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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7部分(2/2)

作者:k777

徒强jian,她所忍受的痛苦要比平常

    大几倍。

    不容我多想,郭大虎的人已经打开了那边的木笼,小吴、施婕都被他们架了

    出来。他们又打开了我们的囚笼,把我和肖大姐都解开拖了出来。

    肖大姐仍在半昏迷中,被匪兵架在中间软软的站立不住,我鼓起勇气哀求他

    们∶「你们放过大姐吧,她昏迷了一天,她肚子里有孩子呀!你们要她干什麽,

    我来替她!」

    郭大虎诡秘地一笑道∶「你?你可替不了她。」

    我被他笑得心里一寒,不顾一起地喊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她是人,她怀

    着孩子┅┅」

    没有人理会我的叫喊,匪徒们架起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出了牢门。

    出门后我发现不对,大姐被他们架着跟在施婕她们后面去了大厅,而我却被

    他们推搡着向洞的深处走去。

    我被他们押到一龃永疵挥欣垂纳蕉矗冶话丛谝徽乓巫由献拢直?

    反铐在椅背上,他们就走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潮湿阴暗的山洞,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小床,洞里摆满了各

    种奇形怪状的坛坛罐罐,还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我活动了一下,发现铐我的椅

    子异常粗重,而且是固定在地上的,我根本撼不动。

    忽然我的肚子又痛起来了,而且越来越厉害,接着下身一阵潮热,我猛地想

    起来∶我该来例假了。

    我分开腿低头一看,一抹淡红的颜色果然出现在红肿的荫唇之间。我突然想

    起那天在郭子仪房里老金说过的话∶竟被他丝毫不差地说中了。我心中涌出一种

    说不出的感觉,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轻松。

    我知道,山里人都很忌讳女人来月经,别说沾上,就是看见都认为是大不吉

    利。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女兵在营区的帐篷外晒月经带,当地妇女看见后大惊小

    怪地说我们没规矩。现在我来了例假,想来这几天是不会有人来沾我的晦气了。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自私,大姐挺着大肚子还在被匪徒们不停地轮j,小吴只

    有15岁也没有逃过这群禽兽的魔爪;特别是林洁,受了半天非人的折磨还要整

    夜让匪徒们轮j,我至少能帮她们减少一点痛苦。可我自己也是一个只有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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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花季少女,一向受到身边男人们的呵护,现在掉进狼窝,自己一向珍视的身体

    被人肆意j滛,每天被十来个男人上千次的插入,现在连来月经都变成了一种奢

    侈,我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我正暗自垂泪,门无声地开了,老金像幽灵一样地走了进来。他扒开我的大

    腿,这时我下身的经血已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

    老金朝外面喊∶「莲婶!」有人应声进来,是一个50来岁的老年妇女,她

    垂手站在一旁,对赤条条被铐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视无睹。

    老金吩咐她∶「叫老奎他们帮忙,去黑龙潭弄两桶水,给这丫头洗一洗!」

    莲婶低眉顺眼地点点头,应了一声「是」就转身出去了。

    老金托起我的脸,大概是发现了我脸上的泪痕,暧昧地哼了一声也走了。

    他刚出门,三、四个大汉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莲婶。几个匪徒七手八脚地扳

    起我的腿,分开绑吊在椅子上方的一个横梁上,然后拿来一个大木盆,抬起我的

    屁股放在木盆里,把木盆放在了椅子上。又进来两个匪兵,每人提着一桶水,猛

    地倾进木盆。

    水冰凉刺骨,我被冻得直打哆嗦,肚子剧烈地痉挛起来,痛得我直冒虚汗。

    匪兵都退了出去,一双与水一样冰凉的手扒开我的荫唇,给我清洗沾满经血

    的下身。我被冻得实在受不了,看莲婶不像土匪一夥,大着胆子颤声地说∶「莲

    婶,我正在来月经,求你给我用点热水吧!我肚子痛。」

    莲婶抬头看看我,眼里流露出怜惜的目光,她叹了口气说∶「姑娘,你还傻

    着呢,就因为你身上来了,才给你泡凉水呢!这是黑龙潭的水,没人敢下,能冻

    死人!」

    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白得吓人,莲婶看看我,接着小声说∶「姑娘,别多

    想了,到这种地方,你就认命吧!咱们女人在这里不是人。」

    她也垂下泪来,说道∶「我跟你说实话,今天以后你再也作不成女人、怀不

    上孩子了。多水灵的姑娘,造孽呀,谁让你长得天仙似的,七爷要你天天能给男

    人睡,怎麽睡也睡不大肚子。老金是七爷的一条狗,七爷要让哪个女人生孩子,

    他能让她像母猪似的生起来没完;七爷要不让哪个女人生,他就让你一辈子也怀

    不上。」

    我听着她的话,像掉到冰窟一样,女人在这里就像一块肉,被随意地分配作

    成了不同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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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肚子痛得更厉害了,经血像被冻在了身体里流不出来。

    门响了,老金走进来,看看我泡在冷水中的下身问∶「洗乾净了?」莲婶点

    点头,「嗯」了一声,偷偷抹去眼泪走了。

    老金叫来匪兵撤去我身下的水盆,用手指拨开我还湿漉漉的荫唇看了看,然

    后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根白色的东西,那东西像是剥了皮的树根,手指粗细,半

    尺来长,他把那东西向我下身捅去。

    我忽然发现他捅的不是荫道,而是我的肛门!我的肛门从来没有被侵犯过,

    非常紧窄,这麽大的东西要捅进去,痛苦可想而知。

    我觉得整个下身要被人撕裂了,痛得拚命扭动,可老金丝毫不为所动,那东

    西不紧不慢地一点点挤进了我的身体。一股寒气在我体内升起,我被这股寒气逼

    得打了个冷战,连肛道里塞进异物的疼痛似乎也算不了什麽了。

    老金又拿过一个陶钵,里面是捣烂的草药,他用手抓起药糊,大把地塞入我

    的荫道。慢慢一钵药糊都填了进去,我真难以想像我的身体里可以容纳这麽多东

    西。

    现在寒气已不只来自肛门,荫道里的草药就像一个大冰块,要把我整个下身

    冻起来了,我觉的我的小肚子都僵硬了,阵阵痉挛使我痛彻心腑,我难以自制地

    细声哀求∶「我冷,肚子痛┅┅」

    老金一边将一条麻绳捆在我的腰上,一边面无表情地说∶「有热被窝你不钻

    呐。昨天七爷高兴,要收你的房,你还耍小姐性子给回绝了。七爷逮了这麽多女

    共军,哪个想收房了?不都是交给弟兄们随便玩吗!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你不愿意乖乖地给一个男人操,就得让成百上千的男人操。七爷是真的喜欢你,

    谁让你那小模样这麽可人疼呢!你等着吧,早晚七爷会带你出去见世面,不过你

    那时候可不是七爷的压寨夫人,你不过是他的小狗小猫,他让你干什麽你就得干

    什麽,他让谁xxx你就得让谁操。不过你不会受什麽罪,只不过是让七爷和他的

    朋友开心罢了,谁让你是如花似玉一枝花呢!你们那个肖主任可没这福气,可惜

    了,倾城倾国的美人坯子,七爷要不让她受够了罪、出够了丑,岂能出了心中这

    口恶气。」

    说着,一条麻绳已经紧紧捆在我的腰上,他从旁边一个盆里捞起一根在黑乎

    乎的药液中不知泡了多长时间的草绳,一头栓在我背后的麻绳上,从我胯下拉过

    来,两只细长的手指分开我的荫唇,将湿漉漉、凉冰冰的草绳夹在中间,草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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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紧,在我肚子上的麻绳上打了个死结,灌进荫道里的药糊被封在了里面。

    老金叫了一声,几个匪兵抬了一个铁笼进来,他们把我从椅子上放下来塞进

    了铁笼。笼子很小,我蜷缩着身体刚刚能进去,他们把我的手脚从铁笼上方的缝

    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横杆上,我在铁笼里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

    几个匪兵按老金的吩咐抬起铁笼走向山洞尽头,他们把铁笼放下一个深洞,

    里面寒气逼人,洞|岤却豁然开阔起来,还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几个匪兵抬起铁笼继续前行,水声越来越大,空气却越来越阴冷,待他们停

    下来,我已被冻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这就是他们说的黑龙潭,其实是一条地下暗河,我们停的地方是个浅滩。匪

    兵们把笼子抬到水里,水深刚好没过我的胸脯,我的身子差不多全在水里。

    我立刻明白为什麽莲婶说这水能冻死人了,这水温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好几

    度,几乎就要结冰,人浸在里面就像冻在冰里。加上下身的两剂凉药,我觉得自

    己都变成了一块冰,可肚子的疼痛却并未因此而减弱,相反坠痛得撕心裂肺。我

    知道这是因为经血无法下行引起的,可不要说我的荫道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开

    着,血液也早已冻结了。

    冰凉的河水冲击着我的身体,我的脑子越来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大厅里了,大厅里点着几十支蜡烛,烟火燎,闹烘

    烘的,看不出是什麽时间。

    他们把我从铁笼子里拖出来,我的身体僵硬得几乎打不过弯来。我在恍惚中

    看到肖大姐滚圆的肚子在男人汗湿的黝黑脊背的缝隙中起伏;小吴双手被绑在背

    后,一个大汉像把小孩撒尿一样把她抱在怀里,两腿岔开,另一个大汉站在她两

    腿中间,把rou棒插入她的下身。两个大汉同进同退,紫红色的rou棒在她稚嫩的阴

    道里无情地进进出出,大汉兴奋得大喊大叫,小吴的头却已无力地垂到胸前,好

    像没了知觉。

    最惨的要数林洁,她被双手反铐跪在一个矮石台上,脸贴着台子,腿大大地

    岔开着,屁股高高撅起,两腿之间和石台上已满是白色的浆液。看不出她已被多

    少匪徒轮j,但她与小吴相反,对男人的抽锸反应异常地强烈。一个匪兵正站在

    她身后对她施暴,rou棒每一次插入、甚至抽出,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

    的肌肉阵阵痉挛,连垂下的ru房都在发抖。

    郑天雄站在一边抽着烟观察着林洁的反应,她所遭受的异常强烈的痛苦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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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他很满意。只有施婕不知在什麽地方,大概被哪个匪首拉去开「小灶」了。

    他们把我推到墙边,让我岔开腿跨坐在一根矮木桩上。我的手被捆死在背后

    的岩壁上,两个匪兵上来扳起我的脚,用麻绳捆在岩壁上与我肩膀齐平的两个铁

    环上,我的下身呈v字张开,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压在屁股下面那个小小的木桩

    上。

    这时我才体会到白天林洁被捆在牢房墙边的木桩上是多麽痛苦,木桩圆圆的

    顶端似乎要穿透下身戳进身体里面,屁股好像要被劈成两半,痛得钻心。想到林

    洁还要吃力地举起自己的脚,同时要忍受|孚仭酵繁磺@皇毕吹呐四岩猿惺br />

    的肉体和心理痛苦,我真佩服她竟然能坚持下来,不向郑天雄低头。

    郭子仪在一群匪徒的簇拥下走过来,他拉了拉勒在我胯下的草绳,对身旁的

    老金说∶「老金,这丫头你可给我弄好,要是哪天肚子大了我可要你好看!」

    老金胸有成竹地笑笑说∶「七爷放心,10年之内保她永远18岁。」

    说完他动手解开了草绳,冰凉的草绳从我的荫唇上拉开时,我的下腹猛地一

    抽,肚子里好像有个冰块要破门而出,整个下身剧烈地绞痛,而且突然有一种要

    撒尿的冲动,我心里慌极了,真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在这一大群禽兽面前露丑。

    老金用手扒开我几乎失去知觉的荫唇,在郭子仪一双鹰隼般眼睛的注视下用

    手指一点点将填在我荫道中的草药抠出来。他不慌不忙地抠了好一会儿,地上的

    药渣堆了一大片,涨满下身的冰棒渐渐消失,紧张了半天的荫道肌肉逐渐松弛了

    下来。

    郭子仪用手按住我冰凉的肚子,右手中指插入我的荫道,他在我荫道里摸索

    了半天,确认药渣已全部清理乾净,抽出手指对旁边的大群匪徒道∶「你们都给

    我卖点力气,这丫头成了仙,你们都有一份功劳!」

    围在我身边的20来个匪徒们都兴奋地连声称是,我突然明白,他们并没有

    因为我来月经而放过我,相反,今天有比平常多一倍的匪徒来强jian我,这对一个

    18岁的少女真是太残酷了。

    郭子仪转身走了,老金一手撑开我的肛门,一手捏住插在里面的那东西转了

    几圈,又来回抽动了几下,一股彻骨的寒气再次弥漫了我的全身。

    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匪徒朝我走来,胯下的rou棒已经高高挺起,青筋暴露,十

    分吓人。

    我的心颤抖了,情不自禁地小声哀求∶「我身上来红了,不行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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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声音被无情地打断了,一根火热的rou棒猛地插入我的荫道,烫得我猛地一个

    激凌。

    那rou棒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一插进来就大力抽锸,我被冻僵的荫道好像要

    被戳破,他却全然不顾,抽锸的力量越来越大。最后一股滚烫的jing液冲入我的身

    体,烫得我浑身发抖,好像有无数小动物被放出来在肚子里乱闯,我肚子痛得简

    直无法忍受了。

    那人软缩的rou棒刚刚抽出,没有任何停歇,另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坚硬的rou棒

    紧接着就又插入了我的身体,我挺不住了,哀哀地呻吟起来。

    那一晚上我像一个玩具一样竖在那里供男人抽锸,最后我自己也记不清到底

    有多少男人的rou棒插入过我的身体,总之冻僵的身体被重新溶化,我趐软得像一

    瘫泥,下身湿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当最后一根rou棒抽出我的下身时,在我身体里堵塞了大半天的洪水终于爆发

    了,随着一阵撕裂五脏六腑的绞痛,一股火热的洪流带着冲绝一切的气势冲出我

    的荫道,大股紫黑的经血带着麽指大的血块冲了出来,沾满我的下身、大腿,流

    满一地,我昏了过去。

    正文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六章】

    (第六章)

    当我下身鲜血淋漓地被拖回牢房时,发现那里是一片乱烘烘的景象。

    洞里灯火通明,肖大姐、小吴和施婕都已被铐在笼子里,林洁脚不沾地的被

    反吊在牢房的中间,郑天雄正指挥着一群匪兵将一些粗重的木架、石台和各色刑

    具搬进洞来,黑沉沉的牢房变成了一个阴森森的刑房,看来郑天雄要在林洁身上

    下大工夫了。

    我刚被塞进木笼,就看见郑天雄阴沉着脸走到林洁面前,用藤鞭拨拉着林洁

    流淌着白浆的荫唇问∶「怎麽样林小姐,这一夜比前两天够劲吧?我估计你也该

    想好了,赶紧说,你什麽事也没有;不说,你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要好好伺候

    你,可没昨天那麽好过了。怎麽样,说不说?」

    林洁垂着头一动不动,郑天雄气得「噗」地一口把嘴里的烟头吐到地上,狠

    狠地对匪兵们吩咐道∶「动刑!」

    两个匪兵把林洁放到了地上,按着她跪下,一根碗口粗的木杠压在她的腿弯

    处,两个大汉站上去,她立刻被压得涨红了脸,汗珠开始往下淌,不由自主地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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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了上身,两只依然丰满美丽的ru房高耸了起来。

    郑天雄从一个木箱里拿出一堆「哗啦」作响的东西,是几根尺把长的小木杠

    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绳子。他打开捆成一团的木杠,共有四根,每两根一组,向里

    面的一侧都呈锯齿状。

    他把那东西「哗」地往地下一扔,吩咐道∶「给她戴上!」

    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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