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人,更要让她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就在皇甫执义迳自思考未来将要如何行动时,阿烈进房来了.
捧着水盆进来的阿烈以为主子还没睡醒,于是轻手轻脚地想将水盆放在床头的架上,没想到经过床边时,竟看到皇甫执义眼睛瞪着老大,直盯着床顶.
“主子,您醒啦?在想什么?”一大早能有什么事让他这么认真地思考?
皇甫执义见阿烈进来了,于是起身坐在床沿,伸手接过阿烈递来让他漱口的茶水,将茶水吐出后,再接过浸过水的毛巾擦脸,“没想什么!”
他站起身子,让阿烈伺候他穿衣,接着说出口的话,让阿烈顿时变成僵硬的化石.
“我确定了,我要娶的人是连玉良.”
“主子,您……”阿烈无法置信地看着任性的皇甫执义,没想到主子真的打算这么做,想来这连玉良真的让主子为她着迷了.
可是,老爷及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商量的呀!
第四章
苍白着一张俏脸,连玉良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稀饭,充耳不闻其他人在旁说话的内容,当然也就没有看到皇甫执义放在她身上的爱怜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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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玉儿.”连胜连唤了几声,也不见妹妹抬头,于是纳闷地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连如意.
连如意看到兄长疑问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连玉良怎么了,然后才伸手碰了碰连玉良,“玉儿,大哥在叫你呢!”
回过神的连玉良一抬头,就看到大家都停了说话,全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被看得心慌的她赶忙问连胜:“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你是怎么搞的?精神不好,脸色又苍白……”连胜看着妹妹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脑中一片空白,连玉良完全无法想出一个理由来回答哥哥的问话.
“玉丫头是昨晚没睡好,所以精神不好,待会儿再回房歇会儿就好了.”何丽华开口替连玉良解危.
其实,常喜一回房就跟她说了连玉良的事,她仔细地想过,府里防护可说是滴水不漏,不可能有人潜入,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府里的人了;而府里唯一可能的人……
刚刚她观察了一下,发现皇甫执义的注意力始终放在连玉良身上,何丽华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她心里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皇甫执义如果真的喜欢玉儿,那玉儿也就能有一个好归宿,她并不认为他一定要娶自己亲生的女儿如意,在她来说,玉良就跟她亲生的一样.
可是她又不得不担心,万一皇甫执义只是一时贪图玉儿的美貌……
听了娘说的话,连胜放下心来.“是这样呀!玉儿,哥哥明天要出发到京城去办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带回来.”
“你要上京?”连玉良讶异地睁大眼.
“要去干什么?上个月不是才去过吗?”奇怪了,虽然京城有多家商行,但平时都是由管事回丽水来报告,大哥每一季才到各城巡视一次;为什么才短短一个月左右就又要上京呢?
“因为绣坊的管事出了意外,现在躺在床上休养,通知我要调个临时管事去绣坊,要不他担心年底的货会赶不出来,所以我要去看看情况.”连胜有耐心地再说一次让连玉良知道,虽然他刚刚已经说过了.
连玉良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跟我一起去?”连胜没想到妹妹会这样要求.
“是呀!我……我好久没出门了,有你带着我,爹会准的.”说到这儿,连玉良看向连城,“爹……”
“这……”连城想了想,“可是这趟你大哥是去办事的,可没空带你到处玩.”跟去了,不也是无趣吗?
这时候何丽华开口了,“老爷,就让玉儿跟胜儿一块去吧!就算不能到处玩,出去走走也好.”
她存心要让连玉良暂时避开皇甫执义,想藉此让他做出决定.
“好吧!既然你娘这么说了,胜儿,你就带玉儿一块上京.”既然何丽华都说话了,连城也就不再反对.
连胜还来不及回话,孙绣娘可急了.“老爷,家里还有客人在呢!大少爷是有正事要办,没法儿,非得出门,可玉良怎么可以……”她还巴望着能让皇甫公子介绍一门好亲事呢!
忽然,孙绣娘看到何丽华扫过来的眼神,她的话立刻消失在嘴里,可又不甘心地看着连城,“老爷……”
连城不想反对何丽华的话,因为他知道何丽华做事很有分寸,做的决定这么多年来从没出过错.“好了,你别罗唆.”他要孙绣娘别管这事儿.
“执义贤侄,你不会介意吧?玉丫头还小,正贪玩,让她跟着胜儿我们也比较放心.”连城向皇甫执义解释.
“伯父您别客气,晚辈不会介意,玉良小姐开心就好.”皇甫执义有礼地说道.
他心里明白,连玉良是想藉此逃开他,不过,既然是他想得到的人,就没有理由让她从他手中溜走.
“既然贤侄都这么说了,那么胜儿……”连城开心地唤着儿子.
“是.”
“你要好好照顾妹妹.”连城交代,“玉儿你也一样,千万要听胜儿的话,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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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两兄妹同声应允.
连玉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总算能避开让她心烦意乱又心动不已的皇甫执义了.
但是她放心得太早,也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更加小看了皇甫执义要得到她的决心.
*****
京城 连家绣坊
到京城已经四天了,连胜一天到晚早出晚归,忙着商行及绣坊的事.
而连玉良就待在绣坊里,除了正在养病的吴管事的孙女儿偶尔带她出去买点小东西、到市集逛逛之外,她就在房间或花园里发呆闲逛来打发时间.
虽然没有见到皇甫执义,但他的身影却不时闯进她脑海里,夜里也常梦到那晚发生的事,每每让她在梦中浑身发烫,发出一身热汗.
“连二小姐,皇商处派人来请小姐到皇商府作客.”绣坊的丫头跟连玉良报告.
“什么?皇商府?”她诧异不已,不明白为什么皇甫家会派人来请她.
唯一的可能就是皇甫执义回京城来了,可是……没听大哥说呀!
“能不能不去?”连玉良明知答案,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地问.
“不行啊!小姐,对方可是皇商府,不能得罪的,而且少爷已经同意了.”
“大哥同意了?”听到连胜也知道,让她有点吃惊.
“是,来的人先去古玩坊请示过少爷了,少爷还差了一名小厮回来说准你出门.”丫头乖巧地回话.
“知道了,请他们等我一下.”十分无奈地,她知道自己势必得去一趟了.
没想到,进了皇商府的连玉良,却莫名其妙地被留住了下来.
接待她的陈总管告诉说,皇甫老爷及夫人进宫陪太后去了,这一去少不了要十天半个月.
皇甫夫人与当今太后可亲了,得喊她一声姨妈呢!所以常被召进宫去陪太后,这回,连皇甫老爷也一同进宫去了.
那么,是谁将她请进皇商府的呢?
答案很清楚,就是已经回京的皇甫执义.
原来在连玉良与连胜出门的当天下午,皇甫执义就带阿烈跟着回京了,依他们的脚程,搞不好还比他们兄妹俩早到呢!
陈总管在连玉良进府后,便将跟她来的绣坊丫头遣回,把连玉良带进一个高雅优美的院落.
一路从连家绣坊进到皇商府,连玉良心里忐忑不安、紧张不已,也无心留意皇商府的优美景致和富丽堂皇.
“连小姐,主子说,您就住在清风阁,要有什么事,请您差人跟小的交代.”陈总管领连玉良进了大厅,恭谨地向她报告.
“慢着,我不是来一趟就好?皇甫公子把我请进府来,怎不马上见我?”连玉良无法理解地问.大哥只准她到皇甫家作客,并没有说要住在这啊?
“连小姐,主子得到您兄长的同意,说是让您住在府中.主子本来是在等您到来,但是从南都来的商团临时将主子请了过去,说是有要事商议,所以主子交代,请小姐放宽心,如果今儿个主子赶不回来,明儿一早也一定会回府.”陈总管将连玉良的疑问及皇甫执义的行踪全部交代清楚.
“可是……”连玉良还是很不安,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连小姐,这丫头叫作锦儿,就留在房里伺候您,小的先下去了.”陈总管行了礼就退下了.
看着陈总管离去的身影,连玉良只好安下心来,一切等明天见到皇甫执义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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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走动,到处看了看,连玉良发现清风阁的摆设不同一般待客用的楼阁.希望不会跟她心想的一样,她唤来总管留下的丫头锦儿.
“锦儿,清风阁是王府待客用的吗?”
“回小姐话,清风阁不是待客用的,是大公子平日住的院落.”锦儿恭谨地回答.她知道眼前这位美丽的小姐一定对大公子很重要,否则怎么会将她安排住在清风阁里?
“什么?这可不行,快去请总管帮我另外安排住所.”果真如她所猜想,皇甫执义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真当她是任人玩弄的下贱女子吗?
“小姐,这是大公子交代的,您别生气,总管也不能另外替你安排,否则要是大公子怪罪下来……”他们也是听主子交代办事,可不敢自作主张.
锦儿这么一说,教连玉良如何能再开口要求?难不成真要依主子交代办事的下人们挨罚吗?于是只得按捺下来,一切等皇甫执义回来再说吧!
*****
夜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悄悄溜进连玉良睡的寝房.
来人就着屋外透进房里的月光,站在床边看了她良久,然后,竟大胆地将衣服及鞋子脱去,跨上了床.
他侧躺在连玉良身边,伸手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粉嫩的脸颊,最后移到玫瑰色的红唇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让它颜色更加鲜艳.
接着俯下头,用唇舌取代手的位置,让鲜艳的红唇覆上一层水光.
他将舌试探地往她口里伸,撬开她的牙关,进入湿热的口腔里灵活地游走,放肆地品尝她的甜美.
忽轻忽重的吻将连玉良从睡梦中扰醒,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皇甫执义密密按压着,隔着身上单薄的布料,她清楚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她难堪地伸出手想将皇甫执义推开,没想到,她触手所及的竟是他结实强壮的赤裸胸膛.
“你……放开我!”因激吻而微微发抖的手抵在皇甫执义结实的胸口,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让她清楚感受到他身体的火热.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在半夜裸身上了她的床!
“我不会放开你的.”皇甫执义无视连玉良的抵抗,在她耳边轻诉,看着因他呼出的热气而渐渐转红的耳朵,“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你无耻!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大叫了.”连玉良努力推拒皇甫执义火热的身子,出口威胁.
“你叫呀!最好叫大声点儿,我喜欢听你的声音.”皇甫执义邪肆地在连玉良耳边吹气.
“你……啊……”敏感的连玉良因为皇甫执义在耳边吹气而瑟缩着身子.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想躲开皇甫执义的逗弄,却反而更往他怀里靠近.
他着迷地看着身下柔若无骨的俏人儿.“你好美……”
大手揉捏她的浑圆软孚仭然后俯下身轻舔着她的嘴角,舌尖慢慢滑下,在她细致的颈上留下湿润的津液.
“不……啊……”用手抓住皇甫执义在身上肆虐作乱的手臂,连玉良原意是想阻止,但她微弱的力量却无法移动他丝毫.
不一会儿,皇甫执义将连玉良的衣物一一脱下,让她雪白诱人的躯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你真甜……”
他将她的浑圆揉得发涨,贪婪地吸吮她的孚仭郊另一只手往她腿间摸索,细腻的肌肤让皇甫执义控制不住力道,而用力抓疼了她.
“痛啊!你轻点……”连玉良想将腿合上,却被皇甫执义挤进的身体阻止.
皇甫执义的欲火愈烧愈旺,嘴巴从吸吮转为啃咬,手指也不断采入她的花岤中,他将身子往下移,双手把她滑嫩的大腿向两旁分开.
鲜红多汁的花朵,水淋淋地在他眼前妖艳绽放,皇甫执义将头俯下,把脸埋入腿间.
“啊……不要……”她不敢相信皇甫执义竟在舔她那里……
伸手按住连玉良的小腹,阻止她不断扭动的娇躯,以两指将她的花唇分开,把舌头伸进岤口舔吃溢出的蜜汁,“真甜、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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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不断侵犯着连玉良,让她意乱情迷,自己将双腿张开.
耳边传来皇甫执义滛邪的低语和啜饮嗳液的声音,让她彻底臣服在他手中.
皇甫执义无法再忽视下身火热的疼痛,抬起身,跪坐在连玉良腿间,将粗大的男性抵在她柔软的岤口.
身下的空虚让她期待着,“你……帮我……”她也说不出她要什么,只是强烈觉得需要什么东西来抚慰腿间的空虚,于是向他救助.
“来了,玉人儿,我就来了……”皇甫执义流着汗,将坚硬抹上她的滑腻,缓慢戳进她火热的甬道.
火烫的粗壮努力插入,硕大的前端将湿淋淋的花瓣向两旁顶开,皇甫执义缩臀下压,终于让它滑入岤口.
“嗯……”才进入一小部分,他就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不由得低哼出声.
但是才进入一小部分的男性,却被连玉良未经人事的紧窄推挤出来.
“玉儿,放轻松,你别动……啊!”他想要安抚下体被硬物侵入而自然收缩的她,可她却无法听话地照做,还是不断缩放、推挤着他的男性.
重复了几次,皇甫执义无法再忍受,不顾连玉良的生嫩,一个强力的戳刺将分身挤进她体内,让他的粗长深深埋进她的紧窄中.
“好疼啊……”连玉良被用力撑开,下体感受到撕裂的痛苦,不禁哀叫出声,用手肘撑起身子,抬手推着皇甫执义的下腹,想要把他推出她体内.“你把它拿出来,啊……不……不要动……”
皇甫执义不顾连玉良的反抗,强硬地将她的大腿拉得更开,坚挺的火热不停插进湿滑的甬道,将混合着处子落红的嗳液大量带出她体内.
连玉良无助地抓住身下的被褥,被架开大腿,承受着皇甫执义有力的撞击,她的软孚仭讲欢纤孀帕Φ狼昂蠡味白嫩的孚仭讲ê苁怯杖
“玉儿,你乖乖的……再一下、再一下就好.”皇甫执义顾不得连玉良的不适,迳自在她身上动作.被快感掌握的他,听不到她可怜的求饶声.
“啊……”突然,除了被强硬撑开的刺痛感觉之外,还有一种麻麻的快意逐渐取代疼痛,让连玉良克制不住地吟叫出来.
听到自己发出那种娇媚甜腻的声音,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放浪、无耻.
快感随着皇甫执义的动作不断累积,从她的下腹逐渐蔓延到全身,那股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天啊.....”忽然,连玉良眼一片火红,突涌而上的高嘲让她全身微微抽搐.
皇甫执义看着全身因高嘲而泛红的连玉良,听着由她口中发出的滛声浪吟,兴奋地将更形涨大的男性努力塞进不断收缩的甬道.
突然间,他感到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淋到他即将崩溃的男性上,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快感.“嗯.....天啊!”
皇甫执义发狠似地狂力抽出又奋力顶进,一来一往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滴洒在床褥上.
终于,皇甫执义大吼出声,奋力一击,在连玉良体内喷洒出白浊的嗳液.....
趴伏在连玉良身上一会儿后,皇甫执义将发泄后略为消退的男性轻轻抽离,在连玉良身边躺下,大手顺势将她揽在胸口.
连玉良的神智还停留在高嘲的余韵中,微喘着气任由皇甫执义摆弄.
他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另一手将她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爱恋地吻了吻她的额角.他从来没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过刚刚那般极端的快意.
过了一会儿,连玉良气息平复了,神智也清明起来.她猛地翻身坐起,也不在乎自身的裸裎,目光凶狠地怒视随她半坐起身的皇甫执义.
无视连玉良愤怒的神情,皇甫执义伸出手想将她抱回怀里,他不喜欢她离开怀中的感觉.“玉儿,我……”
连玉良拍开皇甫执义的手.“你……你怎么可以……”
她气不过地握紧小手扑向前,用力猛击皇甫执义,嘴里不停咒骂:“你该死!你该死……”
皇甫执义并没有阻止连玉良,让她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直到她力气用尽,哭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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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伤心哭泣的连玉良,皇甫执义心痛地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