的一些情况。《》 br />
今天正好是集日,周边各处的寨子都有人拉着各种货品来集市上交易。一个岱侬族装扮的老伯卖完手里的山草药,正在店里歇脚,打算吃了中饭就赶回寨子里。
“阿伯,我叫陈香兰,是和老公一到来收山草药的,我看您这身打扮应该是山上岱侬族的吧。”这收草药的妇人一见到老伯坐下,急急上来搭话。
老伯看了看中年妇人,敲着手中的长杆烟袋:“你是华夏人吧?”
“老伯的眼睛真是犀利。”
“你们想要什么草药?”老伯继续问着。
“金丝草,清热解毒用的。”中年妇人回答的十分顺溜。
老伯笑笑,“好吧,你们不怕辛苦就跟着来吧,不过待会可是要走几十里山路,你可是要有准备哟。”
“没问题”妇人兴奋的笑了起来。“啊,什么东西顺便点,这顿我请。”说着妇人先自己把老板叫了来,叫上了一大桌菜,而后又要了几坛本地最好的米酒。
妇人拍着酒坛:“老伯你先吃着,我是妇道人家就不陪你喝酒了,我男人在房里,我叫他下来陪你喝。”
老伯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点点头,表示同意。
妇人打了声招呼上楼去了。
“少主,我找到人带我们上山了。是个从山上下来卖草药的岱侬族老伯。”
这收草药的中年夫妇就是王凡和玉罕装扮的。
在半个月前,玉罕收到岩伯的消息,原来带着岩龙(王凡)逃出景族的老族长的大管家何玉良很可能被禁锢在越南的岱侬族的某个寨子里。
越南的岱侬族其实也是华夏云贵傣族的分支,岱侬族只不过是越南官方的称呼。这支族人早年为逃避官府的压迫迁移到越南下琅县一带,但族民不但保留着傣族文字、语言和习俗,与华夏傣族之间还保持着密切的来往。
按理说在少主继位之前都不应该会有人威胁到何玉良的性命,因为这是要挟少族长的最好的筹码。可是经过岩伯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在华夏国境内都没发现何玉良的消息。
终于在一次无意的交谈中,岩伯了解到在越南的一个傣族的分支跟族内一些大家一直保持着秘密的联系,而且越南下琅正是与国内相连的十万大山的起始地。种种迹象分析何玉良被匿藏在越南岱侬族的可能性极大。
可是让谁过去寻找却成了最大的问题,因为换了任何一个陌生人,何玉良在被禁锢的情况下都是不可能与之相认。所以唯一能得到何玉良认可,并把他解救回来的只有少主本人。
几番思量下,岩伯只好给玉罕通报了这个消息,并让她保护着少主一同到了越南下琅。
两人跟着老伯深一脚浅一脚的踏上了上山的路。
十万大山山脉,山势南高北低,南部由1 200~1400米的山脊组成十万大山主轴,地势向北逐渐降低,依次出现850米、700米、 550米、400米等数列单斜山地及丘陵面。河流多为顺坡面发育而向北流,属郁江水系。由于多列单斜地形的影响,河流多沿错动的断裂各地及两单斜山地之间发育,河床曲折急剧转弯与平直相间,多险滩。山地南侧河流短小,独流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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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的岱侬族族人都是与傣族同族,都喜欢聚水而居,所以都聚居在山脉南端的河流沿岸。
在老伯的带领下,翻越过一道山梁,转而沿着一条河道沿河而下。小河也就五十米宽,河水安详的缓缓而过。
“柯老伯,我们既然是沿河而下,为什么不坐船呐?”玉罕疑惑的问。在吃饭的时候,大家几杯酒下肚也就混熟了,知道这老伯姓柯,属于岱侬族的黑傣族。
“在越南岱侬族也有众多分支,正傣族是这里的本土民族,占据了大片最优质的土地,只有这临出海口的一小段分给我们这些外来的小分支。在这些小分支中最大的两个就是我们黑傣和对岸的白傣,而这条河也就是我们黑傣、白傣的分界。黑傣白傣之间经常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而开战,所以这条河也就成了最为敏感的地区,一般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大家宁愿多走几步路都不愿意去惹这麻烦。”
“没事,走走不是更好,空气好,人也清爽。”边上的王凡解围的说。
可柯老伯并不太领情,依然叼着长烟袋,背着手在前面走着,背上的空竹篓子里面长长的开山砍刀随着他的步履有节奏的敲击着竹篓的边框。
玉罕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看着王凡吐了吐舌头,拉拉紧身上的背包的肩带,走快两步,赶上柯老伯。本来吐舌头这种小女孩的习惯是可爱的表现,可惜现在玉罕的脸上覆着的是三十多岁的脸,咋一看就像是装萌的老太婆,王凡心里恶寒。
这段路其实也还算是好走,有五十多公分宽,路面也很厚实,看得出是山里人进出的主要通道,柯老伯也介绍说这一段路是附近好几个寨子汇集的通道,沿着这岸边的小道可以连上附近数十座傣寨。
三人走了一段,又是上山的山道,山道直直伸进茂密的丛林里。渐渐的山道也看不见了,到处都是比人还高的荆棘丛和树上延伸下来的藤蔓,柯老伯拿出竹篓子里的开山砍刀在前面劈开条道来,王凡和玉罕紧紧跟在柯老伯的身后,因为稍微拉下一点距离,劈开的小道马上就会从新被荆棘藤蔓所覆盖,想再找出来就困难了。
王凡暗自庆幸有这柯老伯带路,否则单靠自己和玉罕两人,就算是有最先进的设备辅助,进了山分分钟迷路不可,更别说是找到傣寨了。
这一段山坡足足有千米高,三人在柯老伯开路的情况下还是走了快一个小时,待走出这片丛林,眼前豁然开阔,这是一段三十多米宽的山脊,两边都是陡峭的峭壁,脚下就是刚才沿河而行的那条河水,可到了这一段的河水已没有了先前的安宁,面目狰狞的在狭窄的怪石中冲击着,“哗哗”的冲击声从脚下的山谷传来,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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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十万大山被俘?王凡弯腰下探,目测了一下,从山脊到下面的河道起码有五六百米高。《》 br />
柯老伯放下身上的竹篓子,坐在这山脊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就在这休息一会吧,翻过了这座山,就到我们寨子了。”
王凡和玉罕也找了块石头坐下,拿出背包里的水和干粮吃了起来。
“柯老伯,这山叫什么山呀?”玉罕把自己的水壶递给吃着干粮的王凡,向柯老伯问道。
“这山叫屋脊山,靠水的这边是一面陡峭的悬崖,另一边下了这山脊是一面斜坡,延绵出十几公里远,但这面斜坡背阳,与旁边的**山夹成一到峡谷,那里终年不见太阳,里面净长些喜阴的植物,长久以往就形成瘴气,人兽飞鸟都不敢从那过,这片峡谷在我们这被称作‘鬼谷’。所以进出寨子只有我们现在走的这条道。”
听到“鬼谷”玉罕心里不寒而栗,玉罕虽然也是在傣家长大,但自小过的都是傣家贵族的生活,啥时候吃过这险山恶水的苦头。
休息过后,三人踏上下山的路,柯老伯依然在前面用砍刀劈出条道,王凡和玉罕在后面跟着。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加上山上湿气很重,周边的岩石上都长满了湿滑的青苔,就是熟门熟路,只背了个竹篓子的柯老伯下山都得小心翼翼的。
玉罕本来身体体重就轻,肩上背包的重量都快有她的一半体重,虽然脚下有功夫,但头重脚轻还是滑倒了好几次。幸亏王凡的腿脚功夫本来就是强项,虽然自己身上的背包比玉罕的还重上不少,稳住自己的同时还能照顾好玉罕,玉罕的几次滑倒,都被王凡有惊无险的捞了起来。
不知不觉三人跌跌碰碰的走了一个多小时,透过密密的叶子,看到前边一个凹谷中一缕青烟缓缓的飘向空中。
“呐,那就是我们寨子了。”柯老伯指着前面冒烟的地方说。
王凡和玉罕已经有点疲惫,尤其是玉罕,滑了几跤已经有些鬓发散乱,一身泥水渴望着能够赶快找个地方清洗一下。
两人急急的朝着前面冒烟的方向走去,没留意到把柯老伯落在了两人身后。
进了一片竹林,忽然“呜”“呜”两声破空的声音,一前一后两根长长的竹竿横扫过来,作为盗贼,王凡对危险的感应程度要比玉罕强上一些。
竹竿刚一启动,王凡就拉起身边的玉罕侧身躲避,最终两根竿子在身边扫过,没伤到两人。“嗖嗖嗖”没等两人缓过口气,从四周同时射出一片竹箭,避无可避,王凡摘下身上的背包轮了起来。挡下一片竹箭,“呜”“呜”“呜”几根竹竿连番启动扫了过来。
玉罕躲过前面的两根竹竿,由于身上的负重太多,第三根竿子是躲不过去了,情急之下,一甩身,背后的背包怀抱在身前。“砰”竹竿子狠狠的打在背包上面,巨大的冲力把玉罕连着背包打出了四五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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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冲上前去护在玉罕身前,急急的问:“你没事吧。”
玉罕放下手中的背包冲王凡笑笑:“没事。”刚才如果不是用背包挡了一下,自己肯定就被这强大的力道打成内伤。
玉罕走近王凡,和王凡背靠背的摆出迎敌的姿势。暴风骤雨般的袭击忽然风平浪静下来。
“奇怪,这么猛烈的攻击怎么却没有生命的感应?”王凡一边聚精会神的审视着四周,一边自言自语。
“糟糕。”玉罕的话还没说完,两人脚下的地面忽然被提了起来,脚下一下子就变得软软的,想发力跳起来,已经没了着力点。就这样,两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个大网兜,兜了起来挂在树上。
“柯老伯,帮帮忙,把我们放下来。”王凡大声的呼喊着。
“少主,没用的,这是专门用来抓人的陷阱,估计就是这柯老伯让人准备好对付我们的。”
“抓人的陷阱?”
“如果是捕兽的陷阱,直接在地上挖个坑,在坑底下插上削尖的竹签,野兽掉下去非死即伤,这样即可防止野兽伤人又可以简便功夫,反正捕了野兽回去还是要杀的。”
“哈哈哈,这姑娘还懂得不少嘛。”柯老伯从竹林里现身出来。
“姑娘?什…什么姑娘?”玉罕对自己的易容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相信这么容易就被这柯老伯看穿。
柯老伯没理她,走到玉罕的背包跟前,拉开拉链,从里边掏出一堆的瓶瓶罐罐,这些都是女士护肤用品。
指着一堆的护肤品,柯老伯戏谑的问:“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还会带这么一大堆的瓶罐上山?”
玉罕无奈的扯下头上的假发和脸上的伪装。
“爹爹,这些东西归我了。”从王凡被吊起的那棵树的后面跳出一个姑娘,穿着一身蓝黑色的粗布衣服,腰上系着条白色的腰带,像古时候的斜坎开襟最上面哪两个布扣化成两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头上带着和衣服颜色一样的布包巾。
感情这些可以杀人的陷阱就是这小姑娘布下的?王凡心里打了个颤抖。虽然是俯视看不清姑娘的脸,王凡的脑海里还是闪现了一张巫婆的脸。
姑娘跑到柯老伯跟前,拉起衣服的下摆,把摆在地上的化妆品都进衣服里,欢快的跑开了。
“怎么样,年轻人,你也该露露你的真面目了吧?”柯老伯看着王凡。
“你怎么知道我是年轻人?”王凡这么问也是出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