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在审讯的时候贺成良想起来。
“他们那次去越南是什么事情?你知道吗?”王凡问。
“他们到越南去,是因为和那边的白傣族开辟毒品贩卖之路,平时这些事情都是我弟弟和白山他们具体操作,我们当初也想不到白浪会亲自前往,不过他到了那里,只是他和我弟弟见了对方一面,之后就在也没了他的踪影,也不知道他跑什么去了。”
“白浪他到底是和外族的什么人勾结,这次祭祀大会上,和白家联手的都有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联合的事情一直都是白浪亲自来处理,连白山也都要规避,所以到底联合了谁,也是有他自己一个知道。”
可但大家已不太抱希望的时候,贺成良的一句话却让众人震惊。
“白家和外族联系的事情其实已经不是近年才有,早在十几年前已经开始。不过其中的一支似乎和我们族距离很近,似乎就在我们身边一样,有一次在操作一项计划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些变故,我上午才通报给了白浪,下午对方做了相对应的调整,如果对方的决策人不是就近的话,他们的反应绝对不会这么快的。”
贺成良的话让众人联想起今天被偷袭劫狱的事,“难道我们族里已经有了内j?”走出来贺成良的囚室,贺祭司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问。
“我看很有可能,这次偷袭,对方无论是时点,还是准确度都很高,”之前王凡和岩伯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没有说出来,既然现在已经被提出,岩伯也就不再忌讳。
“这怎么可能?现在居住在寨子里的除了习武团,剩下的都是在这住了几十年的老族人,连年轻一点的都已经搬到城里了,如果是有内j的话,那不是已经潜伏在这几十年了?”谢金明想想的不寒而栗,原来身边一直埋着个定时炸弹,自己却茫然不知。
“我这事目前只能是我们在座的几个人知道,绝不能在寨子里散播,正因为大家都是老族人了,随便就去怀疑谁,只能是在寨子里搞的人心惶惶的。不过我们也觉不能放松警惕,要留意身边的异常之事,一发现什么问题我们随时沟通。”王凡看着各位,这也是当时他和岩伯发现问题后一直没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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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傻子?“少主所说的,正是问题的关键。《》 把这内j揪出来,白浪就会心存希望,必然会对我们的抵抗到底;可这景族寨子里上上下下住着的都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族人,我们大张旗鼓的清查,会让族人们寒了心,所以我们这能是内紧外松,暗中调查。我建议调查的人员只限于我们几个,这事情也只能我们在座的几个知道,包括对习武团也要采取保密。”岩伯补充说。
“我赞成,不说是内j就存在于习武团里,就怕他们可能会在平时的谈话中,无意露了出去,习武团里毕竟年轻人比较多。”贺祭司表态说。
于是在众人协商后,王凡由于是少主,又刚回归景族,和各家的联系也不多,所以除了他没有安排之外,各人都分配有自己调查的重点,施行暗中调查。
忙乎了整整一天,各人才托着疲惫的身体,各自归家。
“岩伯,这事您怎么看。”在回寨子的路上,王凡问岩伯。
岩伯满脸的疲惫摇摇头,刚刚内乱的事情还没解决,现在又冒出个内j来,岩伯的心里是为景族的处境担忧。
“这个潜伏的内j不简单呀,我估计他的潜伏已经有十年以上,甚至更长远,可悲的是我一直都没觉察出来。我担心的是白浪和他(或他们)之间不是合作的关系,而是白浪受制于他们,那潜在的危险就更大了。这次族长更替,要不是菩萨保佑,让我寻到了龙儿你,估计景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落到旁人手中了。”岩伯叹了口气,“少主,老朽对不住了,我接任这大祭司的职位已经有快三十年了,我没帮你看好这个家呀,现在族里弄出这么多事情来,我心里惭愧呀。”
“岩伯,你过于自责了。我记得我师祖们层留下一本关于我师门的年鉴,上面记录了我师门各师祖的所作所为,虽然我师门向来人丁单薄,但我觉得从他们的侧面也反映了些社会的缩影。我发现一个稳定的社会时间长久了,自然也会冒出些不安定的分子来,而且积累的越久,破坏力也就越大。岩伯我们景族已经安定发展了近百年,您只是运气不好给撞上而已,这怎么能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呢?”王凡开解说。
不过看起来效果并不是很好,岩伯依然叹气哀怜的摇着头,跟王凡道了别,独自走了。
看着岩伯落寞的背影,王凡心里很不好受。
“少主,岩伯说的事情会有可能吗?”一直没机会插话的玉罕,看到岩伯走远了才悻悻的问王凡。
“呵,理论上是有可能的。你想,这些人潜伏下来这么久,一直都没被发现,证明他们隐藏得很深,同时也说明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很少活动,可能大部份都是通过白浪他们来执行。可是这次族长交替的问题上,他们却是一反常态的亲自现身,证明他们对族长这事是谋划已久,志在必得的大事。”
“那,那我们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当,水来土掩呗。”顿了一下,王凡自言自语的说:“这次怕又是场恶战了,最近我们景族可真是多灾多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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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到宅子外面,就听到里面唧唧喳喳的吵闹声。
“嗯,今天已经是周末了吗?思思这么早就回来了?”
还没进门,一只花绿绿的“蝴蝶”直撞进了王凡的怀里。
“小心点,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到时给你摔嘣两颗门牙,看你怎么嫁得出去?”王凡伸手扶住摔倒的小身子,他本能的把她当成了疯疯癫癫的喃思思。
“啊!”怀里的人儿挣脱了王凡的怀抱, “你…你是谁?”小人儿像只受惊的兔子,羞红着脸惊愕的看着王凡。
“我是谁?你到了我家,反倒来问我是谁?”王凡挠挠头,掩饰刚才的鲁莽。
“你,你就是我堂哥岩龙?”
“堂…堂哥?你是……”
“见过少主,我就是您二叔的女儿,我叫岩艳,您叫我艳艳好了。”女孩规规矩矩的向王凡行了个礼。
“王哥,原来艳艳和我在同一间学校上学,我们也是今天一起回来的时候才认识的。”喃思思从屋里跑了出来,拉着艳艳向王凡介绍。“走,艳艳,你带我到你家玩去,想不到我们两家住的这么近,以后我可有伴了。”说着喃思思也不管艳艳愿不愿意,拉着就往外跑。
“思思,别玩太久了,马上就要开饭了。”安澜从二楼的走廊上伸出头大声喊着。
“知道了。”喃思思拉着艳艳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南楼。
“艳艳是我叔亲生的吗?我叔也太强了。”王凡悄声在玉罕耳边嘀咕。
玉罕啧了王凡一眼:“当热是亲生的了,艳艳的母亲就是你五婶,她是你叔在六十岁那年得的千金,这也是你叔唯一的女儿。”
“老来得女,那艳艳还真成了我叔的掌上明珠。”
“嗯,艳艳长得象妈妈,从小就是美人胚子,加上现在住在寨子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象艳艳这么小的就更少了,所以她得到的宠爱,不单是来自她父母,而是整个寨子的人都宠着她,她呀就是我们景寨的明珠。你没听到,当时刀副祭司竟然想打艳艳的主意时,贺祭司那喷火的表情,都想把刀祭司给生吞了似的。”
“说去来,我还忘了,现在他们兄妹俩的安全由谁来负责?”
“习武团吧,具体的安排原来是由主管习武团的刀祭司安排,现在应该是暂时接手习武团的岩伯吧。”
“岩余呢?这两天怎么没见他?他天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应该不是,我听父辈们说,岩余小时候还是很活泼,很聪明的。可在他九岁那年,夏天到河里玩水的时候,不小心落了水,后来虽被救了起来,但可能是受到了惊吓,至此就不爱说话,总是自己一个躲在角落,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也是怪可怜的。”王凡叹了口气。
“所以兄妹俩在长辈们的眼里也是相去甚远,艳艳是深的长辈们的喜爱,可说是万千宠爱在一身,而岩余因为带有瑕疵,长辈们平时也不大待见。”
“那平时他住在哪里?”
“我在的时候,他平时都是躲在北楼的藏书阁里头,经常吃饭都不愿意下来,要人送上去。”
“藏书阁,对呀,我来了这么久,还没到其他的楼里看过呢,正好你就给我做回向导,带我到处走走,顺便也试试看,能不能找着我的堂弟。”
“好呀,那我们就先从藏书阁开始吧。”
北楼的一层是个练习场,二层是教室,三层以上才是藏书阁。玉罕领着王凡直接上了三层,推开房门,里面整整齐齐的是一排排的书柜,书柜上面都编有目录。
王凡一溜的看过去,这一层里的前半部分,放着的都是关于景族历史,以及一些祖训家规。后半部分,是一些宗族传承下来的文化和技术,其中记录得最多的是医术和机关算阵一类,观天象算占卜的也占了不少。
王凡抽出一本,虽然他不相信占卦算命的东西,只不过自小受到老头子传统思想的影响,对传统的东西都有一种没来由的新奇感。
其中一本明朝万民英写的《三命通会》深深吸引了他。《三命通会》虽然是本教人看相算命的书,可是其中的一句“世之可惊可愕者,皆可规避而免。孰肯顺受其正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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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可规避而免?”如何规?如何避?书中所言无非就是顺应天理,调节心态,以获得最好的状态。这不是跟武学上追求的“无我境界”相一致吗?
王凡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楼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王凡和玉罕相视一看,两人放下书本急冲上去。
“别,别,你们是谁?你们别过来。”身穿一件小薄棉袄的岩余惊恐的卷缩在一角。现在虽然已经开始入冬,但云贵这地方地处南方,也不至于穿上棉袄呀。
“公子,别怕,我是玉罕。”玉罕向岩余伸出了手。
“你们别过来,你们是来害我的,你们别过来。”岩余象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他这是怎么了?已经也试过这样吗?”王凡悄悄问玉罕。
玉罕摇摇头:“以前虽然象是有点自闭,不爱说话,所以表现得象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可他的精神还是可以的。可现在的表现却是象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有点失控了。”
“玉罕,你们梁家不是擅长医术吗?能不能找个人来给他看看?”
“好,我现在就去,你先看着他,别让他伤到自己了。”玉罕急急赶了楼去。
“岩余乖,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我来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书好吗?”玉罕走后,王凡发现惊恐中的岩余手里紧紧的拽着一本书,不肯放手,于是猫下腰,试探着缓缓的走上前去。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连我娘都来骗我。”岩余呆呆的瞪着双眼,但两眼的瞳孔不知道看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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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巨大的阴谋
第四卷景族宝藏
其实按年龄来算,王凡并不比岩余大多少,两人也就差了五个对月,所以看着痴呆呆的岩余,王凡心里很不好受.
王凡瞄了眼岩余手上的书,竟然是本武学入门。*.*
“这傻小子已经疯癫成这样了,怎么还死拽着这本武学入门死不松手?”王凡心里不禁好奇。
“岩余,你认得我吗?”王凡尽量靠近岩余,面对着他坐在地上。
“嗯嗯嗯”岩余一个劲的摇头。
“我是你哥哥,我叫岩龙,哝,我家就住在你对面。”王凡柔声的说。
“我不认识你,你骗我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你看,我还有和你一样的纹身。”说着王凡撸起了袖子,露出自己肩膀上的纹身。
“就是,你就是,每个人都想来骗我。”
“那好吧,那你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骗你的,如果你说得对了,我就相信你。”王凡哂笑一下,对于这个状态下的岩余,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骗我,要在我手上刻字,我不干,我不是傻子。”
“刻字?刻什么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反正就是有,你也不是好人,我不跟你说。”
“哥哥,这是我们少主,你不可以这样跟少主说话的。”王凡正在揣摩着岩余的话意,没留意到楼梯口忽然露出个俏丽的脑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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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少主,我哥这段时间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总是痴痴呆呆的胡言乱语,您可别介意。”艳艳先给王凡行了个礼,才上前搀扶起岩余,“哥哥,妈妈叫吃饭了,我们回去吃饭吧。”原来刚才玉罕火急火燎的冲下楼去,真好遇见了艳艳,艳艳听说哥哥又犯病了,急忙上了想把哥哥接回家。
“不,我就在这里吃,我不回去,他们都骗我。”
“哥,你是大孩子了,大孩子是不能这么任性的,要听话。你再这样,下次我回来就不给你带好吃的了。”艳艳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看王凡,对岩余没好气的说。
“哦,好呀,好呀,又有巧克力吃咯。”岩余这才高兴的站了起来,跟着艳艳走下楼去。
看着走下楼去的兄妹俩,王凡注意到疯癫的岩余对谁都不相信,唯独是对着妹妹艳艳没有说过艳艳骗他的话,看来这兄妹俩平时的感情还是很深厚。
闹了一阵,王凡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情,也只好悻悻的下楼回家。
等到开饭的时候,玉罕也回来了。
“怎么样?岩余的情况好像比我们上次在大殿上见他时,还要糟糕,你找来的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还在看呢,还没结论,他们说等下过来找你汇报,顺便拜访一下新的少主。”
“新的少主?”王凡想想,可不是嘛?如果自己没有出现的话,岩余就是接任的不二人选,族人们称呼岩余做“少主”,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现在只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才把“少主”的名头给安了过来。
“凡儿,我看景族的这些规规矩矩看起来有点繁琐,但细想之下,能传承近千年,必然也有它的道理。你既然是我们‘盗圣门’的门主,要不你也来给我们定点规矩,将来再往下传承的时候,也显得我们正规一些嘛。”安澜想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段时间呆在家里,安澜对景族也了解了不少,耳渲目染之下,渐渐感觉也应该担起做师姑的责任。
“师姑,景族的情况怎么能和我们‘盗圣门’比呢?景族是以一个大宗族的模式传承的,说的直接点,如果关上门,不考了疆土国界的问题,它简直就是一个小国家。而我们‘盗圣门’每代传人都是有限的那三几个人,再制定一套繁琐的规矩的话,哪去管谁呀?如果真要管下去的话,我估计师姑您就是第一个跳起来的人。”
“那倒是,嘿嘿,像我们这些自由惯了的人,那受得了这管束?”
其实王凡想想,自己何尝不也是自由散漫惯了的人呢?现在忽然要接管一个这么大的宗族,这不能不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正当王凡在胡思乱想之间,两个垂着半尺白花胡子的老人走了进来。
“梁家梁渊(梁少华)见过少主。”
“我堂弟的病怎么样了?他怎么好像一次比一次严重的样子呢?”
“公子自从小时候受到过惊吓之后,一直都是时好时坏,疯癫起来总是认为所有的人都欺骗了他,对任何人都不信任,采取极端抵触,自我封闭起来,有点象我们常说的自闭症。我们每次也只能给他开点镇静类的药物,好让他安静下来。”梁渊解释说。
“哦,这样啊。”王凡沉吟一阵,“我听玉罕说过,他落水受惊的时候只有九岁,那算到现在不是已经整整十年了吗?这期间你们就没带他到专业医院去诊断一下?”
两位大夫相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