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之交,便冒这样大的风险,似乎有些不值。”道人道:“金口难开,不好拒绝。”另一个道人点头道:“说得是,缰绳是一定要借的,只是少了缰绳却需补回来,万一被发现了可不得了。师弟,不如到了晚上,你我连夜赶工,搓他一条缰绳出来,岂不是可以抵偿这条缰绳么。”道人喜道:“对对对,师兄好主意,正该如此。”可是又一皱眉,道:“师兄,话是不错,可你我连夜赶着搓绳,这骑兽棚谁来看管?”另一个道人也皱眉道:“这倒是难事了。”
方仲低声问周青道:“相借一根缰绳也要如此麻烦么?”周青苦涩一笑,不理方仲,对着两个道人道:“二位师兄,麻烦你们连夜搓绳真是过意不去,这看管骑兽棚的事,便让小弟代劳吧。”两个道人暗自好笑,嘴里却道:“还是周师弟想得周全,那么这夜间看管骑兽棚的事便交给你了。”一个道人自去取缰绳。
不久,缰绳拿来,方仲接过,在狰狞兽脖颈打了结,准备牵入兽棚。道人道:“这位小师弟是前殿新来的弟子罢?那便关在你三清殿的兽栏一起。”打开一间栅栏的门,道:“牵进去罢。”方仲带着狰狞兽走进兽栏,刚一进去,狰狞兽脊毛竖立,一声怒吼,把方仲惊了一跳,随即耳边响起无数不知名的禽兽嘶叫之声!声音嘈杂,从一间兽栏传到另一间,不一时,那些马鹿虎豹俱都不安,整个骑兽棚惊恐嘶叫声一片。
两个道人慌了手脚,急急的道:“怎么了?怎么了?见鬼了不成。”方仲担心狰狞兽受了惊吓,急忙低身抚mo它头顶鬃毛,几下一抚,狰狞兽脊毛软垂耷拉着头坐了下来。群兽的嘶叫之声也慢慢平息。
方仲见栏里还有一马一鹿拴着,问周青道:“这是谁的坐骑?”周青道:“马是陆文甫师父的,鹿是长平子师父的。”方仲看那马倒也生的雄壮,只是现在却战战兢兢,不时的头顶栅栏左右争执,似乎想脱开缰绳从兽栏里出来。那道人骂道:“这畜生,别个都安静了,你还不肯罢休。”隔栏打了几下,把马驱回栏内。
方仲把缰绳在柱头上绕了几圈拴住后,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对狰狞兽叮嘱道:“你可要乖乖的听话,不许出去胡闹,每天我都来看你。”见狰狞兽卧着不动,笑着把兽栏的门关了。
周青道:“方师弟,我带你回住处去。”方仲安排好了狰狞兽,点头道:“好。你的手不要紧么?还是我来扶你罢。”搀了周青回宿处。两个道人远远的道:“周青,不要忘了,晚上还要来看管骑兽棚的,我等可要给你搓绳去。”周青摆手应道:“二位师兄放心,周青会来的。”
见二人走远,二道晒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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