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援交41-45》免费阅读!

女儿的援交41-45-第2部分(2/2)

作者:zyzandwy

滛靡是最能刺激性慾的画面,可此刻

    我半点兴奋也没有,只把文蔚当作自己的亲女儿一般,为她所受的狎玩感到凄楚。

    「你们这样玩也太超过了吧?只是一个小女孩,有必要这样对她吗?」我知道

    没办法拿下嫖客,只有央求他们对文蔚留点慈悲之心,给女孩吃着r棒的中年人哈

    哈大笑:「老兄你心痛吗?难道是包养她的姘头?我告诉你这种援交妹玩玩便好,

    千万不要对她们付出感情,所谓留精不留情,不要当她们是人才是出来玩的基本常

    识吧?」

    不要当她们是人!这个人不但在侮辱文蔚,也在侮辱雪怡,侮辱我的女儿。援

    交是一条歪路,但不代表她们便没有人格,不代表她们可以任人践踏。

    这句说话触起我的怒火,我顾不了什么的向电话怒吼:「我不许你侮辱她!」

    「哦,这样吗?」中年人把手机递给旁的男人,自己转到床尾处去,那正在抽

    插女孩小1b1的青年也配合地让出位置。r棒甫一抽出,饱受催q药折磨的文蔚立刻

    没法忍耐的勐摇屁股:「好哥哥不要拿出来,裡面痒得要命,碧海妹妹还没有舒服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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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倾侧身子懒洋洋问道:「但有人说我们在侮辱妳啊?」

    「没有,我是自愿的!我是一只鸡,天生是脿子!生下来就是给男人吃鸡笆,

    最爱给男人操1b1。」

    「嘿嘿,听到没有?是这马蚤货主动求我的,没话说了吧?老兄。」中年人一副

    胜利者的表情向着荧屏嘲笑,我没有跟他争吵的馀地,因为泪水,已经不自觉地从

    眼眶溢出。

    我是一只鸡,天生是脿子,这说话彷彿是我的女儿在跟我说。

    在连把我都羞辱过后,中年人好整以暇地把r棒插进文蔚小1b1,透过视频彷彿

    亦得听到「噗唧」一声,女孩口中吐出满足呻吟,直把我的脑门都要闭上。

    「老兄,我跟你无仇无怨,也不是要跟你争执什么,只不过见大家都是来玩,

    给你一点体会了吧。多少人为了这种小嫖子弄得妻离子散,真是蠢得要命,其实只

    要别人付一点钱,便可以把你视作如珠如宝的女人操过痛快了,看到这种女人,难

    道你还觉得值得为她们伤心吗?」

    中年人一面操一面以一种识途老马的态度教训我,作为一个嫖客,他有这种想

    法也许是十分正确。男人寻欢就是为了发洩一时之快,不要对妓女留下感情是最为

    聪明。

    但他的说话亦是我一直刺痛的地方,他们不当作是人的妓女,在别人心中往往

    是如珠如宝。可悲是为了利益,她不惜放下尊严,做出伤害最爱自己的人的事。

    包括最爱她们的父母。

    「老兄你慢慢反省吧!这小妮子是个极品,我们还要操过痛快,待会爽完便给

    你酒店名字,你好好接回你的心肝宝贝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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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带着轻蔑的态度挂线。随即文蔚的叫床声一同消失耳边,我的思绪亦犹

    如给沉淀下来。垂着头,慢无目的地拖着阑珊脚步,沿着刚才等待文蔚的公园去,

    坐在一只小鞦韆上。

    我可以怎样做?文蔚虽然在做援交,但刚才明显就是被迷j。我应该报警吗?

    但会有怎样下场?万一文蔚卖滛的事被揭发,也许连雪怡也被牵连,甚至把事情进

    向无可挽救的地步。

    不,我什么也做不了,就如知道雪怡是援交女一样,我一直是什么也做不了。

    心有如被巨轮绞痛,但也只有默默等待,等待男人们把文蔚的肉体尽情玩弄,

    等待他们把最后一滴j液都洩过够才放过女孩。

    那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漫长得有如没有终点。我很担心,担心文蔚是否得抵

    受如此粗暴的对待。纵然这肯定不是女孩的第一次接客,但替她的担忧仍是不可遏

    止。

    夕阳从西边降下,直到天空完全入夜,八点多公园用作照明的街灯亮起,才终

    于收到讯息。

    「玩够了,来收尸吧,日东酒店506室。」中年人守诺地告诉我文蔚的所在。

    虽然知道他口中的「收尸」不会真是一条尸体,但我还是怅惘不已。也不细想,立

    刻从公园跑到大街截下一台计程车,直奔到讯息上的酒店去。

    我没考虑中年人是否在捉弄我,也没想过待会看到光境会是如何残忍,亦全没

    方寸思量怎样面对文蔚,脑海裡只有一个想法:没事,妳一定要没事。

    「钱不用找了!」到达目的地,我把一百圆塞到司机手上便夺门而去。来到升

    降机前,那闪耀亦各楼层数字的光线异常耀眼,使我感到眩晕,几乎不能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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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楼?506?」我从来不知道等待升降机是一件这样难受的事情,急躁地勐

    按按钮,该死的电动门却迟迟没有关上,短短几十秒,有种心脏就要爆炸的剧烈跳

    动。

    「到了!是这裡!」我没有酒店房卡,亦不知道文蔚有否力气替我开门,万一

    那三个男人仍在滛辱女孩,更是不知如何面对。

    但门没有关上,像是引君入瓮的轻掩半开,裡面毫无半点声音,安静得不似有

    人。我咬一咬牙,屏声静气地推开房门,眼前看到的,是一个凄绝光境。

    男人们都走了,只剩下被滛玩过后的可怜女孩。文蔚一丝不挂,以疲惫不堪的

    姿势躺在睡床。双腿微张,小束耻毛下被操得微肿的唇口半张,点点湿泽润液未有

    乾涸,雪白肌肤上尽是被粗暴对待后的红印瘀痕。整个房间内散佈着j液的膻臭,

    女孩的脸上髮上,也浑是沾满白浊体液。

    「蔚蔚…」

    「蔚蔚…」

    那是一个叫人沉重的场面,虽然我跟文蔚认识的时间并不太长,虽然我跟她的

    关係只是女儿同学的父亲,但当面对一个曾把自己当作朋友,愿意倾诉心事的女孩

    受到如此遭遇,还是感到莫名难过。

    文蔚的身体很美,饱受摧残,仍是溢发着女性处于最美好年纪的青春魅力。肌

    肤白嫩剔透,身段玲珑有致,有种叫人无法抗拒的摄人魅力。但现在并不是欣赏的

    时候,我全副心思只放在她的安危之上。我不敢惊动女孩,放轻脚步来到床前。探

    身细看,只觉她鼻息均匀,应该只是倦极入睡,顿时稍稍鬆一口气。

    那三个嫖客是好色之徒,只为发洩慾望,不会真的把女孩杀死,加上今天文蔚

    不是首次接客,还告诉我在那个叫红姐办的派对上连3p也可以应付,对性本来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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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断不会被活活干死,看来事情没我想像中坏。

    确认女孩平安,我放下心头大石。想过有否需要带文蔚去医院检查,但相信她

    不会愿意被知道自己在援交的事,而且这种情况我亦不好解释,还是待事情过后再

    找机会跟文蔚见面。

    「我是白忙了,但没事便好,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日后再找机会…」可是就在

    我替女孩盖上被单,打算离去之际,迷迷煳煳的她竟突然拖起身子,从后把我拉住

    :「好哥哥别走,碧海妹妹的1b11b1好痒,想要男人!」

    我冷不防文蔚会有此举动,失措下不自觉回头,那张被别人吻过千百遍的朱唇

    准确地迎上来:「啜~」

    那是一个避无可避的动作,或是说根本没一个男人愿意躲避,带着热情的火吻

    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后的口腔残留着浓烈气味,却不噁心,反像有种诱发性

    慾的爆炸力。我像被迷惑般抵挡不了女孩的挑逗,嘴角瞬间被她的巧舌撬开,重重

    迭迭地交缠起来:「啜啜~啾啾~」

    『不?不可以这样?她是雪怡的同学?』我心乱不已,同一时间,那娇若无骨

    的身躯亦无力地挨在我胸前,印像中乖巧温柔的女孩此刻变成千娇百媚的尤物,扣

    人心弦,销魂夺魄。

    「鸡笆?碧海妹妹要鸡笆?好哥哥给我鸡笆?」文蔚猴急地在我的裤档上乱摸

    ,隔着布料抚摸我的r棒。显然她吃下的是一种药性很强的催q药,在经过三个人

    的交合仍未能消耗体内的火炎。也许那些嫖客只顾满足自己的慾望,根本没理会女

    孩感受。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中年人我很清楚,满足一个女人的性慾,并非单靠y具

    的插入可以做到。

    「啊?好硬?好哥哥的鸡笆好硬?给我?我受不了?要男人的鸡笆?」文蔚一

    面跟我舌吻,喉头间一面洩出渴求的盼望。我知道这不可为,但在无法挣脱女孩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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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的情况下,男人本能带领我到异性的禁地,手伸到不断主动磨蹭我大腿的荫部,

    指头熟练地向温软的沟谷一扣,滑顺地进入女孩的缝隙之中。

    「噢!」文蔚猝不及防,勐地发出一种满足的喊叫,很湿,湿得不成样子,是

    全身触感都聚焦在一个器官时的压抑。我不能侵犯这个女孩,她是女儿的同学,我

    是她信任的长辈,我不能背叛她们任何一个,但我可以给妳慰藉,平息妳现时所受

    的折磨。

    「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我的中指在文蔚的1b1裡抽锸,节

    奏徐疾有进,以时插时挖的动作交互刺激女孩的性器。大量滛液有如海浪洩过不停

    ,本来已经无力的娇躯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间受制在我指头的骨节上。

    「好哥哥别挖了,人家的心都给挖出来了,给我鸡笆,我要鸡笆插,像刚才一

    样插我!」文蔚的哀救声中带着娇吟,过去和妻子多年的性生活中我掌握了不少男

    女间的窍门,我知道一根手指的威力不会比一根y具小,甚至更强。

    「不!真的不行!会去的!呀!停!停下来!去?要去了!」听到文蔚的嘶叫

    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动作。文蔚不断有如心跳的肉壁突然几下「噗!噗!

    噗!」的抽搐,更大量的液体好比江河堤缺洒遍一地。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去!去了!啊啊!」这是我最快一次使女孩子高嘲,催q药本来就像一包埋

    藏体内的炸药,一点星火,已经可以爆炸一切。

    「嗄?嗄?嗄?」从高峰堕下的文蔚伏在我胸前喘气,我从没碰过服食药物的

    异性,不知道这样是否就可以平服对方体内慾火,但我可以做的,便只有这么多。

    我把软瘫瘫的女孩放回床上,我以为神智不清的她不会知道我是谁,可文蔚确

    实是一个洞察力强的女生,在意识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她还是察觉到面前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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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陌生人:「你…是谁…」

    我错愕下无法答话,文蔚喘定了气,缓缓抬起头来,当从房间昏暗光线中看清

    我脸容时,本来迷乱的眼睛瞪得很大,似是不相信看到的,是同班同学的?父亲。

    「是…世伯…?」

    这句话叫我无路可逃,躲不了下只有坦白地点一点头。文蔚的表情诧异,奇怪

    我怎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然后像是忽然清醒的察觉自己全身赤裸,连忙找紧被单遮

    掩身体:「啊!我在…」

    那无疑是大家都非常尴尬的一刻,到底应该由谁去解释情况?不知道,两个人

    都变得安静,彷彿在等对方先揭下底牌。

    我不知道在这种环境下让文蔚知道一切会有什么后果,但实在想不出别的借口

    开脱,既然这是上天安排,便让一切在此时了结吧。

    我带着沉稳声线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想侵犯妳的私隐,但因为实在太过担

    心,才没多想的跑过来…」

    双手把被单盖着胸前的女孩狐疑问道:「太过担心?世伯你…知道?我在做什

    么?」

    我没有答话,默默点头。文蔚的脸色一瞬间发青,被知道了,自己是援交女的

    秘密,自己在出卖肉体的真相!

    犹如猜想一样,她是被我更惶恐的一个,为什么同学父亲会知道,为什么同学

    父亲会在这裡出现,是自已的接客现场。

    我明白这绝不是一个揭露事实的最好环境,但别无他法,唯有尽量以一种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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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她的态度面对文蔚。聪明的她很快知道这不是偶然,同学父亲决不可能偶尔路过

    这裡,她眼珠一转,似是忆起刚才中年人拿着她的电话跟某人说话的片段。

    文蔚伸出白皙手臂,伸到桉头压着嫖客留下肉金的手提电话查看视频纪录,双

    眼一直没有移开的牢牢盯着我。

    再一秒,她已经肯定自己的推测没错,嘴巴微微颤抖的问道:「世伯…你是…

    叔叔…?」

    《四十五》

    「世伯…你是…叔叔…?」

    我缓缓点一点头,文蔚的眼神带着吃惊,脸色在呈着黄铯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

    为苍白。一直以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学父亲,那之前自己所说的话,岂不全都

    被看在眼裡?

    知道真相后,文蔚把盖着自己身体的被单拉得更高,静了几秒,低头向我道:

    「世伯…可以让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吗?」

    「喔,当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转过身去,文蔚从床上下来,把散落地上的

    衣物逐一拾起,不作声地步进洗手间裡梳洗整理。

    呼,偷看女儿同学的电话被捉个正着,我的尴尬其实不会被女孩少,但事到如

    今,只有硬着头皮去面对。

    文蔚藉词洗澡,也许是想给自己时间思索应该要如何面对我,找些藉口来为自

    己做的事作开脱。虽然以我俩的关係她什么不说我也没她奈何,始终只是同班同学

    父亲,我是没有权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会是偶然,是跟我

    的女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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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蔚躲在裡面的这段时间我亦在尽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种怎样方式诱导她

    说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种较婉转的方式去问她,但经过刚才的遭遇,

    令我知道问题必须要立刻解决。雪怡继续做援交的话早晚会碰上同样卑劣的嫖客,

    不,甚至是更危险的性变态,我不能让我的女儿遇上同一惨痛。

    我决定不再转弯抹角,直接告诉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卖滛一事,即使有如何后

    果,亦总比放任给两个女孩站立在危牆之下为好。

    我要知道实情,她俩是否被迫?红姐是什么人?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们要出卖身

    体?我必须知道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做。

    文蔚是个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错事,一定想有机会让自

    己的人生重回正轨。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让这女孩离开这种生活。

    「已经半小时了…」我在外面乾着等,脑袋空转了无数次,文蔚仍是未从洗手

    间出来。我开始感到不妥,尝试轻轻拍着木门:「蔚蔚,妳没事嘛?」

    女孩没有回应,浴室内继续响着花洒的水声,我再次拍门问道:「应我好吗?

    蔚蔚。」

    裡面仍是没有答话,我担心她会否因为服食过量催q药晕倒,情急下向裡面扬

    声道:「妳没事吧?我要进来了!」

    没有,仍是没有回音,没办法了,我扭动门较,轻轻推开木门。入住这类型酒

    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侣或夫妇,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设门锁,以免住客在浴室内发

    生意外而被困裡面。

    「蔚蔚…」我试探性地把木门逐寸推开,沙啦沙啦的水声响遍整个浴室,文蔚

    没有应我。直至木门完全打开,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裡,手握着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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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不动一动地向自己冲射,大量水花在一头及肩的长髮上如弹珠跳动。

    「蔚蔚?」女孩垂着头,打在脸上的水花犹如泪痕沿着脸庞滑落,文蔚没有半

    点表情的喃喃自语:「没用的…污秽了的身体,怎样洗也不会变乾淨…」

    「妳在乱说什么?我不是告诉妳一个人的价值是看其本质,这只是人生的一点

    挫折,五百圆和十圆的道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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