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象是还有卡位,“咔”一声轻响,王凡听到金属契合时的碰撞声,对于这个声音,王凡是太熟悉了,这不是跟开保险柜时的声音一样么,王凡心中狂喜。
可是他有点高兴的太早了,“嗯,怎么响了一下就没了动静了。”王凡把着刀削把宝刀提了起来。
“哐当”刀柄竟然松脱,掉落到地上,这可是王凡始料不及的,他万万没想到这宝刀的最后结局竟然是这样,脱了刀柄,这把宝刀完美已经被破坏,价值也就损失大半了。
岩玉良也是万份惋惜,心疼的直跺脚。
“没事…这刀把上面还有几个小孔,估计是机关的卡槽,能狗卸得下来应该还能从新装上去。”王凡安慰的说着,就想把刀柄重新安上。
“别急,你们看,这刀刃里是中空的。”岩伯拿着刀柄往下一甩,嵌在刀鞘里的刀刃也掉了下来。
在制刀的时候,匠人们都是把刀刃和刀柄分开铸造,最后才镶嵌而成的,所以刀刃上都会留有一小段把手,而御龙宝刀的把手又长又宽,中间还显出黑漆漆的一截,看来这刀刃是匠人用三块纯钢粘贴锤炼而成的,所以中间才能留下空隙。
空隙里露出一小截皮子样的东西,岩伯抽出来,摊开在桌面上,这不是王凡猜想的地图,而是一封信,一封他祖宗前辈留下来的书信,可这封书信是用远古的梵文写的,别说是王凡,就是对景族文化了如指掌的岩伯也认不全,所以大家也只能边看边猜。
信的大义是:“我的子孙们,我不知道你们看到这封羊皮信时,已是过去了多久,朝代更迭已过去了多少个春秋,在这里我只想告诉我英勇的帕雅真王族的子孙们,你们曾经有过一个辉煌的先祖辈,他曾经创立了辉煌的金陇金殿国,拥有着(过)富饶的土地的勤劳的子民们,景陇殿国曾经是整片土地上强盛的大国,拥有着八百余万的人口,战象九千头。
可惜天要灭我景陇殿国,遥远的蒙古人已经吞没了强大的宋国,和阻挡在前的大理国,现在这马不停蹄的奔赴我们景陇殿国而来,我们傣族人虽喜欢恬静安逸的生活,可蒙古大军压境,迫在眉睫,我们不能不战。
这次的出征是九死一生,我不知道很能不能活着回来,我没什么能够留给我的子孙的,曾经强大的国家已经沦为蒙古人的铁蹄之下,我能留下来的只有祖宗多年积累下来的景国财富,我已经把它们埋藏在了大山之间,希望我伟大的帕雅真王族子孙能够找出来,再度造福我们景陇殿国的子民!”
岩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书信读完,大厅里的人静默无声,这个是帕雅真王族灭国之君出战前留给子孙们的遗书,时代变迁了近千年,现在的景族早已不再是旧时的景陇殿国,老祖宗虽然只字未提复国之意,其实“继续造福我们景陇殿国的子民”这句话里已经隐含了太多的思绪。
岩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至少我们景族到了现在,还是大体沿用了旧时的风俗,也算是对得起老祖宗了!”
“还有,不管怎么说,这证明我们景族宝藏的事情是却有其事的,而且发现这宝刀里的秘密的,也是帕雅真王族的子孙,这样不算是违背了祖宗的意思。”岩玉良进一步说。
岩伯静默了好一阵子,“龙儿,我知道年轻人都喜欢冒险,你得到了这个消息肯定也不会罢休,不过我劝你…不,是要求你,一定要把手头上的事情办完,接任了族长之位以后,再去想这件事情!”
“对,你好不容易才回到景族来,你不能又偷偷离开。”岩玉良想起王凡的亲生父亲,当初就是偷偷的去寻宝,以至信息全无,才引来后来族长之争。
“还有,你一定要通知我,我必须要与你同去。”岩伯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看玉罕,意思是要玉罕多盯着点。
“放心吧,我的两位老人家,我虽然也很好奇这宝藏究竟有些什么,可我还不至于要性命相搏,何况这只是证明了确有宝藏之说,可这两套羊皮地图是怎么回事,而这地图上全无标注,它上面画的是哪儿,到现在还是全无头绪,更何况,年代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远,就算有宝藏,会不会已经被人我空搬走了呢。
真要探宝,还远着呢,如果到了那天我真的决定去了,我一定带上岩伯你的。”王凡也就侃侃而说,打消老人家的顾虑最为紧要。
好容易把两老儿打发走,玉罕走到王凡身边,“你是不是在敷衍老头子,我可告诉你,他们可说的对,到了寻宝的时候,一定也要叫上我,否则…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玉罕挥舞着小拳头的样子着实可爱,可真到了那时候,她舍得不理自己吗,王凡心里yy的想。
“唉,王凡,你什么时候有把这么漂亮的刀鞘,还配上了架子。”这时候,从客厅另一边进来的刘欣也看到了刀架,宝刀的刀刃还和刀柄分离着摆在桌子上呢。
“别乱动,小心那刀刃很锋利的。”王凡好心提醒。
“我又没说要看你的刀子,我只是对这刀鞘感兴趣,还真是黄金打造的刀鞘耶,上面还镶着宝石。”也许是女孩子天生就对金灿灿、闪亮亮的东西感兴趣,刘欣的关注点也就是在这金黄的刀鞘、刀柄之上,根本就没想到这黝黑的刀架才是真正的价值连城。
“唉,王凡,你看刀鞘上有两颗宝石,对应的刀架上也应该有两个图案,可这边怎么只有一个呀!”
王凡细看,果然,刀鞘的两边都各镶着两颗宝石,对应的刀架上,一边相对的是两团飞龙舞凤的图案,可另一边只有只凤凰,原本应该是飞龙图案的位置上,却是一个凸刻的印章图案。
“上面写的什么样。”王凡自认对古文化还是有点了解的,可图章的太小,里面的字又太多,而且好像还不全是汉字,看来半天,王凡还是分辨不出来。
“你真笨,那张纸铺上面,用支铅笔描下来看不是方便吗,这刀架本来就黑漆漆的,看得多累呀!”
也是,王凡找来纸笔,把白纸铺上去,用铅笔描了起来,描的时候,本来铅笔是横着拿的,一个不小心,王凡手中的笔尖也不知道是触到了刀架的什么位置,白纸下的刀架“咔”的响了一声。
“这刀架里面也有乾坤。”王凡一下子明白过来,拿开白纸,只看到图章的图案已经移到一边,在图章的位置,显出一个圆圆的小洞,这洞的大小就和刀柄上龙口中的小洞的大小相似。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王凡轻松多了,拿出发簪,插进洞里轻轻一拧,“咔”刀架子分开两边。
yuedu_text_c();
分开的刀架肚子里,没有羊皮子,但在两个断面上,都刻有文字。
王凡把刀架肚子里的文字描了下来,发现上面的又都是看不懂的梵文,王凡只好无奈的朝玉罕笑笑。
玉罕明白他的意思,拿起王凡手中的的纸,转身去找人来识别。
玉罕拿着描下来的文字有点犯难,这可是关系到景族核心秘密的文字,甚至还牵涉大一个大宝藏,能给谁去看呢,岩伯是不可能的了,就算上面还有着什么信息,他也一定不会再向王凡透露,而信得过的,又可能看得懂古梵文的,身边只有岩玉良一个,他既是王凡的义父、景族的老人、又一直喜好古玩,对古玩知识应该懂得不少。
其实以岩玉良对古玩的爱好,他怎么舍得放下观赏这祖宗宝物的机会呢,单单是那刚得来的刀架,他就还没看够,只是害怕从中发现的线索越多,就越会勾起王凡寻宝的心思,万一王凡向他父亲一样,因寻宝而失踪,他可担不起这个风险,他也不想景族再次陷入无主的状态,才忍着自己的好奇心,早早回房,眼不见心不痒,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第351章 艳艳被虏?玉罕找到岩玉良,把手中的古梵文拓本给了他,岩玉良看了久久不做声-《 笔下文学 》- lwen2
“义父,这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呀。”玉罕虽然也懂些梵文,可那都是现代梵文,和古梵文的差别大了,通篇下来,玉罕能认得的也就区区几个字,根本就猜测不出文中的内容。
岩玉良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这篇撰文写主要是宝藏的查找方向和各个查找工具的使用方法,这些我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们的,大祭司说得对,以龙儿现在的情况,的确是不再适合自己出去寻宝,虽然我也很想亲眼看看这景陇殿国的国家宝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可我更不能把你们引入歧途。
不过上面也透露了一些吴艳她们的信息,我不说出来,也会对你们将来处置他们的时候,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后果,所以我还是给你说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转告龙儿的时候,自己也把握一下,说什么,不说什么,你自己看情况而定吧!”
玉罕也想不到,这些老家伙一下子就把这么重的责任甩到自己的肩上,玉罕骤然觉得身体都沉重得直不起腰来。
“义父,你这么说,是吓我的吧!”
岩玉良摇摇头,“我没吓你,我和大祭司都老了,也不能守着龙儿一辈子,你是龙儿身边的人,将来很多事情还需要你来帮着提醒他,你可别忘了,这也是你作为圣女的责任之一!”
“这我知道…”岩玉良竟然拿到圣女职责来说事,玉罕也只好诺诺的应着。
“撰文上说,这宝藏当初其实是分了两个人来保管,帕雅真王族只是掌管了宝藏地点的地图和打开宝藏的钥匙,这地图总共是被分成了六份,这六份除了当时的帕雅真王子掌握了其中最重要的,标有注释的一份外,其他的都分配给了各祭司掌管,也就是说,就算你找齐了其他的五幅图,没有最关键的有标注的那一幅,你也是徒劳。
而另外还有一套地洞内的地图,是交由当时的皇后掌管,可这位皇后却不是景族人,而是苗家的一个小分支,本来交由外族来保管景陇国的财产看来有点匪夷所思,可在但时的环境下,景陇国已即将灭国,把一些重要文件分开给别人认为不可能的外人来保管,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啊,这么说,吴艳很可能就是皇后的后人!”
“很有这种可能,她要不是十分清楚这个宝藏所蕴含的能量,她也不会用十几年的功夫,处心积虑的潜伏进来!”
“义父您的意思是,我们还不能随意的处置她,否则我们就算是有可能进到地洞,没有她们所掌握的地图,很可能也会空手而归!”
“既然先祖专门为地洞画了地图,就证明这地洞不一般,很有可能危险重重,没有地图别说是寻宝,恐怕连全身而退都难,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先祖可是个几乎神迹的巧工匠人,这把御龙宝刀和刀架,就是出自他手,这么简单的几个物件已经是透着重重机关,更何况是他心血打造的纳藏了整个景陇殿国财富的藏宝重地!”
“那我要赶快把这消息告诉少主,别让他为了解二婶被禁之恨,一时心急用了重型,到时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行,你先和龙儿说说,大祭司这边就由我来解释吧!”
可玉罕回头找到王凡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平时很少离开南楼的五婶却坐在了王凡的面前,而且,明显的气色不太好,一脸的凝重,而王凡也是急躁的在大厅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玉罕轻声问王凡。
“喃思思打电话回来说,艳艳在学校门口被人劫持了,而刀郎到现在也不知所踪。”王凡只是简短的回答了一句。
“那,刀郎不是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吗,以刀郎的身手,还能有人从他眼皮底下得手!”
“我也不知道情况,你赶快准备一下,我要到学校去看看!”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玉罕转身出去。
“我怕也要跟你们去。”五婶红着眼睛哀求,“我一个人在家里再也待不住了!”
yuedu_text_c();
“好吧。”王凡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车子飞驰在回宏景城的路上,玉罕开着车子,王凡坐在副驾驶座上目不做声的沉思着,五婶在后座上焦虑的和手上的手帕较着劲。
“不会是刀前辈…”王凡一直对刀郎很尊敬,就算是刀郎做了对不起宗族的事情,王凡也是以前辈尊称,玉罕也只能跟着王凡称呼。
“他肯定有责任,至少是没有全程跟着艳艳,不过从事情上,也不是没可能,你忘了祭祀当天,白浪找来的帮手之中,就有一个是超级高手!”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了艳艳和喃思思就读的中学,喃思思已经焦急的在校门口等着他们。
“思思,这么危险,你怎么还站在校门口。”王凡一下车就责怪道。
“王凡哥哥…”思思没理会王凡的责备,扑进王凡的怀里呜咽着。
“怎么回事,先上车,你把过程跟我好好说说。”王凡拥着思思上了车子,玉罕把车子开到附近的一个咖啡厅。
在学校里,艳艳实际上比喃思思要高上两个年级,思思要重读高一课程,而艳艳已经是高三面临高考了,为了便于照顾,玉罕找关系把她俩安排在了同一寝室,因为这里是学校,又是女生宿舍,对于刀郎只好就安排住在学校旁边公寓里。
平时呢艳艳她们学习生活也都是在学校里,所以危险性也不大,每天早、午、晚,刀郎都会给她们电话沟通一下,也顺便了解一下情况,而且还时不时的到学校来查看一下。
说句实话,刀郎的保护工作,做得还是很尽心尽力的。
“那今天呢,今天又是什么情况。”听了思思的陈述,王凡也没发现什么漏洞。
“明天就是周末,我们回家的日子了,艳艳说她父亲的生日就在下周里,她说想去买些好吃的,趁着周末带给父亲,所以约了我一起出来逛逛!”
“你们出来没有和刀大叔打招呼吗!”
“没…没有,艳艳说大叔的年纪也大了,要他陪着去逛那些花花绿绿,大叔压根就不感兴趣的商店,有点太为难大叔了,反正我们也只是到附近的商城里买点食物就回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没去打扰大叔了!”
“那你们出去了多长时间!”
“我…我们本来只是想不用半小时就能回来的,可…可后来我试穿了几件衣服,所…所以就晚了回来。”喃思思越说声音也就是越小。
“那是出去了多久。”王凡再追问一句。
“快有三个小时,我们看着看着就忘了时间。”喃思思愧疚的低着头。
“你。”如果按着她们的计划,就是忽然出去个半小时,对方也决不够时间做出反应的,可是出去了三个小时,就算对方是住在城的那头,都足够时间赶过来了。
“那后来呢,艳艳又是在哪儿被劫的。”玉罕害怕王凡又要责骂思思,赶紧插话进来。
“后来我们回来的时候晚了,为了赶在晚饭前回到学校,我们就没有乘坐平时的那趟公共汽车,坐的是另一趟车,那趟车的车站离学校有点远,要走一段距离,其中还有一小段路要穿过学校旁边的小树林,那时侯天色还没全黑下来,我们也没为意。
可进了小树林没多久,忽然就从棵树后面冒出个人来,喊了声‘岩艳’,艳艳不自觉的应了声,那人忽然就冲了上来,一把拽着艳艳的手臂,只把她往树林外拖着走,艳艳喊叫了两声,他干脆就把艳艳的打晕了扛着出了树林,我追上去拉扯,也被他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艳艳他们已经不见了”喃思思抽泣着。
“后来你没找刀大叔吗!”
“我打了,我醒了之后不见艳艳,第一时间就给刀大叔打电话了,可是他没接!”
“以前也是过他不接电话的情况吗!”
“没有,平时我们的电话,刀大叔都是第一时间的接起来的!”
“那抓走艳艳的那人长着什么样子,有多大年龄,你看清了么!”
喃思思点点头,又摇摇头,“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我的印象不深,只记得他穿着牛仔裤白色夹克,戴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还戴了顶休闲帽,帽檐压得很低,根本就看不清样子!”
“玉罕姐,我好怕。”喃思思无助的扑进玉罕的怀里“呜呜”的抽泣着,对于一个十几岁的普通小姑娘,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受到惊吓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王凡也不好再过份责怪她。
yuedu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