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安慰话,他连自己也安慰不了。
“这几个孩子不错,一个个骨骼清,都是好苗子,练几年能驰骋疆场。”邱福显然不愿提伤心事,把话落在几个孩子身,看的算是满意。
王秀自然顺水推舟,笑道“匹马夺帅于万军,运筹决策于千里外。”
“哦”邱福诧异地看着王秀,充满了别样意味。
“不知天地理民俗,是莽夫。”邱云没心没肺地道。
王秀咬了咬牙瞪着邱云,没看到邱福脸都红了,这个傻小子。
“妹子,我们去商水渠划船,好不好”留下三个小子,王秀并没有和有琴莫言直接回城,好不容易独处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放过。
有琴莫言颇为心动,但女孩子的矜持,又让她拿不定主意,红着脸蛋支支吾吾。
“好了,今个听我的,好好疯一场。”王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有琴莫言的素手便向东北而去。
天色不早,骄阳不在,日斜天西,王秀玉有琴莫言来到渡口,这里是商水县的渡口,各色船只云集,颇有一番繁华景象。
恰巧,码头偏僻的地方,有一艘小船停泊,王秀与船主讲了价格,船主虽惊讶眼前这厮雇船游玩,这年月哪有带着小娘子去水玩的
不过,看在对方掏出几钱碎银子的份,又听王秀会操船,才勉强答应下来。
有琴莫言在船主别样意味的目光,红着脸蛋了船,王秀厚着脸皮招呼一声,放开缰绳,撑起船杆。
今日无风,船倒河,一路向下慢慢而去,王秀没有刻意去撑船,而是和有琴莫言并坐船头,像两只翼翱翔于碧天长空的鸟儿,满怀着美好的憧憬。
夕阳正艳,炫目的晚霞洒满河床,河床闪金耀银,跳跃荡漾,将一弯碧水幻化成一条长长的滚动流溢着的彩带,向着远方的旷野,无尽无端地延伸,看着那一片片陈州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王秀轻轻低吟,经过几次引用,他毫无顾忌地借阅后人诗词,此时此景,正和用在有琴莫言身。
相约间,他伸出猿臂,把有琴莫言轻轻揽在怀。
“哥哥,我被你带坏了”有琴莫言没有拒绝王秀,只是娇躯有些微微发颤。
王秀搂着柔弱无骨的娇躯,顺水体味天地间的情愫,近一年来紧张忧患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慢慢体味着美景、美人、美味。
“那坏坏的算了。”
“讨厌”
“可惜,可惜又快走了。”王秀轻轻一叹,嗅着幽幽的处子香,但他心毫无任何的邪念。
“男儿志在四方,哥哥放心,我会帮着大姐的。”有琴莫言依偎在王秀怀,温馨而甜蜜。
一阵清风拂过,秀发撂过王秀面庞,他痴痴看着有琴莫言如羊脂般地面颊,美人的背影最让人留恋,美人的侧影又让人那么的迷恋。
他深深一叹,悠悠地道“王秀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哥哥在说什么啊”有琴莫言俏脸晕红,一颗芳心却早早落在王秀身。
“美人如花,美人如画,此景犹如画人”温玉在怀,王秀爱怜地轻轻嗅着芳香,慢慢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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