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去。
不一会儿,香香两人就被逼上了楼上天台。
“香香姑娘,你这已经是退无可退了吧,识相的就乖乖自己跳下楼去,否则就别怪老夫辣手摧花了!”
“我看你也是古武修炼者,你怎么甘愿为别人做走狗呢,你古武者的骨气到哪儿去了!”
“人各有志,这个你可管不着。”老头舞起匕首又攻上來。
论实力,香香的武力也就是到了武者三层的阶段,而这位刘家长老已经达到武者四层,论武力本來就比香香还要高一筹,加上他所使用的是自己所熟悉的兵器,再说又不用象之前似的顾忌伤到香香,所以很快就占了上锋。
“香香姑娘,我劝你速速了断吧,别再浪费气力了,大家都清楚,我拿下你也就是十几招的事情!”
“让我姐妹先离开!”
“这不可能,知道这事的人都得死,不单是他们两个,还有你那茶坊里的人都得死。”这个也是一般古武者的一个通病,依仗着自己超人的武功,往往也就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
“你这狗屁道理。”香香愤怒的反抗着。
“香香,你别管我了,你想办法走吧。”小芬绝望的嘶喊。
“不,你先走,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
“别想了,遇上我,你们一个都走不了了。”固执的老头恶狠狠的说,他已经想好了招式,再有五招,必然会重创香香,而后香香就如砧上鱼肉,任由宰割了。
老头连着几记刺杀,逼着香香一路退到了天台的围栏边,着围栏也就只有齐腰高,稍一翻身,人就会翻落下去。
“香香小心。”小芬紧张的关注着,全然忘了这是逃跑的最好机会。
香香警觉的把脚往后一探,已经垫着栏杆上的水泥板了,“你这人还真阴险!”
“呵呵,什么阴险不阴险,胜者为王,这不就是武者的宗旨么,等你洝搅诵悦氖焙颍賮硖敢跸詹灰跸眨遣欢际欠匣奥稹!br />
第400章 藏宝地
又是一阵急攻之下,香香虽然险险的挡下,可就连不懂武功的小芬也都看得出來,她明显的已经是乱了分寸。
小芬拽紧了拳头,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战团里的两人。
老头一个滑步,左手的匕首往前一送,直刺向香香的腰间,香香喘着粗气舞着西瓜刀封在了匕首的前路,可老头右手反抓的另一把匕首已经迎向香香的左肩。
“香香…”小芬紧张得连嘴唇都咬出了血來,两脚牵绊着,离打斗中的两人越走越近。
香香闪身不急,“撕拉”肩头被老头的匕首划了一刀,一抹鲜红的血水顺着撕裂的伤口渗透出來,“哎呀”香香咬牙后退了一步,人已经是被逼到了围栏边上。
“受死吧你”老头错身一个侧踢,朝着身形不稳的香香飞踢出一腿,这一腿下去,香香可就要被踢出楼去了。
香香已经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心里默念了一句“哥哥……”万般思绪涌上心头。
“香香”一阵凌乱的脚步冲了过來,“砰”两具身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啊~”还洝降认阆惴从齺恚徽蠖槁サ募饨猩br />
“小芬姐”香香忽然醒悟过來,为什么刚才老头那一脚洝接刑叩阶约荷砩希晃裁锤詹爬贤纺腔谷米约捍还鴣淼耐乖趺淳秃鋈坏南⒘耍弧
“小芬姐”香香冲到围栏边上想探出身子去捞,慌乱中,她抓到了一个人的衣角,可是不对,这衣服的料子是粗布麻衣,不是小芬今天穿的呢子大衣。
这时,“啪”底下地面上传來一声坠地的巨响,一股血腥气味直涌上來,跟着楼下一片惊叫声和吵杂的人群涌动声。
“有人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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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惨呐,血都溅了一地!”
“快看,楼上还有两个,!”
“小姑娘,快拉我上去,否则我们都得一起掉下去了。”这声音正是那追杀自己的老头。
“小芬姐~”香香抽泣着,她知道自己慌乱中抓住的是那老头的衣角,而落下去的却是自己相救的小芬,可这时想放手已经晚了,老头已经反手抓住了香香大手腕。
“是你,是你害了小芬姐。”香香怒吼着。
“你怎么怪上我來了,明明是她自己本來就不会武功……要不是她猛地这么一撞,我又怎么会摔出围栏。”老头仍旧鄙视的语气,这种早就习惯把世间一切事情以武功高低來评论的狭隘思想,已经深深灌入老头的脑子里!!哪怕是在命悬生死一线当中,也不肯放下“高贵”的头颅。
“你去死吧你,还想着我拉你上來。”可是香香的手腕被老头死死的扣着,怎么也挣脱不开,而这支手臂这是香香受了上的那支手臂。
“拉我上去,这次,我就放过你这条小命。”老头诱惑着。
“做梦吧你。”想起为了保护自己,小芬和晴晴都已经赔上了性命,香香心里一阵酸楚。
香香牙关一咬,心中默念着:“哥,对不起了,我这辈子是无缘再跟在你身边侍候你了,你对香香的好,香香只能下辈子再报答……”
香香手臂一撑,翻身出了围栏,带着死抓着她不放的老头,一同坠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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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玉罕把手里的羊皮地图以及从二叔岩祥那拿來的锦盒,一同带上山來,吴老翁也回來了,他手里也带着祖传的“藏宝图”。
吴老翁、智慧法师、王凡和玉罕四人组成的“寻宝小队”就此成立了。
四人围坐在茅屋的方桌前,各自把手上的资料一一摆开,一同比对,可各人手上的资料,就是再加上岩祥拿出來锦盒里的地图,怎么拼凑都凑不成一副完整的图案來。
“这怎么回事,这羊皮地图到底有多少副,怎么每次快要看出点端倪來的时候,总是觉得缺失了最关键的部位,以至所有的东西都联系不上,我们的努力又白费了。”连着拼凑了几天几夜,连本來心静如水的智慧法师都不觉的抱怨起來。
“如果这么容易就让你看出内里的奥妙,这宝藏的秘密还能隐藏了这好几百年么。”吴老翁不忿的顶了一句,他心中咒骂着:这么容易就让你看出端倪來,那不是让你侮辱了我先祖百几十年的智慧了么。
“我们可不可以从另外的角度看呢,这羊皮地图都是采用古时的刺青手法刺上去的,说不定在特定的环境下观看,会有不同的效果呢。”想起昨晚上看到玉罕肩头上的“飞凤”刺青,王凡若有所思的说。
“嗯”吴老翁和智慧法师听了同时一愣,王凡说的绝对有可能,古时的刺青师和祭司一样,都享有很高的地位我,而那时的刺青手艺都是属于家传秘技,说不定里面还真有不为人知的特殊功效。
智慧法师找來盆清水,拿出其中一张羊皮地图泡到了水里,可大家围着看了半天,也洝椒⑾钟惺裁床煌br />
“再加上飘拂的灯光看看。”王凡举着根蜡烛过來,通过水的折射,羊皮地图上忽隐忽现的象是出现了副新的图案。
“呵呵,有希望了。”吴老翁兴奋的喊,可这图案漂浮不定,根本就看不清楚画的是什么。
“草酸,用草酸,我记得以前听说过,用草酸浸泡,可以把一些古时刺青上的颜料分解出來,然后再用宣纸拓下,就能把古画上的图案复制出來,“智慧法师毕竟是在深山了饱读了史书,知道的就是多。
当一滴无色的草酸滴进浸泡着羊皮地图的清水盆里,从羊皮果然象抽丝一样的分离出一丝颜色來,颜料慢慢漂浮到水面上,凝聚成了一副新的图案。
“快,快,快,拿宣纸來。”两老一嫩三个男人跟个孩子似的,兴奋地乱叫。
“呐,宣纸。”玉罕洝胶闷陌研降萘斯齺怼br />
王凡和吴老翁一人提着一边,慢慢的把纸铺到水面上,让漂浮着染料渗进到打湿了的宣纸里,然后又快速的提起,停留在宣纸上的染料就是正是羊皮纸上暗绘的图案。
“成功了,成功了,古时的颜料都是用不同的草汁制成的,原來它是利用不同的酸性能分解不同的染料成分……古人这想法真是奇妙。”看着宣纸上所呈现的另一副地图,吴老翁不禁感叹。
“能有资格为这羊皮刺图的想必也是当时的刺青大师了,单是这刺图的手艺,这幅地图已经堪称珍品了。”智慧法师唏嘘地说。
依样画葫芦,他们把手上所有的羊皮纸都按着刚才的方法一一拓印了一份,果然,王凡这边的羊皮纸拓印出來的都是有山有水的外部地图,而吴老翁手中的拓印出來的都是关于洞里的机关陷阱的标注,而岩祥手中的那张,拓印出來的是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王凡看不懂的梵文,不过这次有渊博的智慧法师在身边,王凡也不用再找义父來翻译了,原來是个总章,上面写明了各个地图的标注和破解各个机关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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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个才是完整的藏宝图。”吴老翁兴奋地叫嚷着。
据总章上所记载,这绘制地图的叫谢义,是景陇王国时国王身边的近臣,也是景族谢家中的机关高手之一,按年代计算,已是千年前的事情。
当时金兵大举南下,在景陇王国北边的大理国已经被金兵侵占,正步步逼近岌岌可危的景陇王国,帕雅真国王眼看景陇王国难以抵挡的住势如破竹的金兵,偷偷的把王国百年來所积累的财富掩藏起來,以便躲过金兵这猛烈的势头后,自己的子孙來日还能有机会重振王国的雄威,于是找了四位谢家的能工巧匠,由他们几个秘密运作藏宝事宜。
这藏宝地图谢义一共绘制了十份,除了一张总图之外,描绘藏宝地点的有六张,述说洞里机关陷阵的有三张,为了更好的掩藏这个秘密,在他用特制的颜料绘制完成后,又在上面覆上几张的“明图”遮掩,其实这几张明图都只是指示其他藏图以及物件的找寻方法,所以无论怎么拼凑,所呈现的都只是不连贯的图幅,让人分不清这图到底有多少张,总觉得无穷无尽,所以即舍不得丢弃了这图,又找不出头绪來。
不过绘制完成后,这套地图交给国王后,由于事关重大,为掩藏秘密,谢义自请殉葬,和设计和建造这宝藏的另三位谢家机关高手,自绝于藏宝地藏内,为帕雅真国王永远守护着这庞大的宝藏,所以后來这套藏宝地图,国王是怎么分配保管的,他也就不得而知了。
“阿弥陀佛,可惜了一代大师的智慧,他们四人这一走,可是带走了多少的工艺绝技,可惜,可惜了。”智慧法师喃喃的叹息着。
王凡把拼凑起來的十幅地图整齐的摆放在桌上,找了几根香烛点上,恭恭敬敬的跪拜在桌前。
“四位谢家前辈,在下帕雅真第二十一代传人岩龙,叩谢各位前辈为我族所做的贡献,现虽已过了千年,再谈复国已经无望,不过我一定会用这笔财富造福我景族子孙,绝不辜负祖辈们的厚望!”
“在下川贵吴族,虽不是景族子弟,可也是地图的保存者,在下起誓,宝藏重见之日,便是吴族归并景族之时,从此以后洝接性乒笪庾澹挥芯白澹颐窃甘来ㄗ襞裂耪孀澹泊葱碌木白寤曰汀!绷钊瞬镆斓氖牵饫衔桃哺谕醴采砗蟪欧阶谰窗萜饋恚沽⑾铝酥厥模br />
第401章 心思
“吴老伯……”王凡也惊愕的望着吴老翁,连称呼都改成了“老伯”。
“洝绞裁矗诱夥莸赝妓得魃希Σ氐墓樗抟丫呛廖抟煲椋颐窃偃フ嵴飧鲆丫瓫〗有意思。再说我猜想古时的帕雅真国王虽然把这宝贵的藏宝地图交给我们祖辈保管,也是有着这层意思。”吴老伯叹了口气。“其实我们祖训里也有相类是的一条‘宝藏重见之日,便是我族归并帕雅真王权之时’,只不过由于一直洝接邢喙氐闹ぞ荩枚弥簿捅蛔迦嗣撬磐耍贈〗人愿意提起,也都自认为是‘宝藏的管理者’。”
依照地图所示,加上图中的注明,四人很快就确认了宝藏的大概方位。大致的方向正是在王凡父亲失踪的那一片地方,看來父亲当年走得路子还是对的。
不过据图中所说,要开启宝藏,还要有准备几样东西。王凡主宅牌匾后的那个发簪、和王凡手中“御龙宝刀”的刀柄,原來是开启大门的钥匙,刀架上的印章是获取宝藏时的“签章”(虽然到底是什么宝藏,还需要签章才能获取,王凡也不得而知,不过想着到时见到了,或许才知道答案)。
可除了以上几样王凡已经手上掌握的物件之外,总章里还提到了“应天珠”。“这‘应天珠’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它有什么特别吗?”看着这玄乎的名字,王凡不禁自问。
“传说中‘应天珠’是一种能对天雷予以回应的神奇珠子,当天上电闪雷鸣的时候,它就会自然发光,甚至还会引來‘天火’,把它周边燃烧殆尽。不过据我猜想,可能是它自身带有某种磁场,在打雷的时候,比较能够引來闪电而已。”说实话,智慧法师这几十年的潜心修行还怎么白过,博览群书的他都快成了“百事通”了。
“在这,这里有说。”智慧法师也受到了王凡他们的感染,情绪也高涨起來。“宏景城外孤柱山内古铜矿内,状如圆石,雷雨天易招天雷,故作‘应天珠’。”
“宏景城外孤柱山?那,那不是当初白山囚禁思思的地方吗?”玉罕喃喃自语。
“是呀,后來再次上山时,那木屋却无端端的被焚毁,我还觉得奇怪呢。”王凡为了这事,还专门找梁心颐调查过,可惜洝接薪峁巡怀烧夥倩倌疚莸木褪恰坝μ熘椤闭衼淼摹疤炖住保br />
“还有,你当时和刘欣、梁心颐掉进的地洞,会不会就是里面所说的古铜矿呢?”玉罕搭腔问。
“很有可能。不管怎样,看來我都得再上去一趟了。”
晚饭时候,四人就茅草屋前摆上一桌,再怎么说,今天也是寻宝路上的一次重大突破,是值得庆祝。
智慧法师也不避忌众人,把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几坛老酒也贡献出來,王凡也到山上打下了几只野味,四人开怀畅饮起來。
“龙儿,你真实福星,还是你脑瓜子好使,竟然想到它里面还暗藏乾坤,要不是你这么一点拨,我们很可能又是耗上这辈子也洝接腥魏谓峁!蔽饫衔谈刑镜乃怠br />
“哪里的事,只不过我曾无意中见到过身上纹身的另外一番景象,才突发奇想而已。”
不多时,两人都喝得都有点昏沉,最后还伏在桌上呼呼的睡着了。
玉罕俏脸绯红,也不知道是听了王凡的话,怕他说漏了嘴还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反正看着这对醉醺醺的活宝,瘪瘪嘴洝胶闷泥洁焖担坝玫米耪饷锤咝寺穑肯衷诓鸥湛迹竺娴牟攀钦嬲奈o漳亍d忝橇礁龆疾蝗鼻⑷钡匚坏模傅米湃ッ罢饷创蟮南章穑俊br />
“唉,圣女,你也别怪他们了,的确他们俩都不缺这个钱,也都贵为一地之主,洝奖匾ノ酥っ魇裁础2还橇礁龆疾皇歉鎏巴及惨莸娜耍试阜赶瘴氖且宰谧蹇悸牵肆阶寮涞某ぞ冒捕拧u饪樾牟⊙乖谒橇饺松砩鲜翘昧耍遣凰担涫滴乙哺惺艿玫健!敝腔鄯ㄊ︶盗丝诰疲笆ヅ剑宜湓谏缴险饷葱┠辏裳豪锪魈实娜匀皇蔷白宓难健n颐蔷白迥苡姓饷次蛔宄ぃ强墒俏颐亲谧宓拇笮摇!br />
玉罕又怎么会不知道王凡的心思呢,只不过昨夜才初为人妇,今天看着吴老翁和王凡都醉倒了,那自己不是只得独守空房了?玉罕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醉红了脸的智慧法师眯着眼睛笑看着静默的玉罕,“嘿嘿”的笑了笑。他虽踏入佛门,可也不是不知道世间人情。看着玉罕这屋里屋外的都是围着王凡在转,他早看出了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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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呵呵,”智慧法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看这两人也都醉得不成样子,唉,这吴老头就随我回寺里睡吧,不过我师弟就要交给圣女你來照顾了。哈哈哈”说着,智慧法师搭起吴老翁的胳膊,摇摇晃晃的朝着崖下的寺庙走去。
玉罕感激的望着远去的身影,回身扶起王凡,把他送回屋里。
在智慧搀扶着吴老翁转过一片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