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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15部分(1/2)

作者:k777

    白的颗粒。天啊,是粗盐和辣椒末的混

    合物,这群禽兽!

    他把混合着辣椒末的盐粒倒入林洁血肉模糊的荫道,一只手戴上手套插了进

    去,狠狠地揉搓起来,已经昏沉沉的林洁再次哀嚎起来。

    正文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全)【第12+13章】

    (第十二章)

    林洁整夜都在痛苦地呻吟,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她实际上只剩了半条命,

    作为一个姑娘最为珍视的几个重要器官,已经在白天的酷刑中受到了最残忍的摧

    残,全被毁掉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被带出去,冷铁心徵得郭子仪同意,将他的十几个心腹集中

    到牢房,把我作为奖赏交给他们凌辱、发泄,以使他们在第二天全力以赴地对付

    林洁,我就在奄奄一息的林洁身旁被他们翻来覆去地轮j、玩弄。有一次,他们

    让我躺在林洁受刑的台子上,挨着她冰凉的身体,在我身体里疯狂地抽锸。

    我咬牙熬过这漫漫长夜,天亮的时候,冷铁心和郑天雄一起进来,叫醒了横

    七竖八睡了一地的匪兵,当时,最后一个j滛我的匪兵的rou棒还插在我身体里。

    这群匪徒都去吃早饭了,郑天雄亲自端来一碗东西给林洁灌了下去,林洁的

    嘴角流下了白色的液体,我知道,那肯定是他们从大姐ru房里挤出来的|孚仭街br />

    不知是一夜的休息使林洁恢复了一些元气,还是大姐的|孚仭街怂α浚br />

    洁竟完全苏醒了。由于她的尿道和肛门都在酷刑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她的大

    小便完全失禁了,木台子上粪、尿和血污混成一片,散发出腥臭的味道。她的|孚仭br />

    房像两个烂柿子一样软软地挂在胸前,向外渗着脓水,两条大腿内侧被烫得像筛

    子似的,轻轻一动就痛得惨叫。

    郑天雄叫来两个匪兵用凉水冲洗台子和林洁的身体,冷铁心托起她的头故作

    怜悯地说∶「林小姐,你看你多麽愚蠢,逼着我们对你下狠手,我知道你现在痛

    不欲生,可你如果不说,就得无休止地忍受这种痛苦,你挺不住的,没有人能挺

    得住。我劝你还是赶紧说了吧,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们一共用几种密码?」

    我完全明白他的诡计,他是想用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打开缺口,一旦林

    洁吐了口,他就会利用林洁肉体的痛苦无情地撕裂这个缺口。以林洁目前身体和

    精神极端痛苦、极端虚弱的状况,只要她稍微一麻痹,马上就会堕入万劫不复的

    深渊,她到现在为止所忍受的所有痛苦就会变得一钱不值,她会比现在还要惨百

    倍。我真替林洁着急,怕她在恍惚中落入冷铁心阴险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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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担心完全是多馀的,林洁在极度的痛苦中仍保持着高度的清醒,她给冷

    铁心的回答仍然只有一个字∶「不!」

    冷铁心气得青筋暴露,狞笑着说∶「好,你硬,我今天让你知道什麽叫阎罗

    殿!」

    他转身出去了,回来时身后跟了一群匪兵,其中一个还提着一口精制的小皮

    箱,他打开皮箱,里面是一排排亮闪闪的金属器械。两个匪兵把林洁的身上架起

    来,一左一右紧紧夹持住,林洁的眼睛露出一丝惊恐,因为她看到冷铁心从皮箱

    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把手术刀朝她走来。

    冷铁心戴上一副薄薄的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捏住林洁左侧ru房的|孚仭酵罚br />

    是她的ru房上唯一还着没被烤焦的地方,ru房早已没有了原先坚实挺拔的模样,

    软塌塌地垂着,像是一碰就会破裂。

    他轻轻提起|孚仭酵罚墙棺系娜馔畔窀鏊谎ǘ鹄矗皇痔嶙孚仭酵罚br />

    一手伸出手术刀,在肉体与胸脯连接处刺了下去。没有鲜血流出来,只流出来少

    量黄|色的液体,他刀锋一转,熟练地沿着ru房的下沿划了一个圆圈,ru房与胸脯

    连接处的皮肤出现了一个完整的裂口。

    我这才算见识了冷铁心对付女人的「造诣」,原来他昨天火烙林洁的ru房时

    使用的刑具和温度都是精心选择的,ru房浅层丰厚的脂肪被烙铁的温度烤「化」

    了,但表面的皮肤却丝毫未破,甚至还保留了部份弹性。

    他用刀尖沿划开的破口轻轻挑起一块皮肤,用手捏住向上一掀,整块皮肤竟

    被他揭起了一角。他慢慢地揭着林洁ru房上的皮肤,似乎生怕把它碰破了,林洁

    痛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完全扭曲了,无力地惨嚎着∶「啊┅┅痛┅┅痛死我

    了┅┅痛啊┅┅」

    虽然她的ru房已经被烙得面目全非了,但那毕竟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

    方,所有的神经末梢还都活着,他要在林洁的眼皮底下将她的皮活活剥下来,真

    是惨绝人寰。

    冷铁心一边剥着皮,一边观察林洁的反应,见林洁的脸都痛得走了形,不失

    时机地说∶「快说吧!林小姐,说了就没事了。」

    林洁只顾喊痛,对他的催逼毫无反应,他一边催一边剥,足足半个多小时,

    半边的皮被完整地剥开,直到|孚仭酵贰br />

    他托起林洁惨白的脸问∶「还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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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洁几乎难以察觉地摇摇头,他用刀尖又挑开了另一边,仍是一边逼问一边

    剥,直剥得他满头大汗,除了郑天雄,其他匪兵都不敢再看,林洁除了无力地惨

    叫外,毫无屈服的表示。

    最后,林洁整个左|孚仭降钠し舳加肴馓灏肟耍涮囊坏断氯ィ徽磐暾br />

    的女人ru房的皮肤带着酱紫色的|孚仭酵繁换罨畹匕讼吕础>芰嘶鹄佑直话チbr />

    皮肤的ru房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暗红色的肉体上蒙着一层黄|色的液体,颤巍巍

    地像是一戳就破。

    冷铁心丝毫不给林洁喘息的时间,捏住她的下巴逼问∶「你们究竟用几种密

    码?」

    林洁艰难地大口吸着气,嘴里吐出一个模糊的字眼∶「不┅┅」

    冷铁心放开她的下巴,又操起了手术刀,一个小时以后,两张带着|孚仭酵返耐br />

    整|孚仭狡け黄椒旁谝桓龉饨啻堪椎拇膳躺稀a纸嗟男厍跋窆伊肆礁鏊洞蟮难br />

    张着乾裂的嘴唇大口喘着粗气。

    冷铁心抹抹头上的汗骂道∶「妈的,我零剐了你!」说着,指着林洁的腿吼

    道∶「拉开!」

    两个匪兵把林洁满是伤痕的大腿向两边拉开,冷铁心一把捏住了因饱受蹂躏

    而又红又肿的荫唇,他用手术刀在荫唇的一端割开一个小口,然后揪住荫唇被割

    破的一端向后硬扯,生生地把荫唇从她身上撕下来。鲜血「呼」地冲了出来,泄

    红了他戴手套的手,他手一滑,半截撕裂的荫唇脱手了。

    他在血泊中一把捏住已被撕下一半的荫唇,慢慢地把它从它生长的肉体上扯

    了下来。他把这片硬生生撕下来的肉条举到已嘶哑地叫不出声的林洁面前吼道∶

    「说!快说!」

    林洁满头大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冷铁心气得大叫道∶「让她看!让她看

    着!」

    两个匪兵把林洁的头压下去,让她的眼睛直视自己敞开的下身,一个匪兵残

    忍地用一根钢针刺进血葫芦般裸露着的|孚仭饺猓纸嗤纯嗟厣胍饕簧隹搜劬Γbr />

    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下身。

    在林洁自己的注视下,冷铁心惨无人道地将她剩下的一条大荫唇和两条小阴

    唇一条一条、一段一段地活生生撕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冷铁心见如此残忍的拷问都没能把林洁这样一个二十岁的女兵征服,气急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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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地用沾满鲜血的手揉搓着她已是光秃秃的荫部,恶狠狠地说∶「好,我现在送

    你下地狱!」

    他转身对一个匪兵吩咐了两句,然后从皮箱里翻出一个形状怪异的器械。那

    东西有点像是手电筒,圆圆的有捍面杖粗细,二尺来长,金属的表面发着寒光,

    头部略大一圈,上面布满小孔,尾部连着电线。

    冷铁心给那东西接上电源,「啪」的打开开关,立刻便响起「嗡嗡」的电流

    声。

    有人打开关肖大姐的笼子,拽着她的ru房挤了一碗奶,给林洁灌下去,冷铁

    心对稍稍恢复了点精神的林洁道∶「你也算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不过,你只能

    算生了一半,孩子在娘肚子里想出来的时候该是什麽滋味你还不知道吧?」

    说着他把那个正在发出可怕的「嗡嗡」响声的东西举到林洁眼前晃了晃说∶

    「这是美国盟友新发明的芓宫电击器,现代科技的结晶,能让你完完全全地知道

    生孩子的阵痛是怎麽回事,专门对付你这种死硬的女人的。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

    受连续不断的阵痛得,你懂吗?」

    林洁看一眼那可怕的芓宫电击器,无力地晃晃散乱的短发,吐出一串模糊的

    声音∶「我┅┅不┅┅」

    「你不说?你以为你还能抗得过去?我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

    说着他又按下一个按钮,电击器的顶端「唰」地弹出了一圈细金属丝,向四

    外张开,像支起了一把小伞。他转动手柄上的一个旋钮,「嗡嗡」的电流声猛地

    变强,一道蓝色的电弧出现在细小的金属丝之间。随着旋钮的转动,电弧越来越

    强,在金属丝之间来回跳跃,发出强烈的「劈啪」声响,最后形成一个半圆形蓝

    色的罩子,将金属丝构成的小伞罩在了里面。

    所有的人都被这骇人的场面震住了,忽然人们身后传来「啾啾」的叫声,回

    头一看,一个匪兵手里捧着一只毛茸茸的的小鸡雏,他把鸡雏放在木台上,它毫

    无顾忌地在台子上踱起步来。

    鸡雏那嫩黄的毛色、清新的叫声和悠然自得的神态,与牢房中令人窒息的焦

    臭气味、满台的血污,和同在一张台子上林洁的血肉模糊的残破躯体形成了鲜明

    的对照。

    那「劈啪」作响的电击器靠近了鸡雏,它仍在一无所知地四处张望,忽然,

    那可怖的蓝色电弧罩住了它圆滚滚的身体,鸡雏「吱┅┅」地一声惨叫,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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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命地奔去,但它刚触到外围的金属丝便被弹了回来,在电弧的笼罩下发疯一样

    地抽搐,「吱吱」的惨叫声令人心悸。

    片刻之后,只见它猛地抽搐几下,两腿一蹬,全身僵硬了,茸球一样可爱的

    鸡雏竟死在了电击器下。

    冷铁心关掉电击器的电源,提起浑身僵硬的鸡雏放到林洁眼前逼问∶「你想

    试试这个滋味吗?」

    林洁泪流满面地哭道∶「不┅┅不┅┅」

    冷铁心以为她被吓住了,马上托起她的下巴问∶「快说,你们究竟用几种密

    码?」

    林洁并不答话,只是痛不欲生地吐出一连串「不┅┅不┅┅不┅┅」。

    冷铁心「啪」的把死鸡扔在地上说∶「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自己尝尝

    滋味!」

    说着一摆手,几个匪兵抬来两根碗口粗、丈把长的木杠,一根把林洁的双臂

    平伸着牢牢捆住,一根把她的双腿拉开到极限死死绑牢。冷铁心用戴着橡胶手套

    的手按住了林洁的肚子,她的下身已是光秃秃的一片,既没有耻毛也没有荫唇,

    只有呲牙咧嘴血乎乎的伤口和黑洞洞咧着大嘴的肉洞。

    他用两指分开洞口,毫不费力地将电击器插入了松弛的荫道,金属棒进去了

    大半,他捅了捅,捅不动了,确认电击器已经插入了芓宫,他「啪」地打开第一

    级电源。

    电击器的大部份插在林洁的身体里,因此几乎听不到电流的声音,只能看到

    露在肉洞外面的短短的胶木把在微微地颤动。他又「啪」地一声打开了第二极电

    源,林洁的下腹猛地抽动了一下;随着他的手指拨动旋钮,人们清楚地听到林洁

    腹中响起恐怖的「嗡嗡」的电流声和「劈啪」的电击声。

    林洁全身肌肉猛地抽紧了,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她像被注射了一针强心剂,

    突然「哇┅┅」地狂叫起来,全身用力拚命挣扎。虽然她的四肢都被紧紧捆住,

    但她身上爆发出了令人吃惊的力量,八个大汉压上去才勉强控制住了两根木杠。

    林洁四肢挣不动了,但下腹和大腿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头不顾一切地来回摇

    摆,大声呼叫∶「啊┅┅啊呀┅┅痛啊┅┅妈呀┅┅痛死我了┅┅」

    冷铁心一面慢慢拨动旋钮一面逼问∶「快说!你们用几种密码?」

    林洁腹中的「劈啪」声响成一片,从外面都能看出来她腹部的肌肉在剧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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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动、抽搐,汗水浸湿了她全身,她大张着嘴拚命叫着∶「啊呀┅┅不行┅┅痛

    啊┅┅你们放开我┅┅痛死了┅┅我┅┅我┅┅我说┅┅快放开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冷铁心的嘴角露出几分得意,「啪」地关掉电源,并未抽

    出电击器,俯身看着林洁汗津津的脸说∶「早就告诉你挺不过去。说吧,你们到

    底用几种密码?」

    林洁全身还在不由自主地不时发抖,她并不回答冷铁心的问话,只是喃喃地

    呻吟∶「痛┅┅痛啊,我不┅┅不┅┅」

    冷铁心「啪!」的一拍台子吼道∶「妈的,贱娘们,你敢耍老子!」说着已

    经狠狠地打开了电击器的开关,并马上把旋钮调到高档。

    林洁的身子立刻又绷直了,电击的「劈啪」声在她腹中闷响着,她坚持了一

    分钟,终于支持不住了,再次惨嚎起来∶「痛啊┅┅啊呀┅┅痛┅┅痛啊┅┅停

    下来┅┅啊┅┅啊呀┅┅我说啊┅┅快放开我┅┅」

    冷铁心这次没有停下来,一边用力把电击器杵在林洁的芓宫里,一边逼问∶

    「说!有几种?」

    林洁又声嘶力竭地惨叫了半分钟,终于在惨无人道的电击下吐了口∶「啊呀

    ┅┅痛啊┅┅快放开我┅┅10种┅┅放开我┅┅10种┅┅痛啊!┅┅」

    冷铁心「啪」地关了电源,得意地抽出沾满鲜血的电击器,擦着满头的汗水

    说∶「美国人的家伙就是管用!」说完忽然想起了什麽,抓住林洁的头发追问∶

    「你说有几种?」

    林洁闭着嘴再也不吭声,郑天雄小声说∶「她刚才招了,说有10种。」

    冷铁心一拳锤在木台上∶「又被这个贱货骗了,哪有那麽多!」说完,操起

    电击器又狠狠地插回林洁的荫道,他扳过林洁惨白的脸吼道∶「这回你再不说实

    话,我让你连肠子都一起生出来!」说罢又打开了开关。

    这一次电击的强度比前两次都高,林洁嘴唇铁青,全身都在不停地发抖,各

    处的肌肉全部痉挛,尤其是下腹的肌肉拧成了一团,荫道口强直地呈喇叭口状,

    里面被割成一条条的肌肉向外翻出,还在不停地抖动。

    插在荫道里的电击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向外推,冷铁心用力顶住电击器,

    一面继续调高档位,一面逼问∶「快说!说实话!」

    林洁全身是汗,圆睁着大眼,脸色发紫,一声接一声地哀嚎∶「不啊┅┅痛

    死了┅┅啊┅┅痛啊┅┅啊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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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她全身强直,所有的肌肉像同时都僵住了,电击棒被一股抵不住的力

    量顶出了荫道,「哗」地一股鲜血汹涌地涌了出来,林洁嘴角动了动,「哇!」

    地大口吐出了鲜血,随后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冷铁心一看慌了,朝郑天雄大喊∶「快!快止血!」

    郑天雄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从火炉子里抄起一根最粗的烧红的

    铁棒,猛地插入涌血的荫道,一股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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