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诈,更不得心怀怨恨借机报复,给二人取剑!”另有台下弟子送上剑来,却是两把宽刃厚背的木剑。二人接剑,余人退后,空出一片比试场地。陆文甫眼都不抬,吩咐持名册的弟子道:“继续点,一对对来要等到何年何月?”持名册的弟子接着又点二人,还是居中的弟子中走出两人。陆文甫又道:“再点!”持名册的弟子只得又点二人。
三对人一出场,余下的弟子才觉得有些问题,只因为需要比试的均是从居中弟子群中出来。人群之间窃窃私语起来。
三对人持剑,分站左右,尚未比试却是脸带疑惑。陆文甫催促道:“怎么不比?”唱名的弟子在台上高声道:“开始!”随着喝声一下,其中的两对各拉架势便要开打,就听场中一人喝道:“且慢!”把木剑一扬,高声道:“弟子有话要说!”余人听他一讲,本要比试的两对也放下剑来,一起看着说话之人。
陆文甫眉毛一竖,往下观望,喝道:“李家烈!比试在即,你有何话说?”
那名叫李家烈的年轻弟子朗声道:“弟子不明,为何出场比试的均是居中的弟子?为何左右的人无一个出来?弟子自认技艺不佳,即便要输,却也要输得明白。”
陆文甫在台上道:“此次选拔弟子,凡是技艺有成之辈,经我等商量,可免于考校,故此你左右之人,已不需比试了。”这话一讲,居中的人群一阵骚动,有悲观失望的,也有义愤填膺的,另两侧的人则兴奋不已,即便有同情心,也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宣之于口。
李家烈心中愤慨,点指左面人群道:“依师父所言,那魏子杰本事必是比我好了,来,来,来,让我与魏子杰比试一下,若我胜得过他,这名额需让给我,他却滚下山去。”本与李家烈同台较艺的穆人清亦高声道:“不错,也不用我等比试,只要胜得过左右之人,我等便是昆仑弟子。”居中的弟子本已不满,听了穆人清之言,齐声叫好。
陆文甫大怒,喝道:“好一群不肖弟子,让你们比试就比试,何来那么多废话,如若不服,尽皆赶下山去。”陆文甫这一怒,人群稍安。李家烈面赤如火,朗声道:“师父有心偏向,我不服,除非是我落败,不然我吵到玉虚宫去也要理论。”陆文甫怒道:“玉虚宫是你去得了的么,早知你桀骜不逊忤逆师长,也不用比试了,你下山去吧。”李家烈顿时间面色苍白,失望之极,他缓缓转身,对着居中人群道:“各位师兄弟,我李家烈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来日方长,告辞了。”摔了木剑就走。
钱文义冷眼旁观,始终不说话,这时却突然喝道:“李家烈,魏子杰,出列!”
陆文甫愕然回头,道:“钱文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