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整理好后雪怡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她娇笑两声,主动骑到我的身上。这可把我吓个魂飞魄散,面对面的距离,即使有头套和眼镜,她亦肯定看出我的身份无疑。
但坐到我的大腿上后,雪怡识趣地把头靠到我的耳边,以一个深情拥抱的姿势贴紧身躯,在我耳边说:“别怕,都说不会看你是谁…”
我稍为安心,女儿继续说:“伯伯你的gui头很强壮,这种小弟弟zuo爱是最舒服的,飞雪妹妹下次想跟你做。”
这句说话像重重铁锤击在胸腔,今天的行为已经不可原谅,我怎么可能还和你做更过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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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怡以熊抱姿势牢牢抱着我身,一双臂膀圈在我的肩上,像一对共舞的恋人亲近。穿着短裙的她随着动作露出一对修长美腿,小腿略为不雅的箝在我的腰际,整个荫部中门大开,看到那纯黑色的蕾丝内裤。
“伯伯,飞雪妹妹喜欢伯伯…”雪怡在我耳边低吟,阵阵女儿芳芬,伴随颈背的香汗飘入鼻头,使人不醉自沉。紧贴身体的胸口压来一串绵软,是那饱满圆浑的柔软胸脯。
我很想伸手摸这一双ru房,但she精过后理智稍复,知道这是不可为的事情。反而雪怡主动献奶,在我耳边说出最诱惑的挑逗:“伯伯,那天给你看时不是说每个男人都想玩飞雪妹妹的奶子?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要不要玩玩?”说完把我的右手提起,按捺在自己ru房上。
‘啊!’甫一触碰,我心内立刻发出惊呼,刚才隔着厚身外套,压在胸前时候没有察觉女孩原来是真空上阵,她身上的短裙质料轻薄,这样子走在街上岂不是连岭上双梅的形状亦看过清楚?
可这不是我与女儿计较她那暴露衣服的时候,ru房柔软的触感,正透过掌心传递到大脑。雪怡的胸杯不算很大,应该只有b杯罩,但正如在视频所见,有着年轻优势,这对奶子真的很挺很弹,胀鼓鼓的手感一流,我无意识的搓揉几下,立刻惊觉自己身份的缩起右手,女儿掩嘴轻笑:“伯伯你真的很纯情啊。”
我慌乱不已,掌心间||孚仭絴头的触感缠绕不散,雪怡没有放过我,反倒戏弄的把我另一只手也压在自己胸上,更捉紧不让我缩回,胸脯那软绵绵的感觉使我丧失了理智,我没再退缩,而是使劲揉搓,尽情玩弄雪怡的ru房。
‘我在摸女儿的奶…’相较kou交,抚胸搓奶的严重性可能有所不及,但在我而言,雪怡为我服务还可以推作半梦半醒,一切由她主动,可现在手部动作完全是自己控制,再也无法找到开脱。
“呵,伯伯搓得飞雪妹妹好舒服,人家想起你的小弟弟了。”雪怡像是配合我动作的摇曳下体,贴在裤裆上的荫唇软肉沿着荫茎位置挤压,逐渐把那垂软的rou棒挑起生机。
“咦?伯伯的小弟弟又不乖了哦,怎么你这样利害,才刚射又硬了。”女儿取笑我说。我亦对短时间再次葧起感到惊奇。在这方面我一向不是强者,没想到在雪怡的挑逗下,能够这么快再现雄风。
“很想再爽爽哟?但电影快完了,脱裤子就会被看光光啦。”雪怡笑道,并在我耳边吹一口气:“你就射在里面,晚上要你老婆给你洗内裤,说今天给一位小妹妹磨出了水。”
女儿的说话叫我有吐血的激动,如果给她知道我的妻子是自己母亲,不知道还有没心情说得这样轻松。
‘雪怡的bi…在磨着我的鸡芭…’女儿身贴身的动作,令我隔着内裤亦可感到两片荫唇的形状,想到我俩的性器正贴在一起,那份激动令荫茎完全充血,长裤中央被顶起了一个帐篷。我知道雪怡没有夸口,她是有足够能耐令我在裤管里she精。
“嗯嗯…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唷,都顶到人家的bi口了,飞雪妹妹好兴奋,想给伯伯插进来哟。”雪怡挑逗的说话使我感到异常兴奋,而她摇动屁股的节奏愈见加快,驱使我搓揉她那一双ru房的动作亦愈来愈肉紧。
“嗯…好爽…操我的…在这里操我的…”从开始的磨蹭,逐渐变成向前冲刺的动作,我俩互相配合,模拟zuo爱的抽锸。我但觉gui头已经嵌在耻间凹陷的地方,在衣服阻隔下当然没可能真正插入,但却有一种正在跟女儿zuo爱的错觉。
‘嗄…嗄…太兴奋了…好像在跟雪怡zuo爱…’
“嗯!嗯!不行了!伯伯你好利害!在外面都可以顶到人家快要去的,顶在小豆豆上面了,用力!用力顶过来,用力操死飞雪妹妹的。”
肉bi的触感,加上女儿销魂的表情,使我再一次进入失控状态,唯恐会惊动在场的其他观众,雪怡的声线压在很低,在我耳边响起近乎叫床的呻吟。偶尔抛出几个情不自禁的音调,犹幸电影正播放至高嘲片段,巨大音响掩盖了相隔一段距离的浪叫。
“唷!唷!好舒服!伯伯你顶得人家的小妹妹好舒服!我想你操我!飞雪妹妹很想给伯伯操!”
我俩一同进入状态,抱着女儿的腰身不断向前冲刺,无法冲破障碍的rou棒像一头被困在笼里的野兽,以哀呜的嚎叫冲击眼前进不了的洞||岤。
‘我要操…我要操进雪怡的小bi!’
“呀!呀!伯伯!好硬!用力点,把裤子都顶穿!操进人家的bi里去!”雪怡发出激烈的呼叫,我不知道这是否为了取悦客人的假装,无论如何她是给了我最刺激的快乐,真真假假,在这时并不重要。
‘要射…又要射了!’
“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给飞雪妹妹的!”
电流划过的快感,gui头在经过与内裤的长期磨擦,呜响了另一次礼炮,输精管再一次把子弹发射的轰炸,如女儿说的,我把jing液都射在裤管之内。以我这个年纪来说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体验。一个已经连手yin也厌倦了的中年人在一次没有真正插入、疑似的性行为中达到高嘲。
“呀!呀!伯伯!还没完!继续操!你太利害了!操死妹妹的!”雪怡在我she精的同时,猛力以小bi撞击我的rou棒,我感觉她亦很激动,如果这一切都是演戏,我只能说我女儿实在是最优秀的演员。
‘射!都射出来了!’
“嗄…嗄…”连续两次的发炮对我来说是有点吃力,但得到的满足是从未有。互相紧抱对方的我俩一同喘气,感受激|情后的余韵。
“嘻嘻,伯伯好棒,这么利害的。”喘定神后,雪怡娇笑说。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假装,她拉着我的手到内裤中央,是湿漉漉的一片。
‘湿了…我的女儿被我操湿了…’我不但摸到了湿液,更摸到了荫唇,虽然隔着内裤,但仍清楚感受到肉唇的柔软,是雪怡的桃源仙境。
“这个没有假的啦。”女儿一个傲骄的表情,然后回头看电影接近尾声了,依依不舍的跨过我的大腿,坐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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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终于…完了…’我的心跳依然未止,旁边的雪怡整理衫裙,忽地在我耳边问:“伯伯想要纪念品吗?”
我呆住片刻,雪怡知道我从不做声,没有再问,弯腰提脚,在我面前把内裤飞快脱下,毫不忸怩。
‘雪怡……’我心跳加速,脱裤的期间不仅看到女儿的荫毛,更重要是现在女孩短裙内,就是上下真空了。
“给伯伯,第一次的见面礼。”雪怡把沾有嗳液的内裤塞在我手中,提起小手袋,作个花俏飞吻:“那我先走啰,伯伯拜拜的。”
我无意识地挥动拿着内裤的手,目送在黑暗中白得发亮的一双美腿。直至女孩走远,混乱不堪的内心仍未见平伏。
‘我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了…’
带着女儿余温的蕾丝内裤,我还未清楚一切是现实,还是做梦。
《十四》
「嗄…嗄…我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了…」黑暗中进行的越轨行为,为我带来从
未有过的刺激,但欢愉过后,剩余下来的是无比伤痛压在心头。我和雪怡乱囵了,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无可否认我和我的女儿是乱囵了!
自责和痛心叫我无法自我,拿去头套,像被掏空脑袋的我思想停顿,眼前景物
模糊,彷彿整个世界已经毁灭,包括我的人生、我的家庭、我心爱的宝贝女儿。
电影院亮起灯光,告诉观众节目经已完结,是应该离开的时候。我无力自座椅
上站起,拖着蹒跚步履离开电影院。返回公司后,从私人贮物柜中拿出早上的衣服
到厕所替换。整个过程有如行尸走肉,毫无半点思想,犹像没生命的空壳,只按着
本能而行。
打点好一切后,手上拿着盛载衣物的胶袋来到升降机,按上最顶层的数字,去
到大厦的天台。这里不是政府总部,保安不算深严,顶楼的楼层没有锁上,平日是
比较少人会到的地方。我默默行近围起护栏的前面抬起头来,这日天气很好,晴空
中没有一片浮云,但我的心却像布满了阴霾。
那一段时间很空白,是空白得彷如不属于自己人生的片段。
深深吸入一口气,渴望清除一点沉重的憋气,但反觉如刀割在心头。手从没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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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的颤抖,温热的泪水瞬间注满眼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是从
不爱哭的男人,对上一次流泪是雪怡出生、从育婴房看到她的时候,这一次我又再
哭了,同样是为了女儿流眼泪。
两条眼泪自脸庞流下,我不知可以怎样做,不知道以后怎样面对女儿和妻子。
「雪怡…」眼前是雪怡的倩影、鼻头是雪怡的香气、身体是雪怡的余温,一切
一切,都是女儿的残像。从婴孩呱呱落地,第一次抱她,第一次叫我爸爸,第一次
穿上幼稚园校服、哭着不要离开我身边,还有获取大学、说日后要好好报答父母时
泪眼盈眶的表情。
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全部。
雪怡,我的雪怡,这样的一个可爱女儿竟然是妓女,为了金钱,可以与一个素
未谋面的陌生人有亲密接触,让他抚摸胸脯,替他口茭,以摧残自己身体去换取物
质上的享受。
而我,却成为了她的客人。
钱,妳要的钱,妳要的物质,妳的父母会尽力满足妳,为什么妳要自甘堕落,
走上最令人看不起的一途?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会生下一个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妳做这种事的时候,到底有没想过妳的父母?
为什么?为什么妳要这样背弃,背弃爱妳的人?妳知道不知道妳的父亲现在有
多伤心难过?
但我有资格说她吗?明知道不可以,我仍然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享受了女
儿给予的性服务,跟她有了龌龊的接触。雪怡下贱,我比她更无耻百倍。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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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思想再无法找到出路之际,我仰起头向天空吼叫,是撕声力竭的疾声厉呼,
尽力发洩没法可逃的蓊郁。双脚一软,像突然失去动力的机器一样跪倒地上。拳头
发尽全力,轰在被烈日洒成火烫的水坭地,粗糙的地板顿时把皮肤刮破,四根指背
满是鲜血。
「吼!吼!吼!」
肉体上的痛楚,远不及心灵上的悲痛,我没有停下的连轰数拳,几个血印凌乱
地印在地上。
「嗄…嗄嗄…」血液的奔流,总算是稍稍平伏了激动情绪,但所有都是表面,
我的心仍然很乱,之后的日子要怎样面对,脑海里仍是毫无头绪。
「我到底应该怎样做…」我咽呜抱头,无法找到答案,不知道怎样可以拯我的
女儿,最终,我放弃了。
傻瓜!马如城你简直是傻瓜,弄这事来的根本不是你,为什么要由你来烦恼?
雪怡已经是成年人,身为父母也管不了多少。从小至大关怀备至,供书教学,给她
温饱生活,我自问已经尽了一个父亲的责任,她却仍要选择这一条路,不是应该由
她自己去承受后果吗?
爱的反面是恨,当你自问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而得知遭受无情背叛,那种痛
心疾首是足以令人疯狂。我恨雪怡,恨她以最残忍的方法去折磨我和妻子,更恨她
让我知道自己是个同流合污的禽兽。
假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好女儿,好父亲,全部都是假的。
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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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罢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我就当没生下了伤风败德的不孝女儿。之前我有
考虑过以雪怡个性,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得悉一切,也许会因为无法面对父母而走
上自杀一途,但到此我已经不再考虑什么,我要把一切揭穿,要狠狠掴她一掌,叱
责她那有辱家声的行为,如果她要去死,就让她去死好了,我没有这样的女儿,马
雪怡已经不再是我的女儿!
我奋然站起,眼角感到的燥热使我明白自己两眼已经布满血丝,我知道这个决
定是很冲动,也很不顾后果,但我没有理了,从雪怡第一天开始卖滛,她已经没想
过后果。
我冲到街上,截起一台计程车赶回家里,现在是下午三点,这段时间雪怡大学
项目不多,加上她今天其实是跷课,大概已经比我更早回家。这种情况我本来应该
先跟妻子商量,毕竟她疼爱雪怡不会比我小,这件事肯定伤透她的心,我是应该尽
量安稳她的情绪,才让她接受残酷的事实。
但我无法按下自已情绪,此刻的我已经疯了,没法再以正常思考操作。回到居
住的大厦,急躁地按动升降机的按钮,我知道需要冷静,但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
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冷静。
来到家门前,我深深吁一口气,咬紧牙关,强行压抑一直未有平伏的情绪。过
往我总按门铃让家人给我开门,但此刻我拿出锁钥,自行打开那深啡色的木门。我
不想像过住的每一天,由欢天喜地的雪怡给我迎门,我不知道可以怎样面对她。
「卡擦!」
可是当我怀着沉重心情,正打算如何面对这一个难堪的时候,看到进门的是我
,泪流满面的雪怡从沙发站起,激动地扑向我身:「爸爸~对不起!」
「雪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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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雪怡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使我登时呆住,有种不懂应对的错愕当场。刚才那怒不可遏的烈火一秒被拨熄,我带点手忙脚乱的扶过哭个梨花带雨的女儿,茫茫然关心问道:「发、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爸爸…」雪怡泪水流过不停,完全没法回答我的问题,咽咽呜呜了好一回,才勉强吐出几个字:「是…零分!」
「零分?」
这时候妻子从厨房步出,相对于雪怡的激动饮泣,她脸带微笑,像是取笑女儿的小题大作:「是小事,你的宝贝女今天在学校被老师教训了一顿。」
雪怡一抹巴啦巴啦的口水鼻涕,不忿地回头嚷着:「什么小事?妈妈你不知道老师的说话多难听,说我们主题不清晰,内容沉闷,叙述手法过时,给我们零分,要我们出局!」
我给两人说话搞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说:「喂喂,怎么我都听不明白?」
老婆笑着不语,雪怡给母亲气得火大,赌气地自行说出原委:「是学校功课!我们辛辛苦苦做的功课给退回了!」
「就是因为这个?」我看雪怡哭得像个泪人,以为给她发现了早上的是我,没想到竟然是这等事情。原来离开电影院后,雪怡回了学校一趟。女儿瞪大眼睛,满口委屈道:「连爸爸也觉得是小事?你知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现在一句零分就打沉大家啊!而且昨天才交,今天就退回了,她根本没有细看!」
「我知道你们是很努力,但只是家课,这次不好,下次再加油不就好了,干么要哭呢?」我安慰道,女儿把我抱得更紧:「但难得爸爸你给我们帮忙,却辜负你了。」
「傻孩子,你是我女,爸爸帮忙女儿天经地义,有什么难得?而且用辜负来形容也太夸张了吧?」我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雪怡嘟着嘴说:「那人家真的觉很对不起爸爸嘛,你会原谅我吗?」
我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