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免费阅读!

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49部分(1/2)

作者:566game

    点点还击的力气,看着坐在自己肚子上的亚历山大,又气又恼,却完全没有办法。

    等罗宾的母亲发现这一场属于孩子的争斗,且她的儿子被打趴在地上粗喘着的时候,她尖叫了起来。其他大人才冲进了房间,将仍执着坐在罗宾肚子上的亚历山大硬拖了下来。

    席伦斯在领亚历山大走出大门的时候对罗宾的父亲说,其实我早就看你儿子不爽了。引来后者及家属的一阵议论,什么教育孩子有问题啦,暴力因数啊,将来一定没好前途之类的云云。

    然而,亚历山大却完全没有听到这一切,他现在满心欢喜地等着席伦斯带他出去旅游,那样他就能和罗宾一样幸福,他们会拍很多照片,买很多玩具,他会有一间比罗宾更大的玩具房。

    美梦自然是没有成真。

    但,席伦斯遵守了诺言,确实带着亚历山大坐了飞机,来到了另一个国家,义大利,另一个城市,米兰,但不是旅游或者玩耍,而是参加史洛克.托鲁尼的第六个儿子迪克.托鲁尼的十岁生日。

    米兰是一个很漂亮的城市,和巴黎完全不一样,亚历山大穿上席伦斯专门为他订制的小西装,帅气逼人,路人的行人纷纷回头向他行注目礼,但才7岁的他显然还不能感受到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只是被充满时尚气息的城市街景所吸引,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闪闪发光,笑得很甜,这是他至今为止,最开心的一天。

    来到迪克.托鲁尼的生日宴会,席伦斯呈上邀请函,在进行了搜身之后就被放了进去。这次史洛克非常大方,邀请了欧洲许多贵族,不管有没有生意往来。迪克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在他还不知道亚历山大存在的情况下的,最小一个儿子。

    将亚历山大扔在花园里让他随便玩,席伦斯向大厅走去,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和史洛克打个照面,希望能够接下对方在巴黎的枪支运送管道,听说之前的那个管道被一窝端走了。

    43岁的史洛克处于男性最巅峰的年龄,气场强大,站在人群中,总能让人第一眼注意到他,他满面春光,侃侃而谈,看来果然和传言一样,对迪克相当有爱。

    主动接近,递上名片,在被对方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时,席伦斯不免有几丝紧张,这才是活在刀刃上的人,自己和他相比,果然还有一大段距离,但席伦斯自己知道,只要忍住了,他就会有机会。

    在席伦斯和史洛克第一次正面交锋的时候,亚历山大也在花园里遇到了迪克以及他的小弟们,迪克穿着最华丽的燕尾服,那种夸张的贵族装扮配上有些稚嫩的脸,明明是很怪异的组合,竟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是的,和史洛克不同,迪克虽然表面上横蛮不讲理,大哥样子十足,挥挥手一窝蜂的手下,但其实是一个心地善良,重义气的孩子。

    也是托鲁尼家族至今为止,血腥味最少的成员,这与他的年龄无妨,要知道史洛克在10岁的时候,已经可以轻易夺走任何一个企图对他有所伤害的人的性命,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而迪克却连一个人都没有杀过。

    「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漂亮的男孩?」

    口气是小大人的,但表情却出卖了他的稚嫩,因此,亚历山大并没有惧怕他,仍然保持着一整天的好心情,对着迪克笑了一下,伸出手,「我叫亚历山大,从巴黎来的,和席伦斯一起。」

    本该学着大人的样子将对方伸出的手打掉,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子的笑容让迪克感觉很舒服,竟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他递上来的手,「我叫迪克,今天就是我的生日,你可以叫我老大,以后我罩着你,不过你的名字和我家的金毛一样,我能叫你阿历克斯么?」

    亚历山大的小名确实是阿历克斯,但却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也许是神气的血缘在作祟,亚历山大高兴地加入了迪克那群人的队伍,在后者的带领下,跑到了花园的深处。

    迪克从兜里掏出一把漂亮的银色手枪,上面印着托鲁尼家族的家徽,他炫耀地将枪拿出,熟练地打开,将里面的真弹拿出来,再塞回去,本想帅气地合上,谁知,在合上的时候险些夹到手,明明出了一身冷汗,却还是强装镇定,周围也都是些孩子,没有人注意,纷纷被这把漂亮的手枪吸引,赞许声不断。只有亚历山大看到了他的窘态,不止如此,因为没有听到特定的声响,亚历山大能保证,这枪没有合拢。

    考虑了一下,亚历山大并没有揭穿迪克,只是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对老大微笑,看着他把玩着那把真枪,小小的手好几次都抓不稳这把已经减轻了重量的枪。

    意外也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事后,史洛克不止一次反省过自己的大胆,他疼爱迪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这样大肆宴请甚至不太熟悉的贵族,危险性很大,但他却固执地认为没有人可以在他的地盘对他的儿子动手,从他甚至没有多派几个贴身保镖跟着迪克就能看出史洛克的自负。

    对方的第一枪打偏了,没有打中迪克,而是打中了另外一个小男孩。受伤孩子的尖叫声很快引起了在远处人的注意,孩子们一片混乱,大家慌忙逃跑,迪克举起那把枪,想要学着父亲教他的样子回击,然而紧张外加之前枪弹并未合上,导致他还没开枪,手就一抖,枪直接摔了出去,掉在草坪上,子弹散了一地,迪克也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黑衣人慢慢向自己走来。

    对方显然也不擅长用枪,所以第一枪才会射偏,此时走近迪克,也为了保证下一枪可以将他杀死。

    在史洛克的人赶来之前,对方完全有机会杀死迪克无数遍。此时背对着黑衣人跪在地上的亚历山大,看似紧张得不知所措,实际上则快速拼装着被迪克甩出去的手枪,等对方的枪口对准迪克的脑袋时,亚历山大没有犹豫地回头,抬手就是一枪。

    快、狠、准。

    子弹击中黑衣人握着枪的右手,手上的枪飞出,对方转身就想逃,却还是晚了一步,迪克的保镖已经赶来,朝着黑衣人的膝盖内侧开了两枪,使他直接跪倒在地,前进不能。

    胆大包天敢暗杀托鲁尼家族的小少爷,哪能那么轻易让你死掉。

    亚历山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也从来没有对人射击过,尽管他现在的枪法已经很准,但那也是射靶子不是射人,只是在子弹射中对方的瞬间,亚历山大比起害怕,更多的竟是难以言喻的兴奋。

    等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亚历山大才回过神来,猛地抬头,眼神便撞上了另一双与自己相同的眼眸。

    那一刻,连史洛克也不免惊了一下,这个红发少年的眼睛……为什么会和自己如此相像?

    被吓到的孩子们很快得到安抚,迪克更是被史洛克护送回别墅,亚历山大乖乖把枪交给了一个问他要枪的西装男。

    yuedu_text_c();

    等史洛克安抚好迪克,并且搞清楚状况后,才叫人把那个开枪救了自己儿子的孩子带来,谁知得到的消息竟是他已经被家长接走。

    皱起眉头,史洛克派心腹去追查男孩的底细,直觉告诉这个始终活在风口浪尖的男人,他绝对不是巧合出现在那里的,再加上那双眼眸……

    席伦斯在听到这次的事故后,立即将亚历山大带离了别墅,他可不想那么快让他们两个见面。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出现之前,史洛克已经见到了亚历山大,并且对他产生了怀疑。

    如果他知道了那惊心动魄的一面,也许会小心一点,但他不知道是第一点,对他们父子两人的憎恨无法掩饰则是另外一点,所以,之后的悲剧,不可能避免。

    每年的5月29日,都是亚历山大最痛苦的日子,那天的席伦斯会和发了疯一样地折磨他,训练量是平常的三倍,无论做得成绩多好,都不能令他满意,一点点刺都能让席伦斯把亚历山大暴打一顿,其实不管有没有做错,那天,亚历山大是必定会挨打的。

    米兰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亚历山大的生活,他的身边依旧只有席伦斯,他依旧只能乖乖满足对方越来越苛刻的要求。

    在别墅门口被罚跪的时候,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一阵雷电轰鸣,哗啦啦,顷刻间,暴雨侵袭,冰冷的雨珠打在被抽打过的皮肤上,亚历山大微微颤抖了起来,很痛,非常痛,即使不去想,仍然会痛。

    席伦斯撑着伞出去的时候,没有看跪着的男孩,而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不跪满5个小时不准起来。」说完,钻入雨幕,匆匆而去。

    5个小时,亚历山大已经跪了3个半小时,只要再跪1个半小时就可以了。

    抬头,看着密密麻麻洒下来的雨,亚历山大默默给自己打气。

    时间过得很慢,当你无所事事的时候,每一秒都变得冗长。当亚历山大好不容易跪满5个小时后,他扶着墙站了起来,双脚禁不住地颤抖,膝盖发软,他走进屋里,没有佣人敢给他递毛巾,甚至连扶他一下都很有可能被老爷赶回家。

    亚历山大为自己简单擦拭了一下,熟练地拿出医药箱,为之前抽打后在雨中浸泡溃烂的伤口包扎,他默默地做着这一切,直到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站在门外的人,有些陌生,但亚历山大还是认出了那双过目难忘的蓝色眼眸。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把同样沉默的他带出了房间,带上了加长版的轿车里,不计较亚历山大还未换下的脏衣服弄脏那看似很贵的真皮坐垫。

    车子在一个墓地停了下来,男人撑伞,再次沉默地带着亚历山大往前走,他们来到一棵树后面,亚历山大见到了席伦斯的背影。

    席伦斯的伞被扔在一旁,他正对着某块墓碑说着什么,情绪激动,滔滔不绝。

    亚历山大不记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也许那些东西的震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龄可以承受的程度。

    「看着他一天一天越来越像那个混蛋,我就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这种愤怒到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亚历山大感到寒冷,从未有过的寒冷,比大冬天被推进冰冷的湖泊还要寒冷。这个他以为是自己全世界的男人,这个他渴望得到他肯定的男人,这个他想要让他展露笑脸的男人,竟是如此地憎恨自己。恨到巴不得扒了自己的皮,抽了自己的筋。

    原来……他对自己,一直都是怀着恨意的,这里面,没有任何一丝其他感情,甚至于那个在坟墓里的女人,自己从来不曾见过一面的母亲,也没有一刻当自己是她的儿子。

    面前出现了一把枪,并不陌生的枪,曾经在迪克的手中把玩过的枪,那个漂亮的家族徽章在这样的阴雨天中仍然醒目。

    「杀了这个男人,我就承认你是我的儿子。」这是至今为止,这个蓝眼男人对亚历山大说过的第一句话。

    将枪塞在亚历山大的手里,史洛克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雨似乎变得更大了,打在身上,好似被石头砸中一样痛。手脚冰冷,亚历山大试着动了一下手腕,才第一次感受到了手中那把枪的重量。

    席伦斯仍然在对珍妮说着什么,冰冷的恨意慢慢变成了浓密的爱意,在枪响起的瞬间,男人的眼角流下了温热的眼泪,但很快便被冰冷的雨同化,一同跌落大地。

    亚历山大是走到席伦斯身后对着他的心脏开枪的,血花飞溅在亚历山大的身上,脸上,温热的感觉就和席伦斯的眼泪一样,转瞬即逝,在男人身体慢慢倒下的过程中,亚历山大看清了墓碑上刻的字。

    珍妮.杜垩。

    自己亲身母亲的名字。

    这一天,义大利黑手党教父史洛克.托鲁尼从巴黎郊外带回了他的第七个儿子,亚历山大.托鲁尼。

    ——摘自《适者生存》(《黑道篇》开章)作家的话:呃……应该是小亚亚番外故事,不算是白s情人节贺文吧~为毛三总是在这种日子放这种故事囧rz

    yuedu_text_c();

    黑道篇

    黑道篇 第一章 01

    黑道篇

    如果我的出生注定带来腥风血雨,那就让这一切来得更凶残一些吧,无论周围的人倒下多少,我会是那个永远站立着的赢家。

    ──亚历山大.托鲁尼

    第一章

    作为复仇工具的男孩

    看着他一天一天越来越像那个混蛋,我就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

    ──席伦斯

    法国巴黎郊区某别墅,佣人们端着热水及毛巾在走廊里焦急地奔跑着,破旧的木质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更添加了一份烦躁感。

    男人用精致的方形手帕擦拭着脸颊的汗水,房门内的痛吟声一波高过一波,好像他额头渗出的汗水,怎么都止不住。

    当男人在房门前来回走到第20圈的时候,门被用力从里面打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男人立即迎了上去,眼睛却不时瞄着身后房间内仍然在大声叫唤着的女人。

    「情况很糟糕,现在只能确保一个的生命安全,是救母亲还是孩子?」

    「救母亲……」

    「保孩子!」夹杂在痛吟中的虚弱声音却打断了男人的话语,女人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异常坚定,男人紧紧皱起了眉头,医生还在等他的回答。

    「救孩子,这个孩子……一定要出生……」女人每说一个字,就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否则没有足够的力气将这句话说完,「席伦斯,拜托你,一定要保住孩子。」

    为了不让女人用力气大声说话,男人走进了房间,来到了她的身边,此时女人正紧握着他的手,目光灼热地看着他。尽管女人的头发已经凌乱,她的整个脸都被汗水浸湿,但仍然可以看出那姣好的五官,以及执着到有些偏执的个性。

    「珍妮,你这是在逼我……」

    「答应我,席伦斯,答应我,这个孩子,一定……一定要培养成最厉害的杀手……哈哈……我要那个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要他为我们全家血偿!」

    女人紧紧咬住下唇,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男人,仿佛男人不答应,她就会一直折磨自己下去。

    男人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在得到允诺之后,女人笑了一下,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容,犹如昙花一样漂亮,也如同昙花一样短暂,下一刻,她就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昏迷过去。

    男人被赶出了房间,房间内的医生、护士以及佣人们忙成一团,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却抵不上男人疯狂跳动着的心跳声,那声音就好像从自己的耳底深处传来,反映出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终于,这样的焦虑在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中戛然而止。

    双腿有些发软,男人是跌坐在椅子上的,随后双手慢慢覆盖在了脸上。旁边的一切声响都被静音,他仿若进入了真空的世界。

    这个孩子,还是出生了。

    意大利黑手党现任教父,史洛克.托鲁尼与已灭家族杜垩的唯一血脉珍妮.杜垩的私生子,这个注定被上天所诅咒的孩子,还是出生了,从他剪断脐带的那一刻起,就将背负起这个因仇恨与报复而产生的阴谋。

    一年前,当史洛克一夜之间灭了当时意大利第四大家族杜垩家族时,对最后幸存的珍妮说,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死,一个是成为我史洛克的情妇,抛弃你的家族。珍妮在巨大的悲痛中做出决定,她要复仇,她要这个双手染满了她家人血的男人痛苦一辈子,于是她选择成为他的情妇,住进了他安排给她的别墅。

    yuedu_text_c();

    当时,杜垩家族确实企图造反,推翻第一家族托鲁尼在意大利黑市上的绝对掌控,他们早已蓄势待发,等时机到来,然而,等待时机往往比不上创造时机,托鲁尼家族的人最后一次教会了他们什么才是黑道霸主。

    整个计划中,唯一游离在外的就是珍妮,珍妮是杜垩当家的掌上明珠,一点苦都不愿意让她受,从小生活在快乐的阳光下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结识了一个法国贵族,席伦斯,两人自由恋爱,决定在年中结婚,而就在婚礼前一个月,惨剧发生,也宣告了婚礼永远不会举行。

    珍妮在确认自己怀孕之后,用尽一切办法从史洛克的控制下逃脱,当时,史洛克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也没有精力去应付女人之间的小心事,任她耍着性子离开,连句追问都没有。

    那时的史洛克自负地以为珍妮只是吃醋他太久不去她那边所以才用这招,谁知,珍妮是逃到了法国,找到了一直保持联系的席伦斯,他知道她的一切计划,曾经也不止一次劝阻过她,放弃吧,把孩子打了,他们还是能够继续过上幸福的生活,然而珍妮做不到,她闭上眼睛就是那一晚亲人被杀害的场景,满眼的血腥使她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