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失败。
慈善拍卖会在市中心的某个高级场馆举行,距离幂恪的庄园很远,他们是一早就出发的,幂恪在出发前,亲手给了狄耶罗第二把枪,除了正常配枪之外的第二把左轮手枪。狄耶罗迷惑地看着递给自己的枪,不知道什么意思。
心里却已经了然了大半,他知道自己可以双手用枪吧。
“拿着,以防万一。”幂恪也不多说什么,把手枪塞给狄耶罗,并整了下他的西装,随后摇了摇头,“换件外套。”
狄耶罗足足换了四件外套,幂恪才面前点头,于是出发的时间比原定时间晚了半小时,没有人敢对幂恪说什么,两人上车后,车子立即发动。
“你不用那么紧张。”幂恪放下手上的书,望向坐在自己身边,全神贯注看着窗外的狄耶罗。车子开了二十分钟,他就始终保持着警惕状态二十分钟,仿佛窗外随时都会有暗杀者来袭击一样。“我出门都会带保镖,所以,并不是这次义卖会有危险,你太紧张了。”
将随时准备抽出手枪的手放松下来,狄耶罗哦了一声,低下了头,有些发窘。这并不能怪他,他一共就跟着幂恪出去过一次,参观那个某某贵族的展览会,发生了刺杀事件,这次出发前,幂恪专门又再给了他一把枪,怎么都让他不想歪呢。
在什么都没有挖掘出来之前,狄耶罗是不会允许幂恪被人暗杀的。
当然,在被幂恪点穿之后,他表现出的窘迫,只不过想让幂恪认为,米罗不习惯这种紧张的气氛罢了。在记忆是否恢复,恢复了多少这点上,幂恪继上次的惩罚房之后就没有再询问过,狄耶罗不能肯定他在打什么主意,但自己心中多少也有了应对方法。
这种暧昧的状态,对他绝对是不利的。
他会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将这场暧昧打破,以对他最有利的方式与结果,不让幂恪有所怀疑。所以,他需要寻找机会。
幂恪的眼神还在自己身上,狄耶罗没敢和他对视,继续低着头,想到刚才自己愣头青年一样随时提防着敌人的样子,就觉得丢脸。对米罗而言,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正式的保护人的工作,难得主人这次那么提点自己,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
有时候,从米罗这个人格的角度出发去思考问题,有些反应也会很自然得做出,这比狄耶罗最初认为的要简单地多,是啊,也许多这么思考思考,被男人侵入什么的,也会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
反正又不是没被做过。
“过来。”幂恪招招手,狄耶罗僵硬了一下,没敢违抗,乖乖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是他们两人很习惯的一种姿势,在幂恪每天下午看文件的时候,他就很喜欢让狄耶罗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可以抚摸着他侧颈,耳朵,以及头发。并不是刻意的挑逗,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特别喜欢揉捏狄耶罗饱满的耳垂。
交叠起双腿,幂恪让狄耶罗的脑袋除了大腿根部没有地方可以放,在耳朵靠上去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划过了狄耶罗的全身,让他忍不住有些轻颤。
这样的姿势,再加上幂恪指尖似有似无地碰触,完全不能让人放松。那一晚疯狂的记忆再次涌现,狄耶罗悲剧地发现,比起身体留下的记忆,自己亲自经历过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特别是当两者集合的时候,那些熟悉的感觉,就如潮涌一般席卷而来。
身体在发热,狄耶罗任大脑不停回忆那黑夜中疯狂的吻,脸再次潮红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这就是幂恪想要达到的目的吧,他已经不去在意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到底是哪一个,他要的就是完全征服,无论是哪一个。
车子开得并不稳当,由于路面问题,颠簸得很厉害,随着每一次的颠起落下,狄耶罗都能清晰感觉到脸部靠着的部位,那种强烈想要做些什么的欲望开始上升。而且幂恪的手指也开始变得不再是随意的抚摸,他抚摸着狄耶罗微喘呼吸着的唇,来回摩擦着,那仿佛接吻般的感觉,是此时最强烈的刺激,狄耶罗努力压抑,才忍住没去吸吮那根手指,当然他最希望的,还是可以吻到幂恪的唇,纠缠上他的舌,就和那晚一样。
领口被解开,手指抚摸上了发热的胸膛,在孚仭皆胃浇蛉Γ褪遣蝗ゴヅ瞿窃缫淹α⒌逆趤〗尖,狄耶罗的呻吟溢了出来,想要咬住下唇,却被另一根手指阻止了,手指伸入口腔的时候,狄耶罗的舌也缠了上去,尽情地吸吮。
很多动作,不需要狄耶罗去想该怎么做,身体比他更熟悉,他只需要遵循本能就可以了。
在吸吮住指尖的时候,孚仭郊庵沼诒淮ッ搅耍仁侵讣飧ザ耍椭叭谱沛趤〗晕画圈一样旋转着,接着是指甲无意间划过,时而的刺痛刺激,让狄耶罗的荫茎跳动了一下,津液开始泛滥,顺着合不上的唇角流下,当整个孚仭郊獗淮耆嗍保乙拊僖踩滩蛔〉嘏ざ鹄矗胍鍪裁矗芮苛业叵胍br />
想要什么?
扭动着,用脸不停磨蹭着幂恪同样有些微微葧起的性器,那瞬间他非常想要去舔那根早就熟悉的性器。
没让狄耶罗继续挑逗自己,幂恪的手突然离开,用一贯的冷淡语气说了句,“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整理一下自己。”
眨了下眼睛,狄耶罗又用力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的x欲终于消失,他慢慢地从幂恪的腿上坐起来,开始整理被弄乱的上衣。幂恪先是擦了自己的手,然后将狄耶罗不小心流在自己腿上的口水津液擦掉,但那水印还是让他皱了下眉头。
“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弄脏我的衣裤。”
“是,主人。”低着头,狄耶罗还算诚恳地回答,他还在努力压抑刚才那被挑起的欲望,下体在慢慢放松,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力量在被抽走,脸上的血色也在逐渐退却。
如果说那一晚,狄耶罗不知道幂恪是发什么疯,那之后的那么多次挑逗与自己身体的变化,就很明白地告诉他,那不过是幂恪的一个阴谋罢了。他要的,就是你欲罢不能,逐渐向他屈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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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慈善拍卖会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拍卖会,但对狄耶罗来说并不陌生,那些比较高档次的黑市交易就是这个样子的。
每一个老板都有一间自己的vip房间,然后通过面前的玻璃,以及高清的闭路电视,来观看舞台中央的主持人的每一个展品,再进行拍卖,出价最高的将获得物品。狄耶罗曾经见识过最夸张的一场拍卖,就是贩卖x奴的。
当场检验,展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还未发育的孩子。
除此之外,一些奇形怪状的珍藏品也是那群有钱没地方花又空虚得无法忍受的老头子们的最爱,比如蟒蛇、鳄鱼、蜥蜴等。曾经就有这么一个残暴的恶徒,狄耶罗亲眼看见,他的房子里面有好几个饲养池养着许多猛兽,还有个和水族馆一样的房间,里面饲养了好几条白鲨。他经常会把那些逆许他的人,或者败在他手上的敌人,丢进这些猛兽的世界,成为它们最爱的饲料。
所以,在跟着幂恪进入属于他们的包厢时,狄耶罗就好像是瞬间闻到了血腥味一样,反胃恶心。
慈善拍卖会,不会只是一个花哨的名字吧,实质上,和那些竞买是一样的。
幂恪坐在了中间的沙发上,前面的桌上放着上好的威士忌和高级水果,还有一本精美的图册,狄耶罗只一眼就知道,那就是这次拍卖的目录。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拍卖会要搞得那么神秘。”背对着狄耶罗,幂恪拿起目录,突然开口说,“不是只有那些见不得人的,才需要隐藏身份。”
这算是解释?他想说明什么?解释的目的又是什么?他难道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吗?
没回话,狄耶罗只是顺从地在他的左手边跪下,柔软的地毯甚至比某些床垫还要舒服,幂恪的手是在狄耶罗跪下时就抬起的,就好像是一种邀请,让对方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可以抚摸到他的侧颈。
靠过去是必然的,无意外地也看到了目录中的商品,还好,不是珍奇异兽,也不是人体内脏,只是一些从来不曾看到过的珠宝器皿。有些是刻着奇怪文字的石头,石头的颜色很奇怪,好像从内泛出的诡异的幽光,有些则是形状奇特的饰品,幂恪在看着某个红色的耳钉时,视线多停留了几秒。
整本图册上的字体,都是狄耶罗从来没有见过的,为了做好卧底,应付每一场任务,狄耶罗从小就学习各种文字,那些冷门的,比如拉丁语,甚至连教会的特定文字也有研究过。但这种文字,别说理解了,狄耶罗连一次都没见过。
这也更让他对这次的拍卖,以及幂恪的身份产生怀疑,他到底是谁?d&m的真正主人吗?还是,他的上面,还有更重要的人物在呢?
“几千年前的各国贵族之间,有一种跨越国界的交流文字,仅用于商道,而且能够看懂这些文字的,只有一家之主,可以拿主意的人。”也许是发现了狄耶罗好奇的目光,幂恪并没有责怪他的放肆,反而说明了起来,“而这种文字,也只会传授给真正的家族继承人,所以它始终保持着小流通性,当然,为了继承家产,偷偷学习的人也是有的。”
几千年前?贵族?这果然是他没有碰触过的东西,也许下次抽空,可以去图书馆好好查阅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如果自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的话。
“当最后一个贵族大家族沉沦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这种文字已经失传,但却不然。”目录并不厚,幂恪已经粗略地看到了最后一页,“血源这种东西,就和蜚蠊一样,不是那么容易绝断的。”
这句话可以理解成,就算是那样的一个高贵的社会,也还是有着永无止尽地地下情,私生子,各种丑闻。所以就算表面上以为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其实早就暗自流传了出去,并源源不断。
这让狄耶罗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一篇论文,这是一个很奇怪的观点,说人类是最强大的存在,哪怕是地球爆炸也不能将人类灭绝。这是一个集高智商与易繁殖于一体的生物,人类的智商让他们能在危害来临之前找到逃生的办法,而他们的易繁殖则在于,人的一生,百来岁的寿命,是最合适的,就算人类99%全灭了,只要留下的不全是同性,那这1%迟早会再次变成之前的%。
狄耶罗记得当时所有看过这篇文的人,都对此嗤之以鼻,我怎么不觉得自己那么强大?真的那么强大,那我们为什么还不能战胜癌症,真的那么强大,为什么我们不能这样,不能那样。
因为有足够赋予下一代的能力和时间,所以只要能够保持生生不息,就是最强大的证明么。
在一段沉默后,拍卖会开始了。
在刚才看图册的时候,狄耶罗并没有看到价格,不知道这些幂恪口中的贵族后裔,会富有到什么程度,而他们的拍卖款项,难道真的会捐给社会么?还是单单为了让这个沉浸在曾经祖先的光辉及高傲下的自以为是的人们,能够更长时间地享受贵族游戏呢?
拍卖的价格,狄耶罗也没能看懂,只看到他们在叫数,但数字后面的默认单位,他猜不到。幂恪很少会出价,但一般出价都会比之前在叫的价高五成,很有秒杀的味道,如果还有人叫得比他高,他就放弃,说明那是别人很想要的东西,他不夺人所爱。
只有一样拍品,他不止拍了,还和对方整整纠缠了十个回合,以比起拍价高了200倍不止。
这个商品,就是之前幂恪在看目录时,多停留的那几秒,一只红色的耳钉。看形状也好,东西本身也好,最接近普通物品的东西了。
经主持人介绍知道,谢天谢地,主持人没有用那奇怪的贵族语言来交流,这只耳钉上的红宝石,并不是一般的石头,而是一个已经灭绝的贵族的最后一滴血液,灭亡的贵族那么多,为什么就他的血液被用特别的方式保存下来,并做成了饰品呢。因为那贵族的整个家族,都拥有比普通人智商更高的遗传基因,也就是天才一样的存在。在家族落魄的时候,就有很多科学家,不惜冒着被抓到就要以冒犯罪名砍头的危险,偷偷研究他们的身体构造。
直到最后一个人死亡,那些科学家仍然没有任何进展,当时并没有什么先进的机器,生物学也没有那么发达,对遗传和基因这块都只是懵懂,只知道血缘是维系他们的主要原因,于是,花了大成本,用了各种凝合剂,防腐剂,才做出了这么一个饰品。为了让将来的人们,有机会继续将这个完美的基因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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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种经过很长时间流传下来的传说,信任度估计百分之十都不到,夸张是肯定的。正因为有这样的传言,让很多人想要得到它,哪怕不是研究,单就是一种智慧的象征,也足矣。
再说,如今只剩下一滴凝固了的,甚至连成分都已经完全改变的血液,还能带来什么呢?它除了是一个饰品之外,什么都不是。
而这个传说,就是饰品的最完美包装罢了。
当最终拍板时,狄耶罗甚至可以猜测竞拍失败的另一方咬牙切齿的不甘心样子,从他们的竞拍了那么多回合就能猜到,不到真的无能为力,对方绝对不会放弃。
商品是在拍下后,立即送到包厢的,钱的话,早在成交的时候,就已经转入基金账户。
近距离看那个小小的耳钉,狄耶罗不能理解幂恪对他的执着到底是为什么,以他的性格来说,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不应该顺其自然吗?就和之前出手的几次一样。
“milo,我要为你打个耳洞。”拿起耳钉,仔细看了一下后,幂恪对着狄耶罗说道。一旁的管家,在耳钉送到的同时,就已经把需要的工具也一并拿了过来。
狄耶罗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是后勤太给力还是早有准备?事到如今,他很难再把幂恪的这次拍卖,看成单纯的随便拍拍罢了。
右耳垂用酒精擦抹后,有微微刺痛的麻痹感,而银针在火上消毒后,幂恪眼睛眨都不眨地,一瞬间就贯穿了那厚实的耳垂,在银针抽出的瞬间,那颗红色的耳钉已经被戴在了耳朵上。
这一切很快,狄耶罗只在被贯穿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随后就是整个耳朵的胀痛感,这时,穿耳洞这个动作已经完成。
“伤口自然的愈合,新肉会紧紧咬住白金的钉针,以后除了耳朵被割掉,不允许将它取下。”擦了下手,幂恪合上放耳钉的盒子,满意地看着被戴在狄耶罗耳垂上的耳钉。“果然很适合你。”
就好像是一眼相中,给自己的宠物买了一个修饰品一样,仅此而已。
用手摸了下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分离的耳钉,狄耶罗轻声喃喃道,“我以为你不喜欢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比如打洞之类的,就算穿个孚仭交罚不嵩诮崾螅⒓慈枚幢惶盥幌不蹲约荷砩嫌腥魏紊撕郏毕荩呐轮皇且桓鲂⌒〉亩础br />
“偶尔,还是会喜欢修饰品的。”继续看着拍卖会拍卖的最后一件商品,幂恪不再说话,狄耶罗也只是轻轻地靠在他的腿上,只是不同于刚才靠在左侧,在穿刺的时候,狄耶罗是在他的两腿间跪着,此时就这么向前,迎面靠在右腿上,露出右边刚被戴上的耳钉,幂恪的手很满意地摸着耳钉。
也许,里面有什么监视自己的东西,不准取下,就是不让自己检查,如果偷偷取下只会遭到他的怀疑……
这么想着,狄耶罗也这么做了,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即使是他一个人在,也没敢做出任何令人产生怀疑的动作。
防范于未然,把一切可能的危险全部掐灭,那就是狄耶罗的卧底经验,他耐得住,不怕和对方耗,只要自己本身没有破绽,对方迟早是会松懈的。
这是后话。
当拍卖会结束后,幂恪带着狄耶罗从包厢走出,正巧在走道上遇到了之前与幂恪叫价最终落败的人,那是一个沉默寡言,浑身散发着孤寂的男人,他的脸色有点黑,看到幂恪的瞬间,双眼才冒出一丝火光。
“乔顿·圣·利格阁下,荣幸。”幂恪淡淡地打招呼。
“幸会,恪·幂阁下。”叫乔顿的男人也不冷不热地回应着,狄耶罗可以感受到他的目光很冷,就这么穿过幂恪,停在了自己的耳钉上。
“很适合吧,我给我宠物的装饰。”发现乔顿的视线,幂恪的话语多少有些挑衅,“很抱歉,这是milo一眼看中,无论如何都想要的,所以出再多的钱,我也要让他高兴。”
听着像是解释,但空气中的火药味却变得更浓烈,狄耶罗几乎本能地确认了一下敌我双方的站位,怎么样的攻击才能最有利地让幂恪第一时间闪避开。
因为进入拍卖会,所有的枪支武器都会被收走。
“嗯,很合适。”乔顿却没有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