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援交16-20》免费阅读!

女儿的援交16-20-第1部分(2/2)

作者:zyzandwy

和我zuo爱?不可以,我们是绝不可以!

    可是内心深处的欲望却又像最可怕的恶魔,把防线变成无力。我犹如承受着最难挡的煎熬,理智和欲望纠缠不堪。在进退失据之际,雪怡已经拉开我的裤链,直接把rou棒掏出。

    「真的好硬,伯伯这个年纪了,小弟弟还这样硬啊,飞雪妹妹好喜欢。」雪怡的赞美好比最强的催|情药,使我兴奋异常。她稍稍在我身上爬起,慢慢拉高那鲜艳的短裙,展露那纯黑色的蕾丝内裤。

    「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沉重鼻息,我无法想像仍是身为学生的女儿,穿上这种内裤后是会如此性感诱人。质料很薄,使雪白的肌肤从黑色中透现出来,亦当中又隐藏着另一种柔顺光泽,是荫毛,是雪怡的荫毛!

    「嘻嘻,飞雪妹妹已经湿了呢。」内裤的三角顶端是两层重叠的布料,掩蔽着女性的最私密部位。随着雪怡小手轻拨,一个形状完美的凹陷之处在眼前出现,是阴沪,我女儿的阴沪。

    我万分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体流着相同血液的少女器官,彷佛期待雪怡把我带领到超越禁忌的境界。忽然gui头的一阵火热湿润,女儿已经骑了上来,把阴具对准自己的小bi口。

    「伯伯,说好了,真做,五千。」雪怡以一个援交女的态度问我,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我根本无法拒绝,毫无犹豫地点一点头,女儿满意地娇笑一声:「这样成交,今天飞雪妹妹是安全期,伯伯你可以…无套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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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震撼的话语我来不及反应,那股紧绷入心的火烫感,已经从gui头开始,如水银泻地般渗透进整支棒棒。

    「噢!」雪怡叫了,虽然是工作,她毕竟还是一个入世未深的女孩,rou棒的插入使她发出呻吟,她缓慢地向下沉,直至完全坐在我的下体,幼嫩的小bi,亦把整条rou棒吞噬。

    『嗄…嗄…插了…是雪怡的小bi…我在插我女儿的bi…』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内心的内疚和罪恶,完全被身体感受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相反更有一种乱lun的快感,谁不想干自己女儿?哪个男人不想得到女儿的全部?

    「呀…好粗,都把里面塞满了,伯伯你好利害啊。」雪怡又是赞美的声音,我只管着猛地吸气,享受这动人一切,无法作出任何回应。女儿开始慢慢地、慢慢地以小bi磨蹭rou棒,荫道的炙热,为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操我…飞雪妹妹要伯伯…操我…」一个快将年届五十的中年人,是无法想像十九岁的少女荫道是有多美妙,那一种遥远到早已遗忘的记忆,如今被我亲女儿重新带来。

    「喔…喔…好舒服…伯伯的小弟弟好粗…把飞雪妹妹操得好爽…」雪怡屁股摆动的速度加快,逐渐由套弄变成抽锸。动作熟悉中带着生涩,是清纯与尤物的结合。我享受着这种带着强烈反差的刺激快感,一面欣赏女儿被自己rou棒干得香汗淋漓的yin荡表情,是照顾了十九个年头,但从没有体会过的表情。

    「啊…啊…好粗…都顶到芓宫去了…伯伯好利害…飞雪妹妹没试过给操得这么爽的…」雪怡的调子开始凌乱,明显她的性经验不是很多,甚至无法驾驭。我感到怜惜,徐徐扶起她的纤腰,尝试将主导权拿到手上。把两只小脚丫安置在座椅两旁的扶手以作借力,然后猛轰粗腰。

    「啊!啊!好爽!这样操更爽!」雪怡一秒里发出舒畅喊叫,三十年的性经验令我知道窍门,明白取悦女人的方法。我抱着女儿娇躯用力抽锸,直把她操得气喘连连。

    「噢!啊!不行!飞雪妹妹的小bi会给干破的!伯伯好强!会操爆的!会操爆飞雪妹妹的!」雪怡的叫声逐渐高昂,交合处发出数不清的肉体冲击。而我亦享受着操bi的快感。在几达无人的电影院内,我俩一对父女在浑然忘我的投入男女间的xing爱欢愉。那是彷如梦幻的一刻,女儿要高嘲了,而我亦要高嘲了,混浊的jing液在紧密的荫道放出,两个人同时发出带着快乐的悲鸣。

    「啊!啊!要去了!飞雪妹妹给伯伯操得飞上去天了!」

    「喔!喔喔!射?射!」jing液与嗳液的混为一体,把我两父女的关系升华到另一个境界。雪怡是属我的,是永远属于我的!

    「嗄…嗄嗄…伯伯,我好舒服,飞雪妹妹给你操出高嘲来了。」雪怡泄身后,一脸满足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在剧烈运动后亦是心满意足,两个人的心跳几乎同步,一起享受这畅快高嘲后的甜蜜余味。

    「你舒服吗?」雪怡娇滴滴的问我,我正想点头,她说出令我惶然若惊的话:「爸爸…」

    「!」我是震惊得不懂反应,雪怡嘻笑一声,逗弄我说:「还想装唷?当了十九年父女,以为我真是那么不孝,连爸爸也看不出来吗?」

    我震愧未定,女儿亲昵地把上身挨在我耳边,吃吃笑道:「其实我早知道伯伯是爸爸,电脑上的证据,也是故意留下的。」

    「雪怡…」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我爱爸爸…想把一切都给你…」

    我无法相信耳边的话,呆若木鸡,女儿缓缓抽动下体,语气中带着欣喜:「哎哟,又硬了,爸爸你真的很利害,我们再来做吧,雪怡是你的,你爱怎样玩都可以…」

    「雪怡…」

    「我爱你唷…爸爸…」

    「雪怡!」

    眼前猛然睁开,是梦。

    我竟然…做了这样无耻的梦…

    但实在…太美妙…

    我设法从梦中抽离,可是内心却有种舍舍不依,是雪怡,我的女儿,毫无疑问我已经被深深诱惑了。

    「呼…呼…」

    身边是仍睡得香甜的妻子,看到这一张脸,内心的惭愧自责无比。

    『对不起,秀娟,我跟雪怡竟然做了那种事,对不起…』

    最爱的妻子,曾经立誓半生厮守的诚诺如今被我背叛了,而对手更是我们的女儿。

    我实在枉为人父,我实在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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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着发出轻柔鼻息的妻子,我说了很多遍对不起,但纵然再多的忏悔,也再无法弥补做过的一切。

    「碰碰碰!」

    在我内疚自责的时候,房门突然响起一连串敲打声,我应一声:「进来吧。」

    木门被焦躁地打开,是鼓着小嘴的雪怡:「爸爸好懒唷,叫了那么多次也不起床。」

    我看看钟,莫名其妙道:「才七点啊?」

    女儿大学上课时间比我早,一般比我早半小时出门,雪怡生气得胀红了脸:「什么耶?昨天明明是你吩咐我,今天早点叫你起床的!」

    对了,因为打算去公司天台处理遗留下来的东西,我昨晚是这样跟雪怡说过,我抱歉的笑道:「对不起,爸爸忘记了。」

    「就是啊,不跟你说了,人家快要迟到,那爸爸我先走啰,早餐在外面。」

    抛下一句,雪怡便匆匆忙忙地上学。我打算起床梳洗,可刚下床,却发觉裤子里湿漉一片。

    老天爷,这个年纪还梦遗,我怎可不感到羞耻?

    「雪怡…」

    我察觉到,与女儿的关系,将被推至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

    第19章

    简单吃过早饭,我便起程上班,在返回工作岗位之前,首先到顶楼收拾。昨天遗留下的胶袋仍在原地,一整个晚上没人发现。

    我拾起胶袋,取出当中的外套,口袋中放着雪怡昨天给我蕾丝内裤,犹豫了一会,仍是塞在上衣的暗袋里。其余的外衣头套通通销毁,我不可以留下的证据,不能让雪怡知道昨天的真相。

    打点好一切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工室。时间尚早,同僚逐一上班,谁也没有怀疑什么。

    踏正九点,一天的工作正式展开。说来可笑,明明是惭愧非常的心情,这天工作却十分有魄力。彷佛经过昨天,我是得到一种治愈,找到男人的乐趣。而这种乐趣是通过金钱交易,由女儿给我带来。

    可悲,这是太可悲的一件事。

    忙了一个早上,到下午我没有外出用膳,只外卖了一个饭盒,一边看手机一边吃着。身为公务员即使在休息时间,亦不可以用电脑浏览se情网站,对此我是十分清楚。我查看的并非se情,而是各种关于妓女的资讯。

    对这些年来洁身自爱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爱我的妻子,我爱我的家庭,我明白短时间的欢愉是会断送一切幸福。我不会愚蠢得拿自己的一个家,来交换一时肉体上的快乐。

    可是当尝过雪怡的美好,我终于明白过去的自己是十分天真,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原来是挡不住的诱惑。

    但现在并非留恋那惊鸿一瞥的时候,我要找寻拯救女儿的方法,我要了解一个一不缺钱,二不缺爱的女生,到底为甚么会走到这一步,我要更清楚雪怡误入歧途的原因。

    我找到了很多,悲惨的独白、无奈的哭诉,也有轻佻的态度,视性只为男女间交易的一种工具。

    这并不是一个在短时间里,我可以理解的世界。

    午饭小休后,我继续投入在工作里,繁多的文件决策令我暂且从女儿一事上抽离,但我始终要面对人生最大的事,亦是我最爱的人。

    下班回家,妻女早已在等。雪怡赤着脚丫,在家里沙发掩着偷笑的向我摇手:「爸爸过来。」

    「什么事?看你这个鬼灵精怪的表情。」看到女儿娇俏表情我心中一动,装作没小女孩办法的走到她身旁。

    「当然有好事给爸爸。」雪怡笑得顽皮的向我递上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送给爸爸的!」

    「是什么东西?今天不是父亲节,也不是我生日,有礼物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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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拆开来看看吧。」

    我拆掉包装,是一条漂亮领带。

    雪怡忍不住再次窃笑道:「是我坑那些婆娘买的,我说要爸爸跑两次,不送点礼物,大家也过意不去吧。」

    「跑两次?哦,你说帮忙你们配音的事,这种小事不必送礼物了吧?」

    「反正女儿给你争取福利,你就收下啰,我也有夹一份钱,是很公道的啊。」

    雪怡欢喜地把领带架在我的颈项,女儿的心意暖在心头。

    「谢谢你,雪怡。」

    「爸爸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呢?」

    「没错,是很幸福。」

    「雪怡也很幸福唷!」雪怡撒娇地挨在我的怀里,妻子从厨房伸出头来哼着道:「你们两父女最幸福,只有我做妈妈的不幸福,都没人帮忙。」

    「咦,妈妈吃醋了,我来帮忙啦,妈妈我爱你!」

    「爱就不必了,替我把碗筷拿出去就好。」

    这是一个幸福的家,我必须要保护,我们幸福的家。

    饭后梳洗,雪怡再次替我更换纱布,昨天的伤已好了很多,磨损的皮肤结成厚痂,也没有怎痛。但要完全康复,还需要几天时间。

    回到书房是晚上九点,我吸一口气,打开电脑。

    我知道雪怡在等我,昨天说了,今天她要约我下次见面的时间。

    我望望雪怡房间,确定女儿已经上线,在她那灰色的头像留下说话。

    「晚安,吃了晚饭吗?」

    隔了十多秒,雪怡回覆一个取笑表情:「不愧是伯伯,第一句是问吃饭没有,古代人(偷笑)」

    「现代人不吃饭的吗?」

    「不吃」

    「那吃什么?」

    「棒棒糖(面红)」

    「够饱吗?」

    「看份量(舔嘴)」

    「今天上学怎样了?」

    「还好,我成绩一向优异(自豪)」

    「好学生还援交?」

    「好伯伯也不是找女孩?(还击)」

    「你口才不错,日后打算做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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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闷死人」

    「那目标是?」

    「嫁个有钱人(红心)」

    「满脑是钱呢」

    「骗你的,我的志愿是医生」

    「远大的理想」

    「但读医要很多钱,伯伯要资助」

    「绕个圈子又是钱」

    「我人比较老实(骄傲)」

    「老提钱,以前有没人生气?」

    「没有,谁舍得生飞雪妹妹的气(自信)」

    「也是」

    「赢了(笑脸)」

    「你一直在赢」

    「那伯伯几时给飞雪妹妹奖学金($$)」

    我看看手上的纱布,昨天的险当然不能再冒,而且今次是必定更容易被发现。

    我今后不能以伯伯身份在雪怡面前出现,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我沉默了一会,输入推搪的话:「对不起,最近有点忙」

    「难道伯伯玩厌飞雪妹妹了吗?你觉得我不好?(泪眼汪汪)」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最近真的有点忙」

    「好吧,伯伯是名人,飞雪妹妹体谅的(垂头)」

    「抱歉」

    「没关系,伯伯有空时再找飞雪妹妹吧,我等你的(含泪挥手)」

    「那?你会去找别人吗?」

    「要找耶,伯伯不理我了,飞雪妹妹也要生活啊」

    「真的那么欠钱吗?你父母没理你?」

    「伯伯不要问这种好吗?」

    「我只是想知道」

    「别聊这个了,伯伯你忙我不阻你了,有时间找飞雪妹妹的」

    看到这里,我的心沉在深海。对了,雪怡完全是以一个援交女的身份跟客人对话,我只是其中一位顾客,不存在特别感情,没有好处不愿再多说半句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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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找雪怡的话,她便会继续接客,出卖她那年轻的肉体。

    但我已经,不可以再找她,不能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到底可以怎样做?

    第20章

    雪怡的表现令我心如刀割,她所要的钱,其实只要跟父母说一声便垂手可得,我找不到任何需要出卖肉体的理由。只是区区小数,便可以得到我视为生命的女儿提供性服务,怎不叫人心痛。

    我犹疑了一阵,钱!现在唯有钱可以打动她,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在走投无路下,我亦只能踏出这一步。

    我作提议道:「如果我给你钱,你可否不接其他客人?」

    对方反问我:「伯伯的意思是想包养我?」

    「可以是这种意思吧。」

    「嘻嘻,看来伯伯是爱上了飞雪妹妹呢。(掩嘴)」

    「我是」

    「伯伯的抵抗力很低,以前很少跟女孩子玩吗?」

    「是第一次」

    「呵呵,难怪,伯伯是好男人呢(赞)」

    「我不是好男人」

    「不过伯伯心意飞雪妹妹心领了,包女人不好呢,你老婆会很伤心(流泪),你有空时我陪你玩便可以了」

    「你不答应?」

    「嗯,很大压力呢,还是自由的好(笑脸)」

    「你讨厌我吗?」

    「没有,明明是伯伯不给我见面好不好?(生气)」

    「我是有工作」

    「那你工作后找我,飞雪妹妹等你」

    「但我不想你找别人」

    「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呢(偷笑)」

    娘要嫁人,对一个父亲来说,女儿这话实在很讽刺。

    「你平均一星期接多少客人?」

    「伯伯怎么问这种问题?(生气)」

    「只是好奇」

    「一星期最多两个吧,我比较懒,也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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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一个援交女而言这也许不算多,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以接受的数字。一星期两个,只是一年,就有超过一百个男人玩过我的女儿。纵使如雪怡所说她很少跟客人上床,但只是手yinkou交,也足够叫我痛心疾首。

    「你做了这事多久?」

    「伯伯怎么总问人难为情的问题?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

    「一次?」

    「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很高兴?(伸舌)」

    我对自己一瞬间的天真无奈苦笑,昨日雪怡跟我kou交的技巧滚瓜烂熟,即使不是老手,也肯定不是新入行,我怎会有一刻妄想她并未泥足深陷的想法。

    想到这里,我推测女儿援交的时间。雪怡性格乖巧,除了某些大节日和朋友外出庆祝,平时甚少晚归。星期天亦必定在家中陪伴我和妻子,那除了学校跷课,应该就只有星期六可以接客了。

    在我思索之际,雪怡又说出要离开的话:「伯伯,不聊了,我要准备功课的」

    不!我不可以!我不可以让其他人碰我的女儿。

    那是一秒钟的冲动,我输入了自掘坟墓的说话:「我还是想见你,星期六有空吗?」

    我明白自己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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