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伯母是叫妳别吃得这样难看。」
雪怡不满说:「很难看吗?难看便不要看,每个人都是这样吃啰,还不是塞在
嘴里嗦嗦嗦,难道用鼻子吃吗?」
「妳还是不明白?妳这个吃相简直像在吹?」咏珊忍不住哼道,可说到那个词
语,发觉在我俩面前,又硬生生收回:「吹?气球,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吃的。」
「像吗?我觉得没问题喎,小孩子有什么不好?」雪怡在研究着的再把冰棒吞
吐几口,小莲笑着道:「妳两个别闹,快吃完,都要溶掉了。」
「哦~」
吃完一根,雪怡还未够,想到雪柜把我们的份儿也独吞,小莲又是提点:「都
说那些日子不要吃太多生冷食物,妳忘记了吗?」
「哦、哦?」女儿被打住的气鼓鼓坐回沙发,扁起脸颊含着冰棒剩下的木棍子
不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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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人说女人事很正常,就是多了我一个男人,我不打扰她们的道:「妳们
慢慢坐,我回书房处理一些事务。」
「嗯,那么我们打游戏,咏珊妳要挑战玛里奥赛车还是立体网球?」雪怡从柜
子拿出家庭游戏机,咏珊耸耸肩:「没所谓,反正都是妳输。」
「好大口气啊,原来刚才不是吃蛋糕是吃大蒜吗?」
「哈哈,妳试试不就知道,输了别赖皮便好。」
我和妻子也不阻住女儿和同学交流,分别回到书房和睡房稍作休息。在书房看
了一阵报纸,出去时几位女孩已经切磋完毕。
「怎样?结果如何?」我微笑道,看到雪怡以手掩脸一个失败者的样子,其实
也不必再问。
文蔚笑说:「小莲第一,咏珊第二,我第三。」
女孩刻意没提谁包尾,雪怡掩着脸咽呜道:「妳们好过份,人家主场也不给点
面子,连续五盘都要我输?」
「已经是让了的啊,不然赛果更难看。」咏珊像在落井下石道,雪怡装哭的扑
向我:「爸爸,有人欺负女儿,替我教训她们。」
「喂喂喂,愿玩就要服输,帮理不帮亲,这样子爸爸也没办法。」我笑道,女
儿回头,斗志昂扬:「好,哪里跌下哪里站起,婆娘们,有没胆量再接受本姑娘挑
战?」
「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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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性格大家很清楚,也便陪她多疯一会,这次我在场观战,结果出人意表
,文蔚拿第一,咏珊第二,雪怡第三,小莲第四。
「哗!好耶!终于不是包尾王了!」女儿大喜,咏珊哼着道:「傻瓜,谁也看
得出是小莲让妳,连续几次跌下山。」
雪怡伸着舌:「让又怎样,结果就是结果,爸爸,让我拍纪念照,我要留为纪
念!」
这女儿,今年到底是大学生还是小学生?
胡闹够了,大家坐在沙发上休息,女生们的聊天我也不好参与,她们却不介意
的总嚷着我和妻子留下一起聊。
「惨啦,我一无事处,做什么都失败,连玩游戏也玩不好,将来都不知怎样办
了?」雪怡爱逞强,这时候也不禁露出担心,咏珊没好气道:「妳今年多大了?人
生才刚开始,这么快便说洩气话。」
「那是真的嘛,自己知自己事,难道不知道我有很多缺点吗?除了长得比较可
爱,样子比较漂亮,身材比较窈窕之外,就没什么讨人爱的地方了。」
我想大家都想说,妳应该是比较自大。
听到女儿的说话,众人都不知道应该安慰她,还是打击她。
这时候文蔚从小手袋拿出一张十圆纸币和一张五百圆纸币,向雪怡问道:「雪
怡,我问妳,这两张钞票如果送给妳,妳会要哪一张?」
『文蔚?』我01bz瞪大眼,这女孩,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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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怡想也不想指向五百,文蔚点一点头,把那张五百圆放在地上,用脚踩踏,
再问:「那现在呢?」
女儿仍理所当然地指着五百,文蔚再用力踩,直至整张钞票都皱成一团:「现
在呢?」
雪怡仍要五百,文蔚点头道:「对,妳仍会选五百,因为这始终是一张五百,
即使给弄髒了,弄皱了,它的本质仍是没有改变,仍是比一张簇新的十圆有价值得
多。人亦是一样,所以雪怡妳看得起自己,相信自己的价值,妳,就是一张高贵的
五百!」
「然后呢?」雪怡完全没听懂的傻问,文蔚反过来呆住:「没有然后了,已经
说完。」
「妳们听懂吗?」雪怡问两女,咏珊摇头,小莲推测道:「我想?应该是在说
教吧?」
「有点无聊呢,蔚蔚妳在哪里听回来的?」雪怡好奇问道,文蔚脸上一红说:
「很无聊吗?我觉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诉我的。」
朋友,文蔚说我是她的?朋友?
「朋友?我们认识的吗?」雪怡继续追根究底的问,文蔚答说:「妳们不认识
的。」
「我们不认识?在网上认识的吗?妳要小心啊,网上很多坏人,最喜欢骗妳这
种无知女孩的。」雪怡好心提点道。
女儿啊,我想这句话,应该不是妳这种随便在网上找伯伯援交的女孩有资格说
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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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会说这种歪理的,可能是专找小女孩下手的金鱼叔叔呢。」咏珊也是
给好友忠告。
「知道了,我觉得他人很好,不是什么金鱼叔叔。」文蔚嘟着嘴道。
「很难说,十圆和五百,说这种话应该是精神病吧?」
「我想是心理变态呢!」雪怡和应着道。
我想告诉大家,心理变态的精神病金鱼叔叔就在这里。
「妳两个还是管好自己吧,蔚蔚比妳们还要懂事,妳俩才是令人担心的。」小
莲笑说,两女一起伸舌头:「知妳最成熟啰,大婶!」
说着小莲又向我俩道:「世伯伯母对不起,我开玩笑的,请你们别介意。」
妻子笑道:「没介意,妳说得不错,这女儿真的很不懂事,小莲妳替我们多多
教她。」
「有没哪么差啊,是亲生女耶!」雪怡不满嚷着。
「好吧,时间不早了,也不要打扰人家太久,我们回去吧?」小莲望望钟说,
老婆问道:「要走了?不留下吃完饭才回去吗?」
「不了,我还要回家煮晚饭,那今天谢谢世伯伯母,我们都很开心。」小莲有
礼的道,我和妻子一起说:「哪里,是我们谢谢妳,蛋糕的味道很好,不好意思麻
烦妳了。」
「没有,雪怡在学校很照顾我,只是一点心意,世伯伯母你们人很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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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认识你们,那先告辞了。」小莲带领两位女孩一起鞠躬道。
「那回去小心,有时间再来玩。」
「一定,雪怡,我们先走了,星期一学校见。」
「嗯,拜拜,呀,记得把模拟试题带给我,我昨天忘了拿。」
「知道,拜拜。」
众人离开后,妻子感慨道:「真是大方得体的女孩,如果?」
话没说完,雪怡已经盯着母亲:「如果什么?如果我家女儿是这样多好,还是
如果她直接是我家女儿多好?」
「当、当然没有,我是说如果我家女儿,可以多多跟人家学习那多好。」
「我会啦,每天都在跟小莲学做一个淑女,不过这种事不是那么容易啦。什么
茶壶沖什么茶,有这样的爸妈,就有这样的女儿啰,哈哈!」
我和妻子没有话说,早知道那天不要做,迟一天受孕,也许生下来的孩子会更
好教。
小莲的表现固然令人讚赏,但我更在意的是文蔚,这女孩,居然把我的说话记
得心里。那天还说我的比喻不伦不类,今天拿来教别人了。
虽然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嫖客,在她心里叔叔只是一个记号,但已足够我乐上
半天。
男人是一种容易动情的生物,特别到这年纪,年轻女孩的垂青便更是令自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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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重回青春的喜悦。所以那么多中年甚至老年人,轻易被年龄比自己小一截的少女
迷惑,把其包养甚至为其迷失理智,除了是花样年华的美好胴体外,那种被欣赏的
目光亦是叫男人无法自拔,纵然明知虚假也沾沾自喜。
这无疑是愉快的一天,週末与妻女享受悠闲的亲子乐,加上三位女同学一番心
意为我们而造的蛋糕,没有比这更令人窝心的节目。我心情大好,小休一会,吃过
妻子煮的晚饭,洗澡更衣后,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看看钟,晚上九点,不如文蔚到家没有?
以叔叔的帐户上线,女孩不在,半小时后她才登入。
「晚安,在忙吗?」
「还好,刚刚跟同学去买东西。」
「同学,对呢,妳说约了同学做蛋糕」
「嗯,今天去了」
「怎样?」
「很好,很开心」
「那便好」
「同学的父母很好,我们玩得很高兴」
「这很好,可以跟同学的家长打成一片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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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架子,很亲切」
「替妳高兴」
跟文蔚的聊天是写意的,和雪怡那时候不一样,我们完全没有聊到性,她亦不
急于要收取她的报酬,而是无偿地跟一个陌生人在网上聊天。
是她称为的?朋友。
当然这一切只是一厢情愿,我们是在那种地方认识,是从交易开始关係,始终
有天要进入正题。而我是没法如当初所想,在见面之前可以从她口中找到线索,甚
至连联络红姐的方法也毫无头绪。
我是刻意躲避援交的事情,跟文蔚天南地北都可以聊,却总不愿听到这样一个
清爽女孩谈及那骯髒一面,彷彿怕沾污她在我心里的印象。这无疑是本末倒置的一
件事,文蔚的表现纵然如何纯洁,她是援交女一事仍然无法否认的事实,而我在他
眼中亦是一个早晚要跟她上床做嗳的客人,掩耳盗铃,根本只是在自欺欺人。
几天之后,如想像一样,她主动提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今天例假完了,你想约什么时候?」
「我想想,这段时间有点忙」
「前阵子不是等不及的吗?(取笑)」
「现在还很期待」
「我可以将就你的时间,快圣诞节,学校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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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
「二十四小时都不可以?真有那么忙?」
「也不是,要考虑地点」
「我可以到你附近,香港不大,到哪里也可以」
「好的,我看看」
「你在敷衍我?」
「没有」
「我觉得你很奇怪」
「奇怪?」
「对」
「哪方面?」
「跟一般的客人不一样」
「会吗?」
「是,你好像只找人聊天,没打算出去」
「男人都爱泡小女孩吧,以前没人跟妳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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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至少是见过面,很少愿意花时间在不知样貌的对手身上」
「这是因为andy告诉我妳是美女,所以我很有信心」
「但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吧?」
「我跟他口味很接近」
「这样」文蔚考虑一会,输入字句:「我们视频好吗?」
「视频?」
「嗯,给你见见我,我也想知道你的样子」
「现在有点不方便,明天吧」
「好」
「妳生气我不找妳?」
「不会,找女孩子是寻开心,这种事方便时才去便好」
「妳很会体贴别人」
「只是觉得没必要勉强大家」
「我会尽快找妳」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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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后我头痛不已,终于来了,跟雪怡一样,她们还是要拿到她们要的东西。
这个女孩不比雪怡,不是用钱便可以瞒天过海。其实当没法从文蔚身上找到线
索,我继续跟她接触已经是没意义,反而更容易露出马脚。但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
此,愈是不可做的,便愈不捨得放手,令人矛盾。
「有什么办法?」
《四十三》
文蔚的要求令我苦恼了一整个晚上,作为一个嫖客,与援交女孩在线上视频可
谓求之不得。谁也希望在交易前确认对手质素,衡量是否物有所值才决定上马。就
正因为太合情合理,使我找不到推却理由。
而另一方面,我亦反省这一段时间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按照现时跟文蔚的对话
模式,只怕就是再过一年半载也找不着缺口。当初接触她是为了找出制止雪怡卖滛
的方法,但现在却变成纯粹的私慾,我是一个没有从失败中得到教训的男人,总在
做那什么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不能再拖下去,事情需要了结,我不能看着女儿和她的同学继续那令人痛心的
工作,要尽快把真相弄清楚,并给划上句号。
犹记得当初知道文蔚亦是援交女时我曾有一种想法,如果我以嫖客身份在她面
前出现,那会有什么后果?相较雪怡,文蔚与我的关係是简单得多,她始终只是女
儿同学,就是知道我的身份,那冲击还是比雪怡要少很多很多。
她知道我身份,相对来说亦是我知道她身份。说实话像我这样的一个中年人,
寻花问柳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即使被发现,其严重性亦远不及一个大学生被揭开是
援交女的秘密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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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蔚是必定比我更震惊,相信她会通知雪怡,那在害怕被知道自己也有卖滛的
情况下,也许女儿会从此洗手不干。
这是一石二鸟的方法,一方面可以吓倒文蔚,另一方面也可以间接警告雪怡,
虽然有一定风险,但总比什么也不做为好。
「不会错了,这是现阶段最可行的方法,亦是我唯一可以用的方法!」
鸵鸟政策不会令任何事情改緫,我决定孤注一掷,以客人的身份在文蔚面前出
现,而且不是视频,是一个她在短时间不能逃脱的地方,以防她在慌不择路下转身
便跑,我需要一个密闭空间,让我有足够时间向女孩盘问我所要知道的事情。
要跟援交女独处十分简单,只须以客人身份召唤她们便可。拿定主意后我不再
犹豫,接着一天晚上向女孩提出:「我想过了,视频还是没什么意思,我想留点新
鲜感,不如出来见面吧。」
「哦,怎么突然又可以了?」
「其实是老婆明天有事回娘家,可以偷到一点时间。」
「呵,原来是趁着妻子不在去找女孩子」
「难道在妻子面前找女孩子吗?」
「但可惜了,我明天和后天也有约。」
我如被槌子晃了一下脑门:「这么巧?是客人吗?」
「嗯,今早才约的,他包了两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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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日曆,今天是星期五,週末週日的确是援交女孩的热门日子。听到文蔚
将要接客的事,我有点不知从何而来的不是味儿。明明只是女儿的同学,也明明早
知她在做这种勾当,却像是捨不得她跟别人上床的感觉。
「两天?跟他过夜?」
「嗯,我骗家人说去女同学家里留宿(害羞)」
「可不可以推掉?」
「都答应了,做人要有口齿吧?」
「也对」
「过些儿我们再找合适的时间。」
「好吧」
「你不开心吗?」
「没,只是有点失望」
「谁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