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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31部分(2/2)

作者:566game

擒住了他。

    脑震荡是必然的了,脑袋被撞了好几下,肋骨处的疼痛也告诉狄耶罗,骨头是必然有裂缝了,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在反抗,幂恪再次狠狠将他的脑袋砸在地上,狄耶罗晕眩得更厉害了,以至于之后的一切,都和梦境一般不真实。

    “不是你想的那样!”压在自己身上的幂恪,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真实,他说的话也不真切,脑子钝痛地厉害。

    你妈的,我想的是怎样?我只是要执行任务而已!

    想要大吼,但狄耶罗却已经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吼出来,唇被狠狠吻住的时候,狄耶罗清晰地知道,自己用力咬了回去,充溢口腔的血腥味更让他晕眩,耳边婴儿划破夜空般的啼哭,更显得那么不真实。

    然而,这一切,只是这场噩梦开始的前序。

    《追逐篇》29上(……)

    如果要说有比眼神交流更进一步的,无法掩饰的交流,那就是接吻。无论你是上半身思考,还是下半身思考,一旦变成了唇舌交流,喜欢就是喜欢,爱欲就是爱欲,疼惜就是疼惜,很难掩饰。所以,纯技巧性的接吻和是否带有感情的接吻,是无法欺骗自己以及另一个人的。

    当狄耶罗终于冷静下来,注意力被那缠绵的吻吸引时,那早已经熟悉了的舌头开始本能地回应,浑身都痛,似乎碰上这个男人,自己一直都在受伤,滚他妈的任务,滚他妈的妻儿,有什么东西仿佛要涌出眼眶,这是狄耶罗从来不曾有过的感受,如此地失控。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遥远,欢笑声说话声都变得遥远,手臂情不自禁地环绕在幂恪的身上,仿佛怎么都不愿意放开,那是他的肩膀,他的背,他的发梢,他的温度。

    为什么会如此沉溺,如此贪恋于这个男人?

    浓密的吻怎么都不愿意分开,这就像是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正因为知道是梦,所以才会放纵自己。

    枪声响起的时候,是连续而又干脆的,短短一秒,转瞬即逝,但即使再短,还是无法用幻听来解释。猛地被拉开,两人的表情同样精彩,这是狄耶罗第一次看到幂恪如此震惊的表情,当然,狄耶罗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也不亚于此。

    跳起来想要跟上幂恪冲下楼的速度,但肋骨的断裂让狄耶罗走一步都要喘上好几下,咬着牙关,拼命走到下面的房间,果然,所有人都在瞬间被杀害了,鲜红的血液流满了一地,幂恪正抱着瑞娜的尸体,紧张地呼唤着。

    “瑞娜,别放弃,你不能睡,醒醒,溟羽思柯马上就到了,瑞娜!”

    “恪,孩子,孩子,我们的……孩子……”瑞娜边说边吐血泡,支持不了多久。接过瑞娜怀里保护得很好的孩子,幂恪看了眼,紧紧抱在怀里。

    “放心,我们的孩子没事。”那样镇定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瑞娜笑了一下,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从婴儿无声的状态以及幂恪迟迟没有下一个动作的样子,不难猜出,孩子,早就已经死了。

    幂恪就这么抱着瑞娜和孩子,浑身僵硬,从背后无法看出他的表情,但却散发出比死神更恐怖的气息,狄耶罗也被这样的气氛弄得无法动弹,究竟发生了什么,答案稍微想一下就能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幂恪不会离开,不,就算离开,也会在瞬间解决了埋伏的人,再次理智地回到他们身边,那些人没有机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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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要完成这次暗杀,自己是一个双保险,如果这个男人不在,我会完成任务,如果这个男人在,我就是完成任务必备的诱饵。

    被彻底地欺骗和利用了。

    屋外响起人声的时候,心脏开始快速跳了起来,那两个声音都不陌生,特别是男子略带着喜悦的声线,修斯明明是那么冷静理智的人,却也有人性化的一面,而在他身边的女声,有些遥远,但因为幂恪刚提到了她,也不难猜出。

    修斯和溟羽思柯的谈话声音在进门后戛然而止,然后狄耶罗被狠狠撞了一下,修斯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从幂恪的怀里夺回瑞娜,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求救般地看向溟羽思柯,溟羽思柯也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却无能为力。

    是啊,人都已经断气了,再神的医术毕竟不是巫术,可以起死回生。

    爆发是在一瞬间,修斯狠狠拽住幂恪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砸在了地上。“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你不是在这里吗?你不是在吗?为什么还会这样!?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生命……你到底他妈的在做什么啊!!!”

    发狂的修斯,双眼充血,仿佛张嘴就能将幂恪的脖子咬断。幂恪始终没有出声,任他捶打,那拳脚的力度,远远超过了狄耶罗能够给他造成的伤害。

    眼神猛地扫过来时,狄耶罗的心脏暂停了一下,仿佛被死神盯着的错觉,下一秒,本能的危险警告着狄耶罗赶紧逃,但双脚却动弹不得,周围的空气也仿佛有了攻击性。

    “啊──”修斯疯了一样向狄耶罗冲了过来,却被幂恪狠狠压在了地上,修斯终于放开手脚开始捶打幂恪,能够清晰听到骨头被折断的声音,牙齿咬入皮肤,仿佛能将一块肉要下来一般,鲜血开始流淌,但幂恪却始终没有放手,死死地压着他,不让他动半步。

    溟羽思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没有出手阻止的想法。

    “滚,离开这里,马上立即!”幂恪盯着狄耶罗的眼睛,短促地下达命令,身体终于有了动作,转身跑了出去,身后,修斯疯狂的怒吼以及身体砸在地上骨头崩裂般的声响持续不断地继续着。

    夜,还没有完。

    《追逐篇》29下(继续……)

    狄耶罗跑了很久,脑子一片空白,双脚像上了发条一样毫无知觉,直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的肋骨折了,连带后脑也被撞了好几下,现在这种疯狂的跑法,会要了自己的命。

    停下后肋骨处痛得钻心,这吐出的血泡搞不好就是加重了骨折的程度,如果不注意,戳伤脾肺什么的就糟糕了。

    在椰林里靠着椰树坐下,浑身都在颤抖,一方面是痛,一方面是冷,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这是狄耶罗第一次觉得,身上的伤,原来可以那么痛,幂恪抱着瑞娜尸体后的沉默背影,散发出的忧伤太强烈,这是狄耶罗从来不曾在幂恪身上感受到的情感,不似修斯发狂似的发泄,却胜似。

    这场屠杀对他的打击,不会小于修斯,更何况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造成的。

    越来越冷,虽然太阳已经跃出海平面,但阳光还是无法给自己带来任何温暖,爱琴海在远处波光粼粼,身边的椰树的大叶子也在微风中摇曳,狄耶罗觉得自己是那么得多余,明明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却搅和在里面,被郑毅利用,害死了幂恪的……家人,到底自己算什么。

    因为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会被利用,郑毅也不过是在赌,他无法确认幂恪究竟会怎么做,有可能因此而失去自己这个部下,但他却赢了,是自己让他赢了。

    为什么不是在发现自己的同时一枪解决了自己,然后马上回到她的身边,为什么要拥抱自己,为什么要让失控的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要接吻……

    明明如此斩钉截铁地表示不认识自己的,为什么要动摇啊!明明当时用那样的表情说,“狄,你赢了,彻底赢了。这场赌局,我输得体无完肤。”这就是句点,你的骄傲不允许你再次沦陷这份感情不是吗?为什么要打破自己的坚持?

    远处射来的阳光有些刺眼,狄耶罗用手遮在了眼睛上,似乎也同样遮掉了快要掉落下的脆弱。

    过了很久,狄耶罗才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现在的他需要帮忙,却更需要知道一些东西,既然已经被利用,就不能被利用地那么糊里糊涂,他要知道内幕,为什么非杀了幂恪他们的原因。

    挂了电话,狄耶罗闭起了眼睛,就这么一动不动,直到太阳在空中划过半个轮回,渐渐落下,才听到轰鸣的引擎声,一架直升机在附近着落,又过了没多久,身边渐渐响起脚步声,狄耶罗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叼着烟的亚历山大。

    尝试着动了一下,又是一口鲜血上涌,还呛在了气管里,狄耶罗痛苦地咳嗽了起来,每咳一次都会有要把自己咳死的感觉。

    亚历山大蹲下身,将狄耶罗打横抱了起来,走上了直升飞机,飞机起飞,他却始终没有放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更舒适地靠在自己的身上。

    狄耶罗的脸色惨白,疲惫地闭着眼睛,此时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去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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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到达米兰时,狄耶罗已经半昏迷状态,亚历山大把他抱回别墅,叫了家庭医生,整整折腾了三个小时后,家庭医生才离开别墅。

    等狄耶罗清醒过来是第二天早晨,亚历山大亲自为他端了早餐进来,是易消化的小米粥,并看着他将一整碗粥全部吃完,将餐盘放在一旁,他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继续坐在床上看着狄耶罗,抽完了一支烟,又点燃了另一支。

    “把你知道的幂恪的所有资料告诉我。”没有说感谢的话,而是直接提了要求,亚历山大挑了下眉,看着认真看向自己的狄耶罗,知道你小子有事情要说,但也未免太不含蓄了吧,而且这是请求的态度?

    也罢,你如果用请求的语气,反而会让自己感到恶寒。亚历山大摸着下巴,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听说过赫利奥斯吗?”

    狄耶罗摇头。

    “只听说过哈克尔?”

    狄耶罗点头。

    “简单说,是一个传说中的组织,哈克尔是其中的一员,就和一个公司的运营一样,而哈克尔只是最后销售的一关,他们的神秘不是他们有多强,而是他们经营的东西,是很多人有钱有权也得不到的,是收藏界的传说。”

    “为什么警方要千方百计杀死他们?”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实在没到要赶尽杀绝的份上,但从杰瑞和郑毅的做法来看,却像是除去罪大恶极的敌人一样,甚至不惜用卑鄙的手段,也要铲除他们。

    “这个……我们反推一下吧。”亚历山大咬了一下烟嘴,弯了下唇角,露出有些调侃的样子,“如果警方用了他们以为最厉害的方式,还是无法把几个商人干掉的话,他们会怎么样?”

    “会焦虑,会用更多的方法,来干掉他们。”

    “那还是杀不掉呢?”

    狄耶罗皱眉,他知道亚历山大想表达的意思,确实,如果他们真的强大到军方无法铲除的话,那从军方的角度来说,绝对不会放任他们继续活着,这就是最赤裸的威胁。但问题并不在这里,这是一个反推法,前提是,为什么军方没事要去杀他们,他们做错了什么?如果没有这个答案,后面的一系列推理都不该存在。

    “我知道的就这些,赫利奥斯的资料我晚些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共享给你,但你心中的那个疑问,我给不了你答案,也许对你而言,原因很重要,但我看中的只是结果。”

    意思是,不管理由是什么,现在的现状就是,军方杀不死他们,这是他们必须死的原因。呵呵,狄耶罗有想大笑的冲动。

    “那你呢?”亚历山大仿佛贴着耳朵发出的声音,让狄耶罗瞬间从刚才的冥想中跳出,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头红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却更显得他的不羁,“你决定好自己了吗?”

    知道亚历山大在问什么,狄耶罗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静静地看着那双眼眸,慢慢从逼问到失望。

    《追逐篇》30(一点点真相)

    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叫嚣着酸痛,那种仿佛被碾压过整个身体的痛感还残留在细胞里,时不时刺痛神经末梢。

    “醒了?”溟羽思柯的声音传来,有些遥远,幂恪甩了下脑袋,适应不协调感。她检查了一下幂恪的身体,看着仪器上的数据,“蛮好,相信再让你们打几分钟,也没我什么事了,直接和瑞娜一起火化了。”

    溟羽思柯并不如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理智或者与世无争,相反,她的本性如同她那头红发一样,非常火爆,而且一向口无遮拦,只是隐藏得比较好,在普通医院里已经习惯了冷眼看待白色世界的残酷。

    微微皱了皱眉,瑞娜的死,是一根刺,而且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的胃伤得挺重,但我没有动它,相信保养一段时间就会康复,不会对你的生活带来问题,右手比较惨,你自己适应一下。”例行公事一样将仪器调好,溟羽思柯无意和他说更多的事情,幂恪也始终沉默地练习右手握拳。

    在打开房门准备离开的时候,溟羽思柯突然想起一样说了一句,“葬礼是在一周后。”

    “知道了。”没看溟羽思柯,幂恪淡淡地应了一声。

    早就该被关起的门却迟迟没有合上,幂恪抬头看着在门口踌躇的女人,她正紧皱着眉头,也许是感受到了幂恪的目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在去爱琴海的飞机上,修斯说会把这个孩子当自己的孩子抚养,他准备向瑞娜求婚。”

    幂恪没有移开视线,始终看着溟羽思柯并不看向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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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希望你能谅解,冷静如他,也会有失控的时候。他在隔壁,有空去看看他,如果他还没离开的话。”说完这句,溟羽思柯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收回视线,幂恪看着并不陌生的病房,脑中是怎么都无法消失的场景,满室的鲜血,鼻间充溢着的都是浓烈的血腥味,瑞娜将孩子紧紧护在怀里,她的表情是坚强的,甚至最后在知道孩子没事后,露出的那个满足的笑容。

    在知道受精成功的时候,瑞娜激动地打电话过来,嗨,恪,我正在孕育你的孩子!溟羽刚刚已经将受精卵植入我的体内,天哪,在失败了那么多次之后,终于有一例成功了,我真庆幸能够有机会看着这个宝宝一点点成长起来!

    流产的概率很高,可能的话,到安静一点的地方去生活吧。瑞娜二话不说辞退了幼儿园教师的工作,来到了这个几乎没有人烟的小岛,在和煦的海风吹拂下,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孩子,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

    太久了,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新的生命延续下去,修斯曾说他快嫉妒死了,幂恪的回答是什么,对,他说,瑞娜和这个孩子,他会保护好他们,永远不会让他们有危险。

    在看到狄耶罗的瞬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想着让他安静下来,听他解释,但说真的,要解释也无从下口,这件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通的,更何况,他并不想要让他牵扯太深,不,最好是一点交集都不要再有。

    在心被狠狠刺伤了之后,幂恪以为可以让那个沉迷他的自己永远消失,永不相见,即使见面,也会形同陌路,这……并不难吧,作为最没有感情的代表……

    修斯那边,幂恪始终没有去,他不知道能说什么,冲动过后就是冷静,他们都不是会过分追究已经过去的事情的人,重点是之后该怎么办。但作为最亲近的人,这件事情会让两人之间产生隔阂,并且是永远都无法修复的。

    住院第三天,幂恪已经完全恢复了,胃也已经能够正常进食,没有大碍。雷恩带着一大束白色玫瑰花出现的时候,幂恪右眼皮跳了一下。

    “嘿,老兄别用这种表情瞪着我,不送玫瑰,难不成你还指望我送你菊花么?”将花插在花瓶里,雷恩边哼着小曲,边拉了把椅子,潇洒地坐在上面,长腿伸直,与病床上的男人对视。

    笑容已经消失,雷恩认真地看着对方,“花是修斯让我送的,他已经回去工作了,正在处理杰瑞胡乱行动的起诉。”

    有些意外地看着那一大束白色玫瑰,幂恪用眼神示意雷恩把话说清楚点。

    “他打电话给我,说差点打死你,让我有空去看看你,替他送束花。我特意问了是否要送菊花,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真当他要默认的时候,他悠悠地说,送白色玫瑰吧。”

    白色玫瑰,不为通俗的话语,纯粹只是庆祝这样冷淡的一个人,也会有动情的一天,而且被害过一次还不够。那洁白的花瓣,正是代表幂恪最纯粹的感情吧。

    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不可能犯同样的错误两次,当第二次再犯错时,这不是愚蠢,而是他的选择。

    “哦,对了,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雷恩拿出一支烟,在手指间转动了几下,咬在唇间,缓慢地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他已经没事了,让你放心,但这件事情,他不会原谅你。”

    这事,无论谁遇到,都不会原谅他,更何况他曾经还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过,会永远不让他们受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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