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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3部分(2/2)

作者:k777


    过。

    另一边,七爷已命人将山泉用一个竹筒引到水池上方,清冽的泉水浇在小吴

    头上,他们开始清洗她身上的皂液了。不一会儿小吴被清洗完毕,土匪们把她放

    下来,两个匪徒把她架走了。

    七爷转回我的身边,把竹筒对准了我的头,冰冷的泉水从头浇到脚,四只大

    手在我光裸的身上游动,七爷的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用水冲洗我的荫部。皂沫

    随着水流不断流到池子里,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皮肤的滑爽,我想这是我出娘

    胎以来洗得最彻底的一次。

    七爷打量了一下我湿漉漉的身子,吩咐一声∶「带走!」自己也转身走了。

    两个匪徒把我放下来,摘下铁环子,架着我出了水池,跟着七爷来到旁边一

    个有木门的小岩洞。

    洞里的光线很昏暗,我一进去就被带到一根粗大的柱子旁,一名匪徒端来一

    个只有三寸高的小凳,把我推了上去,让我背贴柱子站直。他们把我捆在一起的

    双手拉起来,连抻带拽挂在柱子上的一个铁环上。

    把我挂好后几个匪徒都退了出去,七爷踱过来,摸了摸我仍然湿漉漉的散发

    着肥皂清香的身子,突然脚下一踹,垫在我脚下的凳子飞了出去,我的身体猛地

    下坠,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了两个手腕上。我痛得挺直了身子,脚尖拚命向下够,

    刚刚能够着地面,我全身绷紧,一动也不能动。

    七爷早已转过身去,这时我才看清,就在我面前2尺的地方是一张用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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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干做成的大床,藉着床头两点摇曳的烛光,我吃惊地发现小吴竟已被仰面朝天

    地赤裸着捆在了床上。

    她双手分开被绑在床头的两个大铁环上,修长的腿也被分成八字形,略略抬

    起被绑在床尾。不同的是,绑脚的是两条布带,各留了一点馀地,小吴的脚在小

    范围内可以稍微活动。

    七爷开始解自己衣服,嘴里兴奋地说着∶「今天我就叫你们当一个真正的女

    人!」

    我的心呼地提到嗓子眼,小吴的身子也明显地一震,下意识地试图把腿并起

    来,但绑住她四肢的绳索并没有给她活动的自由,她挣扎了两下只好放弃了,将

    自己平摊在床上。

    七爷已脱光了上衣,一面解着裤带,一面用手去摆弄小吴的下身。

    男人黝黑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青光,小吴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完全展开,两腿

    之间只能看见一条细窄的缝隙,就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天鹅,等着恶狼来撕碎她的

    肉体。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少顷,小吴忽然痛苦地哼了一声,我忍不住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令我的心噗

    通通地跳个不停∶七爷已全部脱光了衣服,一条腿翘在床上正用手揉搓小吴的肉

    缝,一团黑乎乎巨大丑陋的东西吊在他的胯下晃来晃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男人胯下的东西。

    我母亲早亡,从小由父亲养大,父亲是个教书先生,对我家教极严,从不对

    我谈起男女之事。我参军时只有16岁,对男女之事还是一无所知,只知道女孩

    子长大了要嫁人,嫁人后会生孩子,但对女人为什麽嫁了男人后就会生孩子却是

    懵懵懂懂。后来从书上知道男女结婚后要同房,书上说叫「性茭」,但究竟是怎

    麽回事,书上没说,我也不敢问。

    部队到湘西后不断有女同志被俘、被强jian、轮j的消息,我在野战医院还亲

    眼看到过因被敌人轮j而怀孕的女战友,才知道这「性茭」竟然可以如此残酷。

    今天看见七爷胯下那根黝黑的大肉虫,我忽然明白了,「性茭」就是男人把

    他胯下的这个丑陋至极的东西塞进女人的荫道,孩子也是用这东西种到女人肚子

    里的。我怕极了,我知道男人那东西书上叫它「棒棒」,可它还有一个非常吓人

    的名字,叫做「鸡芭」。

    我正胡思乱想,却吃惊地发现七爷那东西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随着他在小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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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身的揉搓,那东西自己越长越大,从3寸来长竟长到7、8寸长,粗得像根小

    捍面棍,硬梆梆地挺了起来。

    天那!这简直就是一根大rou棒!这麽大的东西,难道要全部塞到小吴那纤细

    的身体里去?她那细细的肉缝能受得住吗?

    我的气还没喘均,那七爷已经抬起身,从床头拿出一方洁白的丝帕,展开铺

    在小吴的屁股底下。我听说过女人出嫁时,初夜要用一方白帕接住chu女红,以证

    明新娘的贞洁,难道这土匪┅┅

    不容我多想,七爷已跨坐在小吴的胯上,两只手指分开她的肉缝,大rou棒顶

    端那个蘑菇状的圆头顶住了裂隙。小吴也意识到最后的时刻来了,全身都在拚命

    扭动,但她的反抗就像狂风中的一只小船,什麽也改变不了。

    七爷腿上的肌肉绷紧了,腰也挺了起来,rou棒无情地顶进了这个只有15岁

    的小姑娘幼嫩的肉缝。小吴的两条大腿开始痉挛,接着全身都开始发抖,头无助

    地左右摇摆。

    七爷的rou棒顶进去一段后似乎停顿了一下,「嘿」的一叫,小吴全身的颤抖

    都嘎然而止,终于忍不住「啊┅┅」地惨叫出来,凄厉的叫声,让人听得心里淌

    血。

    这时再看,又粗又长的rou棒竟已有一多半没入小吴的下身,细窄的肉缝早被

    撑开。七爷屁股抬了抬,将rou棒抽出半截,黑色的rou棒已被鲜血泄红,小吴荫道

    内粉红色的嫩肉被带着翻了出来。她一口气没喘完,七爷腰向前一挺,rou棒再次

    插了进去,比刚才还深,小吴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匪首的rou棒就这样不断冲刺,只几次就全根尽入,小吴也好像用完了力气,

    任那粗大的rou棒出出进进,只是痛苦地低声呻吟。

    七爷黝黑发亮的脊背趴在小吴雪白的捰体上停顿了片刻,好像在积蓄力量,

    然后猛然开动起来,像一部开足了马力的机器,把粗硬的rou棒从姑娘身体里拉出

    来再插进去,我看见小吴的大腿内侧已被泄成了红色。

    这种机械式的运动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突然抽锸的速度加快,七爷结实的

    大腿和屁股上的肌肉猛地抽动起来,黑色的肉体将白色的肉身死死顶住,床头传

    出男人低沉畅快的吼声,同时女孩长长的绝望的惨叫也再次响起。

    声音嘎然而止,两具肉体都停止了运动,慢慢地松软了下来。

    过了好长时间,七爷的身子才从小吴身上抬起来,缩回原先大小的棒棒从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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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的肉洞中抽了出来。小吴的下身已是惨不忍睹,荫部和两腿全是血,肉缝像一

    张小嘴一样张开着,一股白色的黏稠浓浆从里面缓缓地流淌出来。

    七爷把沾满了鲜血的棒棒在小吴雪白的肚皮上擦了擦,然后伸手抬起她的屁

    股,抽出垫在下面的白丝巾,那上面已浸透了姑娘chu女的血迹,像一朵盛开的鲜

    花。七爷把丝巾挂到岩壁上拉着的一根绳子上,我这才发现那里并排挂着近20

    条同样的白丝巾,全都有一朵鲜红的花盛开在中央。

    我的心战栗了,在这张床上,有20位女同志失去了chu女之身,而下一个就

    将是我。

    七爷在旁边一个水盆里洗乾净了他的棒棒,嘴里念叨着∶「过瘾!」穿上一

    条内裤向外面喊∶「来人!」

    进来两个匪徒,七爷指指瘫软在床上的小吴,说∶「拖出去交给大虎他们,

    告诉他们小心点弄,别给我弄坏了,我还有用。」

    两个匪徒开始解小吴的手脚,我突然醒悟外面等着她的是残酷的轮j,她一

    个15岁多的小姑娘怎麽受得了!我不顾一切地大叫∶「你们放下她,你们不能

    把她带走!」

    匪首循声转过身来,摸着我的脸说∶「你还挺会疼人,现在我来疼疼你!」

    说着,手不知怎麽一动,吊着我的铁环开了,我身体失去重心,脚一软竟倒在他

    怀里。

    我赤裸的肌肤摩擦着他散发着汗臭的身体,一阵心涌上来,我本能地伸手

    去推他。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双脚已没有束缚,双手虽然捆着但毕竟是在前面,

    我和他又是一对一,这是我被俘以来最自由的时刻了,我心底甚至涌起了一丝希

    望。

    我用双手顶住他长满黑毛的胸脯,拚力地向外挣,左腿也屈起来想顶他的肚

    子。他却纹丝不动,只一只手揽住我纤细的腰,眼睛里满是嘲弄地看着我。我奋

    力挣扎了几下,他那只手竟像铁铸的一般丝毫摇撼不动,反而越勒越紧,几乎把

    我的腰勒断了,我高耸的ru房也渐渐地靠上了他的筋肉凸起的胸脯,我真想放声

    大哭,但我不能,我必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抗到底。

    就在这时,我眼看着软得像被抽去了筋骨的小吴被匪徒架走了。我绝望地使

    出最后的力气去推七爷的胸脯,不料他手一松,借力把我撂倒在床上,我刚要翻

    身,他已一跃跨到我身上,用一副早已固定在床头上的手铐铐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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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未捆我的脚,似乎是对我的身体着了迷,用一双粗砺的大手把我光裸的

    身体从上到下抚摸了三遍,我屈辱地屏住气、并紧腿等候着灾难的降临。

    他却从旁边抄起一床油腻腻、潮乎乎的棉被盖在了我的身上,我注意到这是

    我军的草绿色制式军被,被子上还有成片暗红色的斑斑血迹。

    他麻利地脱下裤衩,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我拚命向后躲闪,但铐在床头的

    手限制了我的活动空间,那充满野性的结实的肉体靠上了我光着的身子,粗硬的

    胸毛蹭着我的ru房,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一条沉重的大腿压住了我,他另一条腿则不由分说地插入我两腿之间,我被

    他夹在胯下,腿岔开着。他一只手开始揉搓我的ru房,那张臭嘴也拱上来在我柔

    软的胸脯上乱蹭。我被他又密又硬的胡子扎得心乱如麻,想躲,可被那两条柱子

    一样的大粗腿紧紧夹住丝毫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他另一只手伸到我被强行岔开的大腿根部,捏住我那

    柔嫩的花瓣肆无忌惮地揉弄,手指还不时探进秘洞挖弄两下;每隔一会儿,他还

    用中指按住我的肛门画着圆圈揉压。没过多会儿,我便被他搓弄得开始心慌意乱

    起来。

    我长这麽大还从来没被男人看见过身体,身上这些敏感部位,别说男人,就

    是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有意去摸。现在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几只魔爪像蛇一样缠

    住我不放,放肆地玩弄一个女孩最娇贵、最敏感、最羞于见人的器官。

    更让我发慌的是,我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似乎起了反应,只觉一股燥热从胸

    中喷涌而出,在身体里冲撞,不一会儿我就已经气喘吁吁、满脸通红了。

    他好像很有耐心,仍然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我身体最敏感的几个部位,甚至用

    呼着臭气的大嘴嘬住了我的|孚仭酵罚⒊觥钢ㄖā沟纳欤乙馐兜阶约旱纳硖逶br />

    发软,我直想哭出声来,与其这样被一个男人玩弄,我宁肯他马上就强jian我。

    又过了一会儿,我自己都能感到我的下身热得烫人,像被溶化了一样,原来

    攒足了的劲已全部散去,现在想要绷紧一块肌肉都做不到了。

    这时他把在我胯下的手抽了出来,把食指伸到我面前道∶「小马蚤货,想男人

    了?」我看见那粗糙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一滴晶莹的液体正滑落下来,我

    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我知道它来自我的体内。

    他一把掀开了被子,我心惊肉跳地看见他胯下的棒棒又胀大成一条巨大的肉

    棒,青筋暴凸的棒身泛着骇人的青光,顶端那个紫红色的大蘑菇像一个丑陋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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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迫不及待地要扑过来。我知道从被俘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我无

    奈地转过头去想躲过这最悲惨的一幕。

    可我看见一只大手正从床头一叠白色的丝巾中拿起了一条,打开铺在我的身

    下。过一会儿,在那黑色的岩壁上就会增加一条像徵着他的新战利品的带着鲜花

    的白绢,我的眼泪抑制不住无声地流了出来。

    七爷两手按住我的胸脯,两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向两边分开,一个火热的物体

    顶住了我的下身,又大又硬顶得我生痛。

    我的荫唇被顶开,那东西开始向我身体里面钻,像一只有力的大手在撕裂我

    的下体。我浑身无力,手又被铐在床头,只能噙着泪任那毒蛇钻入我的身体。

    可七爷并未像对小吴那样一插到底,而是将rou棒捅进一点后就在浅处摩擦。

    rou棒与荫道壁的摩擦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黑色浪涛,几乎要把我吞没,下身撕

    裂式的疼痛似乎都被盖住了。当黑色的浪涛出现一个短暂的间隙时,我猛地意识

    到∶那rou棒已经插入我的身体一大截。

    虽然我比小吴发育得多,差不多可以算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虽然我不是像小

    吴一样几乎是僵硬着就被强行插入,可我到底是一个未经人事的18岁chu女,半

    截粗硬的rou棒插在紧窄的荫道里,那酸胀的感觉让我几乎承受不住。我咬住牙关

    不让自己哭出来,可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关不住似地流满了我的脸颊。

    我感到插在体内的rou棒在向前挺,但像遇到了什麽障碍,每挺一下都带来钻

    心的疼痛。我猛地一惊,突然明白了∶chu女膜!我纯洁的标志,我马上要失去它

    了。

    我徒劳地夹紧腿,那rou棒向后退了一点,我慌了,不等我反应,男人畅快地

    哼着,充满野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rou棒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插了下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我的身体几乎像被劈成了两半,大半条rou棒硬挤进了

    我的荫道,我永远地失去了chu女之身。

    将我破处之后,七爷疯狂地抽锸起来,没几下大rou棒就插到了底,他结实的

    胯部拍打着我柔软的下腹发出「啪啪」的声响,rou棒「咕叽咕叽」地在我荫道里

    进进出出,我整个下身都湿成了一片,连荫毛都湿漉漉的,也不知是血还是水。

    在水池边曾被老金剥开按压过的花心被粗硬的rou棒挤压、摩擦,弄得我浑身又酸

    又麻,心跳快得抑制不住。

    大力的抽锸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就在我感觉心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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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大rou棒猛地插到荫道尽头、顶住花心不动了,接着粗大的rou棒在我身体内剧

    烈地跳动起来,胀得我的荫道好像要裂开一样,一股灼热的洪流冲进我的身体,

    我被烫得浑身颤抖起来。

    我知道他把能让女人怀孕的种子泄入了我的体内,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

    了我∶我会怀上这土匪头子的孩子吗?

    大概即使对像七爷这样精壮的汉子,在短时间内连续强jian两个女孩也是一件

    十分辛苦的事情。他在我体内泄完精后,立刻就搂着我的身体呼呼地睡着了,连

    插在我荫道中的rou棒都没有拔出来。

    我的手被铐在床头、上身贴着七爷长满黑毛的胸膛,被他结实的臂膀紧紧拥

    住,腿则被他的身体分开,下身还塞着他正在软缩的棒棒,全身一动也不能动,

    但我能感到一股液体正顺着荫道向外流,而我的心也正在淌着血。

    七爷睡得很香,嘴角流出的口水流到了我的胸脯上,他呼出的臭气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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