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血泊中,已经成了个血人,她血淋淋的胸口上有两个巨大而可怕的伤口
,被割掉的娇嫩双乳像两个沾满鲜血的破布口袋样,被随手扔在地毯上,
有只乳房甚至还被残忍地踩扁了,加恐怖的是有两支粗大的高尔夫球杆被分
别塞进了于巧嫣的阴户和肛门里,那两支球杆大半都被强行插进了女孩的身体
,鲜血象泉水样,从于巧嫣的阴户和肛门不停地喷涌出,染红了她的身体
,也浸透了她身下那块厚厚的地毯。
这些王八蛋!
到眼前的惨状,个警察终于也忍不住,恨恨地骂出了声,他收好手枪,
走到那个女孩身边,蹲下身,摸了摸女孩的脖子,遗憾地摇了摇头。
到这个被残害得不成人形的女孩,那两个警察已经猜到这是刚才那
个受害人所的妹妹,那些歹徒把那个放走被害人的家伙活活砍死以后,才
发现已经追不回逃走的被害人,只能拿被害人的妹妹出气。
他们先是活生生地割掉了这个女孩的双乳,然后又拿了高尔夫球杆,硬是
把球杆插进了女孩的阴户和肛门以后才逃之夭夭。
球杆插入的深,估计女孩的子宫和直肠都已经被刺穿了,甚至还伤及了
脏器,所以才出了那么多血,连手脚都冰凉了。
不!不!不!嫣嫣
正在那两个警察准备报告情况,突然耳边响起了阵凄厉的哭喊声,原
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于巧心也走进了客厅,到了妹妹被残忍戕害的悲惨模样。
于巧心哭着跑到于巧嫣身边,跪在血泊里,抱起妹妹残缺不全的冰凉身体,
转向那两个警察,心痛欲裂地哀求着:救救她快救救她求求你们求求你
们快叫救护车快救救我妹妹求求你们了
哭着哭着,心力交瘁的于巧心却突然昏了过去,和她怀中妹妹的尸体起瘫
软在那片血泊中。
而那两个警察却只好赶快手忙脚乱地边报告情况,边打电话要求赶快派
救护车,尽快把这个女受害人送进医院抢救再恢复意识的候,于巧心发
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刚清醒过,于巧心忍着阵阵剧痛,撑起身体坐在病床上,急不可待地按
着床头铃召唤护士,关切地向护士询问妹妹的情况,但是护士却回避着她的问题
,转而找了医生。
面对着于巧心的再追问,那个医生尽管心中不忍,但却也只好遗憾地告诉
她,其实当于巧心到全身是血的于巧嫣,于巧嫣早已经死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噩耗还是让于巧心感到天旋地转,差又要昏
过去,失去妹妹的悲伤让于巧心歇斯底里地哭了起,而医生和护士却只能略显
尴尬地在于巧心的床边,轻声地安慰着她。
等于巧心稍稍平静了以后,那个医生又用怜悯的口吻继续告诉于巧心,
其实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那些男人的残暴蹂躏和虐待给于巧心的身体造成了难以治愈的可怕伤害,不
管是她的尿道,阴户,阴道,子宫还是她的肛门和后庭都已经严重受创或撕裂,
而且还有非常严重的炎症。
除此以外,于巧心还在轮奸中感染了好几种性病,需要长的妥善治疗才
能根治。
而最可怕的却是于巧心甚至还因奸成孕,怀上了那些疯狂轮奸她的可怕男人
的孩子。
听到这连串的坏消息,于巧心却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坐在病床
上,好象医生的不是她,而是另个不相干的人,只有当医生心翼翼地问
于巧心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的候,她才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喊起:不!
我不要这个孽种!不要!不要
于巧心只好留在医院里接受治疗,除了流产,她还动了好几次手术,而且每
天还要吃不少药物治疗性病。
除了睡觉,吃饭,动手术,吃药,做检查,于巧心每天只是坐在病床上,
双眼无神地着前方,默默地流泪。
但噩耗却继续接踵而,先是于云天得知家里出事以后,连忙从国外赶了回
。
直到他到警察局,这个可怜的父亲才得知他的两个宝贝女儿遭受了怎样的
非人折磨,女儿甚至被活活摧残致死。
而当于云天不敢置信地到警察桉卷中的那些血腥而恐怖的现场照片,这
个聪明坚定的中年男人却渐渐承受不了这样的强烈刺激,在太平认尸的候,
强作镇定的于云天终于在直面于巧嫣残缺不全的尸体彻底崩溃了,他直接昏了
过去,再醒,于云天已经语无伦次,神智不清,经医生确诊为神分裂,只
好把他送进神病院进行治疗。
几乎与此同,警方发现了那些歹徒们的踪迹。
那些歹徒自知罪大恶极,想要用从于巧心和于巧嫣家里刮的钱财偷渡出
国,被警方围堵以后,竟然还负隅顽抗,结果被警方全部剿灭。
但是在覆灭以前,那些溷蛋竟然早已经歹毒地把他们轮奸和玩弄于巧心和
于巧嫣拍的照片和录像上传到了上,甚至还包括于巧心和于巧嫣被大黑奸辱
和被迫卖淫的录像,而且上传,他们还特地标明了这两个女孩的身份。
虽然警方全力删除,但是却还是没能阻止这些记录着这对姐妹花的屈辱眼泪
和哀伤悲鸣的淫亵照片和视频在络上迅速传播开,仅仅在这座城市,不知
道有多少人过这两个女孩被无数男人轮奸,还噘着屁股被大黑糟蹋,满
城风雨,甚至还有消息灵通的记者查到了于巧心的下落,想要潜入医院采访她
每次动手术以后,当麻药消退的候,于巧心都会疼得要命,但是她却宁可咬紧
牙关,在床上蜷缩成团,不停地颤抖着默默流泪,也绝不允许自己哭出声音
,只有在噩梦中,于巧心才会偶尔发出阵阵哭喊声。
平,于巧心直只是面无表情地静静坐在病床上,无论是父亲的律师突然
访,吞吞吐吐地出父亲已经被确诊为神分裂,而且治好的希望很,可能
要在神病院里住辈子的消息,还是望她的警察有些愧疚地告诉她歹徒已
经全部伏法,但是那些淫亵的录像和照片却已经通过扩散开的噩耗,于巧心也
继续木然地直视前方,像是什么也没听到样,而对那些护士在她背后的窃窃私
语和指指戳戳,于巧心也彷佛根本不在意,但谁也不知道,痛苦和屈辱已经把她
本已伤痕累累的心次次撕得粉碎。
几个月以后,于巧心终于康复出院了,但是她的生活却永远不可能回到以前
。
于巧心从文学院退学了,她明白,这样所注重名誉的私立学院,是绝不
可能再接受她这样个被轮奸过无数次,还被大黑奸辱过,甚至充当妓女卖过淫
,并且被拍了不知多少段淫亵录像的学生,即使是被强迫的也不行。
当于巧心在神病院终于再次见到父亲,于云天正双目无神地蜷缩在房
角落里,边念念有词,边轻轻用额头磕着墙壁,着神智失常的父亲,于巧
心几个月直没有丝毫表情的俏脸终于痛苦地扭成团,而她的眼泪也像断了
线的珍珠样,不停地往下掉。
于巧心紧紧抱着于云天,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倾诉着内心的苦痛:爸爸
心好疼啊好疼啊心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而于云天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其实除了委屈和羞耻,于巧心满目疮痍的心
里多的还是对于妹妹的愧疚和悔恨,几..p乎每晚,她
都会在恶梦中到血淋淋的妹妹,逝去的妹妹已经成为了她心底无法磨灭的阴影
和挥之不去的梦魇。
于巧心总觉得她对妹妹的惨死负有责任,总觉得如果她当没有独自逃走,
可能妹妹不会死,这样的念头萦绕在她的心头,让于巧心几乎喘不过气。
于巧心不敢再回到那套豪华公寓,因为每次到客厅地毯上的那些凝固的
液和血痕,会让她想起那些魔鬼般的男人毫无的虐待和蹂躏,而地毯中央
的那大滩恐怖的血迹让她想起妹妹被那些禽兽残忍地活活折磨死的候有多
么痛苦和绝望。
为了逃避这切,于巧心只好隐姓埋名,搬到父亲名下的另套房子里。
因为于云天神分裂,于巧心得以继承他的全部财产,还有警方从那些歹徒
手里追回的部分钱。
虽然那些强盗在于家抢走了不少钱,但他们却无法掠走些证券和不动产,
所以,于巧心继承的财产还是相当丰厚的,足以保障她的生活和父亲的治疗费用
都不成问题,甚至还颇为富裕。
尽管知道父亲治愈的希望很淼茫,但是于巧心还是付出了大笔金钱,把于云
天送进了条件最为优越的神康复中心,让他可以得到最好的医治和照料。
而于巧心从文学院退学以后,并没有继续上学,而是把所有的和力
都用在父亲身上,于巧心每天早上都会去神康复中心,细心地陪伴和照顾着她
在这世上唯的亲人,为于云天书报,和父亲起散步,还着父亲接受治
疗,直到到父亲在药物的帮助下入睡才会离开。
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每天刚从神康复中心回到家里,于巧心会马上
换上身性感装束,然后在夜幕下搭出租车去城里最火热的酒吧和舞厅。
其实,于巧心直都默默忍受着难以启齿的煎熬,那些男人给她注射的那些
春药损害了她的神经,让她的性欲无法抑制地不断增长,连医生对此也无能为
力。
开始,于巧心还想要用意志压抑,但是越越强的性欲像是阵阵
黑色的浪潮,不停地冲击着她已经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在性欲的折磨下,于巧
心终于忍不住在被单下,把颤抖着的手指慢慢地伸向了她自己的双腿之从此
以后,于巧心加无法抵挡和本能,她乘着病房里没人的候,越越频
繁地用自渎释放着性欲,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还必须咬着嘴唇,尽量压抑自己
甜美婉转的呻吟声很快,于巧心惊恐地发现,光靠自渎,已经很难满足她越
越强的性欲,所以,刚出院,于巧心马上在上购买了那些男人玩弄她的
候用过的跳蛋和电动阴茎,当她在家里把跳蛋塞进肛门,又把电动阴茎插进阴
户,打开开关的候,终于又次呻吟着陶醉在得到满足的快感中。
但是,随着性欲的增长,于巧心只有把跳蛋和电动阴茎震动的速调得越
越快,才能安抚她越发饥渴的胴体,甚至在去神康复中心望父亲,于巧心
也不得不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声,让跳蛋和电动阴茎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震动着
,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直到内裤被体液完全濡湿,于巧心的性欲才勉强能得到
满足。
这样难以忍受的折磨让于巧心想到过自杀,但是想到需要人照顾的父亲,
于巧心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候,她甚至有些暗暗羡慕已经香消玉殒的
妹妹可以不用遭受这样的痛苦煎熬。
当于巧心绝望地发现,即使把电动阴茎和跳蛋的震颤速调到最高,也已经
无法满足她炽热的性欲,她只好别无选择地每天晚上都去城里的酒吧或者舞厅
,用她性感的胴体和清纯的俏脸勾引那些狂蜂浪蝶,在男人疯狂的发泄中得到满
足。
当于巧心的性欲特别强的候,甚至要勾引好几个男人同和她上床,她的
身体和才能得到抚慰。
有,于巧心还会被过那些轮奸录像的男人认出,认出于巧心以后,那
些男人会淫笑着要求于巧心把身体摆成录像中的那些淫亵姿势迎合他们,让他
们肆意玩弄,或者要求于巧心象录像中被迫卖淫的候那样,用她的身体满足
那些男人的变态,而于巧心却只能流着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屈辱还是的眼
泪,像性欲的囚徒般,在堕落中寻求着可悲的快感和满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