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没了,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会有的,这些人大多都是跟随着父亲多年,我又怎么忍心让他们白白送死呢?”
“恩。”林婉竹依偎在杨帆的怀里,轻轻地应了一声,他说得对,哪有什么事比大家都活着还重要呢?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抉择开启,面对朝廷大军的围剿,你可以选择直面,任务达成条件:山寨经受朝廷大军的围攻,两个月不被攻破,失败条件:宿主身死或是山寨被攻陷。任务奖励:功勋点一百万点,失败惩罚:你懂的。”
“你妹的,我懂个屁啊。”杨帆在心底暗自咒骂一声,这第一个选择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虽然任务完成能有一百万点的功勋奖励,可是也得有命花才是啊。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抉择开启,面对朝廷大军的围剿,你可以选择退却,任务达成条件:抛弃现有的山寨,那么你将失去所有在山寨之中获得的功勋值,如果有购买技能,也将被清空,任务奖励:无,任务惩罚:无。”
“你妹啊。”杨帆皱了皱眉头,“这么坑,如果自己选择放弃了山寨,那么斩杀张不仁任务获得的三千点功勋值、接管山寨奖励的一千点功勋值和击退横阳太守获得的五千点功勋值也会被清空?”
这些功勋值在自己的手中还没有捂热,没想到又要转手给系统送回去,杨帆虽然有些舍不得,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放弃山寨,那就势必会跟朝廷的大军对抗,按照他们现在的实力,无疑是以卵击石。
“就这么定了,反正现在那太守吃了亏,谅他也不敢再来,这几天就抓紧时间办一办事情,等朝廷的大军来了,我们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杨帆咬了咬牙,心一横,眼一闭,现在自己知道了这功勋值的来历,难道还怕今后没有功勋的时候吗?
山贼的愿望就是能活下去,
好好地过日子。
当杨帆把这件事跟其他山贼这么一说的时候,大家也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意外,这山贼本就是利益驱使,使得他们聚集在了一起,现在大难临头了,自然一个个都想着保命要紧。
将这次劫得的贡品分了分,山贼就各自回家领着妻子儿女下山讨生活去了,本来杨帆还以为这横阳城的太守会在山下设下眼线,让大家晚上再出发,没想到,这太守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怕了,连个岗哨都没有设,山贼们就大摇大摆地下了山,各自散去……
“都走了……”
坐在聚义厅的椅子上,杨帆面对抉择之下,终究是选择了第二条路,那就意味着,自己身上的现在又只有一马之力了,而且现在剩余的也只有那击杀衙役获得的可怜巴巴的看功勋,那些是靠着自己自身实力击杀获得的,并没有被系统收回去,也也是让杨帆有些欣慰的地方。
看着本来还是热闹非凡的聚义厅,现在都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只有伯符还留在这里,原本小六子也想跟着,结果被杨帆以照顾老赵头的理由,多塞给了他一些珠宝,就让他领着老赵头下山了。
老赵头一生没有子女,就收养了一个小六子,那是拿来养老的,杨帆要是带着小六子,那老赵头就会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过活了,这叫一个年迈的老赵头该怎么活……
“大哥,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该怎么办?”伯符大大咧咧地提着两个大铁锤从门口走了进来,看见杨帆正坐在门口发呆,故意拿着锤子在杨帆的面前晃晃道。
“我们也该走了。”杨帆推开伯符挡在自己眼前的锤子,白了伯符一眼道,“不知道你嫂子准备好了没有,女人啊,就是麻烦,一听说要离开了,就东收拾,西收拾的,从昨天弄到今天还没整理好,我去看看。”
“大哥,你就放心地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呢,可别去太久了……”伯符说着又朝着杨帆怪笑着。
杨帆自然是知道这伯符说的是什么,骂道:“去……去……去,就你小子鬼主意多,一边呆着去。”
“嘿嘿……”伯符见杨帆起身朝着后院去了,这才掀起了原本垫在杨帆屁股底下的那张豹皮。这豹皮这也是贡品,否则就凭着这本来饱一顿,饥一顿的山寨,就算来上十个也是买不起这么一张上好的豹皮。
伯符用豹皮将手中的铁锤子收好,背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原地跳了跳,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好了吗?”杨帆推开林婉竹的房门,看到的不是一个整的热火朝天的场面,而是一个傻愣愣坐在床边,盯着一个木盒子发呆的林婉竹。
“怎么了?”杨帆合上门,慢慢地走到林婉竹的身边坐下,盯着林婉竹手上的这个木盒子,感觉到无比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在跟父亲辞行。”林婉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杨帆道,“夫君,我们一起来给爹爹行个礼告别吧。”
“爹爹?哦,对了。”听林婉竹这么一提醒,杨帆的心里登时就了然了,脑海中原本模模糊糊的记忆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林婉竹本来不是山寨的人,那是十几年前,林婉竹和她的父亲带着重伤逃到了山寨门口,这才被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山寨的老寨主给收留了,他们俩的婚事就是那时候给定下的。
而林婉竹的父亲在将女儿托付给老寨主之后的第二天就失踪了,只是留下了一份血书,到底写了什么东西杨帆也不知道,只是听他们说,这是林叔叔留下唯一的遗物。而这木盒子里,装的就是那份血书。
“这有什么,不就是给老丈人磕个头吗?”
杨远接过林婉竹手中的木盒子,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随后拉着林婉竹的手缓缓地跪了下来。
“老丈人,我们现在不得不离开这里了,以后等风波平息了之后,我们还会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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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跪礼是一个大礼,下跪者受到的是极大的屈辱,不亚于被杀父母,被夺妻子。就连这朝堂之中,君臣之间也只是普通的拱手礼。
本来婉竹只是想叫杨帆行个礼,没想到杨帆这一下,“扑通”一声就实实在在跪倒在了地上,着实是吓了林婉竹一跳,听他说得真切,眼中也有些氤氲的泪光。
“婉竹,你还傻坐着做什么?”
杨帆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拉了拉婉竹的手,说道,“快点来给咱爹磕个头啊。”
“恩。”林婉竹咬了咬银牙,也是跟着杨帆跪了下来,看向杨帆的目光中又是多了几分柔情。
第十一章 敢在爷的山头抢食?
“大哥,你跟嫂子在做什么呢?”伯符背着两个大铁锤,直接就从门口闯了进来。看见杨帆和林婉竹跪在地上,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笑道:“你们在拜堂哪,可是这拜堂也不是这么个拜法啊。”
“哼,就你话多……”
杨帆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伯符拉到门口,轻声道:“我这是在给岳父大人磕头呢。”
“大哥,这给老人行礼也不是这么个法子啊,你跪着做什么啊,只要鞠个躬,拱拱手就可以了啊,哪有你这样整个人都跪着,还将头磕在地上的?”伯符腾出一只手在杨帆的额头上摸了摸道,“大哥,你该不会得失心疯了吧?”
“不用吗?”杨帆摸了摸脑袋,这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过年过节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给长辈磕个头,拿个红包之类的?难道这穿越过来之后,就不适用了?
“当然不用,不过你这礼我还是听别人说过的,据说之前我们楚国的皇帝攻破了那赵国的国都,赵国的小皇帝就是这样向楚王求饶的,希望能够楚王能够饶他一条小命,这楚王还非但饶了他的命,还封他做了什么王的。”
“额……”杨帆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们给长辈行个大礼,这也是应该的嘛,以后不要提了。”
“哦?”伯符总感觉眼前的这个大哥有点怪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只得憨厚地笑了笑。
“吱呀。”
背后的房门突然打开了,林婉竹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从屋内走了出来,轻声道:“那我们走吧。”
杨帆朝屋子里看了看,见那木盒子还是留在了那张桌子上,不由好奇地问道:“那个盒子你……你不带走吗?”
“恩,就让爹爹留在这里吧……”林婉竹轻描淡写地应了声,看着伯符在前面走远了,又轻声加了一句,“刚才,谢谢你……”
“啊……”杨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她指的是刚才那跪礼,一脸凛然地说道,“这有什么,做女婿的,给老丈人磕个头,这也是应该的嘛。”
夕阳西下,一片晚霞将整个山寨映得一片金黄,就像镀上了一层金箔一般,微风轻抚,吹得插在土墙上的旌旗猎猎发响。
这就是自己的山寨,自己的家,但是现在却又不得不离开的一个地方……
“我从来就没有觉得山寨有这么好看过。”伯符回头看了眼山寨,眼眶有有些湿润。
这个被剥去了衣物,抽了三百荆棘,连吭都没吭一声的彪悍的汉子,现在眼中居然有了些泪水。
杨帆动容地看着伯符和林婉竹,而他自己是一个穿越的人,对这里没什么感情,之前的那个灵魂对自己的影响就是给了自己记忆和杀人的戾气。
杨帆揽过林婉竹的肩头说道:“只要我们大家都还在,那么我们迟早会回来的。我们不仅要回来,还要打下一份大大的家业再回来。”
“恩。”伯符看着杨帆的脸庞,也不知哪来的信心,坚定地说道,“我信大哥的。”
“我们还是快走吧,这横阳城虽然近,但是我们是去不了了,现在只能北上去皇城,要么就是西进去豫州。”杨帆停了一下,说道,“还有南下去沧州,你们说,我们该往哪个方向去?”
“西进豫州不是还要坐渡船,经过灵河吗?”林婉竹开口说道,“要不,我们就去豫州吧,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船呢。”
“好……”伯符笑道,“就听嫂子的,我长那么大,也还没坐过船。”
“恩。”杨帆点点头,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加快脚步,不然等天色再暗一点,可就没有渡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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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伯符一把拉住正迈开脚的杨帆,指着远处官道上的几个黑影道,“大哥,你看,那是马车。”
“不就是马车吗,难道你没见过啊。”杨帆不以为意地笑笑道,作势要走。
这马在前世就不算是什么稀罕物,每个旅游点多多少少还是会有这些动物的,更何况这个还没有汽车飞机之类代步工具的时代,这马应该更加常见才是……
“等等啊,大哥,你想,有了马车,我们这脚程不久快很多了吗?”
“咦?”杨帆回过头道,“那你还傻站着做什么,难道还等他停下来等我们吗?”
“好嘞,大哥。”伯符嘿嘿笑着就提着两个大锤朝着山下跑去。
“夫君,这恐怕不好吧,我们都……”
杨帆止住了林婉竹接下去的话,道:“这个嘛,嘿嘿,做完这笔就金盆洗手。”
杨帆虽然是个宅男,但是每个宅男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不然那些大型国战网游就不会那么火爆了,这打劫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未免有些小兴奋……
“婉竹,你躲好就行了……”
杨帆把林婉竹在林子里藏好,自己就朝着伯符窝着的一个小灌木丛猫去,两人静静地候在丛林之中,犹如猎豹在等着猎物的上门。
“大哥,他们人不多啊,而且这马车装饰得这么豪华,怕是也是个有钱的主儿。”
随着马车越来越近,两人看得也就越真切。
整个马车的车厢有金丝线儿压着边,外面还隐隐地刻着虎纹,从那夕阳的折光中就能看出,就连这防风的帘子都是用上好的丝绸织成,拉车的两匹马神采飞扬,熠熠生辉,行进的速度极快,车厢子却没有半点的晃动。
马车的两边还各跟随着两个骑兵,全身罩在盔甲里,没有长枪,胯间只是别着一把象征权贵的宝剑。
“真是可惜。”杨帆摇摇头,这骑兵最大的用处就在于,人借马力,一枪刺出,足可以将一个重装步兵捅个透心凉,当然骑射的游牧民族除外,而现在这护送的两个骑兵,既没有枪,有没有弓,明显只是蜡烛杆儿,装给别人看看用的。
“大哥,越来越近了,要不要动手?”伯符使劲地搓了搓手,一副亟不可待的样子。
“急什么,还有好一段路呢,等着。”杨帆拨开草叶,仍然静静地等待着,细细地盘算着等一会要怎么下手,要是他们不肯把马车给自己,那又该怎么做?
就在杨帆还在沉思的时候,对面的蒿草地里突然窜出六个穿着各式衣服的蒙面人,一字排开,挡在了官道的中间,手中的利刃反射着阳光,刺得杨帆有些睁不开眼。
“你爷爷的,居然有人在我们山头抢食?”伯符一眼就看出来,眼前的这几个蒙面人也是打着这马车的主意,忿忿地说道。
杨帆一个不留神,被那些人刀面反射的阳光刺着了眼睛,低头缓了缓,只觉得眼前都是绿油油,暗骂一声:“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这刀擦这么亮做什么?”
这时候,迎面而来的马车队也是发现了站在路中央的蒙面人,拉着马车的车夫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提了马嚼头,止住了两匹疾奔的马,这才堪堪在那伙人的面前停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还不速速让开?”一个骑兵催马上前,握着鞭子,指着蒙面人喝道。
“老子是这儿的山贼,要想从这里过,先把钱留下……”
一个为首的头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手中的利刃指着骑兵说道:“要是没钱,就把命留下……”
第十二章 听我号令
“娘的,抢我们食,还冒充我们的名。”伯符低声咒骂一句,“这些小兔崽子都不得好死……”
“哈哈……”杨帆刚被那一下反光照的难受,突然听到一向老实的伯符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力度的话来,也是忍不住笑了两声。
他们这边虽然看得轻松,反观那马车边的两个骑兵却没有那么好运了。
“你们这些山贼好大胆子,居然敢在官道上打劫,不要命了吗?”那骑士催马上前,高声喝道,“你们可知道马车上,坐的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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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蒙面人阴森森地笑笑道:“我们是山贼,还管你是谁,钱和女人统统留下,不然就把命留下,不过你们这两个小白脸如果一定尝尝当兔爷的滋味,哥几个还是能满足你们的……”
“大胆。”
另外一个骑士也是催马上前,斥责道:“我看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玉郡主马车都敢劫持,现在给我滚还来得及,否则你们统统都得死。”
“唉……”杨帆窝在灌木中,听了他们的对话,也不由轻叹了一声,“真是两个傻子。”
“大哥,你叹什么气?”伯符转过头,疑惑地问道。
“我咋一看就知道这些蒙面人很明显不是什么山贼,哪有山贼用上好的钢刀出来打劫的?要是山贼有这些装备,还用得着落草吗?”杨帆轻声道,“那两个骑马的傻子倒还真信了那些蒙面人说的话。”
“那大哥,你说,这些蒙面人是有预谋的,就是冲着这马车来的?”
杨帆点点头,道:“恐怕就是这样,不过听他们说这马车上坐郡主,可是一个郡主出行,又怎么会只有两个随从呢,这个是我想不通的……”
“哎呀,我说大哥啊。”伯符道,“管他是不是什么郡主呢,要是他们两边掐架,我们就可以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抢几匹马,也好早日去到达豫州。”
“行啊……”杨帆拍了伯符的肩膀道,“你小子可以啊,连成语都会用了。”
“嘿嘿,都是大哥教的嘛……”
杨帆将目光移到官道上,脸上的疑云也是越来越重,如果马车上真是郡主,那么这伙蒙面人就应该是来杀郡主的,但是谁又有那么大的胆子呢;而且这郡主又怎么会只有两个随从,而且这两个随从还是绣花枕头?
“你们是晋南王派来的杀手?”马车上传出一个冷峻的女人声音,光是听着声音就让杨帆心底一寒,这马车上要真是郡主,那这郡主还真不个简单的主儿。
马车的门帘慢慢被车夫掀开,一个靓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