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了自己老命,见他停手不攻,正是求之不得,急忙驾着怪兽退到林中,狞笑道:“悬天,我看你这一帮徒子徒孙怎么离开我的大阵。”往身旁一株大树一靠,一阵风卷起,人影消失不见。苍祯道人与巴文吉等人赶到近前,哪里还有人在。苍祯道人道:“他借木遁逃走了吗?”通悔大师眼不抬身不动,却皱眉道:“老衲感到他便在这周围,却不知具体何在。”苍祯道人道:“不如四散搜一搜。”吩咐一众弟子小心摸索,查找渡危踪迹。
几个弟子刚摸到一株印着红符的大树附近,只见红符一闪,火光顿现,几名弟子齐声发喊,身上衣服皆被烧着,急忙就地滚倒,惨叫之声不绝。哈哈大笑声中,渡危在大树之后露出身形。苍祯道人眼疾手快,挥剑刺去,渡危嘿嘿冷笑,隐迹不见。余人急忙把那几个烧伤的弟子拉了回来。众人胆战心惊,一时不敢妄动。悬天真人沉声道:“渡危,你隐于山石土木之间,就以为别人找不着你了吗,本尊一样可以逼你出来。众弟子听着,把树砍了!”
众弟子一想不错,把这些大树砍倒那是轻而易举之事,个个抡起宝剑,先从坍塌的草房四周砍起,喀嚓喀嚓之声不觉,转眼数十株大树倒下,逐渐往周围扩展。
那些弟子学了乖,远远的见有画了红符的古树便避了开去,树木一倒,终于露出周围数十株画符古树,把众人困在中央。苍祯道人喜道:“原来是此树作怪,雕虫小技,待我把它砍倒,破了他那狗屁阵法。”对着一株大树运气一剑横削,剑光飞去,切中树干,嚓的一声,大树纹丝未动,那红符却是一阵闪亮,带动其余树上的符文同时亮起,片刻才消。
苍祯道人转头道:“想是我一人之力不足,文吉与文霖助我,三人齐施,定可捣碎这个鬼符。”巴文吉道:“哪需如此费事,依小弟看来,此阵与我门中剑印一般,施法范围有限,若是凌空下击,脱离符法范围,它无所凭借,又制得了谁。”纵身往树顶飞去。苍祯道人一想不错,这样的阵法往往都是辅助之用,与敌对阵之时预先布好阵势,由外攻内自能缚人手脚,让人应接不暇。这渡危既不肯现身动手,我等一离此处,这样一个符阵又有什么用了。
巴文吉尚未踏上树冠,忽觉一股大力涌来,周身气息凝固,如入铁桶一般,再不能前进分毫,大惊之下,急忙拔高,哪知头顶亦如撞上铜墙铁壁墙,无法上升,竟然变得上下均是不得自由。脚下树冠之内嘿嘿冷笑,渡危呼的从树冠窜出,伸手往巴文吉抓来,巴文吉勉力以雪芒刺去,被渡危以长指甲一拨,另一手仍是毫无顾忌的直冲而至。眼见巴文吉失手被擒,本是沉静的通悔大师突然出手,二十四颗佛珠又是电射而至,渡危单手几已触到巴文吉衣襟,仍是不得不缩身后退,大骂道:“老秃驴,看你又有什么本事出来。”投身没入林子。巴文吉这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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