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水中动作会变得稍微有些迟缓,但这完全不会影响他的效果,反而让牙齿触碰时的疼痛变得麻木,达到纯性的刺激。
在米罗高嘲的技巧下,青的呼吸越来越快,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上了温水下米罗的脑袋,然而,就在最舒服的时候,米罗猛地从水里抬起了头,由于动作太快,溅起了水花,甚至打到了亲的脸上。
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米罗赶紧想要伸手摸去青脸上的水珠,却被皱着眉头的青躲开了。
自己今天就是做好享受准备的,因此没有任何克制,甚至有些心理上的暗示,让自己更快地进入状况,米罗刚才突然放开自己欲望的动作,令他很不舒服也很不爽。
尽管他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水里氧气稀薄,而某人又不会用腮呼吸,于是坚持了几下后,就会因为窒息感而抬头呼吸。
“那个……”米罗知道青的脾气从来不好,一逆了他的意,就会明显表露出他的不爽,此时他恨不得让自己接上个氧气管然后给他在水里口茭,这也是明显摆在脸上的。
能够让主人喜欢自己的口茭,这是一个sub最自豪的地方,尽管那要求是非常人能达到的,但米罗还是很高兴,更何况,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奢望做的铺垫。
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没有机会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去想,一旦有了一点缝儿,就会变得贪得无厌,祈求更大的奢望。
米罗想要让青进入自己的身体,不是道具,也不是手指,而是他货真价实的荫茎,这个画面曾经不止一次在米罗的脑中出现,但从来不曾真的幻想过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
但这个口,今天却由青自己打开了,这是一个主人给与一个奴隶的机会,把握住否,就看奴隶自己的本事。
“闭嘴,没让你说话的时候,让嘴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青当然也知道米罗打得什么主意,刚才那水中口茭的感觉真的不错,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脑中幻想着的是死死把他的脑袋按在水中,直到自己高嘲才松手,不管他死活的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露出如此渴求的表情。
不过好在,青还不至于丧失理智,这是一个他很喜欢的x奴,更何况明天还要带他上台表演,他可不希望自己在ninja的面前丢脸,更何况,还有墨的赌约。
米罗不敢再多废话,再次闷入了水中,吞下了那顶翘着的欲望。
第十三章
如此反复的几次吞吐,米罗已经尽可能延长屏住呼吸的时间,但剧烈运动导致的气喘却成了最大的阻碍,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趴在青的身上,用力喘息着。
和猴急想要胡乱发泄一通的人不同,青觉得这种不断刺激欲望,却不够到达顶点的感觉也不赖,尽管这不该是一个奴隶对主人做的。
见青一动不动继续闭目养神,丝毫不觉得胯间那坚硬的部位有什么不舒服,米罗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服输地凑过去,呈讨好姿态,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用股缝摩擦着那滚烫的部位,不顾青皱眉的动作,轻声说了句,“主人,我……可以用不需要呼吸的嘴,继续刚才的事情吗?”
也许是温水池中的水雾造成的朦胧感,米罗的样子很诱人,从来不是瘦弱娇小的类型,但此时却好似一直宠物小狗一样露出渴望的眼神。青没想到他胆敢提出这种要求,如此直白地将欲望裸露,从来都是以支配来控制一切的青,原则上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要求,要做可以,除非是他本人来说,而你奴隶只有听话的份,而由你来提出需求,这算什么?呵呵。但是,撇开调教师身份不说,青确实很想进入这个新奴隶的体内,此时此刻。
见青一直没有回答,只是没感情地直视着自己,米罗最初的一些勇气已经全然消失,慢慢低下脑袋,双脚微微用力,准备在主人发火之前,离开他的身体。
然而,就在米罗的腰刚抬起来一点点时,就被青伸出手,给按了下去。
“可以,你刚才伺候地很好,现在只允许更好。”青捏着米罗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笑得很妖孽,“就当是验收,这两天我对你下面那张嘴的调教成果。”
几乎是无意识地狂点头,米罗兴奋地把手握在了青的坚挺上,上下滑动了起来,有些忍无可忍地就想插入自己的体内,在顶端即将碰到入口时,被青有些愤怒地甩了下耳光。
“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吗?套子呢?”青眉头紧皱的样子,虽然还是那么好看,但怒意已经通过手上的力量来表现,米罗被打得有些晕,捂着的脸有些红,起身就要往外走。
“自己注意时间,我可不保证兴致一直可以这么高。”青这句话是明显带着笑意的,看着米罗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冲出温水池的时候,最终还是大笑开来,莫名的,这个奇怪的男孩,给了他很多从未有过的感受。
米罗几乎是冲刺来到外面的调教室,打开青经常放小东西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保险套与润滑剂,不管佣人奇怪的眼神,再次冲了回来,没有马上跳入水池,而是在一旁的冲淋处冲洗了一下身体。
青眯着眼睛看米罗冷水中丝毫没有扑灭热情的身体,漂亮,或者称完美到了极致,鞭痕已经慢慢变淡,呈现漂亮的粉色,这是青掌握好的力度,到了明天表演时,就会彻底消失的痕迹,手臂和双腿肌肉绷紧,甚至比自己还要健硕一些,胸肌和腹肌都是对称的,好像经过完美切割,没有一丝赘肉,果然如黑迪所言,这人不简单,如果单从这身材来说,即便米罗是个职业杀手,也没什么奇怪的。
想到黑迪,莫名地又想起了他上次的宣战,在最后一个环节中,他会靠本事来把米罗要过去,这是一个调教师之间的较量……而他,从来没有和自己抢过任何一个奴隶,不管出发点是什么,青都不能接受。
看着看着,青的眼神变得很犀利,那种想要把面前男人撕成碎片的兽性,多少时间了?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有如此强烈的摧毁感,想要狠狠得进入,搅弄,抽锸,直到他哭泣,呻吟,讨饶,直到冲破他的极限,撕毁他的身体……
青是一个x欲很强烈的人,不是频繁地需要,而是一旦有了x欲,就很难能够满足,或者说,至今没有人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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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水池,青一步一步走近还在为自己清洗身体的奴隶,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反压在了墙上。
“啊呜──”没准备,米罗完全被吓了一跳,在发现是自己的主人时,又有说不出的兴奋闪过眼眸,但下一秒,当青变得更粗更长的荫茎抵在米罗的胯下时,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亚洲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尺寸!
没有理睬米罗惊恐的表情,青有些急迫地说了句,“套子给我。”
将拿来的套子递上去,青自己动手拆开包装,套上了自己全勃的荫茎,不容米罗抗拒地将他转过身,额头抵在瓷砖上,甚至来不及关掉还在喷洒的水花,直接抵在了米罗因害怕而颤动着的入口。
被插入时的火辣感,和被道具侵入时完全两样的感觉,那种刺痛还是能够忍受的范围,然而,当青整个将欲望都捅进身体时,可怕的深度与肿胀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太好受的感觉。
青根本没有顾及米罗的感受,在稍微努力全部插入之后,就开始疯狂抽锸了起来,搅弄着米罗的后岤,每一次都极深,扭动着填满全部,青的手死死扣着米罗的腰际,不容许他挣脱。
这是一阵没有任何规律的狂风暴雨,即便是早已经习惯被各种各样道具插入的米罗还是感到无比痛苦,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把肌肉活生生思考,每一个敏感的神经都被最大程度地拉动,冰冷的水滴洒落下来,非但没能浇灭这可怕的温度,更在伤口上,带来了痛。
因为根本无法靠着自己的力气站立,米罗整个人被压在瓷砖上,随着每次的剧烈抽锸,脑袋狠狠敲在瓷砖上,不过由于下体过分的剧痛,头上这些根本没有意识。
原本想要努力站稳以为这样可以间缓疼痛,但青根本没有给米罗任何思考的机会,于是最后米罗索性放松一切,努力保持不动,逐渐开始适应青可怕的插入和搅弄,这根本不是青的外表可以想象出来的勇猛。
很快,米罗就适应了这狂风暴雨,慢慢可以主动做些小动作,微微收缩肠壁,或者时重时轻地扭动,想要靠此来让青尽快发泄。
然而,别说效果一点都没,反而让青更加疯狂了起来。猛地将米罗的一条大腿抬起,转了半圈,使他面对自己,背靠着墙,接着就是凶猛地一口。
被抬起脚,到背部砸在瓷砖上,最后胸口被撕咬了一口,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米罗根本连准备都没有,就因为剧痛而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痛────────────”青咬得很厉害,先是整个将胸口咬住,在刺激感到达大脑皮层时,那个凶手已经将范围缩小到孚仭酵罚椭暗目幸Р荒鼙鹊募ね矗妹茁薇灸艿鼗肷斫舯粒孟褚桓隼匣⑶谎浪兰凶∏嗟挠br />
放开已经出血的孚仭酵罚嗟秃鹆艘簧雀詹鸥ち业爻轱柿似鹄矗辉儆腥魏味嘤嗟慕炼鳎皇亲畹ゴ康娜坎迦朐偻顺鲋涣舾y头,没有停顿地再次全根没入,荫茎下面的两颗小球也因为如此可怕的动作,拼命撞击着米罗的屁股,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而米罗则因为没有停止过的剧烈疼痛,再也不受控制,浑身颤抖紧绷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再也没有主人奴隶之分,只是本性地嘶叫着,发泄着。
头发被拉扯着,同样竖立着的荫茎被粗鲁地揉捏着,身后又烫又痛的感觉,米罗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到了有感觉,还是有感觉并痛着……反正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太强烈,令米罗喉咙都叫到沙哑,身体已经彻底成了烂泥,任青摆弄着。
从来不曾见过这么可怕的做嗳,从来不曾想过有如此耐久的抽锸,米罗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抽离,在来不及达到欲望顶端时,就眼前一白,昏迷了过去。
青依旧在疯狂得抽锸着,这是一具太美好的身体,仿佛无论如何蹂躏,都不会松懈,他的后岤很紧,很热,皮肤的触感极佳,好像一个可怕的罂粟,一旦碰触就会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青才舒服地泄在了米罗的体内,后者虽然已经昏迷过去,但在那瞬间,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看着顺着水流而去的殷红,青抓了下过长的头发,看着怀里嘴唇都发白的x奴,竟产生了一丝悔意……
或者更确切的说──
是心痛。
第十四章
d&s一年一度的表演会,说得好听是彼此交流一下技巧,扬长补短,说得直白一些,那不过是上级为了审视下面每个会所的调教师水平是否达标,是否与时俱进的噱头罢了。
这也是一年中,唯二的两次七位专场调教师齐聚一堂的机会之一。他们七人的关系一向冷淡,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最多就是有几个人关系还不错罢了。
每次的调教表演,私下都会有一个比分,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所以,每次在表演之后,得到掌声最多的调教师,可以从上司,呵呵,姑且这么称呼吧,手上得到一样东西,这东西可以是他们赐予的,也可以是调教师自己提出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而墨所说的抢夺奴隶,这是在表演赛的最后,由调教师自愿提出的,你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表示,你希望得到某人的奴隶,有两个方式,一个是奴隶交还,那自己的奴隶作为交换,如果对方答应的话,那算是皆大欢喜,当然,这种情况,至今未曾发生过。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在两个调教师之间会有一个切磋,获胜的一方,将得到那个奴隶的统治权,而无论获胜还是失败,率先提出挑战的调教师,必须以放弃自己奴隶为前提。
作为青的表演x奴,米罗一早就被换上了符合青风格的白色皮装,布料不少,意外地将该遮的,不该遮的都给遮了起来,在脖子处套上了一条精致的链条,怎么看怎么像狗链,上面挂了块夺目的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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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从睁开眼到被蒙上眼带上轿车,米罗没有被允许站立,始终维持着忠犬一般的跪爬姿势,迷迷糊糊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一整个上午,青没有对米罗做过任何准备工作,也没有告诉他一些今天需要表演的项目,只是不断重复着他的所有权,一遍又一遍问着米罗,他属于谁。
青是来得最晚的一位调教师,舞会的party已经开始,所有top都站立着,而所有的sub全部都在地上爬着、趴着、跪着……这场面很壮观,却出了令人窒息的美感之外,没有任何不协调的地方。
不过是另外一种人的世界罢了,你是这个世界之外的,自然被当成了外星人看待。特别的永远只有你,而不会是其他更多的同类人。
米罗从来没有参加过如此高档的舞会,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此时正兴奋地睁着越来越有光彩的眼睛打量着整个舞池,青则一贯的高傲,理都不理睬过来打招呼的人,牵着米罗向属于自己的沙发座走去。
在感受到米罗突然轻颤的同时,青的目光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在舞池斜对面的一片漆黑中射来的犀利目光,不用猜就能知道除了那人之外,没有人的目光能引起青的丝毫反应,其实真没意思,这种几近挑明的告白与拒绝。
和青的感觉截然不同,米罗在捕捉到墨的视线时,还是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了起来,汗毛直竖,活脱脱像一只受惊吓的小受,惊恐地向主人的双腿移了两步。
别小看这个小小的动作,舞池虽然依旧喧哗,交流声此起彼伏,但米罗这个本能动作还是被几乎所有的dom捕捉到,并深深看了他一眼。
没有等来青安抚的手掌,却被一个完全陌生的温度摸了下后颈,这种感觉和突然被蛇缠上差不多,米罗巨颤了一下,险些失控站立起来,好在青适时地出手,压住了米罗的另一只肩膀。
“焱,你信不信再乱碰他一下,我剁了你的猪手!?”
被训斥的人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臭屁地把两只手举在青的面前,怕他看不到一样,“不会吧,青,你有见过那么漂亮的猪手!?”
扬了下眉毛,焱和墨不同,后者表面上是嘻嘻哈哈的,但实际上却极其危险,会让人处处警惕,而前者,则根本是个小屁孩,当然指的不是身高和体重,纯粹只是心理年龄。
“炖烂了,放一起,我就不信还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焱是那种根本不会让人产生丝毫隔膜的人,如果摸米罗的是其他人,估计最轻也会挨上一鞭,但是是焱的话,却能全身而退,不难看出青对他,不,确切的说,是所有人对焱的一种偏心。
“喂,说正经的,你怎么就把一个只调教了一周的家伙带这来了?你不怕主任逮到问题给喀嚓了?”焱跟着青来到他的座位,没什么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青的身边,丢了块黄油饼干给米罗,凑近了开始耳语。
所谓的主任,是他们七个人的直属上司,一般不会管到他们什么,但最近条子实在太多,有一个还是直接经过他的手给爬上去的,将他害得那个叫惨,虽然最终还是被抓了出来,但主任的错误,就是错误,因此罚还是要罚的。
他的上头给他惩罚,他也自然会给他们七个人惩罚,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他们都知道,只有在自己的地盘,你才是唯一的那个king。
“我自有分寸。”皱了下眉,青似乎很厌恶这个话题。
“你和墨没事吧,这次为了这个新奴隶闹僵了?我看他进来之后,就没笑过,整个人窝在黑暗的角落,没人敢接近,和个死神像一样竖着,就等谁接近了直接来个一镰刀。你也真是的,知道他在乎你,让他去耍呗,忽视不就得了,和他扛啥?”焱的声音很好听,就是废话和个水龙头一样,错,和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打开了就关不上,再好听的声音,挺多了也是会厌烦的,更何况那内容还是不怎么动听的呢!?
青根本不想多说这次和墨莫名其妙的争执,看了眼乖乖趴在地上啃着饼干的米罗,淡淡地回了句,“我和他性格不对头,他又太过自以为是,会吵是迟早的事,和这个新奴隶没关系。”
“没关系才有鬼了。”焱吐了下舌头,站了起来,走进了人堆。
看着焱又蹦到了雪的位子旁,青才放松地舒展了下身体,这事都是黑迪一个人的问题,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